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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红狮之吻-第16部分

小说: 红狮之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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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到这种团员,领队的脸已经是苍白加铁青。他也无力阻止,毕竟在战乱时还带着一颗亮晃晃的钻戒到处招摇,摆明了在引人犯罪,能怪那些军人们起贪念吗?
  尖叫声越来越高亢,郝韫礼额上青筋暴跳,他既气琳达的没有知识,又恨这些武装军人的欺人太甚。对于外景队里的每一个人他都有责任的:拳头愤然一握。众人都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红光,他是豁出去了。
  “快阻止他!”彼得赶紧拉住他的衣裳。
  另有几个人则纷纷压住郝韫礼的手脚,要让“红狮”在这里发了狂,外景队的人大概别想活着回国了。
  “放开我!”郝韫礼一个翻身,用力甩开他们,他心底的火山已彻底爆发。
  “韫礼!”一声怯生生的娇唤蓦地响起。唐欣温润的小手颤抖拉住他的拳头。
  像是一阵春风拂过,他脸上的阴狠瞬间融化了几许,些微冷静窜入火焰奔腾的心肺中。差点忘了冲动解决不了事,这时候要动的是脑筋不是拳头。
  他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再睁眼,愤怒的激狂已然消失,他平静地拍拍她的手。“别担心,没事的。”这时,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音调。
  唐欣对他怯怯一笑,他在她颊上一吻后,站起身,走向正在对琳达搜身的军人群中。
  “完了!”看到“红狮”脱闸而出的众人全都绝望地闭上眼睛。对他们而言,郝韫礼这一去,等于是宣战的开始。
  “他不会乱来的。”唐欣细声为他辩驳。“韫礼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那表示你还不够了解他的火爆个性。”“红狮”是野兽,会懂得理性吗?别作梦了!
  “我信任他!”唐欣坚持说道。
  像是要印证她说的话,一记拳头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印上郝韫礼的鼻梁。
  大伙儿同声惊呼,几乎已经可以预见一场血腥冲突将要爆发了。
  但令人讶异的是,郝韫礼始终没还手,他的拳头死命地紧握着贴在裤缝边。他的身体感受拳头的疼痛,他的心则浸淫在唐欣温婉和顺的微笑中。尽管每一处伤口都火辣辣地疼,可他的灵魂依旧笑舞着春风。
  那些军人似乎觉得好玩,好几人打他一个,他不仅没翻脸,还掏光了身上所有的东西,连相机、钢笔都奉送出来,然后指指琳达,要求用这些东西与他们换人。
  也许真是财帛动人心,军人们收了东西后,果然将琳达丢了出来。
  郝韫礼拉着她,颠颠倒倒走到车旁。
  唐欣忙跑过来扶他。“韫礼……”他证明了一个真正的英雄不是只会动拳头,而是要智勇兼具的。
  “没事,我们快走。”他一头一脸血,看起来好不恐怖。
  一行人赶紧上了车,路障果然撤走。
  车子重新发动,迅速往机场开去。
  “韫礼,你觉得怎么样?”唐欣拿着手绢轻拭他脸上的血迹。
  他抱着胸口,吃力地摇头。
  唐欣解开他的衣衫,发现他被打得很严重,胸膛、腹部一大片瘀伤。
  “我还有一颗止痛药,你吃下去会舒服点儿。”她身上的东西差不多都丢了,几颗药丸和oK绷是仅有的了。
  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她喂药,和着口水吞下肚。
  彼得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真想不到你会忍下来。”大家都以为绝望了说。
  真不晓得是什么伟大的力量,让“红狮”岩浆做成的脑袋瓜子里,也能装进“冷静”这项元素?
  郝韫礼困难地址扯嘴角,给了他一抹剩下的事全拜托你了的眼神,随即睡昏在唐欣怀里。
  “韫礼——”唐欣抱着他,心碎地嘶吼。“不要,韫礼,你醒醒啊——”
  第十章
  台湾 台北
  六0三号病房里挤满前来探病的人潮,其热闹程度简直媲美国庆大会。
  “你们都不知道,那时候情况多危急,我吓得连呼吸都快停了,心想,完了、完了……这会儿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彼得口沫横飞地把逃离S国当晚发生的事吹得天花乱坠。
  “然后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四、五个手拿笔记本的记者,还真的拿笔将他说的话一字不漏记录下来。
  可以预见,一篇乱七八糟的超现代神话报导又将出现,标题大概会是“死里逃生的红狮”吧?
  “……说时迟、那时快,韫礼就这样……”彼得说着,还用力一甩头。“他简直就像一个杀红眼的拚命三郎,蒙着头冲了出去。你们大伙儿都了解他脾气的,那种火爆样子,真是看得人胆战心惊!”
  “很恐怖吗?”一名记者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而后,又拿眼偷瞧了这会儿正躺在病床上对众人翻白眼的郝韫礼。
  “像一只发狂的疯狮那样恐怖!”彼得边说、边摆出惊惧发抖的模样。
  “然后,你们就把那些个武装军人给惹火了,所以郝先生才会被打成这样?原来如此!”一名记者还自问自答得不亦乐乎……
  “错!”彼得食指连摇。“结局是你们作梦也想不到的,韫礼不仅没发狂,那些人动手打他,他更是连还手也没有,琳达那个傻妞今天还有命站在台湾这块土地上,严格说来,全是韫礼的功劳。”
  “‘红狮’忍下来了!”显然这出天方夜谭太过不可思议了,没人肯相信,素以火爆著称的郝韫礼,也学会了“忍”字怎生书写?
  “郝先生,你当时怎么会……”连口齿伶俐的记者都觉得这种事太匪夷所思,而不晓得如何提问题。
  床上的郝韫礼抿唇、皱眉再皱眉。喝!这些混蛋,终于想起他这个病人的存在了喔!
  “你们有没有搞错?我正在住院休养耶!你们一大群人在这里干什么?泡茶、吃水果、讲古……你们以为我的病房是野营中心啊?还不给我滚出去!”
  怪啦!才说“红狮”转性了,怎么立刻原形毕露?
  一名记者悄声问彼得。“你刚才说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我像是会说谎的人吗?”彼得不满地瞪眼骂道。“韫礼,我在帮你接受访问耶!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
  “我肋骨断了两根、鼻子都被打歪了,你怎么就不顾顾我的里子?”想起连住院都不得安宁,郝韫礼胸腔里的怒火就直往上飙涨。
  “我知道,既然你这么不合作,我也有办法。”认识他这么久了,彼得难道还弄不清楚,“红狮”的蛮性是为谁才收敛。
  他径自拉开病房门,对着在护理站里,为郝韫礼补救那残缺人际关系的唐欣喊道:“唐欣,你家的火狮子又在喷火了。”
  唐欣琼鼻轻皱,她都还在为他的粗鲁向护士小姐道歉,怎么才转眼,他又惹祸了。
  “韫礼……”细细柔柔的嗔嗓宛如春风般吹了进来。
  “全部出去,我要睡觉了。”他用力拉上棉被、蒙住头,谁也不想理了。
  唐欣对他的任性是好气又好笑,不过伤患最大,还是依着他好了。
  “对不起,他今天已经累了,请你们明天再来好吗?”
  彼得看看失望的众人,又回望为难的唐欣,一时半刻也拿不定主意。
  唐欣从柜子里翻出几卷底片交给彼得。“这是在非洲时拍的底片,可以麻烦你顺便送回‘采利堂’的总部吗?”
  “这些底片没被搜走啊!”彼得望了眼正躲在被窝里生闷气的男人,原来要当一名摄影师也不简单,都快被打死了,还得想办法保住珍逾生命的底片。
  “这里还有一卷,送给报社吧!”郝韫礼突然掀开棉被又丢出一卷底片。
  “这是……”
  “S国政变实幕!”郝韫礼冷笑。把他打得这么惨,他不藉此将所有内幕爆出来,这些拳头不就白挨了?
  “你拍了?!”讶异的可不只彼得,这是最佳头条啊!“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若拍到被你发现了,这些底片我还能带的回来吗?”
  “可是你的相机明明被搜刮走了啊!”
  “韫礼在送出相机前,先把底片取下来了。”唐欣偷看到了,他连在挨打时都不忘拍照,然后用相机与武装军人们交换琳逢时,他送出去的是一台空相机,底片则私A了下来。
  郝韫礼笑睇她一眼,还是他的亲亲好女友聪明,其它的家伙还当他转住了,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却不知道他的报复其实是最奸诈、最厉害的。
  “这些照片也可以给我们用吗?”那些记者们眼睛都发亮了。
  “只要你们保证不再来骚扰我、留给我一个安静的休养空间,这些照片就免费送给你们做独家头条了。”他忽然笑得极其和善。
  可以看见每一位记者眼睛里都对他写满了“心”号,简直当他是世纪末的救世主了。
  “郝先生,大家说你转住了,我们本来不信,原来全是真的,你放心,这篇报导我们一定会用尽全力写到最好,再见。”记者们心甘情愿地走了。
  偌大的病房里,瞬间只留下唐欣和彼得。
  她半带嗔意地斜睨着他。“你分明是故意整他们,照片给大家用,刊得都浮烂了,还算什么独家头条?”
  “还是头条啊!只是非独家而已,他们自己不把话听明白,怪得了谁?”郝韫礼躺在床上,心情大好。
  好半晌后,彼得才回过神来。“我错了。你哪里是变好了?你的脾气还是一样差,不同的是手段变奸诈了。”
  “我告诉过你我要转性吗?”郝韫礼特意压低了声音。“还有,你不去做你该做的事,杵在这里干什么?”
  “呃!”他不过是来凑凑热闹嘛,既然现在也没戏看了,不如就……走吧!“我先走了,再见。”
  “不用再见了。”郝韫礼没好气地吼了句。“除了唐欣,我不想见任何人。”
  “韫礼!”她红着脸跺脚。
  彼得饶富兴味的视线在他二人脸上流连了一会儿,原来郝韫礼的“转性”是在这里啊!可怜的唐欣,被这只狡滑的奸狮给骗了。
  “你好自为之。”他丢下这句话,一秒钟不敢多留,脚底抹油溜了。
  唐欣绯红的双颊染着淡淡的嗔意。“你实在是……老是乱来!”
  他闭紧嘴巴、笑眯了眼,对她招招手。
  “干么?”隐约察觉他的不怀好意,她退开老远不理他。
  “你过来一下嘛!”他嘻皮笑脸的。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才不过去。”她觉得他这模样,比他发脾气时更恐怖。
  “你过来我再告诉你。”他卖关子卖到底。
  “你究竟有什么企图?”她还是内心忐忑不安。
  “你难道不信任我?”他拿大帽子扣她。
  “唔!”唐欣嘟起嘴。“那你不能乱来喔!”
  “我像是会乱来的人吗?”
  “像!”她嗔道,却还是一步步走近他。
  “再过来一点儿。”他趁她一个没注意,长臂一伸,将她拉跌在病床上。
  “啊!”唐欣吓了一大跳,尖叫一声。
  郝韫礼乘势低下头,堵住她的嘴。“我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唇密密合台吻住她的,舌头启开她的牙关探往她柔软的唇腔,勾引出她艳红的小舌,吸吮、浅尝。
  他吻得非常用力,似乎非吸干她口里的甜蜜方才甘心。
  他的大掌也没闲着,含带电流的律动安抚着她僵硬的背脊,半晌,就见她面上的潮红越来越深,秀巧的鼻翼一扇一合地逸出阵阵销魂娇吟。
  “唔!”唐欣原本推拒的双手在不知不觉中攀上了他的颈项,十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间,两人热吻得难分难舍。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送药来的小护士见到这一幕,窘得面红耳赤。
  郝韫礼分神,抬眼送她一词恶狠狠的白果子,惹得小护士捧着心脏仓皇而逃。
  他满意地抬了抬眉,闭上眼,继续沉醉地品味这梦想良久,好不容易才到手的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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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结婚了!”郝韫礼对着病床前的郝韫然大喊。“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决定的?”
  “我这不是来告诉你了吗?”郝韫然笑着把弟弟推回床上。“日子定在三月初三,那一天你有空吧?”
  “你是我大哥,你的婚礼我能没空参加吗?”真想不到,他不过去趟非洲,再回国什么事都变了。“只是……怎么赶这么急?我以为你跟时心紫没这么快搞定呢!”
  “心紫……”郝韫然红了脸。“她怀孕了!”
  “你……先上车后补票!”大可怕了,他这个向来斯文的大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一招?不过……嘿!这倒给了他一个灵感。
  “韫礼!”郝韫然皱了下眉头。“在心紫面前你可不能说这种话哦!”
  “哎,大哥,你们不是有避孕吗?怎么还会中标?”
  “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避孕方法你不知道吗?”这问题郝韫然谈不下去了。“总之,我告诉你了,三月三日你记得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就是了,再见。”
  “等一下,大哥。”
  “有问题吗?”
  “你打算在哪里举行婚宴?”
  “老爷酒店。心紫有认识的人,给我们打八折。”
  “订双份。”郝韫礼突然对他比出两根指头。
  “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唐欣决定和你们同一天举行婚礼。”
  “你和唐小姐?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你都没有看报纸吗?我工作室开幕那天的报纸刊得这么大!”这种超级大八卦连老么郝韫霆都知道了,这个老古板大哥居然没看见,天晓得他都干什么去了?
  “可是……你问过她了吗?”以郝韫然看人的眼光,唐欣是标准的外柔内刚,平常笑嘻嘻的什么都好,一旦把她逼急,发出来的人只怕连二弟都抵受不住。
  “她会答应的。”不然把她绑去也不是什么难事,郝韫礼可有自信了。
  “是吗?但……女孩子通常很注重求婚这档儿事耶!”
  “你放心吧!你都搞得定时心紫了,我会弄不妥唐欣?”
  “我可不记得你问过我这件事?”一个娇怯怯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唐欣冷凝肃穆的俏脸可没半点平日的温婉了。
  “唐欣!”郝韫然吓了一大跳。
  “欣——”郝韫礼心头一突,怎么觉得她这副豁出去的模样,依稀、仿佛、见识过。
  “郝大哥,恭喜你。”唐欣对郝韫然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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