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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红狮之吻-第15部分

小说: 红狮之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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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好,全部用普通水果代替,不会启人疑窦,又好记。”
  是吗?他很怀疑。也许以后会有更多的密码出现,像:牵手叫“莲雾”、搭肩叫“椰子”、搂腰叫“橘子”……以此类推,以后他们之间的对话除了水果之外,就没别的事可说了,这样还能不引人怀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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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若有人说郝韫礼会晕车,他绝对打死不认;但现在,他全身无力躺在床上、吐得连胃都快翻出来了,想否认也没力气了。
  “觉得怎么样?”唐欣拿了颗止吐药、又倒了杯水给他。“把药吃下去会舒服点儿。”
  “回国后,我绝不再抱怨台湾的交通了,起码台湾的马路每一条都宽敞又平坦,不会颠得人五脏六腑直打结。”郝韫礼吞下药丸后,不停地深呼吸。
  “谁叫你上车前不先吃颗晕车药。”其它人一看到那种坎坷不平的土石大道都晓得防患于未然,偏他死鸭子嘴硬,坚拒吃药,被颠垮了,能怪谁?
  “我以为我不会晕车嘛!”毕竟谁听过掌方向盘的司机晕车的。
  “所以你晕得最严重!”唐欣端回水林。“你把胃都吐空了,想不想再吃些东西?”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才会晕车得这么严重?”他低声抱怨。
  “什么?”她没听清楚。
  “卡卡”,有人在敲他们的房门。
  “你等一下哦!”唐欣立刻丢下他跑过去开门。
  “真是的,搞什么鬼?”郝韫礼豁身倒回床上。他认为今天,他会晕车晕成这样,大半的原因都在她身上。
  彼得为了凑合他和唐欣,特地将他们的房间安排在一处,本来他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方便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谁晓得因为跟唐欣在一起的关系,他们的房间变相成为外景队的保健兼辅导中心:睡不着的人来找她、水土不服的人来找她、连那个患思乡病的都要寻求她的慰藉。
  一个晚上,常常四、五个人来敲他们的房门,破坏他的好事不打紧,还扰得他不得安眠,三个日夜下来,就算是铁打的人儿也要倒了。
  怎么这些人都这么麻烦呢?烦死了!
  “欣——”他真该在房门口挂个禁止打扰的牌子。
  “等一下啦!”她正在给打光的小弟包扎伤口,他不小心跌伤了。
  郝韫礼等得不耐烦,下床到前头一探究竟。
  喝!想不到房里竟排了一列病患。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眉头皱得都打结了。
  “郝大师。”一名女模特儿手按太阳穴正对着他笑。“我头疼睡不着,跟唐小姐拿额止痛药。”
  郝韫礼溜眼看了看其它四、五个人,瞧来是各有各的毛病。“怎么以前带你们出外景的时候,都没听你们喊过痛,偏偏这一次毛病这么多?”存心坏他好事嘛!
  一群人面面相觑,谁说以前没病过?只是那时没唐欣顶着、他脾气又坏,大伙儿宁可抱着身子在床上翻滚,也不敢来打扰他,所以他不晓得罢了!
  郝韫礼翻了翻唐欣的小型急救箱,晕车药、感冒糖浆、止痛药、外伤用药……还真是应有尽有。
  他随手将那些药品收好,塞进一个男模怀里。“今晚先把这个急救箱拿去放彼得房里,你们有问题去找彼得,我吐了一天,累死了,要好好睡一觉,你们别再来吵我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一来没胆违抗他的话,二来他说的也有理,便抱着急救箱退出房去了。
  郝韫礼迅速走上前,关起门、落上锁。
  唐欣双手抱胸看着他。“你真的想好好睡一觉?”早发觉他的脸色不好了,八成又在吃醋?
  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要不要冲碗泡面来吃啊?”
  唐欣斜睇他一眼,忍不住笑开来。“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大家一起外出工作,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这你也要吃醋!”
  “你已经服务他们三夜了,留一晚给我也是应该的!”他长手一伸将她拉进怀里。“可以吧?吃吃苹果!”
  “嗯!”房中只有他们两人,唐欣比较不害羞,便也柔柔顺顺由他抱着。
  郝韫礼满足地轻吁口气,她滑润圆满的身躯像是天鹅绒里包里着最最香郁的奶油,芬芳喷鼻又软绵温暖,一直是他最迷恋的所在。
  多希望将这样的她彻底独占,夜夜拥她入眠的感觉一定像登上天堂那样美好。
  他把玩着她的双手,十指与她交缠。“欣,我们结婚好不好?”
  “咦?”她条然瞪大眼。“你怎么突然……”
  “别告诉我你从没想过结婚的事哦!”他不满地用力握紧她的手。
  “不……只是……”她没想过这么快。
  “你不想嫁给我?”他挑高了浓眉。“或者你想先试过婚再说?”他作势抱起她。
  “不是、不是!”她急摇头。“我们不能回台湾再说吗?”
  郝韫礼的回答是直接抱起她放到床上。
  “韫礼……”她的大眼里敛藏着楚楚堪怜的波光。
  他低下头,嘴唇轻吻着她的。“你妹妹太难缠,你人又太好,我若不趁在非洲时先搞定你,回国后,万一唐艳再来那招歪缠烂打,我一个人要对付你们两姐妹,太累了!”
  “我才不会那样!”说得她好象多没主见、烂好人似的。
  “要是唐艳给你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哭着求你不要嫁;那你是嫁?还是不嫁呢?”
  “这……”
  “瞧!我太了解你了。”他伸出手指开始解她衬衫上的钮子。
  唐欣挡得住他嘴边的偷袭就顾不了身上的衣衫,一时间闹得手忙脚乱。
  “可是……小艳也不一定会反对啊!”
  “那是因为我不会给她反对的机会。”他一只手沿着她的脚踝爬上她的大腿。“现在我就制造一个她非赞成不可的理由。”
  唐欣随即惊呼一声。“韫礼——”
  “干么?”他懒懒地开口,一点儿都不将她的拒绝放在眼里。
  “你……别这样……”她气喘吁吁挣扎着。“不要……求求你,不要……”
  “唉!”他用力一甩头。“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能说出一个两全其美、我又能接受的解决办法,今晚的事就这么算了。”
  唐欣深吸口气,说出一个自觉再正当不过的理由。“我们还没结婚,所以不能做这种事。”
  郝韫礼漆黑的眼瞳闪过一抹邪魅的异光。“请问一下哦!那天在工作室是谁早对我做了这种事?”
  唐欣的脸轰一声,烫红得冒出白烟。
  郝韫礼笑眯眯地伸手解开她的长裙。
  她嘴巴一扁,氤氲水眸立刻掉下成串珍珠也似的泪滴。
  “哎哎哎……怎么哭了呢?我没有要欺负你啊!”郝韫礼被她的眼泪吓了好大一跳。
  “你不疼我了,都不听我说话……”她捧着脸,抽抽噎噎的,就像个受尽欺凌的小媳妇。
  “拜托!”郝韫礼头疼地自她身上翻下。“好啦、好啦,你不喜欢就算了,了不起回国后我再去跟你妹妹磕头,反正你也喜欢看我被整嘛!”天知道唐家这两姐妹有多麻烦!
  唐欣吸吸鼻子,小手轻扯他的衣袖。“我不会让小艳整你的。”
  他转过头,无奈地看着她。或许唐欣会心疼他,但唐艳那个小巫婆,他看她的眼就知道,想娶唐欣,他还得过五关、斩六将呢!
  “那么你答应嫁给我吗?”
  她抿着唇,良久,羞涩地轻颌首。
  “说好喽!”他开心地抱紧她、亲亲她的额。“回国后我立刻让人挑日子,就算你妹妹威胁你,你也不准反悔,知道吗?”
  “那你的家人呢?他们……会不会喜欢我?”
  “当然喜欢!”凭他在家里一呼百诺的地位,他的决定谁敢反驳来着?
  她唇色微弯,牵起一抹蝶般轻巧的微笑,看着他心神一愣,然后伸出双手怜惜地捧起她酡红欲醉的花颜,痴迷的目光纠缠着她。
  “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漂亮。”
  轻盈的浅笑溢出唇缝,她温柔的眼波娇媚如丝,食指在他面前摇动着。
  “你的眼光不大好,那些模特儿才漂亮呢!”
  “不!”他摇头,张嘴含住她的手指。“在我眼里,你是最漂亮的。”
  她可以感觉到他湿热的舌正绕着她的指腹打转,每一下含吮都刺激着她的心脏一跳。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深沉而诡异,里头好象藏着一把勾子,正在勾引出她的灵魂与他共舞。
  她瞪大眼,茫茫然有种体悟:这回大概逃不掉了:今晚,他们会……
  一阵敲门声那么突兀又仓皇地响起。
  砰!郝韫礼一个没注意摔下床铺,一张脸臭得像要杀人。
  唐欣回过神来,赶紧跳下床,将脱离身躯的衣服穿回去。
  郝韫礼气得双眼泛红。都交代过,今晚不准来打扰他们了,还来敲门?他非拧断那王八蛋的脑袋不可!
  房间门一打开,彼得一张苍白的脸像世界末日到了。
  “发生政变了,我们得立刻离开。”
  郝韫礼一愣,随即大喊。“通知大家收拾好东西在大厅集合,我来联络领队,安排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国。”
  “知道了。”彼得快步跑走。
  “SHIT!”韫礼低咒一声。干摄影记者时,这种事他常碰到,前几年在柬埔寨还被游击队包围过,但带着一支外景队拍平面广告还遇到这种事就太惨了,子弹不长眼,有个什么万一,他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韫礼!”唐欣忧心忡忡望着他。
  郝韫礼想起队上多是些一辈子没见过战乱的,他若慌了手脚,大伙儿就全玩完了。他收敛心神,安慰她道:“没事的,政变是他们国家的事,我们只是观光客,外交部会安排我们走,我们只要离开饭店、到机场、搭上飞机,就能回台湾了。”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再着慌也没用,唐欣点点头,跟着去收拾东西。
  而郝韫礼则忙着打电话,联络当地的旅行社,确认车子、机票、班机……但愿别这么快戒严,否则连飞机都停飞,他们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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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店大厅,数十名来自各国的观光客满面忧愁地倨伏其中。
  郝韫礼找到他们的领队了解目前状况。“怎么样?可以走吗?”
  领队点点头。“但车子不够,载不了你们这么多东西。”
  郝韫礼翻出来这里三天拍的底片、连同护照和一台相机随身贴藏,其它行李全部丢了。
  “你们也是一样,没必要的东西全丢了。”他随即对外景队的人下命令。
  多数人只留下随身小包包,其它东西连昂贵的摄影器材也不要了。
  非常时期,大伙儿的行动异常地迅速,准备好后,郝韫礼向领队打招呼。
  “可以走了。”
  领队点点头,带着二十多名外景队员走出饭店。饭店门口已经停了两辆九人座厢型车。
  每一辆车都挤进了超过十个人,像挤沙丁鱼一样,但没有人抱怨,因为还有许多人确认不到机票无法离开呢!
  “一路上可能会有路检,但没关系,我们只是观光客,又没带什么危险物品,他们要检查就让他们检查,要手表、要金炼、要钱……全部给他们,不要反抗,也不要大声喧哗,知道吗?”开车前,领队不住对他们叮咛。
  众人纷纷点头,车子于是漏夜开往机场。
  行间,唐欣紧紧依偎在郝韫礼怀里。
  郝韫礼抱着她,发现她的小手像冰一样地冷。
  “别担心,没事的,我们一定可以平安回台湾。”
  她回给他一抹虚弱的笑容,知道他会保护她,但她还是很害怕。台湾的治安虽然很差,但这么些年下来,政局却也和平到无波无浪,她听过战乱,也知道世上有许多地方民族纷争长年不断,但没亲身经历过,谁也无法体会出它的可怖!
  这个夜很不平静,扰攘的不是虫鸣鸟叫、而是轰隆隆的炸药枪炮声,可能每一响都将夺去无数的人命,这让她更是紧张得几乎窒息。
  郝韫礼把她抱得很紧,他的身体完全圈住她的,外头乱七八糟,谁晓得会不会有哪颗不长眼的流弹击破车窗飞进来,有他挡着,她也安全些。
  “欣,把头低下去。”
  “韫礼,还有多久才到机场?”感觉时间已经过了好久。
  “大概再半个小时吧!你要累了,就先眯一下眼。”他轻声安慰她。
  不一会儿,疾行中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唐欣浑身一颤,郝韫礼立刻脱下外套盖住她。
  “大家别紧张,只是路检。”领队安抚大家。
  几个持枪军人打开车门,探头进来查看。
  领队对他们比手划脚解释大家只是观光客,绝无任何不良意图,目前正赶往机场,准备回国,请他们放行。
  武装军人们颌首表示了解,还是一一查看了每个人的长相、行李。
  五分钟后,就在最后一把枪退出厢型车,众人正要松口气时,一名军人忽然拿手比了比一名女模特儿手上戴的钻戒。
  众人脸色立刻大变,郝韫礼狠狠地瞪着她。笨女人,什么时候了,连财不露白这种事都不知道,该死的白痴!
  “不要——”女模特儿高声尖叫。
  所有人仓皇失色,这下子八成要完蛋大吉了。
  果然,原先退出去的数把枪又立即伸了进来。
  “琳达小姐,你……你就把戒指给他吧!”看到这种情形,领队说起话来都结巴了。
  “但……这是我的耶!”琳达死命地抱着她的戒指,就是不舍那颗钻戒。
  一把枪对着他们指了指,示意他们下车。
  一行人只得抱着脑袋鱼贯步下车门。
  郝韫礼在经过她身旁时,低声警告道:“我命令你立刻交出戒指,否则回国后,我马上让你从模特儿界消失。”
  琳达这才含着眼泪,心不甘情不愿脱下戒指。
  但这时武装军人们已经不甘心于只得一枚戒指了,他们还陆续搜刮了众人身上的手表、旅行支票、链子……连郝韫礼的相机都在他们的觊觎对象里。
  当郝韫礼正要交出相机时,又听到琳达的尖叫。
  “住手、住手……”原来那些军人以为她最爱藏东西,因此对她加强搜身,它的衬衫都被拉开了,惹得她又叫又跳。
  带到这种团员,领队的脸已经是苍白加铁青。他也无力阻止,毕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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