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怪癖将军 >

第6部分

怪癖将军-第6部分

小说: 怪癖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班兵士畏于她的气势,会稍微收敛一点。可一旦她领兵外出或者力竭昏睡时,那些家伙又开始蠢蠢欲动,寻逼各种烂借口,只求能接近邵君。
  甚至还有一些蠢货,不惜给自己身体弄上一道伤口,但求见邵军医一面。
  她从来不宽待那种白痴,一旦查获,绝对军法侍候。
  “然后,你继续说,帮兵士整完筋骨后,你又做丁些什么?”她问。
  他歪着头想了一下。“到发财村找你,发现你倒在沙滩上,像是走火入魔,于是便喂了你一颗回心丹,并且为你运功化开药力。”
  楚行云一听,几乎晕厥。
  “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不准你替我运功?”她练的功法是一种速成而带着邪气的东西。
  它能很快提升练习者的功力到达一定的程度,但想更进一步,却是极端困难,除非有哪个练了道门正宗内功的笨家伙愿意为她作嫁,将满身功力尽数奉送,否则她一生很难攀到顶峰。
  而邵君练的正是正统道家气功,更了不起的是,年近三十五了,他还保持童子之身,功力之纯对她这种修行邪功的人来说,简直是通天彻地的大补丹。
  于是,她千叮咛万嘱咐,要他绝对不可以帮她行功,就怕清醒时抵抗得了补丹的诱惑,一旦神智不清,她会把他吸成人干一只。
  “但刚才情况那样危急,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发生危险?”邵君辩驳。
  “那你在行功期间就没发觉,有一股吸力将你的功力不停地往外吸?”
  他想了一下。“好象有。”但刚才太紧张了,他也就没多在意。
  “在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你难道不会主动停止运功?”
  “那万一你还没痊愈呢?你不知道你方才的脸色有多可怕,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让你稍微好上一些些,当然希望你能多吃一点,身体也好快些复原,怎么可能一下了就停功?”
  她快给他气死了。“吃你个头啦,你当我吸血魔女啊!”她转身想走。
  “行云!”他举步想追,奈何浑身酸软无力,竟连一步也走不了,砰地跌落沙滩。
  楚行云听到诡异的声响,回头见他狼狈的样子,满心的好气又好笑。
  “你真是自作自受。”但她却放不下他,讪讪然回到他身边。“要不要我扶你?”
  他不好意思地点头,脸都红了。
  她一时看呆了眼。邵君长得真是好看,一身清爽的气质,光是靠近他,就觉得浑身污秽尽受洗涤。
  难怪营里的兵士喜欢接近他。当兵的,谁手上不沾血腥?虽说是报效朝廷,忠心为国,但那刀可是砍在人身上,大伙儿心头还是有些无奈的。
  邵君是个宝啊!第三军团能够百战百胜,她固然有功,但最大的功臣却是邵君。
  她伸手向他。
  “麻烦你了。”他的手掌叠上她的。
  十只手指紧紧交握,她蓦地有些紧张。
  他们从小就认识,对于彼此几乎没有什么不知道的。她晓得他小时候有多顽皮,但他一身清新的气质却始终没变过。
  所以她从小就爱缠他,跟他在一起,比与家人相处更令她自在愉快。
  三年前他们拜堂成亲,虽然尚未圆房,但两人好歹成了夫妻,偶尔,两人还是会稍稍亲密一下:比如她昏睡时,他为她沐浴更衣。
  但很少时候,两人的相处是在彼此都清醒的状况下,握着他修长微粗的手,她竟觉得那指间的茧摩擦得她身体发热。
  心头有些恍惚,她不自觉越走越快。
  但凭他此时的破烂身体又岂跟得上她的速度,不过半刻钟,他已被拖得跌跌撞撞。
  “慢一点、慢一点,行云,我跟不上你的脚步啊!”
  她有些恼羞成怒。“你活该,谁让你不听我的话?”
  邵君只能苦笑。“要我见死不救,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尤其对象是楚行云,那更是千万个不可能。
  “滥好人。”她瞋他一眼,突然藕臂一伸,圈住他的腰。
  “哇!”他吓一跳。
  “别叫啦!”她一张脸红得像三月樱花,俏生生、我见犹怜。
  “行云,你好漂亮。”
  “说什么浑话?”
  “真的,你好美好美……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笨蛋。”
  “不行吗?”语调好失望。
  她只得撇开头,闭上眼睛。
  这是行,还是不行呢?应该是行吧!那小小亲一点点就好。邵君低下头,双唇好轻好轻地掠向她的额。
  “我亲了喔!行云。”动作之前还有完整报告,事后更不吝询问。“你觉得怎么样?”
  她哪还有办法响应,在他亲过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脑门一热,身子登时僵如木棍一枝。
  他也不知道她这种表情是代表喜欢或讨厌?只能一边担心,一边细察她的反应。
  她没逃、没躲、更没反抗,虽有些不自在,应该也没有厌恶感才对。
  他小声呼唤她。“行云。”
  她瑟缩了下身子,脸蛋红通通的。
  看样子她是愿意接受他了。他好高兴,一颗心忍不住怦咚、怦咚……越跳越快。
  “行云,我再亲一口好吗?”说着,他捧起她的脸。
  她在他的怀里发抖,眼前的人若非邵君,她绝对一剑斩过去。
  但他是邵君,她的夫婿,她这辈子最爱的人。
  “我要亲了喔!”他说。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噘唇,只是轻柔地啄了她一口,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喘息的时间,但他已满足得像要晕过去。“好香啊,行云……为什么你这样可爱?我……我好象要醉了……”他脚步踉跄。
  “喂!”他竟然真晕了。她赶紧抱住他,没想到他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是这样,有些好气、有些好笑,不过……
  “君!”摸着他的脸,她心头很安定。只要跟他在一起,她心头的烦躁就会消退,长此以往,或者她能永远摆脱那些恐怖的噩梦呢!
  有机会的,一定有机会的。
  在楚行云的坚持下,邵君进行了为时三天的闭关,以调养他那副破烂身体。
  不过他也开了条件,要求她在他闭关期间,不得径行出战。他怕她又打得浑然忘我,睡死战场上,没人照顾。
  她一向不爱人碰,男男女女都一样,男人尤其严重。
  营里的新兵不懂规矩,好心想要照顾累倒的将军,那双手绝对保不住。也因此训练了邵君医治剑伤的技术,就算排不上天下第一,也是稳坐第二名的宝座。
  楚行云本来不想理他,行军打仗最重时机,岂可被私人情感左右?
  但后来她发现,邵君一病,营里的士气瞬间掉了三成,失了人和,有再多的天时地利也是打不赢这场仗了,因此她应允了邵君的要求。
  不过——
  楚行云怎么都没想到邵君在营里的声望如此高,甚至超过她这个将军多多。为博邵君欢心,她那些副手个个可以起而与她拚命。
  她是不是该感到高兴,邵君这么得人望?
  但说实话,她心里其实不太愉快,总觉得有点酸酸涩涩的。
  “将军手下留情啊!”薛平正是邵君第一号忠实拥护者。“这孩子怎么说都是邵军医救回来的,他现在正在养伤才没空理这孩子,将军若杀了这孩子,将来邵军医问起,要如何交代?”
  “他擅闯大帐,窥视我军的布阵图,按照军法,立斩无赦。邵君既是营中一份子,当无不知之理,又何须交代?”楚行云本来就讨厌海盗,当日若非邵君求情,她不会饶了这小子性命。
  岂知好心没好报,小海盗身体才好一些便搅得营区大乱,不是破坏他们的膳食、就是在兵器房胡搞瞎搞,今天又胆敢闯大帐、窃军机,分明是个恶性难改的小子,不杀他,恐怕第三军团永无宁日,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取了小海盗狗命。
  “他也才进去,手方摸到布阵图,连摊开都不曾便被捉住了,应该还罪不至死吧!”薛平边说边推着少年,要他赶紧向楚行云认错,好歹先把命保住再说。
  偏偏少年性倔如牛,怎么也不肯低头。
  薛平气得头顶生烟。若不是担心邵君出关,发现辛苦救下的少年死了会难过,他才不想理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邵君闭关前,曾托薛平暗中劝少年一把,他说这孩子脾气虽不好,本性却不坏,死了可惜。
  但薛平受命照顾了他三天,别说跟他谈上一句话了,倔强家伙连抹眼神都不屑给他。
  要薛平说,这小海盗根本坏人骨子里没救了,只有邵君那个滥好人会以为他是个好孩子。补充一点,薛平到现在还不晓得这死小孩姓啥名谁,他不讲嘛!
  只可惜众人都冤枉小海盗了,他不开口绝对不是他的错,是邵君给他下了药。让他暂时不能说话。
  因为他嘴巴太坏,邵君担心自己闭关期间,他会控制不住将自己一条小命给“骂”飞了,索性让他无法发声。
  不料,有口难言的小海盗捣乱能力更强。
  “没有手令,擅闯大帐本就是死罪,看不看布阵图根本不是重点。”总之一句话,楚行云就是要杀小海盗。
  不是她嗜血,实在是小海盗眼神太犀利、性情太阴冷,这样的孩子将来长大若不成圣,必然入魔,而且第一个下手的恐怕不是别人,正是那多事救他回来的邵君。
  因为邵君治人的本领虽高,医心的才能却是普普。他绑住少年,强要少年接受疗养,大大伤了少年的自尊心,将来要不被报复大概很难。
  为绝后患,她一定要斩草除根。
  “不行啦!”薛平又一次挡住楚行云的剑。“将军若杀了他,邵军医一定会很难过的,请将军三思。”
  “伤心与性命相比,何者为重?”与其留下一个未来可能危害邵君的祸患,她宁做刽子手。
  “呃……”这问题要怎么答?薛平怔了。
  “既然你答不出来,我替你答,『性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尤其是邵君的命。”话落,她一剑砍向小海盗。
  “不要啊,将军!”完了。薛平阻之不及,脸都黑了。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平和的嗓音像严冬过后第一道春风,不是邵君又是谁?
  “邵军医——”偶像出现,薛平立刻扑过去告状。“将军要杀那个小海盗,你快阻止她!”
  “咦?”邵君揉了揉还有些黑青的眼眶。“行云,小红干了什么坏事吗?”
  “小红?”不只楚行云呆住,连薛平都张大了嘴。
  邵君指了指小海盗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的头发。“他不肯说自己的名字,又不能一直喂喂地叫他,我瞧他的头发红红的,就叫他小红,他也同意了。”
  他最后一句话十足具有争议性。因为那被唤做“小红”的少年正睁着一双黝黑大眼恨恨瞪着他。
  楚行云把剑收起来,现在她觉得小红很可怜,就算他要砍了邵君,也是邵君咎由自取;就好像当年他们刚成亲,他不管在哪里都坚持喊她“亲亲娘子”一样。天哪,她可是堂堂一个大将军啊!
  为了称谓问题,他们足足冷战热吵了三个月,终于决定以后直接呼唤彼此的名字,省事又省力。
  “你想保他性命最好管好他,别让他在军营里四处钻探,再有下回,我绝对军法处置。”看在“小红”备受凌虐的分上,这回楚行云不宰人,爽快走人去也。
  薛平看看楚行云决然的背影,又瞄瞄邵君重症方愈的青白脸色。想他才出关就给人狠狠训上一顿,真是心疼。
  “邵军医,将军不是在骂你,你别难过喔!只是……那个小红……唉哟!”一颗石子平空飞过来,打中薛平后脑。
  他吃痛地捣住脑袋叫道:“谁偷袭我?”双目四顾,方转到小红身上,他正持着一颗石子准备再丢一次,当场被人赃俱获。
  “你这个浑小子,好大胆子敢袭击军爷?”薛平正想好好教训坏小子一顿。
  “小红,你怎么可以拿石头丢人?快跟薛叔叔道歉,请他原谅你。”邵君已经跑过去教孩子了。
  “叔、叔叔……”他有这么老吗?薛平呆若木鸡。
  给人取了一个这样丢脸的绰号,小红要还听邵君的话,他就枉为男子身了。瞄都不瞄邵君一眼,他跑人去也。
  “小红。”邵君急追而去。
  至此,小红还不知道邵君的可怕,他想做的事,就算一百匹马来拉也唤不回。
  三天后——
  小红弯着腰、驼着背来到大帐外,那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显示他已经好久没睡好。
  邵君陪在他身边,口里仍不停叨念着:“记住了,待会儿见到薛叔叔,一定要诚心诚意道歉,请他原谅你,知道吗?”
  小红翻着白眼,这话他近三日来最少听过两千次,听得他耳朵都快流脓了,怎么这混蛋神医口都不会干呢?
  “小红,你有听到我说话吗?”很遗憾,邵君的舌头比老太婆的裹脚布还长。
  “妈的!”小红终于爆发。“你这娘娘腔到底说够没有,你再烦老子,小心老子直接奸了你,再把你卖到妓院,让你一辈子舔男人屁股。”
  “小红。”邵君揪住他的耳朵。“你这个坏小孩,叔叔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说脏话吗?”
  “放开我!”可恨啊!若非被楚行云禁锢了武功,小红哪会落到这步田地,心头真恨死邵君和楚行云了。不过恨邵君多一些,死娘娘腔,比他老爹还烦。
  “你先道歉。”邵君可注重小孩的管教了。
  “老子又没说错话,做什么要我道歉?”小红拚命挣扎,可惜十余年的岁月在两人体格上造成的差距是如此明显,无论他怎么样撒泼耍赖,就是拿邵君没辙。
  “你嘴巴不干不净就是不对。”
  “操,你个卑鄙……唔!”满肚子脏话全消失了,因为楚行云的飞燕剑正搁在小红脖子上。
  “行云。”见到亲亲娘子,邵君笑得脸上都浮出一朵牡丹了。
  这个善良的男人就是她一生心之所系。瞧见他,楚行云周身的冰冷自动升温。
  “在大帐内就听到你们在外头吵架,到底是什么事?”
  “因为小红前天拿石头砸了薛校尉一下,今日我特地领他来道歉。”邵君解释。
  “原来薛平脑袋上的肿包就是你砸的。”楚行云望向小红,淡淡的话语,却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