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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部分

佞-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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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对官员来说,不管他们得到了什么好处,这都是他们不能让人碰触的**。

    所以,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知道易嬴又从大明公主处得了什么好处,图俟就说道:“的确,淞郡王的家事确实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该过问的。但不知少师大人对肖副使这次秦州之行,又有什么建议吗?”。

    “这个,肖副使认为自己能在秦州见到浚王爷吗?”。

    “少师大人此话怎讲?”

    虽然早知易嬴喜欢不按常理出牌,但突然听到易嬴这话,肖连和图俟都是惊讶了一下。

    易嬴却说道:“虽然本官对浚王爷的性情不怎么了解,但好像本官给二郡主出主意都能被二郡主给兜出来一样。好像这样的大事,以二郡主的性格推知浚王爷的性格,肖副使认为浚王爷会不会亲自来京要个准信?”

    “浚王爷会亲自来京?易大人从哪得到的消息”

    刚是惊问一句,图俟又立即反应过来。

    因为,以秦州和京城的距离,或许现在易嬴给图潋出主意的消息才刚刚传到秦州,哪可能立即又有消息从秦州传回来。

    因此再仔细一想,图俟又点点头道:“这事的确有可能。因为,如果以北越国朝廷的安定计,浚王爷现在来京应该是最安全的。”

    “那本官现在去秦州不是没有意义了?”

    想想浚王爷的性格,肖连也有些赞同易嬴与图俟的说法了。不是说不高兴,而是突然感到有些没劲起来。因为在此之前,肖连可是曾好好思考过该如何与浚王图浪周旋一番的。

    而在听了肖连不像抱怨的抱怨后,易嬴和图俟却同时一望肖连,带着一种揶揄笑容道:“肖副使此言差矣。如果浚王爷真已启程来京,那不管留在秦州主事之人是谁,只要对手不是浚王爷那样难缠的对手,肖副使还怕不能一展长才吗?”。

    “呃这,这,本官失态了。”

    没想到会被易嬴和图俟同望一眼,肖连顿时大感尴尬。

    因为易嬴说的没错,如果浚王图浪不在秦州,肖连都办不好育王府交代的事情。这可不是什么能不能一展长才的问题,恐怕育王府都会对肖连彻底失望了。

    看到肖连反应过来,图俟才点点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肖副使到是应该尽快起程,而且多带几个人手,以方便到时多走几个地方。”

    “本官明白,请二世子放心,请育王爷放心,本官一定不负育王府所托。”

    现在还有谁不知道肖连是育王府的人?没有。

    所以,易嬴今日虽然不算为育王府出主意,但在稍做提点后,也算是与育王府结了个善缘。因此肖连在此说出效忠育王府的话语,也是对易嬴的最后试探。

    知道肖连想干什么,易嬴也点点头道:“秦州之事非同小可,肖副使的确应该更用心些,如此本官也先预祝肖副使马到成功。”

    “多谢少师大人厚爱,本官还要回府整理行装,如此就先告辞了。”

    “不送。”

    只是肖连告辞,图俟却没有告辞。虽然一口气送走两人的企图告空,易嬴却也不能有任何表示。然后看着月季带肖连出去,易嬴也在思忖图俟又打算继续对自己说些什么。

    等到嘱咐肖连几句让他离开后,图俟又回到书房中说道:“少师大人,不知你对育王府的将来有什么看法。”;

    突然听到图俟询问,易嬴就咧了咧嘴。

    虽然易嬴以前并没与图俟打过交道,但也多少听说过育王图濠的三个世子各有其才。知道图俟是以智计著称,易嬴也不奇怪他竟会直言不讳地询问自己这事。毕竟在更多人眼中,易嬴就是一个滥出主意的人。

    因此稍一犹豫,易嬴就说道:“二世子,恕本官直言,育王爷为什么从来就没考虑过离开京城发展呢!若是育王爷早做此想,别说什么大业,就是想倒转乾坤都不是太困难吧!”

    与现在的北越国皇帝图韫是奉“遗诏”称皇不同,育王图濠当初可是正正当当的太子。

    除了大明公主图莲一人,没人相信图韫最终能当上皇帝,并一直坐稳皇位至今。

    所以,以北越国的形势及人心取向论,如果育王图濠选择离京举起反旗,在不知图莲有天英门背景的状况下,育王图濠十有**能顺利推翻图韫皇位,最终篡位成功。

    但听到易嬴疑问,图俟却也不是太意外,摇摇头说道:“形势虽是如此,但身为昔年太子,少师大人认为父王会做出此事吗?”。

    “当然,一般皇室宗亲可能会如此,但父皇这个太子就是太像太子了。”

    太子太像太子?

    虽然这话有些古怪,易嬴却不难理解。

    什么是太子,太子就是守社稷的名正言顺之君。要由名正言顺变成明不正、言不顺,或许易嬴这样的现代官员是以权力为优先,不会太在乎。但在一直能看到“希望”的状况下,难免育王图濠的想法就会变得多起来。

    想法一多,脚步就会变慢,这就是育王图濠的行动为什么这么犹豫的原因。

    延续到图俟身上,他也是一直等到现在才来拜访易嬴。

    什么才是最好的时机?

    或者不是最好时机,不是最后机会,这种固于守成的人都不会轻易改变自己。

    所以,知道劝说无效,至少是这种方法劝说无效,易嬴就说道:“那以二世子之见,育王府的将来在什么地方?”

    “育王府的将来在什么地方,本世子不知道。但本世子却清楚,本世子的将来一定在少师大人身上。”

    “呃!”

    没想到图俟竟会说出这种话来,看着图俟异常认真的眼神,打量着图俟身上不同一般皇室宗亲的普通衣装,易嬴不说错愕得无以复加,但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这事。

    不是早听说图俟平常就是这种特异穿着,易嬴都要以为他是不是故意来糊弄自己了的。

    难道图俟来此不是为了育王府?而是为了图俟自己?

    或者说,在奉育王府旨意来见易嬴的同时,图俟更想为了自己来见易嬴。

    不知这是什么状况,易嬴都有些无法回答。

    “呜呜呜呜”

    正当易嬴一脸疑惑时,书房中突然又传来一阵哭声。趁机转脸过去,易嬴却瞧见曲媚正在旁边抹眼泪。

    看到这一幕,不仅易嬴怔住了,甚至图俟也有些怔然呆住了。

    因为,在图俟被招待到易府书房不久,曲媚就自己来到了书房中。虽然不能说有什么确切感觉,在芍药没问出曲媚来意的状况下,图俟总感觉曲媚有些像专为自己而来。

    而且从那时开始,曲媚的双眼就已经红润有光了。

    由于当时是在肖连面前,图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曲媚的身份即便再卑微,为了掌握易府状况,图俟还是尽量了解了一些。;

    一个要托孟昌才能来京城的申州戏子,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对自己感兴趣?怎么会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哭出声?这实在有些令人差异。

    而令易嬴同样感到奇怪的是,虽然他早知道曲媚应该是为了育王府而来,但早在春分绣庄时,曲媚在见到育王三世子图僖时都还没有任何表现,怎么今日见到图俟,曲媚的动静竟会这么大?

    难道曲媚的真正目标并是育王图濠,就是二世子图僖?

    一个远在申州的戏子怎会为了一个王爷世子动情如此?这实在有些荒唐太过。

    “曲姑娘,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在易嬴、图俟都一脸疑惑两人谈话竟会被曲媚哭声打断时,虽然不知曲媚到底是怎么回事,芍药还是赶紧上前劝慰起来。

    不过,芍药却没有急着劝曲媚离开。

    因为比起图俟可能展现出来的小心思,芍药同样更关心曲媚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在其他易府女人都陆续展露出真实面目后,众人现在还不清楚的就唯有曲媚为什么滞留易府的原因了。

    知道今天是弄清曲媚来意的最好机会,虽然这可能对图俟有些无礼,芍药却并不是太在乎。

    毕竟图俟只是一个外人,曲媚却已经卷入了易府不少事情中。

    。,

第三百零六章、某的娘亲在哪() 
换成另一个世子、换成另一个皇室宗亲,或者说是换成另一个官员、换成另一个人遇到曲媚这种事,恐怕都不会太高兴。

    但图俟却明显不同。

    因为,比起其他皇室宗亲,图俟更清楚自己的定位,不会为任何不必要的事情生气而发怒。

    反而在芍药过去关心曲媚时,图俟也仿佛没有什么要紧事一样的亲切说道:“曲姑娘,你是有什么伤心事吗?”。

    “呜,二世子,不知二世子是否还记得自己娘亲。”

    图俟只是随口一问,更像是想要表现得与易府有多亲近的样子。没想到曲媚不去回答芍药,竟然直接就对图俟开起口来。

    在曲媚追问下,图俟虽然不至于张口结舌,但还是稍稍疑惑道:“曲姑娘问某的娘亲吗?某的娘亲早在某十岁那年就已经逝去了,不知曲姑娘怎会问起某的娘亲?”

    “二世子的娘亲真过世了吗?”。

    正当易嬴、芍药都有些不解曲媚怎么就与图俟谈起来时,曲媚的一句话却令两人脸色立即惊变。

    而比起易嬴、芍药,图俟的脸色变化则更大。

    双脸忽青忽紫一会,图俟才沉着双眼望向曲媚道:“曲姑娘,你究竟想说什么?”

    “二世子的出生日期是不是”

    随着曲媚念出一串日期,图俟的脸色就再也无法平静了。

    对于一直相信鬼神之道的古代人来说,出生日期是绝不能轻易被外人知道的头等大事,何况还是被一个远从申州而来,甚至有可能出生就没有离开过申州的戏子知道。

    望着曲媚泪水涟涟的双眼,图俟好一会才压抑住胸中的惊惧、怀疑,满脸冷肃道:“曲姑娘是怎知某的出生日期的?难道曲姑娘不知这事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件杀头大罪吗?”。

    别说普通人不是遇上婚嫁丧娶等大事,轻易不会谈论一个人的出生日期,皇室宗亲的出生日期更是只有皇室才能保存。

    虽然以一般说法而论,这事轻易也不会成为什么杀头大罪。

    但如果是因为什么原因特意去盗取皇室宗亲的出生日期,并以之去做什么有伤皇室宗亲的事,那就很有可能会被定为杀头之罪了。

    抹了抹眼睛,曲媚说道:“那二世子可知,你曾认识的娘亲并不是二世子真正的娘亲?”

    ,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虽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易嬴和芍药几人还是只能对曲媚与图俟的对话表示沉默。

    不过沉默了一会,图俟的双肩却似微微颤抖起来道:“曲姑娘知道某的娘亲在哪?”

    某的娘亲在哪?

    图俟的话不仅让易嬴几人全都惊讶地瞪大双眼,曲媚更是双手捂脸,一下痛哭出声道:“娘,圆妃果然是信人,并没有欺瞒哥哥此事。”

    娘?哥哥?圆妃

    虽然还是以不明白居多,但听到这里,就连刚刚送走肖连赶回来的月季也瞪大了双眼。

    扯了扯芍药,月季就说道:“小姐,曲媚这是怎么了?什么娘啊!哥哥的,还有圆妃是谁?曲媚有哥哥吗?”。

    “这个”

    在芍药不知该怎么回答时,图俟的脸色却也说不上好看。因为。即便易嬴也不是很明白,但图俟如果真成了一个申州戏子,还是要卖身才能来到京城的女人的哥哥,这事情可没人能真心欢喜起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那什么圆妃曾对图俟说过什么,图俟并没有打断曲媚的激动哭泣。

    等到曲媚渐渐平静下来,图俟才说道:“曲姑娘,某的娘亲圆妃确实告诉过某一些事,但曲姑娘又怎能证实自己确实与此事有关。”

    “二世子可见过这半块玉佩否?”

    戏子是什么人?日演夜演,虽然这未必全都是演戏,但很快平静下来的曲媚却很快就从自己胸口处掏出了半块玉佩。

    与在秋心面前,易嬴还曾有一次共浴机会不同。以易嬴同曲媚的关系,易嬴根本不可能知道曲媚身上藏了些什么。

    忽然看到曲媚身上掏出的半块玉佩,图俟的双眼也微微激动起来。不用曲媚再去询问,直接也从胸口掏出半块玉佩道:“曲姑娘,可否给某看看那半块玉佩是否与某的玉佩成对。”

    “呜二世子请看。”

    换成一般人家,遇上这种事情肯定就会止不住扑上去痛哭了。但曲媚与图俟却一是戏子,一是育王图濠的二世子。即便易嬴等人都看出了某些端倪,曲媚却也只能将玉佩从颈子上取下,交由月季拿去递给图俟。

    随着图俟将两块玉佩并在一起,眼中终于淌下泪水道:“曲姑娘,某的娘亲还好吗?你真是某的妹妹,你的父亲又是谁?为什么这玉佩会在你手中,难道某的娘亲”

    玉佩能证明什么?

    或许玉佩真是图俟不知为何的娘亲之物,但现在也只能证明曲媚手中有这块玉佩,并且知道图俟的出生日期而已,并不能代表曲媚就真与图俟有什么确实关系。

    曲媚也抹着眼泪说道:“二世子,娘亲还好。”

    “自娘亲被赶出王府后,辗转就随做生意的父亲去到了申州,感念其恩嫁给父亲后,这才生下了妹妹。可叹父亲生意失败,家道中落,妹妹不得不入行做了戏子。而娘亲由于被威胁不得回返京城,所以才托妹妹来看一眼二世子。”

    “今日见到二世子,妹妹也可以回去报知娘亲了。”

    “不行,妹妹此言差矣。”

    前面只是曲媚在自称妹妹,听到这里,图俟却也激动出声道:“如果留在申州,娘亲以后的生活、安全都难得保证。以前哥哥只是不知该上哪去寻找娘亲,没办法照顾娘亲和妹妹。现在知道娘亲在哪,哥哥怎能不奉孝膝下。”

    说完图俟更是转向易嬴道:“少师大人,不知某能否恳请大人一件事,请大人拜托天英门将某的娘亲送来京城团聚。”

    对于曲媚与图俟的事情,易嬴现在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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