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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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新认出身份。可即便如此,却仍不能解释罗庆新对秋心的态度。
“这个”
不是说犹豫,而是罗庆新稍稍不解道:“难道少师大人还不知道秋心性格吗?如果妾身不逼她,或许她早就会兴致勃勃去尝试接客了。”
“这话到有些道理!”
想起秋心本身就有些叛逆的性格,再加上每次都不愿错过易嬴与君莫愁的**,易嬴就知道秋心其实对这种事情相当向往。只是说有罗庆新在后面催促,秋心才会有种一定要做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人想法。
不过,这却并不能成为易嬴答应罗庆新的理由。
想了想,易嬴就说道:“可这并不是本官要逼迫秋心,而是秋心几乎观看了本官与君莫愁的所有欢好。这事本官最多只能让嬷嬷去试着劝说一下秋心,但秋心如果一定要找本官完成约定,嬷嬷也知道本官并没有拒绝的立场,那反而还会伤害秋心。”
“那好吧!妾身就试试去说服秋心”
知道秋心脾气,罗庆新也点了点头。
虽然不能说对罗庆新的想法感到高兴,但从罗庆新异常维护秋心的角度出发,易嬴却知道自己没有理由阻止她。
因为,作为近似父母的长辈,恐怕没人希望看到秋心最后跟了易嬴这样的破老头。
等到易嬴、罗庆新重新回到雅间中,严松年已经与君莫愁坐在一起讨论国书中需要注意的问题,乃至日后在与北越国朝廷交涉时,必须留意的重点等等。;
而对于无所事事的秋心来说,一见陪着易嬴回来的罗庆新双脚发软的样子,立即满脸兴奋道:“易少师,你已经收拾这个坏女人了?”
“秋心,你就别再说罗嬷嬷是坏女人了,罗嬷嬷可说你是故人之后呢!”
“故人之后,什么故人之后?”
在君莫愁和严松年也听得一脸惊讶望过来时,罗庆新就转向严松年说道:“严大人,你还记不记得姚佳。”
“姚佳?是与罗大使同期的姚佳吗?”。
知道罗庆新先前是去与易嬴上床了。从称呼上,严松年就已在与罗庆新彻底拉开距离。
同样都是历经风霜的人,罗庆新的脸色也不会再发生任何变化,直接点头道:“严大人,那你还记不记得姚佳一直随身带着的玉匙。”
“玉匙?那玉匙怎么了?”
在严松年略带一丝不解地望向秋心时,易嬴也和君莫愁一起望向了秋心胸口。
秋心的脸色也是稍微怔了怔,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却将自己一直戴在胸口上的玉匙拉了出来道:“你们说的是这个玉匙吗?难道这个玉匙是属于一个名叫姚佳的女人的?”
看到玉匙的瞬间,严松年就惊讶了一下,罗庆新却微微激动地点头道:“是的,这玉匙就是当初妾身和严大人的一个故人姚佳的,秋心你其实不是无父无母孤儿,虽然妾身也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但你的母亲应该就是我们的故人姚佳。”
“母亲”
稍稍在嘴中嗫嚅一下,秋心竟突然大笑起来道:“呵哈哈哈!坏女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谁说这玉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了。这个玉匙却是我从一个赌场中赢来的,怎么可能是我父母的东西。说不定这就是那个女人将玉匙输给了赌场,然后就给我赢来了。”
“赌?赌场?”
听到秋心回答,罗庆新显然有些愕然。
严松年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道:“赌场吗?这到有可能,姚佳当初的确很喜欢上赌场,而且以姚佳的性格,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
“是我误会了吗?”。
看着秋心很爽快地将玉匙塞入胸间,罗庆新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遗憾之色。
不过因为角度关系,易嬴却看到秋心藏在身侧的左手已经紧紧捏在一起。看来秋心并不是真的一点触动都没有,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而已。
不清楚罗庆新嘴中的姚佳究竟与秋心是什么关系,易嬴就放开罗庆新,扯住秋心胳膊道:“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什么好说了。秋心,我们要不要去谈谈我们约定的事。”
“要,为什么不要。”
随着秋心兴奋地昂起头,易嬴立即被秋心扯向了雅间外面。
前面有罗庆新,后面有秋心,严松年摇了摇头,除了叹息一声易嬴的荒唐外,却也不会再去多说什么。而因为秋心否认了玉匙来历,罗庆新也不好再追着秋心继续多说什么了。
出到雅间外面,秋心并没有带着易嬴乱跑,而是转了个身,立即又拉着易嬴进入了旁边的雅间中。
关上雅间大门后,易嬴才说道:“秋心,到底怎么回事。”
“呜!那个坏女人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在易嬴询问下,秋心却一下扑入易嬴怀中呜咽起来道:“我只说自己是个孤儿,却没说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那个坏女人居然想代母亲来管教我,她以为自己是我什么人啊!呜呜!我最恨那个坏女人了,这世上除了母亲,谁有资格来管教我”;
听着秋心抽泣,易嬴就咧了咧嘴,同样没想到这才是秋心态度异常的原因。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因为战争的原因,古代社会虽然的确有很多孤儿,但确实不是什么孤儿都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因为真不知道父母是谁,这样的孩子肯定年龄还小,如果没人照顾,往往很难安全长大。
所以与罗庆新单纯的猜测相比,或许秋心就是更不喜欢罗庆新自认为可以取代父母管教自己。
对于这样的事情,易嬴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只得陪着哭泣的秋心在那静静坐着,却也没像平常抱着女人时就会乱占便宜。
因为,秋心现在显然不是在为自己而哭,而是在为父母而哭。
好一会,秋心才在哭声消失后说道:“易少师,你先前跟那坏女人说秋心的事,是也想代父母管教秋心吗?”。
“呵呵,那是罗嬷嬷的想法,可不是本官的想法。本官最多是想以老公身份管管自己的媳妇儿。”
不是说想调戏秋心,易嬴只是想转开秋心的注意力。
听到易嬴戏言,秋心却立即捶了一下易嬴胸口道:“去,你这易老倌胡扯什么。虽然本姑娘答应与你上床,但可没答应嫁给你。我讨厌这个地方,我们回家好吗?”。
“好!回家,我们回家。”
没想到秋心也会称呼自己易老倌,知道秋心的心情还未真正平静,易嬴却也不会在现在去违逆她。
然后,当易嬴与秋心从雅间中出来时,却见丹地与苏三已经等在了外面。不知两人是不是听到了易嬴与自己谈话,秋心就狠狠瞪了丹地一眼,这才在前面拽着易嬴离开了。
走出水月楼时,易嬴并没去通知君莫愁或罗庆新、严松年。因为以秋心现在的心态,或许她也不会想见到两人。
。,
第三百零五章、还怕不能一展长才吗()
在见识过丹地等人的武艺前,秋心最喜欢说的话就是将来要去浪迹江湖、行侠仗义。
不过,在知道丹地等人根本就不将浪迹江湖当成目标后,秋心也开始转换目标。虽然秋心并不适合动脑去思考政治斗争,要保护易嬴的武艺也略有不足,但这却管不住她在易府享受安逸,好像现在的春兰一样,美滋滋看着易嬴每日折腾。
为什么说是美滋滋?
没能得到,没有得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而且秋心又不是没比较过。
以前在罗庆新“阻拦”下,秋心就曾在水月楼看过君莫愁,甚至是看过其他姑娘与男人相好,来到易府看到易嬴与女人相好后,秋心自然感到了其中差距。
所以在已有约定的状况下,秋心上了马车就心安理得地坐在了易嬴怀中。
“易老倌,你很想得到我吗?”。
知道秋心的性格有些不同,或许说是小孩心性太重。
虽然在一些事上表现得很听话,但只要一有机会,秋心就想要展现自己的不同。所以,易嬴也很自然地将双手搂住秋心道:“那还用说,我们的秋心可是娇滴滴的大姑娘!是个男人就想得到秋心了。”
“那你想怎样得到我。”秋心却也开始**易嬴道。
“日想、夜想、天天想,要不秋心你以后天天来陪本官同房,看看我们谁更厉害。”
“哼!你想得美,当然是我更厉害。”
秋心喜欢易嬴吗?不仅秋心不会承认,易嬴也不相信。但如果问秋心想不想同易嬴上床,这却是绝对用不着疑问的。什么叫潜移默化?这就叫潜移默化。看了那么久易嬴与女人**,见识了易嬴那么多的一个个花招,秋心只想一个个见证过再说。
所以说秋心是小孩心性,这绝对不过分。
但即便知道事情真相是如此,身为官员,易嬴也不可能生生就这样放走了秋心。
官员是什么?官员就是能拿到手的东西要拿到手,不能拿到手的东西也要拿到手。何况北越国又不禁妻妾成群,在现代官场,官员都不会约束自己,来到北越国官场,易嬴还会约束自己吗?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这虽然好像只是种口号,但那只是对平民而言。
因为争取的东西不同,这口号对官员却永远有效。
不过,回到家中,易嬴再大的希望也化为了泡影。
不是因为秋心不再答应易嬴,而是因为家里居然有人来访。
“易老倌,你说育王二世子现在来访想干什么?”
听到是育王二世子图俟来访,秋心顿时就对着易嬴脸上的懊悔兴奋起来。因为想就知道,易嬴打的主意肯定是白日宣yin。可再过一会天就要暗了,显然易嬴已经没有这机会。
不管秋心为什么对自己改成了易老倌称呼,或许会对此高兴的就只有秦巧莲一人。
想想来访的第二个客人竟是枢密副使肖连,易嬴就说道:“他们不会想让本官给肖副使送行吧!”
不是易嬴不相信,而是一直听说育王府也开始有讨好自己的意图,但直到现在易嬴才见到人。不得不承认,育王府的耐心实在很好,难怪能一直盯着北越国皇位不放。
因为秋心也很关心图俟及肖连为什么来访,几人就一起向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易嬴就诧异了一下。
不是因为图俟的穿着多么不像一个世子,而是除了书房惯常的地主芍药、月季之外,书房内还多了一个很少见的曲媚。;
而且留意看去,曲媚眼中好像还有一些湿红,不知前面曾经历过什么事情。
当然,易嬴不会将目标放在曲媚身上,一进门就拱起双手道:“二世子、肖副使,失敬、失敬,本官竟让两位在府中久候,真是失敬。”
“少师大人客气了,少师大人乃是公务繁忙,哪像我等闲余之人。想必少师大人今日在大明公主处也是收获颇多吧!”
虽然为了准备前往秦州一事,枢密副使肖连这几日都没有上朝,但这却不妨碍育王府得知易嬴前往大明公主府中一事。也因为想知道易嬴今日为什么不上朝都要前往大明公主府中,图俟才挑中了今天来访。
何况,昨日还曾发生易嬴强抢周谨珠宝箱一事,不知易嬴和大明公主又想对乌山营干什么,这也是图俟今日来访的主要原因。
面对图俟试探,易嬴也不隐讳。虽然不好直言,仍是说道:“让二世子挂心了,本官今日进宫只是为了淞郡王的幼世子一事。”
“幼世子?”
虽然淞郡王图迓将自己与茶姑的孩子隐藏得很好,但该知道的人还是会知道。不仅如此,因为乌山营的重要性,包括昨晚茶姑在淞郡王府中的折腾,同样也传到了育王府中。
听闻易嬴解释,图俟就一脸惊讶道:“淞郡王的幼世子不是失踪了吗?”。
“幼世子只是从浚王府失踪了。但本官今日被招到大明公主的宛华宫时,却看到宛华宫中多出了一个婴儿,你看这事闹得有多慌”
易嬴并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将自己主动前往拜望大明公主当成受召前去来解释就已是耍了个花枪,再说更多事情,那也没必要了。
一听这话,图俟与肖连果然一脸愕然。
对望一眼,还是肖连这种年纪的人对这类事更感兴趣,眼中就有一丝亮光道:“少师大人是说,那茶姑带着孩子找到大明公主那去了?”
“那孩子是不是幼世子,本官不知。但公主殿下确实在本官面前以此狠狠骂了一顿淞郡王,估计淞郡王是要有难了。”
“公主殿下没让少师大人去做什么吗?难道少师大人带君莫愁进宫不是为了奴隶营一事?”
想起君莫愁今日与易嬴同行进宫,肖连又追问了一句。
事情已经定下,易嬴也不会对肖连的多嘴感到不快,只当是在戏弄肖连道:“本官最初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谁知淞郡王府中昨晚又闹了那一出,所以本官说都不用说了。毕竟与幼世子的失踪相比,君姑娘和本官所受的折辱根本就算不上事。”
“这次本官是一点好处都没得,包括那珠宝箱也被大明公主横抢去了。”
“横抢?长公主殿下不至如此吧!”图俟忽然有些惊讶道。
“不至如此是不至如此,总之东西是已到了大明公主手中,本官拿也拿不回来。正好给公主殿下与淞郡王交涉。”
如果说肖连已大半相信了易嬴解释,但听到“横抢”二字,图俟却有些不大相信了。因为,北越国朝廷中的所有人即便都知道易嬴与大明公主的“关系不错”,但这种不错也不到能让易嬴说话如此轻松的地步。
而且看着易嬴眉飞色舞的样子,哪像整件事都与他全无关系一样。
因为,在奴隶营一事中,易嬴得到的唯一好处就是珠宝箱。如果珠宝箱都被大明公主收去了,易嬴却仍能这样轻松,那肯定是易嬴还从大明公主处得到了其他好处。;
不过对官员来说,不管他们得到了什么好处,这都是他们不能让人碰触的**。
所以,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知道易嬴又从大明公主处得了什么好处,图俟就说道:“的确,淞郡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