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烟花一世(女尊) >

第50部分

烟花一世(女尊)-第50部分

小说: 烟花一世(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令自潇一见墨凝,问道:“娘亲,这个叔叔也是你的夫郎吗?我该怎么叫他呢?”
  长烟和墨凝一听不由一愣,长烟赶紧道:“这个叔叔不是娘亲的夫郎,潇儿以后要叫他凝叔叔,明白吗?”
  令自潇一听不是娘亲的夫郎,遂甜甜一笑,道:“凝叔叔。”
  墨凝亦笑着抱起她道:“潇儿,你好乖,长的真漂亮。来,尝尝凝叔叔做的点心。”言罢,从食盒中取出千层酥和蜜汁枣糕。
  墨凝的厨艺很好,令自潇看着点心就垂涎欲滴。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凝叔叔,你也很漂亮。你做的点心真好吃,潇儿喜欢你,你以后每天都要做给潇儿吃哦。”
  “没问题,潇儿,你爹爹做的点心好吃吗?”墨凝随口问道。
  “爹爹不会做点心,也不会做饭呢。”令自潇抱怨的说道。
  这样啊,不过司马恣以前是个将军,不会做饭也正常,于是他道:“那以后潇儿想吃什么就告诉凝叔叔,叔叔做给你吃,好吗?”
  “好,凝叔叔真好。”令自潇吃的心满意足,吧唧一下亲了墨凝一口。
  西岭辰回来的最晚,长烟这几月去了月沼又去赤炎,国事他忙着分担,每日都很忙。令承哲交给了君清扬照顾,他总是忙完了事务方归家。这日他归家闻得长烟已回来,迫不及待去了主院。
  原本令自潇对西岭辰敌意颇重,她从月西楼的口中侧面知道西岭辰就是“抢走”娘亲的坏男人,心中暗下决心一定不理叫“西岭辰”的人。孰料西岭辰一进房,令自潇第一个看到他,立刻呆住,道:“仙子叔叔”。
  仙子叔叔?几个大人闻言一看,原来是西岭辰回来。长烟赶紧迎上前,道:“皓雪,你总算回来了,这么晚,饿不饿?”
  “长烟,你回来了。”西岭辰一脸深情的看着她。长烟去月沼娶了月西楼,西岭辰才知她与月西楼的感情纠葛。月西楼也是个苦命的人,才华出众,九死一生从赤炎回来,西岭辰遂接受了他,虽然心中有点酸。长烟又要去赤炎找司马恣,西岭辰心中又是一酸,不过司马恣的事,早晚要面对,于是他也不阻拦。如今他知长烟心中的确有自己,有些事强求没用,不如随缘,于是他不再为难自己为难长烟,长烟知他的心思,对他也体贴有加,敬重有加。
  “皓雪,这就是潇儿。”长烟拉着令自潇走上前。
  令自潇依旧怔怔的看着西岭辰,道:“娘亲,这个仙子叔叔是谁?好美,潇儿喜欢他。”
  长烟闻言忍俊不禁,这个小家伙居然被西岭辰的美色迷倒,于是她笑道:“潇儿,这个就是辰爹爹。他给潇儿生了个小妹妹,潇儿以后要带她玩哦。”
  “娘亲,仙子叔叔是西岭辰?”令自潇惊问。
  “潇儿,小孩子不能直呼大人名讳,不礼貌。”长烟道。
  “没关系。潇儿,你生的也很美。我就是西岭辰,你听过我的名字吗?”西岭辰笑道。单看令自潇的长相,西岭辰也能想象到司马恣的美貌。只是为何不见他,难道不肯和长烟回来,西岭辰心中疑惑。
  “仙子叔叔,你为什么是西岭辰,你为什么要从爹爹手上抢走娘亲。潇儿好难过,潇儿很喜欢你的样子,可是你让爹爹伤心了,潇儿不能喜欢你了。”令自潇难过的说道。
  听令自潇这样说,几个大人皆是一愣。长烟更觉尴尬,西岭辰先醒转过来,微微一笑,道:“潇儿,我就是西岭辰,我没有要抢走你的娘亲,辰爹爹只是和你爹爹,柳爹爹,月爹爹一样,喜欢上你的娘亲。辰爹爹会像你爹爹一样的喜欢你,照顾你,所以你可以喜欢辰爹爹,明白吗?”
  “皓雪,小孩子的话,你不要计较。”长烟闻言心中一暖,对西岭辰道。随即又对令自潇道,“潇儿,辰爹爹没有抢娘亲。让你爹爹难过的,是娘亲。你要喜欢辰爹爹,知道吗?他是个很好的人。”
  令自潇看着一脸严肃的长烟,又看了看目光温柔的西岭辰,一时迟疑。
  月西楼见状赶紧说道:“潇儿,辰爹爹没有抢你的爹爹。是你爹爹一直不肯见你的娘亲,也不让你见娘亲。潇儿不可以怪辰爹爹,明白吗?”
  真的不是仙子叔叔西岭辰抢走娘亲吗,既然娘亲和月爹爹都这样说,那是自己弄错了?小小年纪的令自潇决定不再考虑这个问题,她有些羞涩的说道:“潇儿现在知道辰爹爹没有抢走娘亲,辰爹爹长的好美,潇儿想让你抱。”
  见令自潇主动要抱西岭辰,长烟心中感动,忽又觉得这男色惑人,这么小的女儿也被迷到,复而一笑。
  长烟想毕令自潇回来那日的事,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令自潇,不由叹息。这个孩子回来后每日都要缠着自己一起入睡,而司马恣,杳无音讯。他真的心意已绝,连孩子都不在乎了吗?带着叹息,长烟睡去。
  司马恣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母女,心中五味杂陈。
  他每过两个月就会回终南山看潇儿一次,这次回去,司马玄居然说长烟将孩子带走了。这个令长烟,孩子出生到今未曾尽过半分心,说带走就带走。他心中不由不满。
  司马玄见司马恣一脸不满,道:“恣儿,你不要怪那令长烟。是潇儿缠着要和她一起走,这骨肉情深,血缘是斩不断的……”司马恣知娘亲司马玄又要劝自己回心转意,心中烦乱,遂辞行称去洛京,司马玄见他性子如此硬,心中叹息,由着他去了。
  司马恣到了洛京,将长烟如今的左相府里里外外打探了几次。看到这主院内室用的是他喜欢的颜色,他心中稍稍一动。每到深夜,他都会进到主院看熟睡的女人和孩子,也不知将来该如何,只静静注视。
  今日已是他第四次潜入内室,他正怔忪,忽然听到长烟轻轻唤道“恣儿”。他不由诧异,以为长烟醒来,仔细一看,却只是女人在梦呓。看到睡梦中不安的女人,似被魇住,司马恣忍不住抚上她的脸,轻轻摩挲。
  多久没这么靠近她?快三年了吧。那夜熟悉的昙花香气袭来,司马恣心中涩然。这是他的女人,可是如今已不能专属于他。以他的性格,他该潇洒离去。他应该抱着潇儿,决绝的离开。可是四天了,他做不到。
  感觉到似有人在抚摸自己,魂牵梦萦的芝兰香味弥漫在自己的周围,长烟心潮澎湃。是司马恣来了吗?长烟不敢睁眼,生怕这只是那做了无数次的南柯一梦,醒来徒留悲伤。
  静静的摩挲了一会女人的面庞,司马恣发现女人的气息已不稳,睫毛不自然的颤动着,她醒了,司马恣意识到这点,急忙抽手欲离去。却在离开的那一刻,一把被女人拉住手臂。
  “恣儿。”长烟睁开眼,满脸急切。
  司马恣看向女人那双黑濯石眼睛,里面晶莹一片,曾经她的目光像彩色的梦幻漩涡,将他吞噬殆尽。那熟悉的感觉袭来,他只想逃开。该走了,不要留恋,他暗暗告诫着自己。他用力掰着女人的手,想要离开。
  “恣儿,不要走。”见司马恣不语,长烟握紧司马恣的手臂,起身紧紧搂住坐在床边的男人。馨香满怀,长烟有种想哭的感觉。失而复得吗,他终于来了。魂牵梦萦的他,真实的出现,她抱着的,终于不再是虚无的思念,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恣儿,别走。”长烟的泪水,顺着司马恣的脖子,蜿蜒而下,流进了司马恣的心里。
  被女人紧紧的抱着,司马恣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而他,也在颤抖。这是怎么了?只是这样,他就留恋了吗?司马恣痛恨着自己的无力自拔。女人的怀抱,女人的恳求,女人的眼泪,此刻让他无力。他静静的坐着,由着女人的泪,润湿衣衫。而他的眼中,亦有了涩涩的酸楚。
  “恣儿,我很想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长烟轻喃。
  不离开?然后怎样?留在她的身边,和那几个傻男人一样,做她的夫郎吗?不,不是唯一,司马恣不会要。清醒点,这个女人已经背叛了自己,司马恣想到这,用力推开长烟,道:“令长烟,我不会留在你的身边。我会忘了你。你听清了,我会离开你,我会忘了你。我会带着潇儿离开你的视线,此生你休想再见到我们。”
  “恣儿,不要这么残忍。”被司马恣挣脱开,长烟赶紧起身立在床边。
  男人的紫琉璃眼睛,氤氲着水雾。那双曾将她的心燃烧成灰烬的美目,盛满了哀伤,愤怒,不甘,决然……长烟心中抽痛。命运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错过,这次,还是要错过吗?不会,她不会再让他离开。
  “令长烟,残忍的人,究竟是你还是我。你对我和潇儿的背叛伤害,难道要我一桩一桩再说一遍吗?”司马恣忍住泪水质问。为了这个薄幸的女人落泪,不值得。司马恣暗自叮咛,却越发觉得难以自制。他不该哭吗?那些痛彻心扉的背叛,早将他刺得满心是伤。可是这个女人知道吗?懂吗?她还在一脸柔弱的恳求自己别离开,似乎是自己伤了她,真是可笑。司马恣想到这,转身欲离开。
  “别走,恣儿。”长烟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司马恣。“别再离开……”
  她还是个女人吗?这么没骨气的哀求。司马恣挣扎着想要离开长烟的拥抱。走吧,别再回头。回头了,他就是个懦弱的男人,就不是自己。司马恣用力的挣脱着,却发现女人死也不肯松开。“令长烟,你究竟想怎样?快点松开。”
  长烟轻轻的在司马恣耳边喟叹,“恣儿,可不可以不要离开,不要忘记,不要再提那些悲伤,长烟求你。”
  “莫失莫忘莫言伤,令长烟,你真的很可笑。如果你是我,你能做到吗?”司马恣闻言无比痛心,泪水终于无声落下。三年了,不过是一夜,他为何忘不掉。那些悲伤,是什么?不要再提了吗?……

  繁花仍似锦,心意两难知

  “恣儿,过去的种种,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想告诉你,我最爱的一直是你。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长烟在司马恣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拥着他的手圈的更紧。
  “令长烟,软的求不到,你还想硬来?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要谁,谁就会跟着你?你的爱,我一点都不想要。快点松开,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司马恣怒道。
  “不放,死都不放。”长烟紧紧的拥着司马恣,说道。“我说了,你在我心中无可取代。我是有了其他的夫郎,可是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一眼就想要的男人。别说你不懂这种感觉,恣儿,你的心中明明还有我,你忘不掉我的。”
  “既然错过,何必再续。”司马恣怅然道。
  “恣儿,那些快乐来了又去,可是我仍记得当初的点点滴滴。我说过我要娶你,我说过我要陪着你天涯海角,我答应你的我都记得,一直记得。当初踏上与寻你相反的路,我真的很痛苦。我真的想过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一切已定,我给不了唯一,可是我对你的爱,从未减少半分。”长烟急急的说道。
  “令长烟,你怎么能这么虚伪。你说你记得我,你却连着娶了三个夫郎。我在你心中,究竟有何不同?你真的很贪心。”司马恣痛苦的说道。
  “恣儿,如果失去你,我的心会痛的死去。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再失去你。”长烟哀道。
  够了,这个女人太虚伪太贪心,司马恣实在不愿再听长烟的解释。他运功用力挣脱长烟的拥抱,冷冷的看着长烟道:“令长烟,我想告诉你,我宁可死,也不愿再回到你身边。”
  宁愿死也不愿要自己的爱?长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捂着被震麻的胸口,道:“恣儿,辜负你实非我所愿。我娶了他们,是命运的安排。我没能照顾你,没能照顾潇儿,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你宁愿死也不愿要我的爱。我对你的爱,很廉价很无耻吗?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明白吗?我去找了你那么多次,你为何一直不肯见我?你让你娘亲告诉我你死了,你是早就当我死了吗?我在你的假墓边待了整整三天,你明明就在旁边,为何不愿出来见我一面?因为你伤心了,所以你也要让我心痛是吗?我愿意陪着你心痛,我会让你的心暖过来,可是你却告诉我你宁愿死也不愿回到我身边,究竟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你有了别人就是背叛,不忠的感情我不要,司马恣想到这,脾气上来倔强的说道:“你背叛我有一堆理由,我拒绝你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不爱你。当初我就是利用你摆脱进宫,救你是出于人道。你明白了吗,我们之间早就完了,要不是为了潇儿,我绝对不会来找你,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你很虚伪,虚伪的让我恶心。我后悔了,后悔当初选你当我的女人,随便谁都比你好,是我瞎了眼。”
  后悔了,司马恣后悔了?那些投契,都是假的?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司马恣和自己在一起只是利用?长烟不敢相信,她痛苦的说道:“恣儿,你告诉我,你说的话都是气话,你只是生气我有了别人。”
  “令长烟,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有几个傻子喜欢你,天底下的男人都会喜欢你?我要是爱你我早就来找你了,你没长脑子吗?”司马恣睥睨着长烟,冷道。就是要让她痛苦,就是要让她难过,自己那么痛,她怎么能那么若无其事,司马恣心中不甘心,只想刺痛长烟。同归于尽好了,反正他们的爱也回不到以前。已经不能要了,就让这份爱彻底熄灭吧。
  是啊,他要是爱自己早该来找自己了,三年了,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思念,一厢情愿的寻觅。长烟想到这,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她看向司马恣,他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如见一个路人,甚至还不如一个路人,长烟苦苦一笑,用帕子擦了嘴角。
  看见长烟吐血,司马恣心中担忧不已,待他看见长烟探究的眼光,脾气上来,不由狠了狠心,无动于衷。道:“令长烟,我要带潇儿走,以后别再来烦我们。”言罢径直走向床边,想要抱起孩子。
  长烟伸手一挡,道:“恣儿,潇儿还在睡觉,你不要任性,会吓到她。”
  “我的孩子不要你管。”司马恣倔强的说道,执意要去抱令自潇。
  “够了,司马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