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守则-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郡守仔细看了一眼,认出是谁顿时冷汗直冒“王。。。王大人!”
“可不就是王大人!”庄炎轻笑解开王大人嘴巴上的碎布“王大人什么都说了,每年朝廷剥下来的银子,王大人一成,陈郡守五成,赵大人二成,张大人一成,还有一成用于修建堤坝和赈灾,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王大人已经认罪画押了,还拿出了指证陈郡守的证据。”
看着脸色惨白的陈郡守,庄炎笑道“若是万岁知道蜀地的官员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贪污受贿,残害百姓,恐怕你们的项上人头是保不住了!”
陈郡守吓得跪在地上“王爷明察,王爷明察,下官是被诬陷的!”
到了这个时候陈郡守还垂死挣扎,庄炎嘲笑道“诬陷的,若是如此,要不要本王带人去陈郡守卧室的底下挖上一挖,若是挖出真金白银,陈郡守觉得还是诬陷的吗?”
连他藏银子的地方都找到了,陈郡守顿时吓晕了过去,不多久一盆冷水把人泼醒了,其他几位官员也被揪了过来,跪在地上求饶。
陈郡守顾不得浑身湿透,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下官知罪,下官知罪,下官再也不敢了,下官以后什么都听王爷的,下官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都这样说了,其他官员也不敢不表明心态,跪在地上求饶,并且愿意任由差遣。
庄炎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位官员,忍不住冷笑一声,道“今日的事情看你们的表现,证据本王会送去京城,若是你们敢耍心眼,就等着万岁的雷霆怒气吧!”
“是是是,下官一定听话,下官一定鞠躬尽瘁,上刀山火海,不敢有半句怨言!”如今他们头上已经竖着一把锋利的刀,只要不听话,迟早人头落地。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原以为是无用之人,却不想来了一头猛虎。
出来时带着游山玩水的好心情,回去时陈郡守一行五人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心情很沉重,命运很坎坷,恐怕今后会寝食难安了。
当晚,不少箱子悄悄的从五户人家搬进太子府,一箱一箱都是真金白银,庄炎让人点了一遍之后,对着陈郡守派来的人冷笑一声。
半夜又送来四个箱子,陈郡守亲自上门赔罪,说是一时送漏了,并未发现漏了四个箱子,又是磕头又是发誓,庄炎这才不悦的摆手把人赶了出去。
走出蜀王府的陈郡守脚一软,差点又晕了过去,如今他是真真的一贫如洗了,这位蜀王太厉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希望以后表现好一点,能将功补过。
舒瑾睡了一觉醒来,感觉身边的人才躺下,迷糊问“事情办完了?”
“嗯!都办好了!”庄炎把人往怀里一捞,在她肩甲窝蹭了蹭,舒瑾怕痒,被他蹭的的心里痒痒的,不安分的扭了几下,呵呵的笑着。
庄炎被她柔软的小身子扭得心猿意马,捧着她的脸凑过去就是一个带着侵略的吻,舒瑾无力的推了几次,他根本不松手,手钻进衣襟,又顺着腰肢往下,触摸道腰上的绷带,这才楞了一下,气喘吁吁的松开她。
舒瑾气喘吁吁道“傍晚时身体不适,今晚不能侍候夫君了!”
庄炎被泼了一盆冷水,没好气道“怎么不早说?”他抚了一下已经不可控制的小东西,心头痒痒的,难受得很。
舒瑾觉得委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京城那两位孺子又没跟来,如今他想要,她身体又不舒服,自然不能帮他去火。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庄炎还是觉得难受,心头的火难以熄灭,正要下床,舒瑾却拉住了他“怎么了?”
舒瑾什么话都没说,把他压倒在床上,拉过被褥盖在两人身上,庄炎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愣愣的看着她装进被褥里。
早上庄炎神清气爽的醒来,看了一眼趴在他身旁熟睡的容颜,目光落在她粉嫩柔双唇上,手指轻轻的描绘着。
想起昨晚她的大胆,他都有些脸红,忍不住在她脸上贴了一下,轻轻的抽出手臂让她继续睡,他习惯了每日早起,习惯了每日都会锻炼一下。
留香早已在门口等着,听见动静端着洗漱用品进来,轻手轻脚的,以免吵醒床上熟睡的人。
梳洗好后庄炎去后院锻炼一下,有一个院子专门是他用来锻炼身体和侍卫比试用的。他锻炼完在那边沐浴过后才回来,舒瑾这才迷迷糊糊醒来,瞧着时辰不早了,赶紧起床。
她现在可是越来越懒了,若是以前哪敢如此放肆,早就为做贤妻良母,一国贤后准备了,现在她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索性并无人盯着,王府是她说了算,庄炎也乐意宠着她纵着她,只要她高兴就好。
如今她总算知道被一个男人宠着的感觉,也难怪洛水心能那么嚣张,现在想想那也是有一个男人无条件,无底线的宠着她。
如今风水轮流转,宠着她的人是这个男人,只是不知道又能宠多久呢,她怕自己太贪心,习惯了被他宠着,会嫉妒那些女人的!
毕竟他是做大事的人,他会成为成为一国之君,到时**会有佳丽三千,习惯了他如今的独宠,以后被人分走了,或许会不习惯的!
看着灿烂的阳光,舒瑾叹了口气,在这个温馨又暖和的早晨,她竟然给自己找了那么多烦恼。
至少在蜀地的三年他会是她一个人的,这就足够了。她不贪心,做不到让他为自己放弃**。
或许也是担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庄炎才把陈郡守他们收服,如今已经是冬日,进入了一年枯水的季节,正好可以修建河坝,新修水路。许多事情都需要他处理。
早膳后他便出门了,还带走了舒瑾抄写的拿本手抄本。舒瑾知道他很需要,用了早膳便在窗户下抄写,不记得的就睡一觉,在里面记清楚了再抄写出来。
半个上午时陈夫人递了帖子进来,说是在府上举办了花宴,后院几株秋海棠开花了,很是漂亮,让她过去坐坐欣赏一番,舒瑾看着脸上还未完全消去的几个红疹,加上葵水来了,很不方便,让留香回话,就说她身体不适不便参加。
再说了,她是王妃,岂是随随便便一个花宴就去赴约的,显得很没身份,看昨晚庄炎那么高兴,恐怕陈郡守已经被收拾妥当了,她现在也不用买面子什么的。
还不如多抄几页书,如此也好帮上他一些。
这一天,她都在院子里,抄了七八页,头有些沉了这才停手,去后院走走,后院种的秋海棠确实开花了,她让留芳准备差点,在亭子里坐着欣赏了一会儿。
快天黑时庄炎回来了,她笑着迎了出去,看他抬步进来,嘴角含笑“夫君回来了!”
“嗯!”庄炎笑着抓着她的手捏了捏,柔软无骨,捏起来很是舒服,留香上茶上甜心,舒瑾献宝一样拿出今日抄写的给他看看,他来了兴致,一口气看了七八页,看完了这才放下,抚了抚她的小脸“辛苦娘子了!”
“不辛苦,只要能帮上夫君,再辛苦妾身都愿意!”舒瑾温柔的说着动听的话,庄炎心头一热,捏了捏她的脸,示意她好好休息,这几日她身子不爽。
她点点头,两人用了晚膳,坐在烛光下说了一会儿话,庄炎还有事情要出去就去书房了,她洗漱了一番早早的躺下,肚子上放了一个水囊装着热水放在腹部,消除了一点疼痛,很快便睡去了。
这晚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她被打入冷宫,庄炎和洛水心如胶似膝的走在一起,她在冷宫不甘心的哭呀哭,哭着哭着就被留芳叫醒了。
“王妃怎么了?做了恶梦?”
舒瑾抹了一把眼泪,看着熟悉的房间,这儿是蜀地,洛水心如今正和林玉致私奔,庄炎不会遇上她,就算遇见了她已经不清白了,又如何入得了他的眼,想来是她自己想多了才导致做了这个恶梦。
早膳前,庄炎锻炼回来,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问道“昨晚做恶梦吓哭了?”
“嗯,梦见被一条蛇咬了,以为自己要死了,夫君又不理妾身,被吓哭了!”她撒谎道,说得委屈极了。
庄炎听得心生怜惜,把人抱在怀里“傻瓜,都说了是恶梦怎么能当真呢,为夫不会不理会娘子的。”他加了一个前提“当然,娘子若是不听话,为夫恐怕会生气不理会也有可能。”
“夫君就知道欺负妾身,妾身什么时候没听话了?”舒瑾瞪着水汪汪的目光望着他,他被瞧着心头一软,在她嗔怪的目光下,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
“娘子很听话,为夫很满意。”他笑着把她抱在怀里,抚了抚她如缎的长发,低声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舒瑾听得心头一动,双手环上他的腰,什么话都没说,心头却五味杂陈。
她还记得前世被打入冷宫时他说的话。
“如此蛇蝎毒妇,朕怎么就娶了你?”
2014雨郁在码字,2015雨郁还在码字。。。。。。。。。
第三十一章 小霸王
庄炎用了早膳出去办事,舒瑾在家休息,庄炎说了让她多休息,她休息不了,还有十几页就能抄完了,她不抄完就不踏实,便进了空间,记下来就奋笔疾书,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留芳瞧着都心疼,一个劲的劝说她休息一下,打断她几次,被舒瑾不悦的瞪了几眼,这才闭着嘴巴不敢吭声,等她丢了笔就给她揉手。
等她身子干净了,一本书也抄好了,庄炎看她捧出来,字迹娟秀工整,卷面干净得很,心疼的捏了捏她的手,舒瑾开心的笑了,道“希望能帮上夫君的忙。”
“嗯!一定有用的!”对于修建堤坝什么的他是门外汉,把她抄出来的交给负责水利的官员,那位官员一看差点哭了出来,直说里面写的太有用了。
随后的几日,庄炎又要出远门一趟,舒瑾给他准备了行李,目送他上了马车才放心。
她瞧着天气晴好,来庆都好些日子都没出去走走,今日庄炎又出远门了,她也没心思呆在家里,便让管家准备了马车,带着留香留芳出去逛逛。
今日上街的人不少,她们在街上逛了几家绸缎庄,她瞧着一匹蜀锦不错,让掌柜的拿下来看看,马上就要严寒了,她无事想给庄炎缝制一身衣袍,远远的瞧着布料不错,她就进来了。
看好后她让掌柜的包装好,决定买下来,瞧了几个样式都不错,她选了一种喜欢的样式,又挑了几匹布料一起送上马车。
掌柜的笑眯眯的送她离开,问小学徒“这位夫人瞧着面生,说话的口音不像是庆都的?认识吗?”
“瞧着也面生,近来庆都来的大户人家没几户,瞧着衣着打扮,倒像是从京城那边来的,这位夫人年纪不大,不会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瞪大了眼睛!
“是蜀王妃!”
哟哟哟,蜀王府开门都好些日子了,两位大主子都没瞧着脸,蜀王妃更是深入简出,今日竟然光顾他们的小店,真真是令人激动!
瞧着那气度,那阔绰,那贵气,果真是从京城来的,也难怪他会看走眼,真是瞎了狗眼,连这么尊贵的主子都没看出来。
话说这位王妃真真的长得国色天香,年轻貌美,贵不可言,主要还是出手大方,一出手就买了他们店里最贵的蜀锦,让他小赚了一笔。
逛了绸缎店,她又去珠宝店,胭脂水粉店看了看,听说庆都有家酒楼的菜肴很出名,她走累了,也到了中午,便去酒楼尝尝。
谁知道还未进去,在路口留芳不小心撞到一个人,那人身材圆滚,肥头大耳,看见是一位小姑娘,长得颇有姿色,便起了色心“哎哟哎哟,把小爷撞坏了,来人,把她抓起来,竟敢撞伤小爷,看今日不收拾你!”
舒瑾听见动静回头,就见留芳被两个三五大粗的小厮围住“你们做什么,让开!”
他们岂会听她的,两位粗壮的小厮看着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暗叹她不走运,竟然撞上了他们的主子,这不是找死吗?
“做什么,你撞着小爷的竟敢如此理直气壮,呵呵,看来不给点教训你还真当小爷好欺负呢!”肥头大耳的公子笑着伸出手就要抓留芳。
留芳着急的避开,求救的看向舒瑾。
锦衣公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落在舒瑾脸上目光大亮,露出垂涎美色的丑陋模样,舒瑾微微皱眉“这位公子可知道她是谁的婢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女子?”
“小爷不管是谁的婢女,只要小爷看上了,就没人拦得了!”锦衣公子淫3荡一笑,望着舒瑾的目光变得贪婪起来,伸出肥壮的大手就要抚摸舒瑾如玉的面容。
他的手距离舒瑾一寸远的距离就被一个大力抓住,一折,疼得他尖叫“哎呦,是谁,小爷也敢打,不想活了?”
侍卫松了手,舒瑾面色不变的站在那儿,留芳跑到她身前护着她。
“是你不想活了,连我们夫人都敢**!”留香瞪眼,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肥胖的锦衣公子,道。
“好大的口气,你们可知道我是谁?”锦衣公子一脸嚣张道,在这个庆都,还没有谁敢对他说什么,只要是他看上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虽然已经嫁人了,就这姿色,再招人喜欢不过了!
再说了,嫁人了就更有风韵了,他喜欢。
路过的人听见他这么一说,都同情的看向舒瑾,觉得她真是不走运,长得如此好看却被陈公子遇见了,在这个庆都,确实无人敢动他,若说陈郡守是大霸王,他就是小霸王。
“那你是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公然**女子,难道就不怕王法?”舒瑾看着眼前的人,觉得他的目光令人讨厌。
“王法?”锦衣公子肥胖的脸挤在一起,笑得很狰狞“在庆都,小爷就是王法,来人,把她们主仆三人带走,都长得娇媚可人,小爷喜欢得很,等会就好好的疼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王法!”
他的话音刚落,两位粗壮的小厮围了过来,他们可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人,孔武有力,打架也厉害,通常许多人认出他是谁都不敢动了,所以他就算还未成亲,后院的女人堪比**,都是他抢去的。
对于他侮辱的话,舒瑾听得皱眉,轻声说道“断了他一只手,给他一个教训!”
“是!”侍卫点头,目送她和留芳她们进了酒楼,拦住要上前的小厮,免得打扰他们主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