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守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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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庄炎感觉胸前一阵湿热,听着她略微浓重的呼吸声,他心疼的叹了口气“别哭了,为夫会早点回来的!”
“嗯!”舒瑾抹了一把眼泪,借着昏暗的烛光,俯身在他上方,用湿漉漉,恋恋不舍的目光望着他。
任是谁看着**长发轻垂,面容怜惜,神情不舍,一副像是被抛的小可怜,用一双湿漉漉,水汪汪的目光望着你,光滑的身上不着片缕,柔弱无骨的双手撑在胸膛上,垂下长发遮挡了胸前大半春3光,这若隐若现的春3光,比起坦荡来更让他呼吸一热。
舒瑾只是惊呼一声,便被他强势的攫住柔软的双唇。
他要出远门,为表示贤惠,她亲自给他整理行李,系上一个结,放在一旁。
今日依然晴好,她坐在葡萄藤下,此时已经是九月下旬,葡萄藤上树叶不多,只剩下缠绕的枝干,瞧着这蓬勃的枝干她便能猜到春来夏至果实累累的场景,那时坐在葡萄藤树下肯定很惬意。
此时她惬意不了,庄炎肩上负担很重,她也不是无事可做。从到了庆都,他一天都没休息,一直在召见官员,无奈他们并不配合,推三阻四,拖拖拉拉,一点都不上心。
她并不是真的什么事都不管,让留香去打听了不少,从夫人们的态度上看也看得出来,她们除了好奇自己这个蜀王妃是何等模样,更多的也是打探底细。
好在她表现的滴水不漏,自己的长相隐藏不了,言行,做事,举动都小心许多,为的就是被她们看出什么。
所以她才会一贯的自视尊贵,让她们有种看似不好接近,其实不好接近的样子,对陈夫人的恭维,也只是浅笑而已。
三年的时间,她并不介意和她们玩玩心思,玩玩心计。
庄炎在蜀地的几位官员身上没讨到好处,他们一副敷衍,装傻充愣的模样心里不爽,也明白龙行浅滩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的道理。
暂时,他还不会就为了那么几个没用的废物生气,他先要摸清蜀地的状况,如今已经是九月,冲毁的堤坝,还有天崩地裂的震动都需要及时处理。他不相信那些敷衍的话,只有亲自走一遍才能够放心。
虽然辛苦,总比他坐在书房无能为力的好,至少他还行动了,否则三年的时间他根本就不能办不到拿出三倍的赋税,使得这个原本就艰难的蜀地更加艰难。
府上的事情都交代下去,舒瑾并无什么事情可做,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看书,多了解一些未知的东西,才能帮上一点忙。
老实说,她并不了解蜀地的很多情况,能帮上忙不多,只能尽力而为。
空间是个知识宝库,无奈除了她自己,其他人根本进不去,所以她每天努力的看书,看完了就把自己觉得有用的抄出来,一笔一画,她觉得这个办法不错,虽然辛苦,只要能帮上一点,她还是愿意的。
因此庄炎离开的这几日,她除了偶尔担心他会不会出事之外,便在院子里用心看书,用心抄写笔记。虽然慢,却也能抄点东西出来,只希望功夫不白费。
庄炎说离开几日,具体是几日他并未说,所幸这几日天气都不错,没有刮风下雨,也没有打雷闪电。
就这样,她干劲满满的抄写了几页,觉得继续下去就能抄写出很多有用的笔记,只可惜身体不争气,她病倒了。
腹泻不止,呕吐,身上还长了许多红疹,既难受又丑的不敢照镜子,她真真觉得头疼。
不只是她,留菲留芳也是一样,跟她症状差不多,唯一的差别就是身上没有起红疹。瞧着她们这样,管家不敢耽误,连忙叫了大夫过来,这一路上他们出门都随身带着大夫,为的就是怕路上有个三病两痛的若是找不到大夫就惨了。
大夫不是人人家里都养得起的,作为前皇太子,养一个大夫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夫今日正好在府上,平时无事他都会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这位何大夫是个草药痴人,最喜欢的便是研究草药和疑难杂症。
也真是医术了得,庄炎才会把人留在府上。
不多久大夫过来了,给她把了脉,询问了几句,检查她脸上,手臂上的红疹,道“王妃放心,不是大病,恐怕是水土不服引起的症状,过几日就好了,小的会给夫人开药方的,吃了就好了,至于饮食还是要清淡一点。”
舒瑾松了口气,本想问问水土不服是怎么回事,想了想还是去空间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无所不能。
“脸上的红疹也能消失吗?会不会留下疤痕?”皮肤有些瘙痒,还长了一个个,一团团的红疹,幸好庄炎不在家,不然她都不敢见人了。
“不会,王妃放心,喝了药过不了多久就能消下去,主要还是王妃的饮食习惯和这边的水土不服,适应几日就好了。”大夫很有经验道。
听说不会留疤她就放心了,让何大夫去给留芳她们看看,她照了照手镜,看着白皙的肌肤上一个个小红点,她叹了口气,决定带着面纱,免得吓着自己也吓着别人。
药还没端上来,就听说庄炎回来了,她一慌,这幅丑颜又怎么敢见人,免得把他吓坏了讨厌她。
舒瑾让留香挡着,自己躲在卧室不敢出来。
庄炎一进门就听管家说王妃不舒服,来不及休息便径直走了过来,还被一个小丫头挡在门口“奴婢见过王爷,王妃身子不适休息了,说是不让王爷打扰。”
“胡闹!”庄炎训斥一声,留香不敢再阻拦,收回脚步站在一旁,她已经经历了,总不能胡搅蛮缠的阻拦王爷探望王妃不是。
舒瑾听见他进来的脚步声,躲在屏风后面不敢出声。
庄炎进了卧室,瞧着床上无人还有些意外人去哪儿了,扭头便看见躲在屏风后面朦胧的身影,屏风绣着很精美的喜鹊登梅,她曼妙的身姿躲在后面若隐若现,令人畅想。
大概没听见他的动静,他看着她扭过头来,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脸上带着面纱,老实说他没想到会戴着面纱,没看见精致的五官,被一袭面纱给吓住了。
舒瑾也被吓住了,谁知道他就在身后,不由惊了一下“夫君!”
“躲在这儿做什么?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庄炎笑着伸出手,她护着面纱后退,生怕他会揭了她面纱似的。
其实不用揭开他都已经看见了面纱下,脸上若有若无的红疹“为夫看看怎么回事,大夫怎么说?”
“不要,好丑,会吓坏夫君的。”她依然护着面纱,紧紧的。
庄炎觉得好笑,挑眉道“为夫的话都不听了”
舒瑾委屈的盯着他,半响松了口手,别开脸不看她,好好地怎么长红疹了,腹泻就算了,呕吐就算了,还长了东西,丑死了。
他温柔的揭开面纱,看见脸上分布着九十个红疹,长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更加红肿,令人看了触目惊心,确实能糟蹋她漂亮脸蛋的“没事,不丑,等喝了药就好了!”
知道她在乎容颜,他柔声安慰。
原本就委屈的人,此时听他不仅不嫌弃,还安慰自己,眼眶红了红。扑进他怀里,不顾他风尘仆仆的回来,身上沾染了疲惫“呜呜。。。夫君不嫌弃妾身?好丑的!”
“不丑不丑,不哭了,为夫怎么会嫌弃王妃了,若是王妃不听为夫的话,为夫就嫌弃!”庄炎抚了抚她瘦弱的背脊,一脸心疼,幸好并无大碍,否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女子总是比较在乎容颜的。
不过说实话白皙的肌肤上长了红疹,真是挺不好看的!
这话他肯定不会对怀里的人说的,否则她会哭瞎了不可。
不多久药煎好了,留香端了进来,舒瑾收了眼泪,在他的目光下接过汤药,背过身去一饮而尽,希望药效快点发出来,脸上的红疹消失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见人了。
喝了汤药没一会儿她又去了两趟茅厕,庄炎换洗了一番出来,拿着她放在书桌上的抄本看起来,翻看了第一页,看了几行便被吸引住了。
舒瑾洗了手进来,看见他手里的抄本,心一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会知道这些?
一共抄了十一页,庄炎坐在榻上,认真仔细的看完,根本没发现站在不远处忐忑不安的人,等他看完了,这才意犹未尽的抬头,翻了翻后面的空白页,皱眉。
她紧张的站了一会儿,出声道“夫君,怎么了?”
“这是你写的?”庄炎抬头望着她,目光明亮,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舒瑾挣扎了一下,点点头,问道“怎么了?我只是随便写写而已,前几日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看了一本有趣的书,觉得有意思就默写下来,夫君若是不喜欢妾身以后不写了。”
“不行!”庄炎激动的站起来,见她一副被吓住的神情,放软了声音,拉着她手温柔道“若是还记得多少都写下来,这个很有意思,为夫瞧着很有趣!”
“要是夫君喜欢,那妾身就把记得都写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梦见这些,怪怪的!”她掩饰一笑。
庄炎抚了抚她的头“确实挺怪的,不过有趣就行了!”
庄周还能梦蝶呢!
他之前还不是做了类似的梦,按照梦中的提示,不是把流言反击了,那时他梦中的人可不就是眼前的人。
“嗯!”舒瑾松了口气,幸好他没起疑觉得自己是怪物,她确实也挺怪的,若是说出去,别人一定觉得她是妖孽。
她本想马上就写出来,庄炎心疼她身子不适,让她休息几日再说。
午膳后舒瑾午睡去了空间,庄炎在书房忙碌,这几日去了几个地方,事情并不理想,三年的时间,他觉得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还是愿意尝试一下,尽力看看。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些昏庸的官员能听自己的话,他们太无用了,以为如此就能拖他的后退,等他抓住他们的把柄,看他们还敢对他敷衍!
进入空间,她首先查了一下水土不服是什么意思,仔细看了看,和大夫说的差不多,她似懂非懂的懂了一点,然后继续之前的任务,专心的看了不少关于如何利用地形修建河堤河坝,水利的方法。
醒来就抄写下来,她记忆力还算不错,有些东西看一眼就能记住,就是费的精力太多了,每每她都很累。
庄炎在书房忙了好一会儿,过来这边,看见趴在书桌上,身上盖着毛毯睡着的人,他心疼的抚了抚她的头,拿起抄本看了一眼,之前是十一页,现在是十三页,还多了几幅简单易懂的画。
他瞧着不由心头一软,低头望着熟睡的女人,她为什么要如此拼命,这个女人!
第三十章 抄书
喝了两服药,舒瑾明显发现已经起了药效了,至少下午她没再腹泻,脸上的红疹也没再冒出来,手上的也是。
她顿时松了口气。
晚膳后夫妻两人出去走走,此时已经是十月初,若是在京城,气温肯定要更低一些,庆都气温高了许多,此时并不觉得多冷。
夫妻两人在后院走了一会儿,便在亭中休息,她问起这几日在外面的情况,庄炎拉着她的手道“若是以后得了机会,为夫带你出去走走,蜀地风光无限,山水宜人。”
“好!”她期待的点点头,尽管不知道这个计划何时实现,他有这番心她也就知足了。
“等一切稳定了之后,夫君就算不带着妾身出去,妾身也会缠着夫君一起的。”
“好,为夫等着看王妃如何缠着为夫!”庄炎忍不住笑着在她脸上捏了捏,看着红疹消了不少,替她高兴。
离开几日,舒瑾晚上就被他狠狠的欺负了一顿,梳洗后,她累极了趴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他轻柔的抚摸她的长发,道“放心,为夫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的,等蜀地事态稳定了,一定会带你出去,还要教你骑马呢!”
舒瑾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很快便睡着了,身子软软的被他抱着,睡得香甜。
庄炎有意找茬,在蜀地为官这么多脸,陈郡守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几日,他派出的暗卫便查到不少他作恶的事情,也抓住了不少证据。
庄炎心情大好,这日邀请陈郡守和几位官员出去游山玩水,顺着蜀河而下,陈郡守想着今日又要装聋作哑,便有些头疼,这位前太子为何就不死心呢。
在船上喝了一会儿酒,陈郡守出去透气,庄炎笑着放下酒杯走了出去,陈郡守站在甲板上看着奔腾的河水出神,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行礼“王爷!”
“陈郡守瞧着蜀地大好河山,有什么感想?”庄炎站在甲板上,凭栏而立,望着岸边的山林石头,道。
“蒙万岁恩泽!”陈郡守拍皇帝的马匹,只可惜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帝根本听不见,庄炎却忍不住笑了一下。
“确实是蒙万岁恩泽,不过恩泽再大,若是出现蝼蚁,恐怕就算是粗壮的大树,也有倾倒的一日!”
“王爷说的是,为官就该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祉,下官不才。”陈郡守有些忐忑,不知道今日这位蜀王爷唱的是什么大戏。
“陈郡守果然是为官清廉,忠心为国为民之人。”庄炎嘲笑的赞美一番,道“今日给陈郡守准备了一份礼物,陈郡守知晓,本王会到蜀地,是带着皇命的,如此自然少不了陈郡守的出力帮助。”
“王爷客气了,下官自当竭尽所能。”说道礼物,陈郡守有些动心了,听说王爷从京城带了不少贵重东西来,不知道送给自己的是什么奇珍异宝。
奇珍异宝倒是没有,人就有一位。
船舱的门被推开,陈郡守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况,就被庄炎一脚踢了进去,摔得一个狗吃屎,隔壁的官员听见动静,刚要站起来,一柄冰冷的长剑架在脖颈上,吓得他们腿肚子一软,顿时明白这是鸿门宴。
“王爷这是做什么?”陈郡守爬起来,顾不得狼狈,看着进来的人,紧张的问道。
“说了,有件礼物送给陈郡守!”庄炎似笑非笑的抬了抬手,立在一旁的屏风被移开,椅子上坐着一个鲜血淋淋,狼狈不堪,一看就受了责罚的人,嘴巴被塞着,看见他瞪大眼睛,呜呜的求饶。
陈郡守仔细看了一眼,认出是谁顿时冷汗直冒“王。。。王大人!”
“可不就是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