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着的火和飘着的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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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读之余还须慎听,还须有一颗姑且听之的理性情怀。
2007年2月25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周筱赟,不要拿愤青说事
偶然机缘,在天涯论坛发表《论上海楼房的倒掉》一文,因跟帖人数较多,故经常过去瞄瞄,无意间瞄到一个人,聒噪生猛,蹿上蹿下,极度刺眼。
此人就是可爱的周筱赟,大言不惭,自称落魄书生,专栏中有如下“现世宝”式的个人说明:文学即垃圾,文人即流氓,粪青则是更低级的流氓,我写的不是文学,我只是陈述事实。
可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是惯例;可是,狗嘴里吐出象牙,就是怪事了。
因为文学是垃圾,所以周大记者所写的不是文学,你所出的书,自然不是书,而是茅纸若干张;文人是流氓,粪青是更低级的流氓,所以周大记者即不是文人,也不是粪青,但是至于什么角儿,就语焉不详了。
可见,周大记者是爱憎分明的,公然宣布与愤青群体有“九世之仇”。这简直是挑衅啊!我想,愤青毕竟有态度,并不是麻木不仁的一群,所以有可憎的一面,也有可爱的一面。瞧瞧,我们周大记者骂人的水平,简直恶意攻击了,愤青是“更低级的流氓”。我就在纳闷,你痛骂别人不就是在标榜自己?看来,周大记者是绅士,是君子,长了一副非常好的镶金象牙!的确,诚如你所标榜,你不是文人,也不是愤青;你不是流氓,也不是更低级的流氓。所以,你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更高级的流氓!痛过骂街式的文字,来赚取人们的关注。
对不起,周大记者,这话虽然很难听,但是都是从你的个人说明推理出来,怨不得人啊!
再作玩味周大记者的号“落魄书生”,对于这个称谓,周大记者给予了沾沾自喜式的注释。周筱赟,果然是个绅士,高人一等,精英分子啊!我们广大的中国人民,在你眼前真是劣等民族,愚民居多,很难开窍,你有文学功底,可是说你有文学功底,这不是污辱了周大记者,你言之凿凿说,文学就是垃圾,这么说,岂不是你垃圾功底很好?如此而言,垃圾又怎么值得一炫?殊不知,我们可爱的周大记者,大费周章地为“落魄”正名,落魄即“豪迈,不拘束”之意,见《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2002年增补本第839页。
瞧,这解释够全方位立体化吧,简直是病毒式的广告推销:请认准了,是商务印书馆,是2002年的,是增补本,是第839页,好个周章,周大记者“垃圾功底”果然了得,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房中术,给你赠上“新时代百科全书”称号也不枉为过!不得不让我们佩服得五体飞天。
谢天,谢地,再谢周大记者,我会专门去找个2002年版的《现代汉语词典》的。因为实在担心其它版本不会出现此词条!看来,我家里的《辞源》等都可以丢进垃圾筒了!
绝对个刺头,短短几句自我标榜语,令大家茅塞顿开,不,错了,是茅厕顿开,臭气迎面而来!大家听好了,一起捏鼻,预备起……
看到如此刺头,我就有拔的兴趣,给你这个周大记者几记大榔头。
所谓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读其文,观其言,发现:周大记者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可谓,呲齿咧嘴,张牙舞爪!
闻茶生香,读文知人,让我条分缕析,且观且评:
一、奥运缶是丧器:道听涂说,德之弃也。
今年三月十七日,可爱的周筱赟心血来潮,专门著文《“奥运缶”是丧器,花钱买是冤大头》,周大记者天真的告诉“不明真相”的群众:“你们都上当了。你们买的缶,是古代死了人才敲的东西,是丧器!”不过,可笑的是,关于这丧器一说居然是著名文化学者、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所长朱大可教授告诉他的。看来,周大记者还真能攀权威学者,媚功了得,佩服!
曾想周大记者在《韩国端午祭》一文中飙过自己《论语》的认知水平。这就要让我惊诧不已了。不知道我们可爱的大记者有没有读过这么一句:“道听而涂说,德之弃也。”(《论语&;#8226;阳货》);更不知道你有没有读过《史记&;#8226;廉颇蔺相如传》,这可是出现在中学教课书中,(不过可以原谅周大记者,毕竟你很感冒文学的,文学是垃圾么!)原文如下:秦王饮酒,酣,曰:“寡人窃闻赵王好音,请奏瑟。”赵王鼓瑟,秦御史前书曰:“某年月日,秦王与赵王会饮,令赵王鼓瑟。”蔺相如前曰:“赵王窃闻秦王善为秦声,请奉盆缶秦王,以相娱乐。”秦王怒,不许。于是相如前进缶,因跪请秦王,秦王不肯击缶。相如曰:“五步之内,相如请得以颈血溅大王矣。”左右欲刃相如,相如张目叱之,左右皆靡。于是秦王不怿,为一击缶;相如顾召赵御史书曰:“某年月日,秦王为赵王击缶。”
读此文,知蔺相如是个人物,理直气壮,但也没有必要盛气凌人,要秦王击丧器,请问周大记者当时秦王要为谁哭丧?还有文中不是说“以相娱乐”?如周大记者所言,岂不是“以相娱乐”变成“以相哀丧”了?这又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周大记者不至于要我诲汝谆谆,来给你上课:瑟与缶本来就是对等的古代乐器,缶作为秦国民间乐器,登不了大雅之堂,属于草根阶层玩玩的,盆盆罐罐,随取随奏。
殊不知,我们博闻强志的周大记者竟以讹传讹起来,挑衅起张艺谋了,说出惊人之语“在奥运会开幕式上,让几千个士兵在那里奋力击缶,张艺谋,你这样搞到底想干吗?”
我就不得不好好问问周大记者,将“千人击缶”用心险恶地说成“千人奏丧乐”,你这样搞到底想干吗?
二、韩国端午祭:自相矛盾,喋喋不休,十万八千里
韩国端午祭,让韩国人安安心心祭好了,就像我们也习惯过西方的圣诞节、情人节,各过各一套,相安无事,丰富假日生活么。人家韩国人并不小气,也曾经承认“端午文化源头在中国”。这就得了,用不着周大记者大费周章,来个“昭昭”吧:端午祭本来就是韩国的节日。
其实,退一万步讲,周大记者在《端午祭本来就是韩国的节日》一文中澄清澄清这个事实,也无可厚非。可是,你怎么写着写着,就暴露出 “*余绪”来了,又是一副与天下愤青誓不两立的英雄气概?一副造起中国文化反的战将姿态?
且看此文,周大记者真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怎么这么会标榜呢?写个破玩意儿文章而已,还要来个“核心提示”,你要提示给谁?写给谁看?写给最低级的流氓——愤青们看?提醒他们,开化他们?如果这样,那你也够忘恩负义的,哪有这样对待你的读者!如果不是这样,写给明白人看的,那明白人就有意见了,怎么看都只会看到丑陋的嘴脸,脸色怎么这么青?莫不是发酵之后粪状的青色?全文不过就是向着“愤青”这个群体,狂咬狂吠,借用时下网络热词,戏问一句:你替党狂吠,还是替人民狂吠?
你这篇文章太经不起推敲了。你怎么能将你的“粪”泼向了中国的端午节了,说中国的端午是以讹传讹,多传了就成了真理。这么说,我们中国根本就没有端午节这回事了?可是,我倒要问问你周大记者,你有没有听过你祖宗(比如你的爷爷、奶奶)说起过《白蛇传》?说到端午节,稍有传统文化知识的人都会想起这个民间传说。传说可是这么说了:端午节喝雄黄酒,白蛇娘娘现原形。告诉你,这个传说已有一千年历史了,比起你的寿命来说,还长着呢。所以说,中国过端午节,历史悠久着,只是难以考证确切的时间罢了。这就给你这个 “乏走”的周大记者有个把柄可抓。按照你的论调,中国的四大传统春节、清明、端午、中秋,岂不是统统以讹传讹,因为我们这些传统节日都是约定俗成,自然而然形成的。说到此,恨不得打你两个巴掌,打的就是你这张乱说话的臭嘴!
攻击完端午节,伟大的周大记者还不觉得过瘾,继续向中国的文化进行泼粪,言之凿凿,说四大文明中国发生最晚,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如果骄傲了,就是无知,就是愤青的表现。我们的周大记者越来越可爱了,试问四大文明古国,哪一国将自己的文化完整的保留了下来,代代相传,此中唯有中国啊!这难道不值得骄傲?周大记者你不就是想说明韩国端午祭本来就是韩国的节日,怎么这么会意淫,转而全面攻击中国文化了?看来在你眼中:我泱泱华夏,是没有这个地理概念,在世界版图中不存在;我浩浩国学,是没有这种文明状态,在世界文化中根本从未发生过?看来,真是无知者无畏,更重要是无耻,可以不要脸。
读此妙文,发现周大记者贼能喋喋不休,否定中华文明后,又要飙他的“垃圾功底”,姿态很高啊,居高临下么,要求低级流氓——愤青们好好读读《论语》。这么一说,周大记者可是位论语研究权威人士、专家。权威我怕,权威权威,就是强权威胁么;专家我也怕,专家专家,就爱拍砖,说话最有份(粪)量的!周大记者果然说话很强权,很有份量,谈起了《论语》的版本,至于版本之说,按我文化水平,知道明明是古、齐、鲁三版,可是我们可爱的周记者怎么扯到了汉儒、唐儒、宋儒三个注疏上去了?难道是可爱的周大记者练就了“乾坤大挪移”神功?更搞笑的是,周大记者狠狠的学霸一下,居然为“注疏”正名,趾高气扬的说,注疏是什么什么云云,怎么越看越有余秋雨的影子了?是不是达到含泪的水准,我们就不知道了!
周大记者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到兴头上,是滔滔不绝,根本没有刹车的。韩国端午祭竟然扯起八角煮猪肉预防猪流感、女大学生狂骂浙大知名教授——郑强的事,看来是不吐不快,好一阵长时间呕吐!
如此妙文,只有愤青来读,毕竟他们是周大记者所说的“更低级的流氓”,低级总是唯高级马首是瞻的,所以,我只有极力建议广大愤青同志深入开展学习周大记者的千古妙文!
三、王小波曾经吸毒:名家劣迹斑斑,周筱赟乃谦谦君子
《惊曝:王小波曾经吸毒》一看标题,又吓一跳,极度吸引眼球,点击进去,继续跳出加粗、加大的标题,好大的雷声,标题中出现“惊曝”两字,好像我们可爱的周大记者要揭露惊天大阴谋一般。标题之下,适时的出现,文/周筱赟。周大记者啊,周大记者,看来你是孜孜以求“名”,钓名沽誉之辈,怕人家眼拙是不是?没有发现你这个亮晶晶白骨精式的人物,没有充分重视起有份(粪)量的“权威”发布!是不是?
做作吧,得瑟吧,怪不得新浪博客用“SHOWING”一词,时刻准备着“秀”。有首歌唱得很好,应该是为你而唱:“不要不要来,污辱我的美”。读下去,又准时来“月经”了,简直是执迷不悟,继续来了个核心提示。在周大记者的眼中,中国人民的阅读水平难道就这么低吗,都变成了垃圾产品了?但是,我读着读着,总觉得你的文章都没有底气?纯属“不要脸死要脸”的那一种,甚至有一种站街女如跃眼前的错觉,暴露性征,招徕嫖客,肉麻,还搞什么周筱赟专栏,真是丑人多作怪,瞎子摸虱子!
言归正传,回到文章,周大记者,你实在太可爱了,改革开放三十一年以来,你是最可爱的人。借你可爱的丁学良教授的口述,来攻击王小波,说王小波吸毒,抽大麻的,还吃过用尿腌的咸鸭蛋。说这点屁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津津乐道,其心其迹,令人唾弃。
除此之外,此文周大记者你又想说明些什么?没有了,真当一个苍白了得!
王小波是劣迹斑斑,吸大麻,吃人尿咸鸭蛋,又生活落魄,说到这些,我怎么看到你的一种沾沾自喜的心态。看来,王小波活该不得善终。
周大记者,你真是正人君子!谦谦得很,楷模啊!在《恐惧阴影下的昆明》这么来叨嗑开了:“夜总会这类地方,我不想去,酒吧我也不想去。我记得我曾经在长沙的中南大学附近待了一周,有一天总在中南大学里,遇到一个见过一次认识的女生,她说要不要晚上一起去酒吧?我说为啥要带我去酒吧呢?她说因为我去了几次酒吧,觉得很好玩,所以希望别人也去玩啊。我说我实在没觉得酒吧有啥好玩的,还是算了吧。我真的非常不喜欢到这类场所去,我去过上海的新天地,那里全是酒吧,我非常不喜欢那种氛围。”
夜总会不去,酒吧不去,人家小女生投怀送抱,请你去HIGH一下,也不吃这一套!相形之下,你周大记者,真是道德模范,现在,中央台正在搞这个道德模范评比,你可去参加了,大家都知道你心清如水,无欲无念,我们会来投你一票的!
不过投票之前,周大记者,我奉送你三条意见:一是揭人短,特别是揭对中国文化有过贡献的人,最好先说几句好话,毕竟中国纯之又纯的文人实在太少。二是快回去好好读读王小波的作品,毕竟人家是座山峰,目前还很少有人能够逾越过王小波的高度,你则更不行,只有景仰景止的份;三是不要动不动爆出你的“惊曝”一词,时不时显摆你的“核心提示”四字!这太刺眼!
四、对女人如何说法:是非不明站错队,言行分裂多作孽
我们伟大的周大记者非常欣赏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伟大作家舒芜先生。观周大记者的文章,种种迹象表明,你很想成为舒芜这个“叛徒、告密者、变节者、杀熟、出卖朋友”的无良文人的接班人。
在《对女人如何说法》一文中,以五四新文化运动谈起,仿佛我们的周大记者要向世界宣告:我要从事崇高的“呼吁男女平等、女性解放的”事业了!搬出如下结论:解放前,从事这一伟大事业的代表人物是周作人,而解放后则是杀熟者的典型代表舒芜先生。现在啊,舒芜垂垂老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