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黄金年华 >

第30部分

黄金年华-第30部分

小说: 黄金年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真恨不得突然从空中飘来个神仙,告诉他可以帮助他实现他的理想,他想好了,他要实现的第一个理想就是要在海军陆战旅里排名第一,扬眉吐气。这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实现这个想法,他苦笑了一下,满脑的幻想都随着时间的远去而被无情地抛弃。

第二十五章
轮到苏晓峰值班,苏晓峰组织全连进行一次五公里越野考核,王少天知道苏晓峰的心思,他的目的是想通过这次考核比试一下,看看其他班同苏晓峰他自己班训练成绩的高低。跑步前,王少天给班里战士做了动员,问徐富海行不行?徐富海拍着胸说,“行。”问金太日,金太日只是一个劲地点着头,问问余无敌,余无敌说一定不会给班里拿后腿。王少天听了感到很欣慰,不管成绩的好坏,只要他们每个人有这种班级的荣誉感和进取心就够了。 

  五公里越野开始后,距离就拉开了,苏晓峰一直冲锋在前,王少天为了顾及班级整体成绩,他让金太日、徐富海奋力冲锋在前,而自己则照顾着后面的余无敌,冲到终点时,王少天看到金太日坐在地上,徐富海正蹲在金太日身边,王少天急忙跑了过去,才知道是金太日跑得太狠,最后冲刺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踝处正在充血膨胀鼓大,王少天看到金太日正咬着牙,徐富海正给他揉着。不能揉,王少天让徐富海停止按摩,“用冷水冷却。”

  “这里那有冷水,班长?”徐富海说,王少天看了看四周,这里到处是田地。

  “我背太日回去。”王少天跟苏晓峰一说,背起金太日便往连队跑。回到连队,王少天把金太日放在床上,拿着脸盆跑到水房打了一盆凉水,在脱金太日的鞋时,王少天愣住了,他看到金太日的脚底破了一个很大的洞,鞋的后根已经磨平了,怪不得会扭伤脚。金太日默默地看着王少天给他脱鞋、脱袜子、把脚放入冷水中,鼻子感到酸酸的。 

  忙完这些,王少天满头大汗,全身如从雨中淋过似的,王少天顺便到水房冲了一个凉水澡。 

  洗完澡,换完衣服回到班,徐富海他们都回来了,王少天问金太日感觉怎么样,金太日说好多了,王少天给他找了个下铺睡,自己上苏晓峰班问治疗脚扭伤的办法。苏晓峰看了看王少天想了想说:“用土方法,买一瓶烧酒,用火点着了擦三四天就会好。”

  “是真是假,有没有效果?”王少天问。

  “我的这个扭伤的脚就是苏班长治好的。”旁边的董宝贵抬起脚送到王少天面前说。

  “谢谢!”

  “啪”地一声,王少天又在董宝贵的大腿上打了一下说,你的腿一点都不白。

  “你——”董宝贵刚想反手打王少天,王少天却笑着带上门跳到了走廊。 

  王少天决定自己亲自上军人服务社买烧酒,因为部队抓得严,最忌讳的就是酒了,现在纠察又纠得紧,让新兵去他不放心。 

  走到半路,肚子却不争气,从腹下涌来阵阵气流似的,每涌一次就疼痛万分,王少天不得不慢慢地蹲了下来,他想肯定是刚才热时,洗凉水澡洗的,蹲了一会儿,他感到好过多了,他便捂着肚子慢慢地站了起来,来到服务社他要了一瓶烧酒和一盒火柴装在方便袋里就往回走。 

  因为肚子疼,连后面的警卫排长盯上了他,他都不知道。 

  王少天捂着肚子走,警卫排长领着一个纠察就跟在他后面,少天走一步,他们就走一步,少天停一会儿,他们就停一会儿,直到跟到连队,少天进了屋。

  “平时不是说五连兵作风过硬吗?官兵的正规化养成好吗?怎么挑他们毛病都挑不出,嘿,今天咱们逮住这个好机会可不能放过……”警卫排长轻声地对那个纠察说。他们蹑手蹑脚趴在窗前,只要王少天打开酒盖一喝酒,他们就冲进屋里抓人。 

  王少天从床底拿出牙具缸,把酒倒了半缸,又拿出火柴点着,警卫排长在外面看得摸不着头脑,他不知王少天究竟想干啥。 

  王少天端着燃烧着的牙具缸来到金太日床边,“太日,快把脚抬起来。”徐富海把一个凳子放在金太日前面,金太日把脚搁在凳子上,王少天抱起金太日的脚,快速用手将正在燃烧的酒涂到他踝上,用手来回擦着,窗外的警卫排长看到了,“唉”地打了下大腿,对着那个纠察说,“回去吧,今天咱们算是倒霉,白高兴一场。 ”

  王少天给金太日涂擦完后,便问金太日,“怎么样,脚好没好点?”金太日只是点头,仍是不肯说话。旁边的徐富海听了很生气地说,“太日,班长问你,你就说句话呀,你又不是哑巴,班长都教了你这么多天了,怎么连一句汉语都不会说呢?”

  王少天瞪了徐富海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叹深深地刺痛了金太日的心。金太日用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王少天,他感到自己对不起班长,他现在特别想说话,想告诉班长,我会说话了,他特别想看到班长为自己的进步感到高兴,他不想让班长看到自己没有进步,自己还不会说汉语,他特别想表现自己—— 

  直到王少天走开了,金太日的眼神还是一动也不动的,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班长高兴自己也能说汉语了,让班长知道他没有白白地付出。 

  晚上开饭时,王少天感到肚子还阵阵钻心地疼,他要求炊事班给金太日做了一顿病号饭,然后让余无敌给金太日把饭端回去,自己吃了两口也跟着回去了。 

  点完名,王少天越发感到肚子疼痛,他跑出去蹲了一会儿厕所,回来感觉舒服多了。熄完灯睡觉时,肚子却还是不争气地疼,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觉,也不知磨蹭了多长时间,才睡得模模糊糊,一点都不踏实,一会儿肚子的气又涌上来,他又跑进了厕所。

  外面的月光照得大地如同白天,回来时他查了一下铺,他把自己的一双新鞋放到了金太日的床下,把金太日的破鞋扔掉了,然后认真地细致地看了一下金太日的脚,把金太日的被盖好,刚想走,突然一双手抓住了他的手,把王少天吓了一跳,他扭过头一看,发现金太日已经醒了。

  “班,班长——”他依稀听到金太日在喊他,一股惊喜的滋味一下子冲上心头。

  “太日,你喊我了?”少天问。金太日没有回答,只是嘴皮子来回震动着。 

  “太日,说吧,没问题的,说吧。”王少天用鼓励的目光看着金太日,金太日用一种并不太自信的目光望着王少天,王少天向他点着头,他看到金太日的嘴震动着,心里憋着为他暗暗鼓着劲,金太日终于说出了一句话,“班长,我,我感谢你。”突然金太日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王少天,他哭了起来喊着,“班长,我感谢你,感谢你。”千言万语就在金太日这发自肺腑的一声中,顿时,王少天觉得这么多天来的付出,这么多天的心血都是值得的,他的眼睛也情不自禁地潮湿了,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双休日,徐富海刚要洗衣服,便听到值班员吹哨集合,他从水房探出脑袋问,“干啥?”有人告诉他说,“集体干活。”“又是休息日干活,还让不让人活了?”徐富海气愤地说。 

  这次的任务是拆掉西边的旧的家属院,团队新建了一个家属院,旧家属房搬走后,只留下这破旧的在这里,与团队的新的营房一对比,显得萧条破落很不协调,于是团队决定把它拆了。 

  经过一上午众人的齐心协力,一堵堵墙被推倒了。下午团队又给各营连分了任务就是把推倒的砖上的石灰敲掉,敲出一块完整的砖来。连里给各班发了一些训练用的手榴弹,还有各班自己做的小锤子。中午的太阳光异常地强烈,闷热而又灼人。徐富海坐在那里发气,一边用锤子使劲地敲着石灰,一边唱着他新编的牢骚歌,“别问星期几就是不休息,平时不练武,天天敲砖头。”徐富海唱得挺投入,连团政委来到他身边他都不知道。

  政委听到他唱的歌后,眉头就皱了起来,转了一圈,他看到很多战士都有怨气,满肚不是滋味地回机关了。金太日见政委走了,便用手榴弹敲着徐富海的屁股,徐富海过回头生气地说,“干啥呀?”

  金太日指了指远去的政委说,“政委刚刚站在你旁边你不知道啊?还发什么牢骚,发?”

  “站在我旁边又能咋的,我本来就是实话实说嘛!”徐富海不以为然。 

  下午敲完了砖,徐富海带着几个老乡上驻地的一个饭店渴小酒去了,结果被周用兵抓回来了,可他首先训的人是王少天而不是徐富海,徐富海听到周用兵对班长大声的批评声,觉得特对不起班长,他决心在班里站着军姿等着王少天训他,但王少天回到班里后并没有训斥他,使他内心很不安。 

  晚上团队搞教育,政委在主席台前站了起来讲,“今天晚上我们特意召开这次大会,主要是向官兵们做检讨,我在干活场地听到一些战士们说我们没有休息日,只有劳动日,我听到这话之后,心里感到很惭愧,我知道现在部队建设任务多,任务紧而重,我们当兵来到部队就是来做奉献来的,是为了保卫祖国而来的,为部队搞建设出力是我们当兵义不容辞的责任,可是一方面我们要训练一方面我们又要干活,这就影响了我们官兵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导致活没干好,训练也没练好,这些都是我们的错,为了让官兵们休息好,休息出战斗力,我们团党委决定,以后的大活、累活我们都请地方民工来干……” 

  “啪……”不知是谁听到这些话后第一个鼓了掌,紧接着台下“哗啦”一声掌声,久久没有平静…

  “徐富海,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王少天拉了拉徐富海的手。

  “上那儿呀,班长。”到时你就会知道。徐富海看着王少天挺兴奋的样心里直犯咕噜,他想不出这样一个大中午的天不休息,能有啥高兴的事。 

  王少天将徐富海带到的地方就是他发牢骚的工地上,几个地方民工正在忙碌地工作着,中午炙热的阳光,像无数火红的针尖刺在他们古铜色的脸上,汗,一个个有黄豆那么大,从额头顺着腮帮滚落,流进那件早已湿透的背心里。自从政委开会说了那话后,团队真的落实了政委所说的话,大活累活一般都请地方民工来干了,除了紧急的活外。 

  “来,帮着他们一起干。”王少天说。

  “为什么呀?”徐富海纳闷道。

  “不为什么,听我的没错。”王少天左手拾起一块砖,右手用另一块砖砸着上面的石灰,他一边干一边问那民工,“大哥,你们中午也不休息呀?”

  “活没干完工头不让休息。”那民工头没抬说。

  “可这个天也太热了。”徐富海说。

  “再热也得干啊,要不然一天就挣不了几个钱。”

  “你们大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王少天问。

  “如果是干这样的活,一个月也只有六七百,吃是吃自己的,如果干大活重活,一个月有千来元。”

  “就这么一点点呀!”徐富海惊讶地说。

  “那你以为有多少?”那个民工有些看不惯徐富海的这种惊讶状,“挣点钱可不容易啊!小哥。”

  “那就不干这样的活,找个其他清闲一点不行吗?”徐富海又问。

  “清闲一点的?上那儿找去呀,现在这社会上那儿找工作都不容易,想清闲谁给你钱?你吃啥呀?你怎样养活家人啊?其实,谁都一样,那个富翁有钱人,当初不是这样干过来的,吃了很多苦,赚了些钱再慢慢积攒起来,最后办厂投资,渐渐将做起生意来。”

  徐富海不说话了,他看着民工发呆,想着自己这样大手大脚花爸妈的钱,心里突然不是滋味。以后可得节省花。他想。 

  王少天见目的达到了,向那个民工告别后,带着徐富海离开了工地。一路上,徐富海沉默着不说话。

  “我新兵时的一个战友叫张成鹰家里挺有钱,先前他花钱也是大手大脚,后来他看到很多贫苦的一些小孩因为没钱不能够上学,自己觉得平时大手大脚花钱太浪费了,太对不起这些贫穷的人了,后来回到部队后,他再也没有乱花钱,没有再上家里要过钱花了,他还把自己很少的津贴费邮给了希望工程。”王少天边走边讲着张成鹰的故事,徐富海认真地听着。

  “我懂了,班长,看到这些民工干活这样辛苦,我想我爸妈在家赚钱其实也挺辛苦的,以后我再也不会乱花钱了。” 

  “这就对了,以后好好训练,好好工作吧,可别再被人家瞧不起。 ”

  “嗯!”徐富海咬了咬嘴唇点着头。 

  王少天与徐富海的约定泡了汤,“八一”建军节没有举行军体运动会,也没有举行专业比武,这个时候部队正在训队列,为的是迎接“十一”国庆大阅兵,但后来上级又来了文件说阅兵也不搞了,还是按原计划训练,就这样团队上山驻训去了。 

  上山驻训时,蚊虫太多,蚊帐有时都不管用,有时点着的蚊香,因没有人看料,结果把蚊帐烧出洞来,为了帮助这几个兵睡好觉,王少天晚上总是最后一个睡觉,他一边点着蜡烛看着书,一边赶着蚊虫看着蚊香,直到夜渐渐凉了下来,蚊虫越来越少了,他才合上书睡觉去。 

  第二天,王少天起迟了点,便说,“你们几个咋不叫我呢?” 

  “班长,你昨天晚上可是“鼾声如歌”呀!”

  “什么?鼾声如歌?” 我打鼾了吗?徐富海。”王少天笑着问。 

  “打了,班长你不知道吧,我捏着你的鼻子,你还骂我不懂事,没让你唱歌呢? “

  “不会吧?” 

  “班长,可能是你太累了的原故。”金太日插嘴道。 

  “噢,原来是这样你们不叫我起床,行吧,就原谅你们一次,不过以后可不许这样整。”

  “那当然,只要班长你以后不鼾声如歌就行了。”余无敌笑着说。 

  “行,我尽量努力。”王少天摸了摸鼻子,心里仍不相信,”不可能吧,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