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朵警花不盛开-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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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白把礼物递给司徒璞说恭喜,转过头很郑重的看着色靓,看了半天笑出来,然后对着司徒璞说,“不用看的这么紧吧,我好歹也为你们出了一把力。”
司徒璞说,“出力归出力,老婆可是我的。”
吕白正了正神色,“我出力可不是因为你,你要是敢再欺负她,可别怪我帮她加劲儿推你墙。”
司徒璞说,“不劳操心。”想了想,严肃下一张脸,很诚恳的说,“吕白,谢谢你。”
“不用谢,你们幸福就好。”吕白笑笑,“那么能把你老婆借我说几句话吗?”
“说几句话没关系,借,免了。”
吕白看着司徒璞离开,又招呼刘媚含入座,转过头来看色靓,发现她眼睛里水润润,停了半天叹了一口气,“色靓,你不用想别的,我不喜欢你了,早就不喜欢了,这些年我照顾你,是看你一个人带孩子很困难,所以对我不用感到抱歉,我要是还喜欢你早就争取了。”
说着轻轻握起她的手,“好在他回来了,我终于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
色靓没有说话,因为感到他的手和声音都在轻轻颤抖,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算到现在为止,他还在为她的愧疚买单,即使司徒璞回没回来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可他的这份情她不能不领,终归,他是真心为她好的人。
吕白走时没有跟他们打招呼,色靓看着他四周看了一圈整个宴场,眼神黯淡、无光,或许今天的话就是送给她最好的礼物吧,她没有留他,留与不留没什么区别,对他想说的,无非是一句毫无意义又伤人的谢谢。
迟到了五年的,不算婚礼的婚礼,司徒璞觉得给她的实在太少了,还有那红底烫金字的结婚证,他求了多少回也没求来,如今总算圆满了,他还活着,他唯一爱的女人成了他合法的妻子,还为他生儿育女,五个年头,日日夜夜的煎熬总算有了回报,他得庆幸色靓是个明理的人,没有纠结他五年的缺席,他觉得这世上也没人比他更幸运。
司徒璞今天喝的有点多,喷着酒气的呼吸游走在她身体各处,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孩子被爷爷奶奶带去了酒店,色靓没有阻止,她对他们热不起来,却不能更不懂事,同去的还有自己的父母,他们都是明理人,好好沟通一下也没有坏处。
“靓靓,缠着我的腰。”司徒璞手上和嘴上已经没有轻重了,使劲拉着她的腿往自己腰上缠,下了力顶进去,“怎么还这么紧,不是说生完孩子就会容易一点吗?”
“我是剖的,又不是自然生的,你不喜欢吗?”
“我怕你疼。”
一整夜被翻来覆去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回,司徒璞身强力壮又正值壮年,色靓临睡之前迷迷糊糊的考虑该去医院带环了,要不然再怀孕也是迟早的事。
司徒璞整夜压在她身上,埋在她身体里,填充她的空虚,让她知道他存在的重量,色靓很安心,不用看也能感觉到他的体重,他还在,原来真的是生命不能承认之轻。
色靓做了好多梦,沙滩、山坳,他说我不知道怎么对你不好,他还说,今后,戴着同样的表和我过着相同的时间,一切付出终有回报。
翌日醒来,睁眼就看到他深情的眸,迎来他的款款一吻,他说,“老婆,早上好。”
(全文完)
司徒璞番外二
“死刑!”我听着父亲的安排,心里像被对穿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怒气如高涨的潮水一样咆哮而来,飞起一脚踹在父亲身边警卫员的胸口上。
“你们竟然要骗她我死了。”
父亲淡淡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让人发指,“她怀孕了你知道吗?她准备把孩子打掉跟你走你知道吗?”
这一刻我不知道心里是欢喜还是失望,我当然希望走到哪里都有她陪着我,我当然不希望这个时候有孩子来打扰,可即使这样也不能成为伤害她的借口。
“到底为什么要骗她?她会等我的,为什么还要让她伤心?”
父亲没有回答,我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对啊,我杀死了路家所有人,路林偷生回来没有立即找我报仇而是先对付哥哥,他的目的就是一个个杀了我的亲人,对于我来说,我怕色靓留在我身边危险,对于家人来说,孩子,很重要,况且……我真的能回来吗,如果回不来,我怎么忍心让她日夜煎熬?
“阿璞。”许是看到我颓败的形容,父亲难得的低下嗓音,“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吗?如果想,就只能这样做,以她的为人,如果以为你死了她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反之,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追着你去,先不说她会遇到怎样危险的处境,只说孩子,阿璞,告诉爸爸,你想留下你的亲生骨肉吗?”
父亲说完拍拍我的肩,“阿琢的仇一定得报,你不得不去,路林也一定要铲除,我不希望你为了她分心出什么意外,我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儿子了。”
这一刻我觉得我的泪珠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掉落,一生从未如此狼狈过,“那我的靓靓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阿璞,爸爸以肩上的星杠做保证,绝不会让她有危险。”
已经很悲惨了不是吗?还要更悲惨下去吗?
那段日子靓靓在B市受煎熬,我在看守所里呆呆望着小窗外暗淡的天空。放手,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在我的脑子里出现过,这不太可能,放手的话,活着,对于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吕品来看我,点燃一只烟塞进我嘴里,“长胡子啦。”
我笑笑,看他,他眼光闪烁,“你是不是有事瞒我们,上面怎么还没动静?”
我摇头,“恐怕这件事不好办。”
吕品点点头了然,“最多也就是个故意伤人致死,你也别多想,小色肯定难过一阵,不过我们都在,她怀孕了,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但不能让他看出破绽,“真的,那我要当爸爸了。”
“是呀真羡慕你,前几天她想跟你走,还跟颜博去打胎了,不过她身体不太好当天没打成,你要是真坐牢还好了,她肯定留下孩子,我就能当舅舅了。”
我知道他在逗我笑,可我笑不出来,从他嘴里说出打胎两个字时,我的心忽然揪痛起来,我想让她留下孩子,我的,长的像她最好。
我最终做出隐瞒她我还活着的决定,这很艰难,的确艰难,为我的私心、为孩子、为她的身体,但我从没想过放手,那就先瞒着吧,等生完孩子再告诉她我还活着,让她等我。
死刑判决书下来的很快,这并不困难,像我这样的身份,一辈子大江南北调来调去,扮几次罪犯,假死几回,太普遍了,上头一个密令,安排的严严实实,身边的人哪怕怀疑也找不到一丝疑点。
临行前,父亲问我有什么想做的,我摇摇头,我说,我想见她一面。
于是,她被安排从B市回来了。
在机场大厅里,我看着披头散发的跑出来,看到颜博在她边说句话后她倒在地上抱着腿呜咽,我咬着手腕哭的不知所以,心疼的碎了,原来心碎就是这样的滋味,父亲的两个警卫员牢牢制住我,其实我不能跑,我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真的不能和她见面了。
“走吧。”父亲的眼里有心疼。
“爸爸,求你,求你再让我看一眼。”我看她,贪婪无望。
“走吧。”
我走了,坐上吉普,不甘心的扒在窗上往里看已不见人影的她。
到边境时,我心一片绝望,只希望她过的平静一点,再一点,我跟父亲说,“爸爸,你们可以不去打扰她吗?孩子生下来,让她带,你们不要打扰她。”
“可以。”爸爸说,“就算我和你妈想,你爷爷也不会同意的,我们不去见她,你回来自己去请求她原谅。”
“谢谢。”
我确实得感谢他,哥哥的死全是因为我,当年我一身戾气,杀人不眨眼,因了那个因,得了这个果,这个果必须由我自己了结。
我急于干掉路林,可他就像凭空失踪了一样,一年两年不出现,甚至连毒品交易也没有路家参与了,这让我崩溃,一把把的头发掉下来,又长出。
孩子已经出生了,我这边却一点进展都没有,队长是个很和善的人,可在我们这支队伍里,再和善的人手上也握着几条人命。
我问他,我为了让一个女人给我生下孩子,骗她我死了,如果我现在告诉她我没死,你说行吗?
队长说,别的女人我不知道,如果是我爸骗我妈的话,她马上就能跟我爸离婚,第二天就找别人,不为别的就为口气,对了,你们有证儿吗?
没有!我想,我连证儿都没有,色靓如果被我一气之下不要我,连手续都免了,那只能继续骗她了,卑鄙的利用她的怀念来控制留住她的感情,只希望路林早点出现。
我不敢告诉她我还活着,怕激怒她,于是只能挑夜里把电话打回去,她一接我就挂,没有勇气出声。
况且就算告诉她又怎么样呢,如果我活不到回去,不过是再让她伤心一场。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五年的,这得归功于长年潜伏的定力,第五个年头,路林终于出现了,还是那片林子,他瘦的不成人形,拼着全力在我脸上划下一道,他是个可怜人,我杀了他一家七口,其实我不想再杀他,但不杀不行。
我闭着眼发了一发子弹,他临死前说,“还是死在你手里了,如果我没有得癌症,你早死了。”
我想了想又开了一枪,帮他合上双眼,我说:路林,我再也不杀人了。
当天,我通知父亲要回D市,也没等上面的批准,趁黑溜走。几天几夜的倒车,不是不想睡,而是一想到马上与她见面心就几欲狂跳出来。
想给她个惊喜,想着她见鬼的表情,不自觉的低笑,然而我看到了什么,看到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很温柔的摸着她怀里男孩的头。
那晚我坐在和她一起呆过的沙滩上整晚,哭不出来,没有思考。
我本来也没有故意避讳什么,吕白约我,我是带着跟他摊牌要带走色靓的心情去的,不管她愿不愿意。
“我跟色靓什么关系都没有。”
吕白这样说,实在让我吃惊不小。
“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有多辛苦你不知道吗?你和你的家人当初做的事简直缺德透了,五年不闻不问,你知道那对双胞胎多累人吗?”
“双胞胎?”
“不然呢”吕白很鄙视的看我,“姐姐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弟弟像色靓。”
我知道,女儿我已经见过了,是无意当中见到色靓妈妈领着她,一眼就肯定那是我的女儿,她比那个小男孩高胖,大了整整一圈,原来他们是双胞胎。
“别再伤害她了,这几年她过的很苦,始终不肯面对你真死了的事实,看来她果然不是精神病。”
他这一句精神病刺痛我的心脏,她这几年到底是怎么过,听力好像消失了,再也没有去吕白说什么,转身跑了出去。
这段日子其实每天都跟踪她,知道她瘦了因此看起来很憔悴,既心疼又自责,竟然还埋怨人家吕白没照顾好她,又狠不得吕白永远照顾不好她。
孩子们异口同声叫我爸爸,我惊喜又羞愧。
我可以感觉到她心里有怨,可是还是立刻接受原谅了我,这更让我心疼,她这么懂事,让我心疼,没有办法补救,不知道怎么表达愧疚。
对她好点,因为一辈子不长,对她再好一点,为了下辈子还能遇见
想看她,看不够,夜里也不想睡,不想把时间浪费掉,哪怕我们已经堂堂正正的领了证,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烟花易燃,人世缠绵。
她转眼迷迷糊糊的看我,吻她的唇,我说,“老婆,早上好。”
她笑的双臂缠住我的颈,她说,“老公,早上好。”
刘媚含番外
这个男人很不错,温良儒雅,事业有成,从小时候起我就希望找到一个大我一些的伴侣,现在我找到了,像是为我量身定作。
相亲时我想他跟我一样是出与某种原因,我是想安稳,他想什么我不知道,走来走出就走到了婚姻,顺理成章,他对我的好总带着一些宠,再无理取闹他也只一笑,赔理道歉没有无奈,后来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是关于一个人拥有时候不珍惜,失去时候无力挽回的炮灰命运,我懂了,这个人就是他,这也就可以解释了他对我的纵容原来是带着很多赎罪的成份,但这并不影响我义无反顾走进与他的婚姻。
婚后生活平静,我始终不知道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女人是谁,他除了工作忙一些几乎算得上一个完美的丈夫,会在任何节日送我花,包括妇女节和母亲节,虽然那些日子都是他记在手机日程表上,但这仍让我从心里觉得满足。生活就是这样,爱与不爱,我终究拥有这个人。
婚后一年,我们迎来了小小的生命,我想这并不能称之为爱情的结晶,但最起码是很受期待的,
他很高兴,安排我孕后的生活,轻车熟路,我好笑的问他像做过爸爸一样,问完我就后悔了,他手上一顿笑容尽失,勉强挤出一句解释,说是以前朋友一个人孤苦伶仃,他帮忙照顾。其实我没想要他解释,如果他过去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的话,我会觉得他不真诚。
可他说的那个朋友,我猜的着是谁,是那个女警,有军人丈夫和两个可爱的儿女。很多事情我其实不愿往更深处想,我只知道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我很幸福,瓜有的吃就好,不要想着回回能碰到甜的。
还记得结婚之前,他带我去见他已故的母亲,最后好一会儿他都一人在他母亲墓前独自说着什么,好像是说她很好,丈夫好孩子好,没有遗憾不后悔什么的,现在想来也是说她。
怀孕之后脚肿的厉害,半夜有时抽筋他总会很耐心的帮我轻轻按摩,那次我疼的叫出声,他迷迷糊糊坐起来帮我揉,一边揉一边嘟嚷:别吵,病房里还有其它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