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朵警花不盛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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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璞笑了一声,心疼的摸她的脸,“蒋舟怀孕时胖的跟什么似的,怎么你倒瘦了这么多,都怪我。”
“个人体质不同吧,我吃再多也不见的长肉。”
“孩子呢?出生时是什么样子的?”
“右右先出生的,六斤多重,胖的圆成一团,左左晚了三分钟出生,还不到四斤,也没什么肉,浑身都是皱皱的,样子很可怜。”
“我喜欢儿子,他跟你长的一模一样。”
色靓想笑,心想,你不说他长的像吕白了?
司徒璞好像知道她想什么似的,“不准想,看清了才发现,一点都不像别人,你看他眼珠漆黑的跟我一样,还那么贴心,比右右贴心多了。”
“嗯,两个孩子的性子反了,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左左这么会粘人。”
“我是他爸爸,不粘我粘谁,你没发现吗,从我回来到现在,儿子就粘在我身上,都没怎么下来过。”
他说起孩子时,眼睛精光四射,得意洋洋,甚至手舞足蹈,开心的跟小孩子一样。
“靓靓,我觉得我很幸福,我不是合格的爸爸,可儿子还这么喜欢我,我真很幸福,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喜欢他好了。”
“女儿虽然心粗,性子大大咧咧的,可是你也不能只喜欢儿子忽略她的感受,两个孩子一定要不偏不向才对。”
“我知道。”司徒璞笑眯眯的看着她,“都是一样喜欢,不过右右够自来熟的,跟谁都玩的好,挺让人放心的,左左好像只跟我才这么撒娇。”
“那倒是,我也这么觉得,他跟他姥爷都没这么亲近。”
“我是他爸爸嘛,有骨血连系呢。”
头挨着头,事无巨细的跟他说着五年来的点点滴滴,忽略掉自己的难捱的苦楚,只说孩子的趣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从未有过的安稳,一夜无梦。凌晨醒来时,窗外透进一丝光,色靓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脸上,回头看他,他一只胳膊拄着头,盯着她的脸看的很仔细。
“你怎么不睡,还早呢?”
“醒了,想看看你。”他说着话低了低头,“你再睡一会儿吧,我看着你就行。”
他看着她,眼里深情如火,柔情似水。她懂,五年来他受的煎熬肯定不比自己少,所以就算心里有再多的心结也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毕竟爱着他,毕竟这是五年来每天都做的美梦,他回来了。
不只一次想过,只要他能回来,一定要把心扒出来送给他,未来得及付出的一切,不怨不恨不怪,只要他能回来。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还有什么好追究的呢,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呆在她身边,所有的一切,受的委屈,苦的思念,又有什么比得上抱着他的真实幸福满足呢。
她感觉他的气息灼热,身下坚硬,想到了从前他最爱做的事情,这事情对于她来说空了五年,一想起来肯定有些陌生和窘迫,但这不重要,只要他想,只要是他,能感受他真实的存在,所有一切都不是问题。
“阿璞,你想做吗?”
司徒璞的气息明显不稳起来,压抑着情*欲,“可以吗?我可以吗?”
“可以呀。”
司徒璞下一秒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毫无章法的落在任何一处暴露在睡衣外的皮肤上,有些细小的胡茬扎人,扒她衣服的手既小心翼翼又带着急迫和粗暴。
终于交融在一起时,两人都长长叹出一口气,司徒璞尽量轻柔的动作仍让她空档了五年的身体很是有些吃不消,他退出时,嘴巴又紧紧封住她的,烫的舌根,狠的器官,控制不了的力度,他狠狠顶一下,说对不起,再狠狠顶一下,说我爱你,最后迸射出来时,流着眼泪低吼,姐姐,我终于回来了,我想你。
她也不自主的流出眼泪,情绪被他牵动,伸出舌尖,一寸一寸舔着他脸上细细长长的疤,咸的是眼泪和汗,甜的是身体和心,“阿璞,我其实一直爱你,你不回来,我一辈子都守着孩子过,再也没有办法爱别人了。”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下酸痛,色靓听着卧室外叽叽喳喳像小鸟似的乱叫声,揉着眼来到客厅,左左依然粘在司徒璞怀里,正吃着他喂的粥,司徒璞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父性温柔,耐心十足,右右满屋子乱跑,整个客厅已经不能用乱来形容了。
色靓气的大吼,“右右,怎么老说不听你呢,大早晨的精力怎么那么足,快点洗脸。”
司徒璞嘻嘻笑了几声,水水润润的一双眼盯的她一阵脸红,“快来吃饭吧,别说她了,一会儿我收拾,这几天我都没事儿。”
原来他还做了饭,奇形怪状的煎鸡蛋,还有一股怪味的粥,真难怪儿子是怎么吃下的。
右右吃了一口,连忙吐出来,“太难吃了,比小舅做的还难吃。”
“你赶紧吃,别挑食,一会儿得去上学。”色靓往她嘴里塞粥,想了想跟司徒璞解释,“吕品让他们叫他叫小舅,颜博是小姨。”
司徒璞果然笑出声,“对了,他们结婚了吗?我也该跟他们见见面了。”
“结了,他们对孩子很好,颜博一直帮我照顾孩子,自己都还没生呢。”
“是该好好谢谢他们。”司徒璞郑重的点头,“还有吕白。”
色靓眯着眼撇着嘴笑,“不吃醋了?不怀疑我和吕白了?”
司徒璞被打趣的脸红了,低下头飞起眼看她,“还真没什么怀疑的,其实吕白他真是个好人。”
吕白真是个好人。那天司徒璞在楼下看到色靓抱着他儿子,吕白一脸宠溺的揉着他儿子的头,再看孩子的长相,几天几夜没睡奔回来的身体和心碎了,觉得活的真没什么意思。当晚就开车追了吕白的车尾,从此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折磨和跟踪,跟踪她也跟踪吕白,他想知道吕白是怎么生活的,或许时机合适时把她绑走,反正不能放手。
怪就怪在,吕白一个月也没怎么跟色靓见面,不像夫妻的行为,终于又见到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了,还有个年青的女人,他看见吕白向色靓招手说要去接孩子,就想撞死他,看她那么紧张的问吕白的伤势,委屈的埋在方向盘上哭起来,也不管她在车窗外怎么敲,恐惧的掉头就把车开走,如果让她知道是他撞的,肯定会为了另一个人男人怪罪他,他受不了。
最终还是吕白找到了他,跟他说明了所有一切,让他无地自容,为自己的狭隘和自卑,他不但自卑还心里有鬼,毕竟他骗了他,一骗就是五年,她就算真选择别人了,也不能怪她,只能拿别人出气,只能等待时机把她绑走。
色靓把司徒璞的心里走程,行为处事跟颜博说的时候,颜博嘴里的果汁半天没咽下,最后总结,“还是司徒璞敢想啊!”
色靓也无奈的笑笑,他从来都是孩子气,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勉强可以不计较吧。
“那你就这么放过他了?”颜博问她,又马上反口,“算了,当我没问,当我问的是废话。”
“问吧,有什么不能问的,你不问我也告诉你,我不是没脾气,只是再也不想浪费时间用在无聊的追究上了,只要他回来了就行,幸福其实就在一念之间,反正分不开,纠结那些过往没有意义。”
“你说的对,所以我才什么都不想问,他除了脸上那道疤,其它地方变没变?”
“其实他没怎么变,骨子里还是小心眼儿,不过对吕白倒是真放下了。”
“委屈吕白了,哎呀孩子都这么大了,再矫情有个屁用,知足常乐吧。”颜博斜眼看着不远处游乐场里跟孩子们玩到一块儿的司徒璞和吕品,“真没想到这么两个大男人,对孩子倒是真好。”
“他自己的种嘛。”色靓满足的伸长了腿,“你准备什么时候生?”
“尽快吧,你这边安定下来,我也放心了。”
色靓心里很热,拉起颜博的小拇指,“大博,我觉得我又重生了一回,现在每天能看着他,每晚能抱着他,比什么都重要,他没变心,从爱上我起就没变过,我相信,我跟他在一起完全不用操心他花心的问题,司徒璞就这点好,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我从来没怀疑过他对我会变。”
颜博的手也盖上她的手背,“这是我最替你高兴的一点,我从来都知道,司徒璞这样的人,对外人冷巴巴的一脸煞气,就只对上了你这半个圆,就算有再多的小缺点,五年的缺席,既然离不开也都放下吧,完全不值得再提了,好好过日子,你以后会越来越幸福的。”
越来越幸福,肯定会的,生活重新开始,过往一切揭过,爱人还在,这就是最幸福的。
一周后的某天早晨,色靓起来看到两个孩子张着圆圆的小嘴巴,再看司徒璞一身皱巴巴的军装,她也同样张圆了嘴。
司徒璞整了整衣领,一点不在乎军容,“今天得去报道了,拖了好久了。”
“哦。”色靓缓了缓神,“报什么道。”
“去军区呀,我忘了说,我调回D市军区了。”
“升了?”
“嗯,升了。”司徒璞塌下一张脸,“我想复原还跟你一起工作,可是上头没批准。”
“哦,我去做饭。”
色靓刚转过身,就听见两个孩子像两只小炮弹一样冲进司徒璞怀里,“哦呀,我爸爸是军人,我妈妈是警察,左左,再没有小朋友比咱俩更牛了。”
“爸爸爸爸,我要抱抱。”
司徒璞抱起左左亲了一口,“你们两个尽情牛吧,等过一阵,我带你们去见爷爷和太爷爷,他们的军衔比爸爸高多了。”
色靓手下动作一顿,没开口?见他的家人吗,心理没有做好准备,她可以不怪他,可对于他家人,自己那关却有点儿过不去。
结婚是个大问题,要让司徒璞说,就得大大的办,最好B市D市办两次,儿子女儿当花童,向所有认识不认识的人显摆显摆他不旦有老婆还儿女双全。色靓就不这么想了,办什么办,悄悄领个证得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说出去多丢人。
司徒璞不敢反驳,自己跟自己生闷气,谁让他自己不占理了,要是她怀孕时就办的话,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找吕品出来喝酒解气,还被吕品挤兑,“办婚宴,你脸可真够大的了,你求婚了吗?”
“对啊。”司徒璞一拍脑门儿,“我还没求婚呢。”
“没求婚就想结,要是我我也不嫁你。”吕品很鄙视他,想起了当年自己不堪的求婚史。
“你嫁我我也不娶你,什么男的女的,我就要色靓。”
吕品痛苦的闭上眼睛苦笑,这是人吗?
“来来司徒璞,我给你出个主意,小色不是矫情人,你得这么的……”
终于等到周五,司徒璞接两个孩子放学后送去岳父母家,受了老丈人几个白眼和老丈母娘的几句叮嘱,买了大棒玫瑰回家。
色靓开门接了玫瑰,先是一愣,然后接过来惦起脚吻了他的侧脸,他觉得今晚有戏。
“怎么了,把孩子送爸妈那去想搞什么?”
“你说呢。”司徒璞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喜不喜欢?”
“嗯,不过怎么每只花下面都贴着标签呀?”
“你看一看嘛。”
“哦,好。”色靓拆开一只标签看一看,上面写着‘我爱你’,再拆开还是同样,她一边拆一边不由自主的念,多少只花记不得了,满眼只有一片玫瑰红和整整跟玫瑰数量相同的‘我爱你’。
司徒璞摸索半天从花丛中找出一枚戒指,“笨蛋,翻了这么久也没翻到重点,宝贝,嫁给我。”
色靓笑起来,眼眶有些湿润,“这是,吕品出的主意吧。”
司徒璞窘了,就知道那个二货出不了什么好主意,看来要泡汤。
“不过我答应。”色靓自动自觉的把手指伸出指环里,司徒璞一颗心放下,终于笑开了。
“答应了?那你也帮我戴上。”司徒璞从裤兜里又掏出一枚放进色靓手里,“你看,是一对,一模一样的,还有咱俩的名字呢。”
结婚戒指一定要指环,一模一样的,大的他戴,小的自己戴,一大一小,一生一世。她从来没对他说过,可是他竟然知道。
色靓手指有些颤抖,帮他戴上,两个人戴着都正合适,“不都答应结婚了吗,干嘛还找吕品出主意。”
“可我还没求婚呀,靓靓,从今以后,再不忽略任何一个小细节,再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司徒璞说着吻她,“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就想熬过一天,就早一天见到你,可是我没想到,这一熬就是五年。”
色靓也吻他,再不能分开了。
司徒璞也想,再不能分开了,再分开未必能熬过五年,就不定就得相思病死了。
最后还是服从了色靓的决定,悄悄领了证,没有办婚宴,只亲朋好友在一起聚一聚,算是向家人介绍了。司徒璞也知道色靓的心结,她对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但她未必愿意面对自己的家人,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事事不能完美。
请客这天,司徒一家人从B市过来,司徒璞的妈妈看到两个孩子当场失态哭出来,色家父母本就是善良人,哪怕心里有再多的埋怨,将心比心也全都放下了,他们毕竟时时刻刻守在了孩子身边,而他们,作为孩子的爷爷奶奶,五年来却一直没有机会。
色靓也知道,他们当初肯定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司徒璞的假死恐怕就是因为此,如果非要抢走孩子的话,以他们的势力应该不难,可他们没有,或许就是对自己最大的疼惜了。
吕白过来时,身边带着刘媚含,左左和右右见到他飞奔过去,司徒璞拉着色靓的手去迎接,脸上笑容没有芥蒂,手指却收的很紧,不是吃醋,不是担心,佩服吕白的为人,却实在不高兴有人也重视着自己的老婆,虽然这重视里没有一点窥视。
吕白把礼物递给司徒璞说恭喜,转过头很郑重的看着色靓,看了半天笑出来,然后对着司徒璞说,“不用看的这么紧吧,我好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