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传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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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轻解衣衫,我爱你,与身体无关”。“你写的?”我问他,他答“大学时我对一个女孩说的”。我继续道,“有人说男人最在乎的是他的最后一个女人,女人最在乎的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是否说明女人在反方向上也存在某种‘处女情节’?”“你说的是男人和女人的初恋吧?”大鱼淡淡一笑,“男人大多由性而爱,女人则正好相反,当然,风尘女子除外。我觉得说女人比男人更在乎自己的第一份爱情,这样更准确些。”那晚,大鱼让我看到他并不是一个只会泡妞、玩女人的肤浅男人,他对男女之间的很多问题都都自己独到的见解。“这已经不是一个纯情的年代,”大鱼说,“但这又不能简单地说好或者不好,‘痛并快乐着’,这话是说的?我喜欢!”
记得那晚大鱼还表达了一个观点,“有些人在失恋时痛心疾首,认为自己此生再也没有爱情了,他们的理由是真爱只有一次;而我认为,一个人能否遇到真爱这要看缘分,或者说运气。比如有的人能够一次又一次地中百万元的大奖,而有的人却终其一生连一块钱的小奖都没他的份。所以,爱情是缘分、也是运气。”
在厦门火车站,大鱼和我上了那所民办大学派来接我们的车。前来迎接我们的校办主任刘国明告诉我们,晚上杜校长将与我们共进晚餐。
杜校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谢了顶的男人,他酒量很不错,席间频频举杯敬“北京来的两位领导”。来厦门前我和大鱼已经商定此次由他当领导;作为领导的随行人员,我在酒席上履行职责地恭维了“杨主任”几句。大鱼和杜校长交谈甚欢,一个说,“民办高校是国家教育资源的重要补充,你们大有可为!”一个说,“我们倍感任重道远!”我和校办刘主任简单地聊俩哦机句,他是西安人,四十出头,来这所学校已经快五年了。刘主任告诉我们,明天的工作安排是,上午我们和杜校长座谈,下午由刘主任带着我们参观学校校园。那晚酒足饭饱回到宾馆已经是九点多钟,大鱼微醉,他到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然后轰然倒在床上,嘴里念叨道,“这个杜秃子还挺呢能喝,妈的,就是看起来虚头八脑………”
大鱼的感觉是对的。在第二天上午的座谈中,杜校长果然没有“配合”我们的工作。大鱼还在不辞辛劳地强调中央媒体舆论导向的重要性,杜校长却边接听手机边走出了办公室。“执行第二套方案吧,”我对大鱼说,“看来这老头在我们来之前就定了主意。”大鱼叹口气道,“也只好弄点零花钱了。”待到杜校长重新回到办公室,大鱼跟他闲扯了几句之后便道,“这次千里迢迢来到厦门这片热土,亲眼见识了杜校长开创的事业,让我们对民办高校的未来充满了信心!”大鱼这时悠然地点了一支烟,笑道,“这次调研工作虽然辛苦,但收获颇丰、感慨良多啊!”
午饭后,我们在学校招待所稍作休息。“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上午的饿签单失败而变得郁闷。刘主任和司机来接我们了,他杜校长因为下午有会议就不陪我们参观校园了。下楼时大鱼忽然说,“呀,忘记买胶卷了!”我打开相机包看了看,“没事,今天是阴天,到时候我把闪光灯装上,有了闪光和快门键跳动时的声响,他们不会知道我们是在空拍。”大鱼道,“你小子真坏,看来刘主任一会要浪费表情了!”在教学大楼、图书馆等主要建筑前,大鱼和刘主任合影留念,我透过相机的取景框看到大鱼在偷偷坏笑,而无辜的刘主任正一脸真诚的笑容。参观完校园,刘主任把我们送回宾馆,“两位领导辛苦了!请问下面的工作怎么安排?”大鱼正言道,“我们明天必须赶回北京,因为后天*有严格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是讨论民办高校的学位授予问题。”晚餐时杜校长依然忙于公务而未露面,刘主任和一位副校长作陪。末了刘主任从皮包里拿出两张机票和两个牛皮纸信封,“考虑到两位领导工作繁忙,学校已经给你们订好了明天飞北京的机票,这一次你们在厦门的时间有限,希望下次再到我校多多指导!”
在宾馆房间,大鱼与我击掌道,“第二套方案执行成功!”我们在床上没躺一会儿,大鱼翻身坐起,“我得出去转转,这么早我睡不着!”我笑了,“你不会是想找个厦门女孩练练吧?”“你真了解我!”大鱼笑道,“我想闻闻厦门女孩身上有没有海水的咸腥味!怎么样,一起出去?”我笑而不答。大鱼道,“噢,怕对不起晓曼是吧?”我说,“我有那么纯真吗?!”大鱼却说,“纯真一点也好,这样吧,晚上我不回来了,如果你忽然不想纯真了,就……”“我可没你那么大的瘾!”我笑着把大鱼推出了房间。我刚关上门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我只好重又开门,大鱼站在门外道,“等会儿给晓曼打电话时千万别说我不在房间,你就说我多喝了几杯已经睡着了。如果让她知道我们不住同一间房,还指不定怎么差测你呢!”
在飞机上我有些困,半睡半醒地听着耳机里的歌曲。大鱼兴致勃勃地打量着从他身旁经过的空姐,他把我的耳机拽了下来,“唐龙,你说是空姐性感还是T型台上的泳装模特性感?”“你怎么把这两类女人凑在一起?!”我睡眼朦胧地回问他,“你说谁更性感?”“近来我对穿制服的女人特别着迷,女人并非越暴露越性感,性感是一种气质,是………”我的眼皮沉重,大鱼的话听得有些恍惚。但我情绪子地知道我非常地思念我的晓曼,不是因为她的性感,而因为她是我的某种精神寄托;这种思念令我感到疲惫。登机前我在电话中对她说,“别到机场来接我,乖乖地在家等着我,等我抱你、吻你!”
飞机在下午4点20分到达首都国际机场,我和大鱼打的回红庙。下车后,大鱼拍着我的肩膀坏笑着说,“出差虽然辛苦,回家会更辛苦啊!”我一脚把他给踢跑了。
我只敲了一下门那门便被很快地拉开了,晓曼一下扑到我的怀里,“糖糖,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我也很想你!”我一只手搂着这个粘在我身上的女孩,另一只手拎着出差用的手提箱进到屋子里。晓曼从我身上下来,拧开暖水瓶,把一个装着半杯水的玻璃杯倒满,然后用嘴小小地喝了一口,“恩,温的,你喝吧!”我接过杯子喝了大半杯水,然后到卫生间洗手、洗脸。我刚进到卧室她又重新扑到我的怀里,我的吻差点让她窒息。在我们那温馨的小窝里,我们用最亲密的方式表达着彼此的思念。她的身体非常温顺,这不禁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激情澎湃。天早就黑了,我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已经八点多了。她像以前那样趴在我身上,用她柔软的手抚摸我的脸和下巴,“你这几天都没刮胡子吧?怎么这么懒啊!”“等你给我刮呢!”我扎了一下她的脸。“明天早晨给你刮吧,”晓曼说,“现在我先去做饭,今晚我们吃盖浇饭吧,有你最喜欢吃的宫爆鸡丁!”“那我帮你做!”“不用了,我去厨房做好后给你端过来,我们就在床上吃!”晓曼起身下床,站在床边,她拿起我的一件毛衣往身上一套。看着那双漂亮的、我特别爱的腿,我的心中一时充满了莫名的感动。
十二月初,大鱼所在的那个专刊面临裁撤。他约我出来喝酒,脸上是少有的落寞。他说他想回上海,“我来北京已经快三年了,我也曾怀揣着他妈的优越感认为自己一定能在这里非富即贵;北京,哈哈哈哈,这地方太他妈的奇怪了,一个民工、随便哪里来的一个民工,只要在北京呆上个一年半载,他就会认为自己沾上了富气或鬼气,从此他便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人了。在广州、深圳就不一样,一个民工在那里打工就只会认为自己是个民工,一个穷人在那里打工就会十分艳羡大款的生活。但是,北京人、在北京的人虽然渴望非富即贵,却很少有人在富贵面前存在阶层差别心理,‘老子并不比你差,差的只是一点运气’!北京滋养着一批又一批牛逼轰轰的闯徒!这词儿是我自己发明的——‘闯徒’!”“你就这么走了?”我本想这么问他,但转念一想,自己只是一个漂在北京的无业游民,连“闯徒”的那点欲望也在逐渐减退,我又有什么资格那么发问呢?!我改而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以后还会回来吗?”“两天后就走!”大鱼一仰脖子喝掉杯中的酒,“回来?我不会回来了。我已经厌倦了那种所谓的优越感,我讨厌怀揣着那种感觉的自己!”
“人生何处不青山!”在北京站的月台上,一个自信的大鱼与我握手言别。海阔凭鱼跃,我仿佛看到一条大鱼正游向无边无际的大海——那里也许存在更有深度的人生。
从我和大鱼的厦门之行到大鱼离开北京去上海,期间二十多天我一直混迹于大鱼所在的单位。随着大鱼的离去,我也退了出来,重新过起了在家读小说、看电视的闲散日子。晓曼知道我心情不好,再没催促我找工作。我那段时间经常边抽烟边对着墙壁发呆,很有点面壁思过的味道。我平时不怎么抽烟,因为抽烟后口干舌燥很难受。晓曼劝了我几次,见我不听,便买回各种水果让我抽完烟后吃。那年圣诞节前,晓曼的工作也岌岌可危了。她告诉我她们公司的同事在传说老板想换一个文员。我们过了一个心事重重的圣诞节,我很想对她说点什么,可最终连句“圣诞节快乐”也没说出口。寒夜的被窝里,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沉默、伤感。
快到元旦了,那一天她很早就回来了,眼里噙着泪水。我一把把她揽到怀里,“工作没了?”我轻轻问她。她在我怀里点点头,很委屈。
在那些抑郁的日子里,我们除了彼此相拥再没有更亲密的举动。“除夕夜”,在我们的小饭桌上,我拉着她的手,很认真地看着她。她被我看得笑了,但很不自然,她说,“你怎么了?好像不认识我似的。”我摇摇头。又过了好一会,这才对她说道,“过完元旦,你就回大连吧。”她的手在我手中抖了一下,“我们不一起回去吗?”我又摇摇头,“你一人回家,我送你去火车站。”她把手从我手里抽了回去,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看着她哭得一耸一耸的瘦弱的肩膀,我心痛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那晚她哭着告诉我她爸妈已经给她找了一个对象,“这次回去他们肯定要我和他见面的!”她的睫毛眨动了两下,有泪从她的眼角流出来。“晓曼,对不起!”我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就送我到地铁,好吗?”临出门前,晓曼望着我,差点又流下眼泪。我赶紧点点头,“不要再哭了,明天见到你爸妈,他们该心疼了!”
晓曼走的那天天气很晴朗,地铁里有两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在用吉他弹唱动力火车的歌曲。“你问我这世界最远的地方在哪里,我把手指指向大海之外直到你心里……”我拎着晓曼的行李箱,心情沉重地走在前面;晓曼跟在我的身后,一步一步,缓缓地记录着我们的离别。我喜欢“开往春天的地铁”这首歌,“开往春天的地铁”,多么美丽的名字,给人以崭新的希望、给人以美好的期待!我温柔的晓曼、我可爱的晓曼、我亲爱的晓曼,你一定要幸福、幸福而快乐!
那两位地铁歌手唱得很投入,“那就这样吧,在爱都曲终人散了,再给抱一下,吻一吻你的长发……”我站在他们跟前,忙乱地摸索着身上的口袋,我将所有的零钱都放进了他们的吉他盒子;他们朝我微微点点头,我转身,在他们的歌声里孤单地离去。 txt小说上传分享
海月(1)
9月29日,我换了张手机卡,把原来那个号码办理了停机,一些人与我的联系同时也“停止”,那里面就包括一个叫海月的女孩。最早知道海月的名字,是在2002年年底,那时我们电台王主编的女朋友曾向我提起过她。2002年1月,具体是哪天我已经记不得了,我与王主编去云南省红河州出差,那次工作比较顺利,我们返京前到位于昆明的“云南民族村”去游玩。
在一位纳西族导游的陪同下,我们参观了一个个颇具特色的民族村寨。在白族村寨,喝完三道茶之后,我们欣赏了白族“掐新娘”的舞蹈表演,这是仿照白族民间婚嫁风俗而创作的一个表演形式,一群“风花雪月”服饰打扮的女孩在台上跑来跳去,场面显得喜庆热闹。说实话,我觉得那位扮新娘的女孩并非那群女孩中最漂亮的一位。她们演出结束后,王主编让我与其中的两个女孩合影,一个是那位新娘,另一个是位看起来比新娘更清纯、更秀丽的女孩,王主编给我们拍完照之后,特别向那位女孩要了通讯地址和联系电话,说是电台会做一期民族服饰的专题节目。我当时微觉王主编看那位女孩时的眼光有些异样,后来发生的故事不巧也符合我当时的感觉。王主编作为“成功男人”一眼相中了那位女孩,并好几次不惜旅费飞往昆明,直至女孩的家中,给女孩的父母做了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那位女孩终于被王主编的执着和诚意所打动,千里迢迢地跟随王主编来到了杭州,王主编叫她“阿欣”。
阿欣在杭州就认识王主编一个人,而王主编经常要出差,她因此觉得有些孤单。她不久就时常到我们电台来玩,她和电台那几位小姑娘很是投缘,很快就成了比较要好的小姐妹。阿欣因为和我之前“认识”,所以在电台时她也和我聊天。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直言相告没有。她说她有个玩得很好的小伙伴叫“海月”,人长得很漂亮,说可以介绍给我。关于这个叫“海月”的女孩,王主编也曾向我提起过,他除了说她漂亮外,还说她“可能是家境不错,所以花钱有些大手大脚”。我听到她的评论,只是抱之一笑,至于为何而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阿欣后来还问我打不打算在杭州买房子,我的回答是“现在还难说”,那时我和我母亲住在余杭乡下,以我的经济实力,在杭州买房似乎有些遥远。我知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