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传说-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气氛都没有。老#于是下令禁止使用厨房,众人只得再投奔那几家小餐馆,皱着眉头扒几口饭菜充饥。老#在距此不远的一个高档社区买了一套别墅式公寓,由于是单身一人,他几乎每顿都叫外卖。成天呆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小镇子上,大伙的心情都很郁闷。一到周末我们就坐长途车向城里进发,能玩多晚就玩多晚。出差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既能去各地吃喝玩乐,还能“签单”满载而归;众人的工作热情因此一直很高,这让老#很兴奋。
几个农民在我们所住的小区门口售卖盒饭,有的甚至搬来了煤气灶和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现炒现卖。我们试着吃了几顿,还不错,比小餐馆的饭菜要强得多。有一天中午,我忙着赶手头的一篇稿件,连累到那个叫晓曼的文员也错过了饭点。大鱼帮我们买的饭菜已经凉了,好在是夏天,我和晓曼于是随便吃了一点就又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中去了。我说,“晚上我请你吃饭。”她说,“好吧。”
平时我和晓曼在工作之外很少说话,这是一个内向的女孩,不像赵雪、韩之她们整天和男同事有说有笑。下班后晓曼很少在客厅(也就是办公室)走动,她给我的印象是体形偏瘦,上半身和下半身明显不成比例;她的那双腿看起来特别长。那天晚上我们去了一家刚开张不久的东北菜馆。“你点菜吧,”我把菜单推给她,“今晚你做主!”她笑了笑,欣然同意。我问她,“听赵雪她们说,你是大连人?”她说,“是的。你去过大连吗?”“没去过,有机会去的话你给我当导游吧?”“好啊!你知道吗,大连比北京要美得多!”“听说大连的女孩也比北京的漂亮得多!”趁她看菜单的时候我仔细打量起她:眼睛不算大,睫毛又密又黑,鼻子小而挺,左边脸蛋一笑时有个小酒窝,嘴巴撅起时很性感,让人禁不住想吻她。那晚我和她边吃边聊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她的话挺多的,全然不像平时那般内向。我想起了徐鹏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越是沉默的女孩越渴望爱情。”可是,从开始到后来再到结束,我一直没弄清楚我们之间的爱情。
那晚之后我和晓曼就算认识了,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和她又单独在一起吃了几次饭,她的眼睛里渐渐多了些欲说还休的东西。接下来同事们便看到由我、晓曼、大鱼组成的三人团在单位同出同进,但我们一直没跟大鱼说晓曼是我的“女朋友”。
小区草坪上有一架秋千,我们三个人时常去玩。通常是两个人坐在那个长木椅上,另一个人负责推动木椅荡起秋千。有一次轮到大鱼推时,他用力过猛,差点连秋千架也推翻了。那时我和晓曼并肩坐在椅子上,她吓得一下子抱紧了我,她的双腿也压到了我的腿上。那一天她穿着裙子,我感觉她的双腿修长而柔软,那一刻我决定要泡这个女孩。当天晚上我就把她约了出来,“你做我女朋友吧!”我直接对她说。她不吭声,默默地低着头。我上前一步抱住了她,她嘴里含糊地“恩”了一声同时仰起了脸,我看袄她的双眼用力地紧闭着。第二天早晨,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衬衫;我发现她老是缩着脖子,走到她身边细看时,我看到她脖子上有一两处淡淡的紫色。在最初的几次接吻中,我总会让她的脖子留下那样的印痕。
大鱼辞职转投人民日报社了,他说就算他不主动辞职老#也会开除她的,因为他已经两个多月没签一笔单了。老#曾说过,“我不养闲人,如果谁想在我这儿混那点保底工资,那他会混得很不开心!”我到人民日报社去看过大鱼,他们的办公室在人民日报印刷厂的地下室,从地面入口进去要弯弯曲曲地过好几道门。地下室里凉爽异常,穿得太单薄甚至会感冒。大鱼在人民日报海外版的一个创收部门上班,他们的策划一个星期改八次,但收成却寥寥无几。大鱼过去不到一个星期就签了一笔三十万元的大单,据说他在老#那儿时就瞄上这条“大鱼”了。大鱼到人民日报也不是冲着这块牌子去的;之前他曾到其它几家媒体去看过,人民日报海外版的这个部门开出的提成是最高的。大鱼请我们几个旧同事去兆龙饭店撮了一顿,我们把大鱼灌得大嘴,在护送他回人民日报社的车里,大鱼狂言不止,“什么他妈狗屁精英,这年头谁挣到钱谁就是精英,否则就是蠢材!”他还喊道,“什么叫优越感?在北京就有优越感了?操,活得像个蚂蚁一样,还优越感呢?!”
八月中旬,黑龙江一个绿色生态县举办首届“绿色食品节”。承办方和大鱼他们相熟,并通过大鱼他们邀请在京的其它媒体代表。大鱼把这件事告诉我时我正在从江苏回北京的火车上,他说,“咱们好久没一起出差了,这次你再忙也得去黑龙江!”回北京后我只休息了一个晚上便和大鱼起程去黑龙江。软卧车厢里还有十多名其它媒体的记者同行,大鱼为我们一一做了介绍。这之后大鱼和我去餐车要了两瓶啤酒边喝边“唠嗑”。“你怎么不把晓曼带来?那些哥们当中好几位都带着女朋友!”“她请不到假,你知道的,老#那只有她一个文员。”参加这种新闻发布会大都是公差、私差一起出,记者们下去吃喝玩乐拿红包,回来后在各自的报纸上发个“豆腐块”完事。我问大鱼,“你怎么没带上你那位艳梅小姐?”大鱼道,“操,你骂我是吧?带那么一个丑姑娘,我不是丢脸丢大发了吗?”艳梅是大鱼去人民日报社不久后搞到手的一个女孩,大鱼说之所以泡她是因为“她的身体超级敏感,一经触摸便发出动听的叫唤。”我又问道,“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带上你那个旧相好赵雪呢?”大鱼却说,“当初我上赵雪主要是想刺激一下和华那*,后来我发现赵雪想粘上我,这就不好玩了。”
我们受到了当地政府和承办方的热情接待,所有从北京来的“记者”全部都被安排在当地最豪华的宾馆。“绿色食品节”的主会场在县体育馆,在通往体育馆饿路上,省市各级领导和来宾的车队受到了当地群众的夹道欢迎。人声鼎沸、彩旗招展,一派过大节的喜庆景象。来自新华社的据说是主任记者的一位老同行感叹道,“我们的人民真实淳朴啊,他们是如此容易满足,他们的欢笑是发自心底的!”也就是这位主任记者,因为主持人在宣布来宾名单时把的职称降低为“记者”,而对承办方大加指责,称他们“太不会办事!”承办方后来通过大鱼他们向这位主任记者致歉,并奉上了一个加厚的红包。末了,这位主任记者带上几箱土特产,“不苟言笑”地飞回了北京。他是我们那一行人中唯一一个乘飞机返京的,承办方解释说这位领导要赶回北京参加一个重要会议;另外,考虑到他年纪比较大,而且下来这几天身体一直不舒服,所以给予了特殊照顾——望新闻界的各位朋友多多体谅!
接风洗尘宴、节日欢庆宴、道别欢送宴,名烟名酒,外加晚上的“特别活动”,记者们简直有些乐不思蜀。那晚,大鱼搂着一个高他半头的女孩推开了我的房门,“怎么,一个小姐都看不上吗?”我说晚餐时酒喝多了,现在头痛想早点休息。大鱼在那女孩的脸蛋上摸了一把,“你们当中有会解酒的小姐吗?”回北京的火车上,大鱼说当地的女孩太粗糙你没搞是对的,不过,我们主编一人要了两个。
晓曼(2)
晓曼又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而我一直在家睡大觉、看电视。她说,“你不能老这样闲着呀!你又不是大款,就算是大款也不能坐吃山空吧?!”我说,“你就让我在闲几天吧,我还没闲够呢。”我们结束了成天在外面吃饭的日子,改由我操持起厨房的事务。有一天晚餐时晓曼对我说,“你做饭的本事越来越高了!”“*的本事呢?”我接了一句。“你这人怎么没个正形呀?!”她放下筷子,生气地看着我,可是不到三秒钟她便忍不住笑了。她很喜欢用双腿夹着我的腿,趴在我身上睡,而她两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地带总是那么温暖和湿润。我喜欢她只穿一件我的衬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你的腿真漂亮!”我由衷地赞美她,并说,“每当看到你的这双腿,我就感到自己特别地爱你!”“你只是爱我的腿吗?”“我特别爱你的腿。”很多女孩的腿上下比例悬殊,外型像萝卜;也有上下比例不那么悬殊的,而且比较长,但不是太“肌肉化”,就是太“骨感”。晓曼的腿不仅上下比例协调,而且柔滑圆润。
“你会和我结婚吗?”晓曼搂着我的脖子问我。我说,“这好像是比较遥远的事情。”她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我目不转睛地说,“这就是我的心里话。”晓曼这时从我身上翻了下来,直挺挺地躺在我身边,两眼盯着房顶一声不吭。“好了,”我把头侧向她安慰她道,“美女,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婚纱?”她重新回到我的身上来,“我不喜欢那种白色的婚纱啊!我要在婚礼的那天穿红色的衣服,大红的那种!”她的话把我逗乐了,“是不是还要把七大姑八大姨都请来,多摆几桌呀?”“当然了,”她兴奋地说,“结婚是人生的大事,当然要办得热热闹闹的!”“你真可爱!”我笑着搂了搂她的腰,很柔软。
十一月四日是徐鹏的生日,这使我又想起了我们的大学生活。那时每到我的生日或他的生日,我们都要到校外去“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徐兄,如今我们相隔千山万水,音信全无,我只能遥祝你生日快乐!早日找到你梦寐以求的女孩!徐兄,你去年给我来的那封信我已经看了好多遍,你在信中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们一定会在相聚的!”我期待着我们的相聚,期待着与你开怀畅饮!
又是一个无聊的周末,我躺在床上看小说,晓曼在屋子里做清洁。大鱼来了,他说他们刚搞了一份针对民办高校的策划,他已经联系上了厦门的一所民办大学,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去。“不过,”大鱼说,“对方要求我们乘火车过去,飞机票概不报销。”“操,从北京到厦门火车得三十多个小时!”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边穿袜子边问大鱼,“有把握搞定吗?”他说,“五成把握。你什么时候能出发?”我没回答他,看了一眼晓曼,晓曼围着围裙站在窗户旁边,她一撅嘴道,“随你吧。”我和大鱼第二天便整装出发了,晓曼拉着我的身有些依依不舍,自从我们好了之后,我还从没有离开她太长的时间。我在站台上吻了她,她的眼圈有些红。
“火车驶出伟大祖国的首都,向着南国大地徐徐进发了!”大鱼的“临行感言”引来了周围旅客的一片笑声。我好在有这么一位善侃的旅伴,不然这种长途旅行就太闷了。大鱼在江苏读的大学;比我早一年走出大学校门。他念的是中文,但很少写东西。大鱼曾说他自己是“及时行乐主义者”,认识大鱼的人都说大鱼是一个“工作起来很有点子、泡起妞来很有办法”的聪明男人。“看得出晓曼对你很不错,”大鱼递给我一瓶矿泉水,“你对你们的将来有什么打算?”“如果我和她还有将来,”我喝了一口水,“我希望我能帮她实现某个愿望。”“你会在北京买房子吗?”“目前还动过这心思,我只知道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在北京你如果没有一套自己的住房,那种漂泊的感觉会更强!”“是啊,有时候漂得太久就会让人怀疑现实、怀疑生活。”“我可没有你那么深刻,我只是觉得房子是一个巨大的负担,特别是在北京这么一个高房价的城市。我们报社有几个哥们办理了按揭购房,从此便好像背着个房子活着,活得……”“活得像个蚂蚁似的!”我笑着接过他的话。他也笑了,“是啊,比蚂蚁还累!”
大鱼说,“房子、车子是都市人的强心剂,很多人,几乎全部的‘北漂’都是奔着那两样东西活着,他们是北京最活跃、最不知疲倦的一群人!”我笑道,“干嘛,你这开理论研讨会呢?”不过说归说,我认为大鱼讲的还是颇有道理的。大鱼在兴头上,“其实做业务并没什么不好,北京多的是机会主义者,收入的不稳定更加刺激了机会主义者的雄心壮志!他们比那些有稳定高薪的人更懂得生活的真谛,因为‘一成不变’的生活那只是活着!我说过,在北京混的人都很有优越感,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使得北京像一个*强烈的男人,每时每刻都*着,顽强地要求着性高潮!”大鱼的言论引起了临座几位女士的不满,她们的代表走过来交涉,“先生,请你讲话文明点。”
晓曼(3)
火车每到一站;我和大鱼都要下到站台上伸胳膊踢腿活动几下;顺便再买些东西吃吃喝喝。在上上下下的过程中,大鱼和我们那节车厢的列车员混熟了,他甚至坐到列车员的小房间去和那个女孩聊天说笑。第二个晚上,我们补了两张软卧票,从硬卧车厢搬到了软卧车厢。很快,大鱼又和软卧车厢的列车员眉来眼去。我笑他“真是一条发情期的鱼”。晚饭后我们在“吸烟处”吞云吐雾,大鱼一根接一根抽得很紧,我说“小心把你的*点着了。”他说,“我现在欲望平平,列车员比空姐差多了。”他又说,“飞机进入平流层之后,机长可以启动自动驾驶程序,这时候他如果找个空姐在驾驶舱*,那种感觉肯定超爽!”我本想说,“驾驶舱又不只机长一个人”,但大鱼所描绘的画面太具想象力了,我不由得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敢想!”
那晚我们谈到了“处女”这个话题,他说“我不在乎和我上床的女孩是不是处女”。我说“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虚伪,”他说,“如果一个处女和我上床时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那这个处女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一个不是处女的女人在和我*时与我身心交融,那这个女人是不是处女又有什么关系呢?”大鱼在云雾缭绕中幽幽地念了一句,“轻解衣衫,我爱你,与身体无关”。“你写的?”我问他,他答“大学时我对一个女孩说的”。我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