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圆通梦-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知章深知李白的脾气,又怕真的耽误了大事吃罪不起,就站在李白身边道:
“你一个人喝罢!我公务在身;实不能相陪;只好也在这里立等!”
“哎哎哎!这实不敢当!也罢!看在仁兄的面上;我就破它一回例;且停杯;随兄长到金殿走走!”
贺知章这时才暗松了一口气。二人骑马来到宫门前;那贺知章下了马;见李白依然在马上端坐着;就没有拦他;径直走入宫门。宫门卫士见李白骑的是万岁的御马;又有贺知章在前面引着;竟不敢拦阻;任李白一直到丹墀前下了马。就见杨国忠、高力土迎候在大殿门口,是唐玄宗派他俩在此等李白以示歉意的。那杨国忠忍气吞声地给李白行礼道:
“学士公请了!”
李白摇摇晃晃地拱了拱手;含糊其词地说道:
“请了,原来是国,国舅大人。。。。。。”
“在贡院之中,国忠多有冒犯;你学士老爷量如沧海,岂能与我辈计较,还望学士公海涵哈哈。。。。。。”
高力士哪见得了李白这个样子;那些王公大臣们连平时都是对他客客气气的;因此;他用手一指李白道:
“呔,大胆狂生,这里是皇宫,比不得贡院,你给我小心点儿!”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高公公!”
“你醉醺醺的,难得还认识洒家?”
“怎么不认识,贡院之内,也曾见识了你的高才,少时见了万岁,再来领教吧,哈哈哈! ”
高力士不知李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气又怕。贺知章怕李白醉醺醺的被皇上怪罪,就抢先一步进殿回禀道:
“启奏万岁,为臣找到那李白时,他已然酒醉,倘礼貌有不周之处,还望万岁开恩恕罪!”
此时,那唐玄宗心里只想要李白赶快解读表章,哪里还顾得上怪罪他,就放胸怀说道:
“不妨,不妨。快让李学士进来面朕!”
李白上得殿来,口呼万岁,行参拜大礼,并未显出有多少醉态。李隆基见李白生得面貌清奇,很是喜欢,命太监赐座。李白看了看杨国忠和高力士,见二人正狠狠地瞪着他,就故意指了指他俩,作出不敢就坐的样子。唐玄宗李隆基会意,就说:
“哦,贡院之事,寡人已尽知,方才也责问过俩,他二人已然知罪,卿家可不必放在心上。”
听皇上这样说,李白再次看了看他俩。这二人见皇上态度如此宽宏大度,不得已只好低眉顺眼,做出一副可怜相,李白这才笑嘻嘻地落了座。李白遂问皇上曰:
“万岁,宣臣上殿,是有何事? ”
“渤海国遣使进表,乃是一篇外文,满朝文武无人能识得,特请学士来解读。”
“哦,这并非是什么难事;只是臣素日有个习惯;凡读那外邦的文字;都是要吃酒以后才读得好;能否请万岁传旨赐臣御酒三杯;命高、杨二位大人在臣的左右侍候;臣方可开读?”
唐玄宗知道;李白这是仍对贡院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故弄玄虚。但为了能顺利解读表章;笼络这位奇才;就立即答应了此事。便道:
“好,孤王准奏。高、杨二卿,快与学士公李白左右侍候! ”
“啊?!他,他是个甚等样人,竟敢让臣等给他站班?”
“哦!这是孤王的意思,尔等莫非敢抗旨不成? ”
“不敢,不敢!臣等遵旨。”
俩人心里虽然有气,也只好乖乖地走上前,一左一右侍立在李白身边。李隆基命看酒,又命执殿官将渤海国进表的使臣喊来。功夫不大,渤海国使臣来了,献上表章。李白让高、杨二人将表章展开;眯起眼;仔细一看;不禁笑了起来;心道:“菩萨托梦点化与我,叫我早晚用功习练渤海国国文;说其后必有大用。果真应验也!”遂道:
“渤海国国书满篇大话;文理不通;这也算是表章? 哼;写这样文章的人也想与我大唐争天下;真不知天高地厚!”说完;朗声读了起来:
“渤海国大可汗书与大唐皇帝陛下:自你占了高丽,与俺国逼近,边兵屡屡犯吾国界,想是出自你意。俺如今实在没法忍了,差人前去对你讲和,你可将高丽国让给俺国,俺国凡是好的东西你都有份。要是不肯,俺起兵来厮杀,且看是哪家会赢?! ”
李白读罢;满朝文武无人不笑。唐玄宗李隆基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便问使臣道:
“我朝大臣读解的可有一字错差?”
那使臣原本气焰嚣张,见李白解读的一字不差,羞愧得无地自容,便心服的回答道:
“是;一字不差!”
唐玄宗挥手命人将使臣押下去后;问计于满朝文武。众人议论纷纷;大都主张与之一战;还有人提议皇上御驾亲征。李白只是眯着眼面沉似水地听着。唐玄宗看见李白的样子;知道他对这些话不以为然;就问李白道:
“李爱卿,依你之见呢? ”
李白虽答道:
“万岁,我朝自太宗皇帝始征高丽,经数十年,不知毁了多少生灵,至高宗年间才将其划归于大唐版图。今渤海国,虽属未经中原教化之地,亦不足以与大唐争天下;然而其民剽悍,亦不易征服。我大唐虽强盛,一旦再动干戈,必将使天下生灵涂炭。且胜负暂先不提,若与其战; 必旷日持久,大唐国力将大大受到损耗,倘若再有强敌乘虚来犯,如之奈何?”
李白的话,算是说到李隆基的心里去了,他是个*皇帝,可不是能开疆拓土的马上君王,他才不愿打仗呢! 听李白这样说,急忙语气恭敬地道:
“爱卿说得极是,可此事又当如何办理呢?”
“区区小事,何需用一兵一卒。依我看,那渤海国未必就敢动武;不过是欺我大唐无人能识其土著文字而已;所以故弄玄虚;借此;以来要挟万岁免去其每年的岁贡。只要我大唐朝廷;依然用其渤海国文字写下诏书;对其严加训斥;使其明了内中的利害;今后必然不敢再造次妄言;只好老老实实地称降纳贡;岂不是满天云雾散尽;阿弥陀佛善哉了么?”
“哎呀呀;李爱卿真是才智过人;就请爱卿代孤拟诏;晓谕他邦;让他们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
李隆基高兴得;简直要蹦了起来。
“要臣写诏;却也不难;只要万岁能依臣一件事。”
“你说,你说;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八件;孤也依得。”
“这。。。。。。臣不敢妄奏;惟恐陛下降罪! ”
李隆基明白了,肯定又是要难为那两个老奴;但这怕什么? 那也比两国交兵劳民伤财要强多了。现在;就是李白提出再多再高的要求,也得答应;最起码还能拿那两个奴才取个乐呢! 因此;他便无可奈何地说道:
“说吧! 朕恕你无罪就是!”
“自从我在贡院受辱以后,我见了高、杨二人心里就冒火;他们纯粹是在耽误我朝人才;因此;就请陛下恩准;在金殿上置棉褥锦墩;让杨国忠捧砚磨墨;高力土为臣脱靴;臣坐于锦墩之上;再请赐御酒三杯;使臣神完气足;挥笔写诏方能精彩纷呈!”
李隆基乐了,他生性*倜傥,自己就常常出怪点子,对于这种捉弄人的勾当非常的感兴趣; 心道:“李白的意图果然叫我给猜着了;哈!我当是多大的事,原来就是为这个啊? 孤王准奏! ”
高、杨二人这个气呀;就甭提了。在他们眼里;李白这点花花肠子;分明是让他们在满朝文武面前出乖露丑;以报贡院受辱之仇。可皇上还是同意了;如果不给他捧砚磨墨;捧杯脱靴;那就等于是抗旨不遵;别说眼下头上戴的这顶乌纱帽保不住了;恐怕项上的这颗人头也都难保;所以;再气也得老老实实地照办。于是;金殿上立刻铺了棉褥;上面放置了锦墩;李白一屁股坐在锦墩上面;接过酒杯;把脚一伸道:
“高力士;你快与老李脱靴子啊;可别闲脚臭!哈哈哈。。。。。。”
(下接第九十四回 识宝刃学士论剑 醉张旭发书狂颠)。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九十四回 识宝刃学士论剑 醉张旭发书狂颠
第九十四回 识宝刃学士论剑 醉张旭发书狂颠
高力士虽鼻子都气歪了; 但只好应道:
“是啦!”
高力土只好捏着鼻子去给李白脱靴子,李白笑嘻嘻地又转过头对杨国忠说道:
“国舅爷,快与老爷磨墨! ”
杨国忠只好忍气吞声地开始磨墨。
这时;金殿里到处是哧哧的笑声;李白这才心满意足;取过笔来;不假思索;“唰唰唰唰”;龙飞风舞地一挥而就。写罢,扔了笔;大声为皇上朗读了一遍。其大意无非是警告渤海国王,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原以为大唐国并无能人。 倘若真要兴兵做乱,无异于以卵击石; 弄个家破人亡。 不如及早称降纳贡,否则将会是自取灭亡。李白这篇*檄文; 不知在他脑子里过过了多少遍; 早已经心有成竹了; 难得写得是引经据典,满篇珠玑; 把个唐玄宗李隆基听得喜笑颜开,拍案叫绝; 定要赏他金珠宝贝。 李白谢绝了皇帝的封赏,只说自己酒醉,需要高、杨二人搀扶他出宫,李隆基自然满口答应,那高、杨二人早没了脾气,乖乖照办,只求早些能把李学士送出宫去。
李白刚刚走出宫门;忽然醉意全无;甩开大步仰天长笑而去。
自此以后;“李白解文代诏;杨高侍酒脱靴”的故事传遍了京城内外;李白声名大振;一些当代名流都争相与他交好;因此;他的寓所每天总是酒友盈门;门前也总是车水马龙。那梨园之内;也因李白的加入;又多了许多生力军。除李白王维之外;象太子宾客贺知章、草书圣手张旭,皇子李琎、左相李适之、侍御史崔宗之、侍郎苏晋、铁嘴钢牙焦遂等人;俱是梨园的常客; 那李龟年、张野狐、黄幡绰、沈妍、李谟、马仙期、贺怀智、李彭年、李鹤年等;先前所谱的三百首新曲;没用几天就被这些号称诗仙、诗佛、四明狂客的诗人学士们填词完毕;美得那唐明皇李隆基一天到晚喜笑颜开。他与杨贵妃几乎就好象长在这梨园演艺厅里一样;白日里;就如同:“十八伽蓝”奏阳春;笙管笛箫笼广宇; 夜晚间;竟好似:三千*舞瑶池;明灯高悬照穹庐。唱不尽那歌舞升平。
没过几天;梨园也已不象从前了;各路能手纷纷来投;人才济济盛况空前;舞台上除有歌舞、器乐之外;又添了参军戏和二人台的表演。
一天; 李白、李琎、贺知章、张旭、焦遂等人;听说李龟年、李谟、马仙期等为公孙大娘伴舞西河剑器<;裴将军满堂势>;;又即兴谱了一首新曲<;西国朝天>;;便趁着彩排演练;来梨园之内捧场观看。
只见羯鼓响处;公孙大娘挥宝剑翻着车轮上场;当筋斗尽时;又见那剑器闪着寒光;在地上似乌龙搅柱般旋转;正看得出神;就听幕后乐声四起;公孙大娘顺此节奏一个鲤鱼打挺;由金鸡独立转苏秦背剑;再由拨草寻蛇变犀牛望月。随着幽雅的琴声;她忽左忽右的剑划流星;风摆荷叶;琵琶响处;剑又似大鹏展翅;直冲云霄。忽然;他剑尖随着清脆的笛声;竟悠然自得的亮出那凤凰九点头来;使周围观众的心略微一松;也随着她那柄剑器;摇头晃脑点起头来;突然乐声大振;羯鼓轰鸣;倾刻间;突又嘎然而止;就见那公孙大娘;人随乐转;剑随人转;腕随神转;那剑光四溅如飞;紧接着一个横扫千钧之后;停在了“朝天一柱香”招式之上;与那嘎然而止的乐声正好同步;并不差分毫。
这时;全场的观众人等;都似看得呆了;随那片刻的沉寂;人们猛然间醒了过来;几百只瞪得圆圆的眼睛;盯着那似西天拜佛的公孙大娘;忙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后来;诗圣杜甫有诗赞曰: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 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 晚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 感时抚事增惋伤。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数第一。”
从梨园出来;几人商量到什么地方去喝酒。诗仙李白快人快语,道:
“各位真是健忘,现放着一处天上才有、人间难得的酒店不喝,还待到哪里去寻?”
经他这一说;反而使大家都想到了;那贺知章和张旭曾经趁醉酒而狂草的越醪酒店;却不是好? 于是八人出门上马;飞一般奔越醪酒店而来。八人来到酒店门首;翻身下马;见那酒旗上却写着“醉书酒家”四字;正疑惑间;贺知章见原自家府上的家人贺喜儿从店里出来迎接;道:
“老爷好? 这店已改名三天了;专等您来给小店的名字参谋参谋;正等得心焦;不料您们真的来了!”张旭却道:
“参谋什么? 改得那是太棒了!”
说着大步走进店去。其余崔宗之、李琎、苏晋、李适之、焦遂等人跟随贺知章、李白鱼贯入店。
贺喜儿衣帽光鲜;面带笑容;越女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光采;双双迎上前来;跪迎于地。越女道:
“恩人一向安康?喜儿已被招为我家的女婿了;上次小女子请您老人家来喝喜酒;怎么不肯赏光?今日可该补一补了。”
贺知章忙说:
“两位请起!上次我朝中有事;不能前来;今日补贺吧!”
这边三人正在寒暄;那边张旭已向众人介绍开了;大家方才知道;原来那贺喜儿本是贺知章的家人;起先是给酒店帮忙来着;谁知竟与这越女喜结了连理。这班人本是爱热闹的;当下就纷纷嚷嚷;说这喜酒应该补喝。
贺喜儿和越女两个安排好了位子;八人入席坐定;新雇的店小二顺儿就流水般的搬出菜来;摆了满满一桌子;又抬出一大坛加饭酒,摆上了一大溜酒杯。
“快把酒杯撤去;换大碗来!”
贺喜儿深知主人及这些朋友的脾气;都是豪饮之人;忙命顺儿换上越窑青瓷大碗。
众人开始喝酒。诗仙李白眼也不眨;一气喝光了三大碗;这才砸砸嘴;赞道:
“这越州加饭酒名不虚传;芳香醇厚;回味无穷;真是‘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了!”
众人也都边喝边赞。酒过三巡; 话题又转到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裴将军满堂势&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