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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天道千秋-第3部分

小说: 天道千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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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秋久鼎神情一振,左手按剑奇道:“我以为将府煞气深重,凭什么妖魔鬼怪也不敢靠前,想不到竟还有什么阴风可以吹的进来,却又是何方修炼的鬼王妖尊驾到?”

    他说的话大有道理,千秋王府立于圣朝都城所在,有紫极龙气早晚护佑。又有那千秋诸王调遣手下军中修真高人,在府内府外也不知加持了无数重的箴言妙法,哪里是寻常梦魔可以进来的?

    千秋断云答道:“我移步出亭,抬头只见阴风之上蹲坐着一只廌兽,血泪呜咽地在哪里看着我。我听他自称是当朝巡风都御史,被人冤杀家中,这才托梦与我,叫我替他面圣鸣冤。”

    亭外千秋久鼎笑道:“小王爷,常言道相反是梦,明日你只管去见圣上但却又怎么个说法呢?”

    千秋守鹿也劝道:“小王爷也莫要劳神,做个梦便罢了,如何能够当真?”

    千秋断云道:“在梦中,我还记得那言官自写了一篇奏折作为原告,现在也不知还在不在了。”说着就伸手往怀中摸去,怀中除了几张银票三、四两散碎金银更无半卷文章。

    “看来果是叫老师说中,梦景岂能当真,倒是学生孟浪了。”千秋断云讪讪的笑着摇头,正要说些什么转移话头,却听千秋守鹿指着他的身后问道:“小王爷,你且看那石案上的可是奏折?”

    千秋断云果然回头,顺着千秋守鹿所指一齐看了过去,确是见到晨曦光中,石案上当真平铺了一张奏表,使一块白玉吊坠压着,放在那里。

    千秋守鹿走上前去,揭起奏章道:“小王爷,这看来就是你梦中所见的文章了。”

    而千秋久鼎则举起那白玉吊坠,对着晨光看去,只见这汉白玉石雕刻的神兽形象生动,正是一只庄重威严的廌兽是也。

    “这是江南廌家的传世信物。小王爷,既有此物料想那言官梦中所言非虚,明早你自去面圣,也好为我朝忠良讨上一个说法!”

    千秋守鹿却不同意:“做个梦罢了,怎能当真?即便是有天大的冤情,与小王爷又有何干?”见千秋久鼎脸色不好,他又跟着解释道:“不是我教小王爷行那不忠不义,只不过龙瞿学宫权势庞大,是天下万千儒生心中所向,自由大气运镇压。我千秋王府虽不怕他,但也没有必要去与他为难。”

    千秋久鼎闻言,涨红了一张面皮,一边是道理所在,一边是忠义所向。他倒是想反驳千秋守鹿,但思及千秋王府赐予的深恩,生怕连累王府受累,只见他一张大口张了又张,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闭口不言。

    千秋断云怕他二人争执不下,又开口说道:“二位师傅,学生倒有一法,不知可行与否。”

    千秋久鼎素知断云小王爷才思敏捷,知他心中已有了完全的打算,只急的连忙问道:“是何方法?你快说,快说!”

    小王爷把手一翻,亮出了一个专盛紧急军情的紫玉匣儿,把廌百法奏折放在匣内盛着,道:“我等到稍后早朝结束之后再去金殿,到时候见了圣上,也不说甚么雪夜入梦之事,我只道是属下的谍报机构得了江南情报,把这匣儿紧急送来上京,我不敢擅自开封,至于此内详情便更是毫不知晓了。”

    那老谋成算的千秋守鹿思量片刻,也觉得方法不错,遂笑道:“这法子也好,等小王爷递了奏折,若果真有冤屈,也可为那言官申述一二,就告典机处一个治下不严、买凶杀人的罪过;假若圣上不信此中种种,我等也可避开责任,只推说是从下面渠道得上来的情报真假难辨,总不教圣上说我千秋王府嫉妒贤良,构陷忠贞。”

    如此定下了计策,千秋断云扯过一张军机封条贴在匣上,约莫等到朝会结束,便骑上一匹快马进了禁城。

    哪消片刻功夫?只见小王爷过了玄武门,在禁军都统处亮了王府军令,翻身下马疾步过了回廊,也不停步,直走到崇道宫外交了奏本,这才坐在偏厅静候圣上召见。

    正说那圣朝凭的是儒门潜力起家,重用仁义以安天下,但却想都没有想到,此后儒家思想势力根植于世,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竟至令皇权散弱,掌控满朝党羽,挟天子以令诸侯,以致天下各派人心浮动,各自思变。

    而到了云烟末年,政局动荡。

    天军铁骑虽然称雄中原,但是在野还有数不尽的蛰居势力虎视眈眈,在朝则有儒门势力日益坐大。再加上儒王、星王、祸王、武王四龙夺嫡频起纷乱,令云烟帝难以安寝,食宿不安。

    云烟历九十五年冬,云烟武帝神秘死亡,龙子三王被逐一放逐禁囚,对外都是宣称病逝。

    只有年及弱冠的第二子星王即位,便是为当今天子——帝皇星了!

    帝皇星自幼立志成为千古一帝,但即使手握皇室大权却也依旧无法将圣朝政国大事统揽全局。而就在这种情况之下,朝中各派虽表面臣服,各人心中毕竟不服,阳奉阴违。

    因此帝皇星下诏,拔擢太子太傅圭元龙麒以为法家魁首,采用法家的严刑峻法治驭群臣,更欲强推变革,收归皇权以作一统。

    而此时,帝皇星散了一日早朝,正与圭元龙麒在崇道宫中商议变法事项,忽听得左右通报千秋王府小王爷进宫面圣,上了奏本过来。

    “太傅,你可知千秋王府这小子给朕上了怎样的一道折子?”崇道宫中只有两道人影,从殿里看去,根本看不出这便是可以决定一朝一国动向的中枢机构。

    “微臣不知,但斗胆猜测,可是与朝中儒门有关?”圭元龙麒站在帝皇星的身前,微微躬身,恪守臣子规矩毫不逾越。

    “太傅聪明。”帝皇星低头凝笔不动,过了半天才叹道:“千秋断云给朕的折子上写了一个故事,记了半年账本。”

    “故事?”圭元龙麒听不懂帝皇星话中所指。

    “几百万修河的银子给贪了,而且无影无踪。”帝皇星说的怒火中烧,拍案而起,道:“现在更好了,连御史都敢杀了,大手笔呀!”

    圭元龙麒吃了一惊,想不到主管一地监察,权责可以上达天听的御史大夫竟也有人敢杀:“竟有此事?此案不破,是无天理!”

    “这贾道儒是什么人?”圭元龙麒镇定了心思,接过奏本细细翻阅。

    “丰都县令,只不过是一个小棋子罢了。”帝皇星坐回龙椅,捡起案头毛笔就要传旨把这小官收押查办,思念一转又说道:“一个小小的县令,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在他的身后一定还有其它的主使。”

    “陛下是说,公良神魄?”圭元龙麒试探道。

    帝皇星摇了摇头:“公良神魄主管典机处,总管圣朝一切情报、监查工作,若是他的话犯不着惹出这天大的动静来。”

    “陛下圣明!”圭元龙麒接着帝皇星的思路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龙瞿学宫于此事脱不了干系,即使不是参与其中至少也是知情不报。”

    “典机处被龙瞿学宫掌管多年,这些腐儒的尾巴就在那里,老夫在山野修行的时候就听说:半个圣朝养着个太上皇,但到底是怎么个养法,却是谁也都不清楚。”

    帝皇星把御案上另一本簿子扔给圭元龙麒,道:“这是巡风都御史廌百法遗托千秋断云给朕上的折子,龙瞿学宫不但把平旱灾银给吸的精光,就是连地方的府库也是没有半两余款了。”

    圭元龙麒接过奏章,读道:“奉命平复旱情,拨往江南灾银三百五十万两。”

    “头一月拨出的银两,你看第二页写的是什么。”帝皇星眉头紧皱,走下龙椅说道。

    “奉命平复旱情,两江治旱府核销银三百五十万两。”圭元龙麒双手一紧,把一本薄薄的册子攥得紧紧,怒道:“这头月拨款,第二月核销,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大得连遮掩的功夫都懒得做了?”

    圭元龙麒疾翻几页,又抬头问道:“陛下,这里怎么一天之内耗费三千万两白银?”

    “嗯?”帝皇星闷哼一声,从案上文书中抽出一份,说道:“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为他龙瞿学宫举行的封禅大典,朕当时便说无意举办,是他公良神魄说好了的,由儒门士子集资孝敬的,朕为了表彰他儒门的心意,还免去了天下儒生三年的兵役和税负,现在好了啊,秋后算账?”



………【第五章 圣颜】………

    “好啊!有账就不怕算!”圭元龙麒看完了手中的账本,拍手赞道:“这江南官场历来便是儒门势力的根基之所,好啊!咱们就抓他几个门生和故吏,准能揪得住龙瞿学宫尾巴。”

    帝皇星是胸有大志的天子,在心中早已对这龙瞿学宫日益加剧的擅权专政心生不满,点头道:“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现在的这些酸儒十之**到都是冲着这黄金屋、颜如玉来的了。何尝还能够记得,当年那文武子、帝丹朱创立儒学时的先贤风采?”

    这天子列举的两位鸿儒文武子、帝丹朱,这都是神州大地上极为精彩的人物,继承并发扬儒学精华,首次在九州大地创立私学始有“学在民间”的说法,是圣朝建立之前便已经名满天下的集大成者,自不是随便什么人也可以企及的存在。

    圭元龙麒是法家魁首,历来便瞧不起儒生们的满口仁义。若是泛谈仁义便可治国,那需要法律还有何用?若是空口仁义便能养德,却也没见养出他几个清明廉洁的儒生来,倒是把中饱私囊窃国而肥的权臣教了许多出来。

    当下点头道:“嗯,虽说是根除龙瞿学宫还不到时候,但是也不能任他们胡闹下去。臣建议,可速派人彻查此案,把这些野胆包天的蛀虫统统给抓出来。”

    帝皇星沉吟道:“不能从龙瞿学宫直接动手,弄不好惹得狗急跳墙,圣朝还经不起大的动乱。这案子的深浅进度,确是要思量一番。”

    圭元龙麒担心圣意有变,急忙说道:“陛下若怕掀起波折,那咱们就从下面做功夫,一定要找一个心诚、机变、精干的人去。”

    “权变是第一位的!”帝皇星终是定了主意,于是传旨下去:“宣军机參要千秋断云,进殿面圣。”

    在殿外,千秋断云得了旨意,穿廊道,过九龙壁,径直走了进去。

    脸戴修罗黄金罩,身后未老银发飘;千秋断云腰间一块军机令,身背三柄征戮剑。好一个神秘莫测的小王爷,只见他朝服飘逸,衣衫齐整,气昂昂徐步走进了崇道宫来。

    进了崇道宫,只见宫内雕梁画栋采光甚好,一丝阳光从窗口射入经过高手匠师精心设计的九转折射阵法,直直的照在宫内龙椅位上的匾额,那匾上银钩铁划,却正写到——“崇道牧民”四个大字!

    千秋断云脚步沉稳,缓缓上前,对着龙椅上的天尊拱手拜道:“臣,军机參要千秋断云奉旨觐见,叩请陛下圣安!”

    只听见一个宏亮肃穆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道:“爱卿,免礼。”

    千秋断云听了这话,才抬头去看,正见到崇道宫内正中龙椅上端坐着一位身穿龙袍的天子,身材雄伟高大,面庞俊削,眼如星河鼻如隆山,正望着千秋断云微笑不语。

    圭元龙麒笑道:“千秋小王爷,你既已来了,有什么话尽管直言不讳,有我与陛下做主。”

    千秋断云站在堂下看见圭元龙麒,也是恭敬行了一礼。只因圭元龙麒是太子太傅的身份,在朝堂上虽没有一个明确的职司,但也是身份崇高。又兼他生活俭朴,为人谨慎独断在朝在野都有清誉,这才受了千秋王府的小王爷一礼而不逾矩。

    帝皇星高坐龙台,不动喜怒,道:“这案子即使你报上来的,想是对此中曲折已有所了解了罢?”

    千秋断云点头,恭声道:“臣已知之。臣请旨到丰都县,为陛下查一查平旱灾银究竟是平白无故的消失去了哪里,那丰都县究竟有没有参与这惊天的贪墨案子。”

    “怎么查啊?”帝皇星摇头叹道:“是圣朝十万天军下江南?还是你千秋王府的万岁军南征?这件案子牵连不小,朕就是给你一百年的时间,只怕也是查不清楚的。”

    千秋断云问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帝皇星闭口不言,案下圭元龙麒接口笑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陛下的意思是给你放一个假期,你那军机參要的武职也不须卸掉,就当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倒骑白驴下丰都罢。”

    千秋断云忧心忡忡,哪里有甚么心思去玩乐?只开口奏道:“赤地千里,饥旱灾民数以百、千万计,臣不敢有半分耽搁。”

    “天高皇帝远,你千秋断云玩还是不玩朕也看不见。”帝皇星阖上星目,沉声道:“朕不差这区区的百多万两银子。这银子嘛,你就是拿出通天的本领也是追不回来了。”

    “你这一趟下去,朕不要银子,朕要的是脑袋。一颗脑袋能值几个钱你自己看着定,但若是交不齐这三百五十万两平旱灾银的账本,你也就甭回来了。”

    “臣遵旨!”

    千秋断云接了旨意,也不停留,只半个时辰之后便听到上京城门处马蹄声响,城外两匹骏马上坐的是千秋王府的两名家将,这二位将军见终于等来了小王爷,一齐向城内看去,从马上坐直了身子。

    只见上京城门中猛地冲出一骑异兽,沿着驰道冲向城门口来,那异兽大如水牛,类似麒麟,全身长满了浓密黝黑的毛发更无半根异色,双目明亮有神,额上长有一角微带雷电之光。

    这异兽名叫獬豸,俗称又叫独角兽,是神州出名少见的通灵神兽。兽上有一鞍,鞍上一个锦袍少年,泼喇喇纵马跃了出去。

    一行三人驰到城门口,十六名守城的兵丁中,有大半叫了一声:“小王爷!”余下的士兵赶忙打开了备用紧急的朱雀中门,放他们骑了出去。

    千秋断云在马上更不答话,沉着俊脸,马鞭在空中“啪”的一响,虚击声起,胯下神兽昂首长长嘶吼一声,在专供军情传递的驰道上冲了出去,在众兵丁的目光下,带着两名家将早去得远了。

    众兵丁也都知道轻重,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士卒看了看西沉的红日,轻轻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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