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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月丽天子-第7部分

小说: 月丽天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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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向你炫耀身世,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尽量别跟他问及任何有关身家与受伤的事,也别泄漏你知道他不是四贝勒的事。他很不喜欢别人刺探他的隐私,或干涉他的处置。”

“我从不跟他喳呼那些有的没的,就已经被整成这样。你以为我会对那种人的隐私有兴趣吗?”

“你不好奇,可你家人呢?”

她愣住了口,随即捏紧小拳喝道:“就算我家人喜欢东问西问,月尔善也看起来没啥子不高兴,享受得很。”

“他不会对外人泄漏真实情绪,所以,我想你八成替你家人受了不少委屈。”

“为什么?”这对她太不公平。“我也是他的外人,凭什么--”

“他已经将你视做他的人。”

“我才不要!”

“我可以谅解。”他好言安慰。“他先前对你真的太过分了,也难怪你会如此反感。但那事其实我也有错,因为我在你还没被月尔善压入澡桶里惩戒时就已抵达房外,我当时以为你们是在打情骂俏,所以没及时出面阻止。直到情况愈来愈不对劲……”

“你们一家全是怪胎!”

目堪怔住,呆望她滚落的泪珠。

“我只是做一个医者该做的事,既不打探他的隐私,又不贪他什么好处。我一心一意只想著怎么把他治好,怎么替他找回失散的伙伴,怎么料理其余善后。这是每一个牧人都会做的相同反应,帮助一个落难的过客,只是牧人他们的能力照料不了他,但我可以,就只有这点差别而已。可你们是怎么看待我的?不是指责我别有居心,就是大谈报酬问题。我有开口要求过那些吗?我没有你们却死都认定我绝对有,我否认时又当我是矫情,耍弄客套。你们到底还想怎样?算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不自量力地出手救援,我道歉,行不行?你们干脆直接移驾他处行不行?”

“这的确是我们的错,但你家人的言行却……”

“他们是有企图没错,可你们难道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吗?月尔善他会笨到看不出我和我家人的立场完全不同吗?”

日堪双唇开开合合,发不出声响,不太想告诉她什么一扮黑脸一扮白脸的龌龊推想,省得再次伤到她。

“你们走,最好马上就走!反正他伤势已经稳定住.又处处跟我的嘱咐唱反调,那请自便!他想怎么处置他的身子,我没意见,我也不敢再有什么意见,只求你们马上离开,别再折腾我们这些小角色!”

“对不起,你……恐怕还是得再忍一忍。而且,你有恩于我们,这份情……”

“我不要你们还!”她悍然驳斥。“我不要你们的任何东西!难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想,正因为你什么都不图,才惹得月尔善对你一肚子反感。”他语重心长地深瞅她的盈盈泪眼。“我也是这种人,我不贪图什么的。这点你跟我很像。”谁跟他很像了?

“对一般人来说,我们这种超脱的修养是很奇怪的。”他以夫子般的智能模样抒发胸怀大志。“因为通常很少人会什么都不图地去做一件事。你救助我弟,应该是冀望著我们回赠的厚礼,或是打算勒索一份人情,或是假作什么都不贪图地想博得美名。所以你的回应,会让人觉得你心机很深,背后有某种不易测透的目的。我了解这种被人曲解的感觉,因为我也常遭到这种事。”

他到底在讲什么?拒绝他们的回礼就是拒绝了,哪还有这么多大道理好解释的?

日堪见她眨巴不解泪眼的模样,很有开导愚民的满足感。该是淡淡离去的时候了,好给人世事难以参透的空灵感受。

“我不多打扰,告辞。”

“可你话还没解释清--”

“来日方长,我们多得是机会慢慢谈。”

“你真打算一直偷偷待在我家?”

“直到京里的人马赶来。”

她沮丧地垮著小脸,看得日堪又忍不住。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我弟弟?”

她尴尬地左右瞄著地面,似乎有某种不得不面对的感觉在流转著。不,她才不承认,那大丢脸了!

“我本来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恶感可言,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才发现有的人是我再怎么强迫自己也无法接受的。”

“你对他连了解都称不上,又怎能断言自己绝对无法接受?”

这话倒扎扎实实地点了她一记,也让她大觉怪异。“你干嘛这么努力地想拉拢我和月尔善?”

“没有,只是他和我很像罢了。”

她愣愣眨巴湿润的长睫。这人有病啊,动不动就说别人跟他很像。

“月尔善或许有些性格上的暇疵,很难令人接受,但你要试著以智能去分辨。因为有些缺点是他有,而我没有,这点我们就很不同了。”

“你不要跟我拐弯抹角!我只有一件事绝对肯定,就是我不会嫁给你弟,你不用白费力气地撮合!”

“那么你也可以开始看看身旁其它优秀的男人了。”

语毕,他便很优秀地飘然远去,留下满脸错愕的福乐。

显然她家里又多了个怪胎做客。这样下去,日子还要不要过?

她决定了,从今起,再也不跟月尔善打照面。反正他的伤势已经稳定,她只要每天去查看一眼即可,不必逗留,也毋需罗唆。

算她白痴,竟然妄想过月尔善会对她有好感,这份可笑的期望差点将她溺死在澡桶中,也洗清了她的大头梦。月尔善看她就讨厌,见她就恶心,她何苦再去作践自己惹人嫌?算了!

福乐疏离的转变,连家人都感到不对劲,又套不出任何口风,月尔善却轻巧一记就打破僵局。

“这个,要给我?”福乐愕然。

“是啊。”月尔善笑得好不纯真,看得他房里挤满的福乐一家人眼花了乱。“昨儿个北京的人马抵达此地时,我就要他们立刻把这份我指名的礼给找出来。”

“可是……”她既惊喜又有些无措地捧著掌中书本。“可是我不懂什么经脉穴位,这本针灸经穴图册,我不一定研究得来……”

“就是因为不明白,才要好好花功夫研究啊。”

众人莫不暗暗赞叹地景仰著月尔善的谈笑自若,目睹福乐连日与他冷冽对峙的心防如何被他轻松击溃。

她不知道月尔善的阴谋,却也不迟钝。“你干嘛送我这么贵重的图册?”虽然她兴奋得直想快快研读内文,此礼来势之唐突,实在不能不谨慎。

“你或许因为跟蒙古大夫刀医多年,对骨骼筋肉方面很拿手,但汉人对医术的研究别有一番见解,其中一项,正是精于筋肉血脉间的缝隙探索,每个穴位,都犹如宇宙。”

“听说把针扎在穴位上,不但不会出血,还会驱病止痛是吗?”她急切问道。

“不尽然,不过你说的也没错。”

福乐脸上大展敬佩的光芒,崇拜他瞻仰手中至宝。不需药草、不需流血或包扎就可以处理伤病疼痛……真是太神奇了。她本以为那只是中土的传说,没想到竟会是真的!

“贝勒爷,您也太宠她了。”屋里挤著的一家老小假惺惺地猛敲边鼓。

“就是啊,何必派人请江南名医割爱这本秘籍给我们家这笨娃研究?让您的人马南来北往地长途奔波,就为了拿这东西讨咱们福乐欢心?”

“福乐真是好命,有贝勒爷这么疼她。”

她没力地一挑左眉,暗咳一声,就客客气气地请大伙移驾别院,她有事要私下同月尔善说。

见女儿如此愈来愈上道,郡王爷连忙帮福乐将闲杂人等统统扫出去,还贼兮兮地笑著替他俩掩上门扉。

福乐才懒得搭理家人们的一肚子歪主意,她只想面对真实的月尔善,把话问清楚。

“你为什么送我这书?”

他卸下恶心巴拉的优雅笑容,一脸散漫地垮在南坑的软垫上大摆无赖相。“算是道歉,省得我又欠你什么。”

简单一句话,就将她差点死灰复燃的芳心踢回谷底。

她这傻子,还在期待什么?月尔善连人情都不屑欠她了,哪有可能对她改观?只是,他也没必要把帐算得那么清,在他俩间完全不留任何可能性……

罢了,与其无聊地在那儿暗自伤怀,不如多学点新鲜实用的东西。

“你有被人扎过针吗?”她努力兴奋地一页页翻阅著。“那真能治病,而且不会痛?”

“你学成之后扎你自己看看不就晓得了。”

她沉下强撑出来的笑脸。“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讨人厌!”

“我没必要讨你喜欢吧?”

“那又何必对大家做出一副你很喜欢我的恶烂德行?”

“好玩啊。我什么都没说,他们就胡思乱想地编派出一整幅光明美景,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婚约的事,你又是抱著什么样的念头?”

“你说呢?”

她讨厌透了他这种似笑非笑、似真似假的悠哉样,有如刻意在撩人芳心,偏又对她没意思。

“谢谢你的礼物。”先前的好心情全冷回连日来的淡漠疏离。“你好好休息,过两天就可以拆下这些固定伤肢的板子,然后--”

“我就可以滚了?”

福乐不自在地咽了咽喉头。幸好月尔善抢她一步先道出下文,否则她永远不知道这话说出口竟有这么难听。怪了,好像自月尔善来之后,她的言行就愈来愈粗率,随时都有种被他逼急的压迫感,就口不择言起来。

“那个吉林将军为什么对你这么痴心?”他百无聊赖地掏掏耳朵,调离她的心思。

一想到还在不断派人前来游说的吉林将军,她就好想冲到荒山野岭去狂吠一番。“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咧。”

“喔?”

“我到底干嘛了竟然招惹他到如此阴魂不散的地步?我只是做了每个人都会做的事,顺手帮忙有需要的人罢了。为什么搞得好像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对他有意思,所以他也开始对我有意思,然后周围的人也认定我们两个都相互有意思?!”

“那还真没意思啊。”呵啊,有点饿了。

“正是!好心好意对人伸出援手,却被人硬是扯到啥子郎有情妹有意的胡说八道里去。不管我再怎么拒绝对方的赠礼和口信都没用,他反而追得更紧。”

“他大概以为你在拿乔吧。”

“我哪有!”

“看起来很像啊。”他舒懒地枕臂至后脑。暮春阳光晒得人浑身轻软,好不惬意。“女孩子家嘛,总爱玩矜持的把戏。心里野得要死口里却贞洁透项,骨子里骚得要命而子上倒装得清心寡欲,真是可爱毙了。”啊,遥想京中妖姬美妾,他几乎热泪盈眶。

“是吗?我看起来像是在欲迎还拒?”她蹙眉深思。“可我不是啊,我该怎么跟吉林将军讲明?”

“何必?我看你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玩得也挺高兴的。”

“谁在玩了!”少把他的恶劣心态扣到她头上来。“如果我是男人,我出手救他就绝不会传出这种可笑流言!”

“是啊,或者你长得再丑怪一点,也会很安全。”

“怎么说来说去好像都是我的错?”

“因为你是女人嘛。”有两三分姿色的就更可悲啦。

“我为什么老觉得你笑得凉凉的,像在看人好戏?”

“你拼命杵在我跟前硬要演给我看,我还能怎样?”当然只得捺著性子观赏。

福乐重重将经穴图册推还至他胸口上,傲然不可侵犯地高高睥睨炕上撩人的性感男子。“把你的东西拿回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不是才一脸贪婪地觊觎著这本书?”他哼然吟著,任书躺在他胸前。

“我若真有需要,自会托我京里的朋友买到。告辞!”

“我会送你银两买得到的东西吗?”

他又成功地勾住了她蠢动的好奇心,不甘不愿地回首咕哝,“哪个……外头买不到?”

“连看也很难看到。”他随意翻著书页啪啪响。“上百幅江南名医评点过的穴位图例,下针穴位、适应症状、并用经脉、优缺忌讳,记得知细靡遗,集结了数百年的精华。加上这可是宋版医书中的极品,连印墨都极其讲究,追论出色的刻字和纸张。就算不懂医理,欣赏这书也就够教行家心醉神迷。”

她咽下绷紧的喉咙,想反悔,又不想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回头。“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你又是怎么从什么江南名医那儿弄到手的?”

“是从宫中太医那儿拿来的啦。”嗯,指甲好象该剪了。

福乐惊呆、“拿?这种宝物你怎么跟他拿?而且你人在此处休养,宫里太医的东西你如何回京去拿?”

“飞鸽传书。只要吩咐一声,京里的人马自会替我送到。”

她不安地转著眼珠快速扫视整座屋内。的确,他是有这本事,光看这院落被他北京来的人马载满各色家当布的富丽景象,就足以证明。

“我的意思是,也就是,你这本书该不会是……呃,那样来的……的吧?”

“偷吗?”他狡猾地故作无辜、内心暗笑地瞧福乐被这句话吓得七上八下的模样。“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么无耻的事?”

“喔。”呼,好险。

“我的人马只要告诉对方说,我要这本书,对方就会很兴奋地快快奉上。”

她蛾眉一蹙,不对劲。“对方都是怎么个兴奋法?”

“就手脚发软、浑身打颤,或是很见外地下跪求我的人马尽管去拿,请他们别太客气。就这样。”

“你勒索别人!”

“冤枉啊,大人。我发誓我的人马绝不会做那种事,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只要一亮出我的名字,别人就对我那么好。”

“好你个头!”这人根本是个混帐、恶棍!“你的东西你自己收著,我才不要这种来路不明、手段不正的赃物!”

她愤然杀出房外,却倏地破身后淡淡的低叹螫得心惊肉跳--

“哎,真可惜,千里迢迢运来的珍本只为了来这儿当柴烧。”

他打算烧了那本赃物?

福乐整个下午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事,搞得全家大怒人怨,她却毫不自觉。明知那本书已不是她的东西,想再多也没用。可是,烧掉那么珍贵的百年古册……

“福乐!”

小哥喊得太迟,她已迎面一头撞上门板。

“福乐,你在搞什么呀!”

五嫂骂得太慢,她已怔怔地将整壶茶水注往一桌子点心。

“郡主!小的没伤得那么重,请……哈哈哈!”

侍卫嚷得太晚,额上小伤被福乐包成缠满整颗脑袋的一大团白纱。

他要烧书?为了躲避强抢医书的罪名吗?

“福乐,请你回自个儿房间吃晚饭吧。”连她额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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