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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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局长随和地拍了拍沙乐儿的肩膀,坐了下来。
“只要谢局长肯去,我一定捉最好的蛇来招待。”乐儿还是憨态可掬的样子,“只怕局长忙,不会去呢。”
“这不是真的,不一定有时间去呢。”
“没关系,只等蛇冬眠醒来,我给局长送几条蛇来。”
“好,那就说定了。”
谢伟才谢局长在县城里可是个跺跺脚都能地震的人物,不过看来沙乐儿很对他的眼,挨着乐儿坐下。
“乐儿,你是请客的主人,还是你点菜吧。”丰殊雅安静地笑了笑。
“丰姐,我只是个不懂事的乡下野崽,哪里懂得这些,你做主吧。”
他心痛钱,但是到了这里,已经由不得他了,到时候真得跟陶海英他们算算账了,实在是太亏了。心中心痛,脸上却是憨态可掬的笑容,没有半点心计。
“那你不要心痛噢,我尽点好的呢。”
丰殊雅还真是不怕他心疼,点的是甲鱼螃蟹山猪之类,酒也要了瓶茅台。那个时候茅台还没有现在这么贵,一瓶只有二百多块,可是二百多块才喝瓶酒,乐儿不心疼是假的。
“谢局长,魏庭长,我先敬你们一个。”乐儿在黄书记与谢大炮那里练了几回,已经有些酒场上的经验了,“我是第一次来县城,也是第一次上这样高端的酒楼,不懂规矩,你们不要怪我哩。”
他还真有些说假话的天赋,说起假话来与真的一样。他在广东的时候,不管是番禺还是在佛山,进的大酒楼哪是这个县城酒楼可比的?
谢局长哈哈笑着,魏华也对沙乐儿亲近了许多。四人碰了下杯子,三个男人亮了底,只有丰殊雅只浅尝了些。
“这茅台酒好辣,没有我们乡下的土酒好喝呢。”
乐儿皱着眉。另外三人看着他的样子,又笑了起来。接着是丰殊雅敬酒,几个回合下来,一瓶酒就见了底。
“殊雅,听说你是陶沙村的村主任了,不会是专程来请我们喝酒的吧?”魏华笑了笑,“有事先说,不然等会儿我们喝醉了,就说不成事了。”
丰殊雅安静地笑了笑,把这次来意说了说。
“谢局长,人犯还在你们那里吧?”
“是呢,这个案子我过问过,人犯还在押。”谢局长也笑了笑,“这两天就要送你们那里来了。”
“他们呢,可重判也可轻判,按他们的犯罪情形,三个直接作案的人犯完全可以定**未遂与伤害罪,两罪并罚可以量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
“哦……我的意思是量刑可以重点,判刑轻一点儿。”
“你的意思是……”
“量刑可以是三年嘛,不过可以判个监外执行什么的……你看行不行?”
丰殊雅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要好好地整一下这几个人,既让他们对她感恩戴德又让他们不得好过,完全在她与沙乐儿的控制之下,想怎么修理他们就怎么修理他们。
乡下人只要不直接时牢房,判多重都无所谓。人在外面,可以干活挣钱,面子上也好看些。只要人出去了,肯定会千恩万谢。
事情很快就办妥了。乐儿喝得有些高了,不过,还支持得住。丰殊雅没有回家,直接与乐儿回陶沙村。
“乐儿,今天花了这么多钱,是不是有些心痛?”
“哪里呢,也不过花了一千来块,更何况丰姐是为了我结识两个大人物才这样做的,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你这个鬼家伙,刚才还一脸的憨厚,原来是装的啊?”
“嘿嘿……嘿嘿……我本就憨厚嘛,哪里装呢?”
“憨厚个鬼。”丰殊雅得意地笑了笑,“不过呢,这样我倒是更放心了,你有这样的心机,肯定能干好事情,不过,不要跟我耍心眼儿噢。”
“我哪敢呢……我跟丰姐绝对一条心。”
两人上了车。路还好,不太颠簸,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双桥镇。乐儿虽然花了钱,心里却高兴。他想起了李莹的话,钱该花就要花,只要不乱花就不要心痛。他是个没有多少经验的山里少年,不过肯学肯记,正在开始成熟。
【第八十一章 陶海英的攻势】
(对不起;今天喝多了喝醉了;此时才回到家。)
陶海英确实是个很有心计的妹子。她当天没有上课,沙乐儿还没有回家,她坐在竹林里等他。
天气有些冷,初冬的寒风吹得竹林哗啦啦作响。密密的毛竹,随风摆动。竹子是长青植物,但还是有落叶落下。她捡起一片落叶,细细地看着,一头黄,另一头黄中有青。她的手指细长,也很细嫩,留着指甲。指甲在竹叶毫无意识地移动,她的思绪随风而动。
一个乡下妹子,没有个好的家庭,是很难嫁到好人家的。乡下人没有门第观念,但是,有些东西却比城里的观念重多了。无钱无势的家庭,只能受人欺侮,说话时腰杆都挺不起来,事事都看人脸色,有事无事被人踩着。
本来,她的家庭也算不错了。虽然已经没有了势力,但父母勤劳,家庭还算殷实,再说爷爷当过十多年的村长,脸面还是有的。可是,哥哥却不成器,混在广州,没有捞回钱来,却总是惹事生非,名声本就不好,这回是彻底栽了,栽得很惨。家庭名声败了,家庭情况也越来越差,再这样下去,就要彻底地被人踩在脚下了。
现在,哥哥这样的名声,想要讨老婆都很困难了。
那天听了丰殊雅的话之后,她想了很久。如果再不为自己打算,只怕自己也要毁了。丰老师看好沙乐儿,她静心一想,也觉得沙乐儿绝对是陶沙村最有发展前途的人。以前的沙乐儿,她是不会考虑的,孤儿一样的他,谁愿意跟着他受苦?可是从广州回来后,一切都变了,好像有钱了,而且还当上了村助理,并且得到了镇党委书记的器重。
不出意外的话,几年后村主任一定跑不出他的手心。大富大贵她没有想过,那太不现实了,但是如果沙乐儿当上了村主任,在村里就有了地位,就不会被人欺侮。沙乐儿又不是个喜欢游手好闲的人,人勤快,种田是把好手,家里肯定能过得殷实富足。
如果能嫁给沙乐儿,自己的家人也能得到照顾,再没有人敢欺侮。有了当村主任的妹夫,哥哥再没有本事,讨老婆问题就不大了。
正想得出神,有人喊她。
“陶海英,你在这里干么子?”
“乐儿,你回来了,我等你呢。”
“等我?”沙乐儿笑呵呵的,“你是想问你哥哥的消息吧,亏死我了,娘的个脚趾,为了你哥哥,我请客吃饭,一顿饭就吃掉了我一千多呢。”
“吃了一千多?”
陶海英有些傻眼了。在乡下一千多块,那可不是个小数目,稻子才三十块钱一担,一千多块钱可以买四十担稻子了。一家人在田里辛苦一年,也就能收四五十担稻子,还要花化肥农药钱,最后能落下几个钱?
“狗卵子的呢,茅台酒就喝掉了两瓶,菜是大王八大螃蟹……别说了,娘个脚趾的,好人真是做不得,要是再有几回这样的事,我还不被吃穷啊?老婆本都被吃掉了。”
“乐儿,多谢你了……真是多谢你了。”
陶海英的眼里有了泪花。
“多谢有个卵子用。”乐儿郁闷地说,“你还是去谢丰老师吧,她才出了大力呢,没有她,就是人参燕窝,估计也请不到人来吃。她一个电话,就把公安局的谢局长与法庭的庭长请来了,法庭的魏庭长对她可好了。”
“那……那我哥他们?”
乐儿看了看陶海英,又看了看周围,好神秘的样子。
“有丰老师出马……咳……你千万不要说出去,跟你爹娘都不要说噢……说出去的话,只怕会出漏子的。魏庭长说了,判是要判的,这样的重罪不判的话,他也担待不起,不过,可以不去坐牢。”
陶海英的眼中,立即露出了兴奋的光芒,泪花也随即闪了出来。
“这怎么说?”
“魏庭长说了,刑要判,但可以想办法判成监外执行,不用进牢房,直接回家里来。”乐儿的声音很轻,好像怕别人听去了一样,“这话你千万不能传出去,要是传出去了,魏庭长也保不住的……听到没有,回家也不要说。这事要等他们真正出来了,才能说的。”
陶海英含着泪花点着头。有这样的结果,她哪还敢说出来?这回,她真正把丰老师与乐儿当恩人了。
“乐儿,谢谢你了。”
“哎……你是该谢谢我噢,嘿嘿……不过只凭嘴巴谢我,有么子意思?”乐儿大笑着,开着玩笑,“我的嘴巴大,最想吃老鸡婆子了。”
“鸡婆子没有了,鸡公还有,你要不要鸡公,不过还只有一斤多呢。”
陶海英也笑了起来,走在乐儿的身边,越走越挨得近。她知道乐儿在开玩笑,别说一只老母鸡,就是八只十只也值啊。乐儿一次请客就花了一千多块呢,有了这一千多块可以买多少老母鸡?
“搞么子狗卵子啰……那就先记着,下回鸡婆子长大了,我再来捉。”
两个斗着嘴巴子,一会儿就到了乐儿的家门口。
“呃……你怎么还跟着我啰?”乐儿一手拿着钥匙,一边回头看着陶海英,“莫不是还想在我这里吃了饭再回去?”
“呃……你这么小气干嘛?我一个大美女,在你家吃顿饭,也不愿意?”
陶海英又活泼起来,两眼含笑,有点儿脉脉温情的味道。
“美女又不能当饭吃……你再美女,关我么子事啰,又不是我的婆娘。”
乐儿轻轻滴咕了一声,开了门,只得将陶海英让进院子。陶海英听到了他的话,细嫩白净的脸庞飞上了红潮,只不过装聋作哑,大大方方地进了院子。
“沙乐儿,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呃……好好的脱衣服干嘛?这光天白日的……别人看到了,那可不好……”
“死相,你的衣服那么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你想么子呢?坏透了的家伙。”
陶海英又被弄了个满脸飞红。
“哦……你要给我洗衣服啊,那不早说清楚,我还以为……”
“以为么子?”
“没……没有么子,就是洗衣服嘛,不过,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为我洗衣服呢,我们无亲无故的……别人不会说闲话吧?”
沙乐儿故意笑着,不过很快将上衣脱了下来,递给了陶海英。
“口是心非。”陶海英心中有些甜,“哪个会说闲话啰,你给我们家帮了那么大的忙,我给你洗衣服也应该嘛,再说你请我吃饭,我不做点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嘛。”
“是呢是呢,要吃饭就得干活,那你洗吧,家里还有很多呢,被子要不要也洗了……我盖了很久了,早就想洗了。”
说完,他进了屋里,抱出了一大堆衣服,还真的把被子拆了弄了出来。只不过乐儿有洗衣机,水也方便,陶海英任劳任怨。
洗点衣服算什么,她吧不得天天来洗衣服呢。
【第八十二章 桃红嫂子要保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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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海英正在心怀甜蜜地洗衣服,没想到黄狗汪汪地低叫了两声,一个漂亮的身影进了院子。她抬头一看,正是她的冤家对头罗银香。罗银香这段时间都穿得很漂亮,今天是牛仔裤套一件米色的海马毛的毛衣。牛仔裤把她的浑圆的**包得紧紧的,毛衣的毛长长的,也同样将耸立的丰胸勾勒得无比突出,长长的黑发披在肩头上,随风飘落。
论性感漂亮,陶海英比起罗银香来也差得三分。
陶海英看见了罗银香眼中的火光。
“银香嫂子,你来了?”
陶海英脸上堆满了笑意。
“哪个是你嫂子了?”罗银香脸上能刮得下霜来,“狗卵子的嫂子,你姓陶,我姓罗,这里姓沙,八杆子打不着。”
“哎……嫂子别生气嘛。”陶海英知道如果过不了这一关,她就别想与乐儿好上,哪里敢发火,脸上的笑意没有减一分,“我以前错了,这里给你认错了。”
“呃……”罗银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见陶海英服了软,脸上的霜冻就减了许多,不过,要她就此放过陶海英也是不可能的,“你少套交情,我们这辈子是冤家对头,你也不必要对我服软,要骂就骂,要打就打,我们两个有得来。我知道你也是个厉害角色,能打能骂的,不是看上了我们乐儿兄弟吧?你就看上了他,我们两个也是冤家。”
“嫂子,世上没有过不了的坎,更没有解不开的仇气。”陶海英察颜观色的能力也不错,“以前小妹不懂事,得罪了地方,哪回我杀只老鸡婆来陪礼道歉。”
“你的嘴巴会说哩……今天我就不跟你斗嘴了,要与乐儿对戏去了。”
陶海英看着银香的背影,得意地笑了。罗银香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硬她比你更硬,你软她也软。她有些愉快地洗着衣服,听着乐儿与罗银香在堂屋里对戏。
晚上吃了饭,陶海英回家去了,只剩下乐儿与罗银香在一起。罗银香看着乐儿笑着,眼中有些暧昧的神色。
“你笑……笑么子狗卵子呢?”
“你是想搞陶海英呢,还是想娶她当老婆呢?”
罗银香继续笑着。
“娶个卵子,我与她哥是仇人,能娶她?”乐儿面上有怒火。
“那是想搞她了。”罗银香咯咯地笑起来,“你也是个花心大萝卜啊,她是黄花妹子,搞起来带劲啰。”
“搞你个大螃蟹,就知道搞,总有一天要搞死你!”
罗银香笑得更高兴了,两人滚在了一起,乐儿使劲**她,一会儿挠她的夹肢窝,一会儿挠她的脖子……把她**得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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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除了跳舞,还算清闲。乐儿进了蛇园看了两回,蛇都冬眠了,保温做得不错,这些蛇过冬应该没有问题。
看到冬眠的蛇,乐儿想起了小蛇金儿,心中说不尽的担心,不知道小金儿在哪里冬眠过冬,会冷吗?看着灰蒙蒙的远山,一丝挂念随着寒风凛悠悠地远去。
田里也得管管了,明年还得种田呢。他家的责任田在村里算多的了,他爷爷的,他那个多少年没有见过面的爸爸与娘的田都没有抽走。村里人都在忙着田间管理,有人种了冬季农作物的就更不用说了,空着的田,也忙着种绿肥。
乐儿也趁着空闲去了田里,撒上了绿肥种子。这里人叫这种植物为“猴子草”,在冬天里会长得很茂盛,来年种田比起化肥来好得太多了。
“乐儿,你还种么子田么,专心当你的村助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