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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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明明快承受不了了,却还拚了命地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风洛军唇边那抹坏坏的笑意更深了。
一察觉他的大掌企图往她的身下游移而去,云依依慌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制止他的举动,但却根本阻止不了。
他的大掌以折磨人的速度,缓缓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的双腿之间。在他邪恶的挑惹下,云依依的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难受。
不行了!她快承受不了了!
她难耐地摇头,发出无言的抗议,但风洛军不但置之不理,甚至还变本加厉,更加放肆地撩拨她。
那种怕被人发现他们在做什么“好事”的紧张心情,让云依依身体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而在他刻意的撩拨下,一股热潮在她的体内猛烈翻涌,让她很快就变得湿润。
一开始,风洛军只是故意逗弄她而已,可是随著愈来愈大胆的抚弄,他的欲望也被挑惹起来,尤其当他察觉了她腿间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润,高张的欲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下子可好了,鼓胀的欲望,该怎么纡解才好?
风洛军咬了咬牙,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
要是他被手底下那些镖师发现自己竟在运镖的途中“沉溺女色”,那他往后要怎么带领大伙儿?若是整个镖局变得纪律散漫,肯定会出事的。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他知道自己应该要立刻停下来,但是疼痛的欲望若是不得到纾解,只怕他会疯掉!
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最后理智被灼热的情欲给绷断了。
不管了!他现在根本停不了,也不想停!
风洛军将云依依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著自己,不顾她娇羞的拦阻,动手褪去了她的亵裤,从她身后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当他的坚挺完全充满她紧窄的花径,云依依差点克制不住地娇喘出声。
天哪!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这么做了!要是被人发现,那……那她怎么做人呀?
风洛军紧搂著她的身子,轻轻缓缓地律动,大掌则绕到她的身前,揉抚著她丰盈的酥胸。
在他的“前后夹攻”下,云依依简直要陷入疯狂了!随著他身体的摆动,她也愈来愈意乱情迷,为了怕自己不小心发出羞人的娇吟,她索性抓起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那力道不大,咬不疼他,反而带来异样的刺激。
风洛军无法控制地加快速度,在她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抽送、冲刺,最后感觉到怀中的身子窜过一阵猛烈的颤动,而他也在此时释放了自己。
火热的欲望总算得到纡解,他发出满足的轻叹,将怀中娇软无力的人儿翻转过来,凝望著她那因情欲而显得更加娇媚的容颜。
“你还好吗?身子会疼吗?”他关心地问。
“你……你这个坏蛋!”云依依红著脸指控。
她那含羞带嗔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差点让风洛军忍俊不禁地大笑。
“我答应你下次不这样了,行吧?”他轻笑道。
虽然刚才整个过程有如偷情般刺激,但是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他必须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太过激烈,也必须克制著低吼喘息的声音,这种情况要是多发生个几次,难保他们不会双双得内伤。
“真的吗?”云依依瞅著他。
“呃……我尽量。”
风洛军很想对她提出保证,但是她太甜蜜诱人了,他实在无法保证这样的“意外”将来还会不会再发生啊……
第六章
对一个原本没有男欢女爱的经验,却在一夜之间接连经历两次的人来说,身子肯定是要累坏了。
隔天一早,云依依觉得她全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散了又重组回去似的,酸疼不适的感觉,让她差点爬不起来。
为了不让大伙儿看出什么“端倪”,她很努力地佯装若无其事,不让自己身体的酸疼表现出来。
但或许是“做贼心虚”,只要一看见风洛军,她的双颊就立刻烧红发烫,这无法控制的反应让她心里懊恼极了。
她想,说不定大家光是从她这可疑的反应和神情,就能猜出他们昨晚做了什么“好事”!
风洛军的目光一直绕著她打转,将她那羞窘不自在的神情全看在眼里,俊脸不禁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说真的,他心里开始感谢云珞珞半夜不睡觉溜出家门,甚至还有点感谢那位不知名的冷血杀手了,要不是因为他们,这个甜美的人儿也不会“自投罗网”地来到他的身边。
既然她来了,他就不许她离开,非要她一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不可。
风洛军在心里盘算著,等这趟押镖回去,他便可以差人通知正在游山玩水的爹娘,让他们尽速赶回家来,好参加儿子的婚礼。
“大家准备准备!该上路了!”风洛军朗声宣布。
见他和镖师们忙著收拾与动身,云依依不想跟在一旁碍手碍脚的,于是便迳自走向马儿。
她解开马儿的缰绳,想将马儿牵到风洛军的附近,方便他等会儿直接上马,可马儿才刚走几步路,就突然激烈地嘶鸣,整匹马发狂似地又踢又蹬。
云依依惊呼一声,直觉地知道危险,但却已闪避不及。
她被陷入疯狂的马儿给踹个正著,娇小轻盈的身子当场被踹飞了起来,重重地摔跌在一棵树下!
所有人都被这场意外给吓傻了,尤其是风洛军,当他亲眼看见这一幕,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成冰。
“不!依依──”
他狂吼一声,朝云依依冲了过去,就见她已陷入昏迷,脸色苍白如纸,一瞬间,他心痛得仿佛有人狠狠地拿刀捅入他的胸口似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匹马儿的个性明明相当温驯,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突然发狂?为什么偏偏就踢中了云依依?
镖师们也觉得马儿的反应很不寻常,几个大男人一块儿联手,上前制服了那匹马儿,仔仔细细地查个清楚。
“老大,这匹马儿踩到了长针,才会痛得失控。”一名镖师发现了刺人马蹄的几枚长针。
“可是这里怎么会突然冒出长针让马儿踩到?真是怪了……”另一名镖师满脸困惑,却突然像想到什么似地嚷道:“我想起来了!清晨我起来小解的时候,看见小虎在马儿附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此话一出,几名镖师立刻抓住小虎。
“干什么?放开我!”小虎拚命地挣扎。
“是你!对不对?你故意设下陷阱,让马儿陷入疯狂,想要害死老大和云姑娘?”镖师们恶狠狠地质问。
“我才没有!”小虎立刻大声喊冤。
“那你一早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难道这针不是你偷偷插在地上,等著要害人的吗?”
“是……我不否认那针是我插的,但我不是想伤害云姊姊或是大家呀!你们不要随便诬赖我!”
“谁诬赖你了?不想伤人为什么要偷偷设下陷阱?你不快点老实招来,我现在立刻剥了你的皮!”
小虎忙解释道:“因为我觉得昨夜的那场火实在太古怪了,我怕是有人想要害死我们,所以才会偷偷设下陷阱,想让坏人一靠近我们就踩中长针!没想到坏人没踩著,却让马儿给踩著了……”
“坏人?”镖师们气得简直快要喷火了。“现在你伤了的是最担心你、最关心你的云姑娘!”
小虎脸上的表情仿佛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他焦急地望向云依依,小脸上写满了愧疚。
“姊姊现在怎么了?你们快点救救她呀!”
见他焦急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镖师们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
“不用你说,老大也会想办法救的。”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
镖师问道,就见风洛军已扶著云依依坐了起来。
“我现在先替她运功疗伤,陆国安,你立刻骑另一匹马,赶到下个城里去,把城里的大夫给我带来!”
“是,我这就出发!”
陆国安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有片刻的耽搁,立刻跳上马背驰骋而去。
风洛军开始替云依依运功疗伤,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云依依突然呕出一口鲜血,那原本积郁在她的胸口,吐出来之后,她的情况相对的也稳定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让仍昏迷不醒的人儿躺下,见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他简直担心得快要疯了!
老天保佑,她可千万别有事啊!
※※※
一名年约四十的大夫,几乎是被陆国安不由分说地“抓”上马,一路急速狂飙回来的。
原本大夫面有愠色,还想过要“拒诊”以示抗议,不过在得知“绑架”的主使者是大名鼎鼎的“威震镖局”当家主子风洛军,而受伤的又是一名娇滴滴的姑娘,便不再有半句怨言了。
他来到云依依的身旁,仔细检视了她的伤势。
“大夫,她怎么样?情况严不严重?”风洛军连忙追问。
“放心,她的肋骨有些断裂──”
“什么?!断了肋骨你还要我放心?”风洛军难以接受地低吼。
“不……你先听我说……”大夫有些傻眼,想不到他的脾气这么火爆。“她的肋骨是裂开,并没有断掉,所以情况其实不算太严重。另外她虽有内伤,但没有伤及脏腑,只要好好调养就行了,裂了的肋骨也会自动长好,别太担心。”
听完之后,风洛军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并没有和缓多少。
肋骨断裂肯定很疼,她一个娇弱的小女子,哪里承受得了?
都怪他,若是当时他有陪在她的身边适时地保护她,或许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承受这样的痛苦了。
“我临时被‘抓’过来,手边什么东西都没带,得回去之后才能为这位姑娘开此一药了。”
“陆国安,你就跟大夫跑一趟吧!”
“是。”
陆国安立刻带著大夫离开,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后,带回来大夫所给的药。
由于大夫顾虑到他们此刻人在郊外,煎药不便,因此给了一瓶采用数种珍贵药材炼制的药丸,说是对内伤有著极佳的功效。
风洛军小心地喂云依依服了药之后,顾虑到她仍昏迷不醒,怕队伍继续前进会加重她的伤势,所以决定在原地多停留一天。
就算是要走,至少也要先等她清醒过来再视情况而定。
在昏睡了将近两个时辰后,云依依终于幽幽转醒了。
一看见她睁开眼眸,守在她身旁的风洛军总算松了一口气。
“依依,你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
“嗯,我……”云依依才一开口,就感到胸口传来一阵疼痛。
“你先别乱动,大夫说你的肋骨有些断裂,不过不算太严重,只要好好调养就行了。”
“喔。”云依依点了点头。回想起马儿发狂时的情景,她仍觉得余悸犹存。“对了,那匹马呢?它没事吧?”
“它没事,只是差点被我宰了给大伙儿加菜而已!”风洛军咬牙说道。
“什么?那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行?那家伙差点踢死你!”
风洛军很想将她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但是顾虑到她的伤,只能轻轻地揽著她。
“它又不是故意的,我想一定有什么原因,才会让它变成那样。”
“嗯,一切都是小虎那个小子惹出来的。”风洛军没好气地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高兴,云依依忙说道:“小虎也不是出于恶意,他一定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你就别太苛责他了。”
风洛军望著她,无奈地摇头轻叹。“你总是这么替别人设想,难道不能多替自己想一想,多照顾自己一点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这么照顾我了。”
云依依说著,双颊微微泛红,让她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嗯,说得好,那你就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来照顾吧!”
风洛军握著手,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著他的话,云依依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指她受伤的这段时间,还是……她接下来的下半辈子都交给他照顾呢?
云依依心里很想知道答案,却不好意思开口,不过即使如此,光是听他刚才那么说,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风洛军瞅著她开心的神情,不解地说:“哪有人受伤了还这么开心的?”
“那是因为有你──”
云依依脱口而出,却突然顿住。
她的一双眼睛左瞄右瞟的,就怕刚才的话被旁人听了去,那多难为情呀!而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他们还在昨晚歇息的地方。
他们不是应该要继续启程运镖吗?是因为她受伤了,所以害大家无法按著原订的计划继续动身吗?
一股愧疚涌上心头,她望著风洛军,眼底充满自责。
“对不起……”
“怎么了?”
风洛军有些愕然,不懂她为什么突然情绪低落。
“因为我,耽搁了大家的行动。”
“原来是这个问题。”风洛军笑道:“这你一点儿也不用担心,我本来就有预留几天的缓冲时间,没问题的。”
“真的吗?”
云依依不放心地问,就怕他只是安慰她而已。
“那当然。”风洛军笑道。
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不会把运镖的日期算得刚刚好。
按照他的习惯,他会预留两到三天的缓冲,免得路上发生意外,毕竟一伙儿人出门在外,什么稀奇古怪的状况都有可能发生的。
“那就好。”云依依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里实在不适合让你好好休养,既然你已经醒了,我让队伍慢慢前进,早一点到有客栈的地方,你也能好好地休息。”
“谢谢你,表哥。”
他总是为她设想周到,让她感动极了。
“还叫我表哥?”风洛军挑起眉梢,对她的称呼很不满意。“看来我得好好地惩罚你才行。”
回想起他的惩罚方式,云依依不禁羞红了脸。
“我只是还不习惯嘛!”她面红耳赤地替自己解释。
“好吧!这回就饶了你,不过我还是要罚你多喊我的名字几次,这样你就会习惯成自然了。”
“好嘛……”在他等待的目光下,她开口轻声唤道:“洛军……”
“再喊一次。”
“……洛军。”
“不够。”风洛军得寸进尺地要求。
“洛军、洛军、洛军……”
听她一连喊了几声,风洛军这才满意地扬起嘴角。
“是不是顺口多了?”
“嗯。”云依依脸红地点了点头。
“那下次再喊错,我可要好好地用‘我的方式’来惩罚你了。”
他意有所指的暗示,害她脸上的红晕蓦地加深,也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