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你在身边-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子里没有别人,只有彼此二人!
虽然坤曼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但她毕竟是个女人,而齐枕雨自己,却是个一米八以上的男人,而且是个从不缺乏运动和锻炼的男人!
气氛突然就安静得有些诡异,齐枕雨向着坤曼的背影,踏上了一步……
、求死
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连一招都没过,就被坤曼一个过肩摔结结实实扔在地上。
感觉到自己被摔得脊背生疼的时候,齐枕雨脑子里再次变得一片空白:妈的,这货果然不是女人!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身手?
接下来,坤曼的一条膝盖就已经死死地压上他的胸膛,然后,冰冷的枪管顶在了他颈中,紧接着“喀拉”一声,那把枪被拉开了保险。
齐枕雨所做的唯一反应就是闭上了眼睛。
坤曼略有些低沉却又带着一丝迷人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充满了难抑的恼怒:“你疯了吗?找死!”
齐枕雨一言不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突然觉得,就这样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但是坤曼却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扣动扳机,而是咬着牙,声音冰冷地骂道:“不识好歹的贱货!你就喜欢被扒光了锁起来,是吗?”
齐枕雨紧紧地闭着眼睛,一言不发,那时只觉得万念俱灰: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活该要被人家锁起来那样对待了!齐枕雨,你又何必继续活下去?
但是坤曼却没有杀他,只是叫人把他带回伊淳的房间,仍旧扒光了衣服摊开手脚锁在床上。
齐枕雨始终紧紧地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却也不再反抗,反正,反抗也没有任何作用和意义。
虽然没杀他,但并不代表坤曼不生气,因为接下来那整整一天,她特意吩咐,连一口水都不许给他。
可是齐枕雨比她想象的更加倔强,水米不沾牙地被锁了一天,他竟连眼睛都没睁过一下,除了尚有呼吸之外,整个人就像死了一样。
直到第二天他绝食绝水,坤曼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不想活了。
下午的时候,坤曼终于来到他床前,皱起眉头,冷冷地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齐枕雨这才睁开眼睛看她一眼,虽然嘴唇已经干裂出血,嗓子也喑哑得几不成声,但他一字一句,却仍旧说得无比坚决:“还我自由,放我回家!”
坤曼冷哼一声,一口回绝:“不可能!”
齐枕雨恨恨地盯了她一眼,便重又闭上了眼睛。
坤曼站在床前冷笑:“想死吗?没那么容易呢!”
看着医生在他胳臂的静脉里埋下软针管,输入葡萄糖和维生素,然后往他身上插上各种必要的管子,坤曼这才转身离开。
这个科技与医学发达的世界,实在太容易叫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新陈代谢的生命活动,被身上形形色色的管子和针头代替,而他除了僵直地躺在床上呼吸以外,再也没有一丝一毫活动的余地。
齐枕雨终于彻底绝望。
而坤曼对他的羞辱和折磨,却并没有就此罢休。
两天后,他被再次带进坤曼的房间。
被拔掉身上的管子和针头后,和前一次一样,他仍是先被按在椅子上修面,然后被推进卫生间彻底冲洗干净,接着被铐住手脚送进坤曼的房间,最后被摊开手脚锁在她的床上。
齐枕雨始终闭着眼睛,一脸寂灭如死的表情。
坤曼洗了澡出来,仍旧先喝了两杯酒,然后又倒了一杯,问他:“你要喝一点吗?”
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坤曼皱了皱眉,噙了一口酒,像上次那样去喂他,谁知他比上次还不配合,居然紧紧闭着嘴完全不接受。
坤曼冷冷一笑,伸手掐住他两腮,迫他张开嘴,把酒喂进他嘴里。
他却拼尽全身力气扭开头,结果因为反抗,没有及时吞咽,所以被嘴里的酒呛得剧咳不止,几乎喘不过气来。
坤曼便失了耐心,不再喂他酒喝。
上次已经摸索出他身体的敏感点都在哪里,所以坤曼直接熟门熟路地上手上嘴。
无论心里有多么厌恶和抗拒,但身体的生物本能,却偏偏不听他自己指挥。
而且,这一次坤曼心情不痛快,所以就存了心折磨他,逗引到他完全失控,却偏偏不叫他痛快地发泄,一边取出特制的道具束缚住他,一边仍旧极力地撩拨他,几乎把他逼到疯狂的边缘。
齐枕雨被她折腾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虽然竭力咬紧牙关,却终于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坤曼听到那声难得的呻吟,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不再继续折磨他,放他攀上快意的巅峰……
被她这么折腾一番之后,齐枕雨似乎终于学乖了,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那样性感的眼神,像极了从前的阿淳,坤曼心头突然一痛,就俯身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齐枕雨便又闭上了眼睛,等坤曼的唇滑过他挺直的鼻梁,再落到嘴唇上时,他竟然回应了她。
坤曼虽然觉得疑惑,但却没有停下来思考的习惯,而是更加疯狂地吻回去……
疯狂过后的酣眠总是最香甜的。
但坤曼却怎么也没想到,睁开眼睛的时候,会正对上齐枕雨清澈而明亮的眼神。
想起昨晚他难得的主动回应,坤曼便微笑了一下,问:“醒来多久了?”
齐枕雨却顿了顿,才答非所问地反问她:“你希望我怎么做?”
坤曼愣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
齐枕雨却又顿了一下,才有些艰难地开口,说:“我的意思,就是我以后听你的话,照你的吩咐去做!”
坤曼细细看着他的眼睛,确信他神志清明之后,才仍有些半信半疑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齐枕雨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埋着一抹深深的悲凉,说:“是的,所以我才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坤曼便又笑了,认真地看着他,缓缓地说:“早这样多好!其实,我的要求也没有多难,不过就是要你变成阿淳的样子,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把阿淳那个混蛋欠我的,全都弥补偿还给我罢了。”
齐枕雨微微沉默片刻,才说:“可是,除了跟他长得像以外,我并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你可以看他生前的影碟,学习和模仿。”
齐枕雨就又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好。”
坤曼却还是有些不能确信,便又看了他一眼,突然问:“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
齐枕雨沉默良久,才又开口:“没怎么,就是,突然想通了。已经落在你手里,怎么反抗,好像都没有用。”
可不是,被扒光了打到昏死过去,被锁在床上一次一次做那种事,还被虐待到发出连他自己都羞于听下去的呻吟。他倔强的反抗,除了招致满身的伤痕和残酷的折磨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坤曼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轻声说:“真傻!早点想通的话,哪里用受这么多罪?”
她坐起身,伸出一只手,五指分开轻轻插进齐枕雨的头发,慢慢收拢。
头皮上奇异而熟悉的酥麻感觉,又唤醒了那些疯狂的记忆,齐枕雨的脸不由就微微一红,呼吸也一下子就有些粗细不匀起来。
坤曼看着他眼里奇异的情绪变化,微微一笑,俯身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问:“你要在我这里洗个澡吗?然后,和我一起吃早饭吧。”
齐枕雨轻轻点了点头。
坤曼微笑着说:“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好。”
然后,她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坤曼果然很快就洗完出来,取过床头柜上的钥匙,打开齐枕雨手脚上的锁铐,说:“去洗吧,你那天用过的浴巾还在里面。我让他们送一套衣服过来,你出来就可以穿了。”
齐枕雨坐起身,揉揉酸痛的手臂,慢慢走进卫生间去。
他反锁了门,站在卫生间里的大镜子前面,看着身上又新添的那么多印记,不由露出一个无声的惨笑。
齐枕雨,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然后,他闭上眼,猛地一拳挥出,就将那面镜子打得粉碎。
碎成千片万片的镜子散落一地,每一块残片都映出一个破碎的他。
齐枕雨俯身捡起一块镜子的残片。
那只手打破镜子的时候划伤了手背,捡起碎片的时候又被割破了手指,于是,淋漓的鲜血一滴一滴渗出滴落。
齐枕雨却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割腕,还是刎颈?
割腕虽然看起来更容易,但好像听说过有被救活的例子,刎颈的难度虽然大一点儿,但致死的几率应该更高。
只在捡起残片的短短一瞬,他就已经做好决定,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摸到了颈侧的动脉。
“砰”地一声,卫生间的门被一脚踢开!
坤曼站在门口,气急败坏地拿枪指着他,低喝一声:“住手!”
那时,齐枕雨一手拿着一块镜子的残片,那锋利的一端离另一手按着的颈动脉不足半尺的距离,正准备割下去一了百了。
坤曼咬着牙说:“你信不信,我会在你割破自己的血管之前,先一枪打断你的手腕!你信不信,我接下来还会打断你另一只手和两只脚,叫你的余生只能在床上和轮椅上度过!你敢再动一下,试试我的枪法吗?”
齐枕雨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权衡,究竟哪个会更快一些。
坤曼咬牙切齿地低声说:“把手里的东西扔掉,快点!否则,我就开枪了!我数到三!一、二……”
齐枕雨在她“三”字出口之前,把那块残片扔到了地上,摔得更加粉碎。
坤曼终于舒了口气,然后沉声喝道:“出来!”
没想到齐枕雨却背过身去,说:“我还没洗澡呢!”
坤曼咬了咬牙,再次喝道:“我叫你出来!”
齐枕雨居然头都不回,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拧开淋浴喷头,钻进了水流下面。
只是,他却没有像平常人那样去洗澡,而是闭了眼睛仰起头,就那么站在喷头下面,任凭水流哗哗地浇在脸上,然后四散溅开。
坤曼没有再逼他,而是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身影笔直地站在水里,纹丝不动地接受着水流无情的冲击。
那一瞬间,她突然发觉,原来一个人悲伤到极致的时候,别人只是远远地看着,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内心那种绝望的煎熬,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有些为之动容……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坤曼怀疑他快被水流窒息而死的时候,齐枕雨才终于关了水阀,扯过一旁挂着的浴巾,擦干了头发和身体,习惯性地把浴巾围在腰里,慢慢转过身来。
坤曼深吸一口气,开口说话的时候,略有些低沉的声音竟然格外地柔和:“小心地上的碎玻璃,别割伤了脚。”
齐枕雨低着头,一言不发,缓缓地走出卫生间。
坤曼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来到面前,突然就扬起手,“啪”地给了他一记耳光,沉声骂道:“混蛋!就那么想死吗?”
这一巴掌,显然没有使多大力气,齐枕雨虽然被她打得偏过脸去,但脸上却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坤曼看他神情木然地偏着脸,略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由叹一口气,正要说什么,就看到齐枕雨蓦然回过头,抬起了眼睛。
她心里凛然一惊,直觉到不好,但还没来得及反应,齐枕雨就已经扑了过来。
坤曼猝不及防,被他压倒在地上,而手里的枪则脱手飞了出去!
、屈服
坤曼想要抬手打他,却被他牢牢地抓住了双手,想要抬腿踢他,却发觉他一条腿挤在自己两腿中间,另一条腿压在自己腿上,竟是完全找不到要害。
这时候,男人的身高和体力优势完全体现出来,坤曼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竟然动弹不得半分。
但是,她却肆意地大笑起来,斜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妖媚地挑起眼皮儿,笑问:“算计得这么准,你是早有预谋了吗?”
齐枕雨冷冷地说:“算不上很早,刚才被你打的时候,发现离得这么近,才想到的。”
坤曼笑着点点头:“看来脑子很好使啊?”
齐枕雨面无表情地说:“你这是夸我吗?谢谢!”
但是看着坤曼的时候,他却又有些发愁,该怎么把这个女人制服呢?她身手那么好,齐枕雨当然不敢轻易改变目前能压制着她的形势。
最简单的办法,或许应该是对着她太阳穴或者耳门穴上来一拳,打得她晕过去,然后,枪也好,锁铐也好,都随自己使用了。
可是,他看了看那张脸,虽然觉得很可恶,却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致人晕厥的位置,一旦力道掌握不好,轻则致伤致残,重则要人性命。齐枕雨没有学过功夫,只是凭着一把力气,真不敢保证会不会给她留下什么严重的伤害。再说,如果真的伤害到她,对自己可能也没有什么好处。权衡再三,齐枕雨终于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办法,找个东西把她捆起来好了。
坤曼看他若有所思地望望自己,又皱起眉东张西望地看看,显出犹豫不决的神色,就隐隐猜到些什么,说:“喂,你可是男人,不至于动手打女人吧?”
齐枕雨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你以为你在我眼里,也配称作女人吗?”
他嘴里不紧不慢地回答着,脑子里却终于有了一个主意,于是把坤曼两只手腕交叠起来,牢牢握在自己一只手里,另一只手则腾出来,伸到下面,抓住坤曼的紧身T恤下摆就往上掀去,竟然开始脱她衣服了。
坤曼愣了一下,笑得更加放肆:“你不是说我不配称作女人吗?那又为什么脱我衣服?难道你昨晚不够爽,现在要强回来?”
齐枕雨带着一丝厌恶的神情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不好意思,其实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坤曼疑惑的神情中便带上了一丝恼怒,但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齐枕雨已经把她的T恤掀到了脖子里,使劲一扯,就从她头上脱了下来,再往上褪到她手腕处,死死地打了个结,便将她双手捆了起来。
然后,他一手按住坤曼的手,一手去解她裤子的拉链。
坤曼便又笑起来:“喂,你为什么脱我裤子?”
齐枕雨再次瞥了她一眼,满脸却都是厌恶的神情,说:“你以为我脱你裤子是打算上你吗?如果可以让我选择重来一回,我真希望,这辈子都不认识你这么变态的生物!”
坤曼吸了口气,一时竟为之气结:他居然直接叫她生物!
齐枕雨却不再搭理她,单手解开她短裤的拉链扯到她膝盖的位置,正好限制了她双腿的活动。
坤曼不由吸了口气:这家伙还真有办法!
然后,齐枕雨终于从她身上起来,一手拉起绑在她双手上的T恤,就往手枪旁边拖过去。
坤曼却蓦然发出一声惨叫。
齐枕雨听她叫得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