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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绑你在身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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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说着,就又在他身上狠狠抽了好几下。
齐枕雨张大嘴巴喘了口气,徒劳地想要缓解越来越多的伤痕带来的痛楚。
坤曼看到他痛苦的神情,脸上的笑容便再次带上了一抹快意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再告诉你一句,在这里,你有没有人权,我这个野蛮人说了算!”
说一句,抽他一下,看着他脸上越来越深的痛楚之色,坤曼的笑容渐渐染上一丝疯狂的味道:“我就是非法禁锢你了,怎么样?我就是对你滥用私刑了,怎么样?”
齐枕雨已经说不出话,冷汗从额上一滴一滴地沁出,但他就是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叫出声来。
坤曼笑着说:“怎么,你打算告我吗?好啊!等你有本事从我这野蛮人的地界里跑出去再说!”
她脸上笑得残酷,下手更是残酷,每一次手起手落,都在齐枕雨身上留下一道紫红的印记,甚至有些伤痕的交叉处,已经冒出了一颗颗鲜红的血珠。
齐枕雨不再说话,不再闭眼睛,也不再低头看自己身上越来越密集的累累伤痕,只是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她,很久之后才从齿缝里磨出两个词来:“疯子!变态!”
坤曼听到这两个词,下手更加疯狂,直到打得她自己鼻尖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再看齐枕雨,只见他的头软软地垂了下来,眼睛终于闭上,已经昏死过去。
从始至终,他都倔强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甚至没有一声呻吟。
坤曼扔掉手里的皮带,抹了抹鼻梁上的细汗,终于露出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说:“妈的,真是痛快!”



、卖身

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
齐枕雨有那么一会儿是恍惚的,以为还在版纳那个租住的小屋里,明天还要早起去工地。
但是很快就被剧烈的痛楚唤回了现实:不,这里不是版纳,是泰国清莱。下午的时候,被那个变态的女人扒光了吊起来,打得伤痕累累,直到他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现在,是在哪里?他不知道。
他只感觉得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冷硬的地板上,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紧紧地捆在一起。
两边的脸颊肿胀灼痛,身前一片密集的剧痛,肩臂因为被绑得太久而酸痛麻木,嘴唇与喉咙因为焦渴而干涩疼痛,真觉得生不如死。
下午被吊起来毒打的时候,他那么硬气地咬着牙,一声不响。但现在,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黑暗中,想起远在天边的故乡与亲人,恐怕今生再也回不去见不到的时候,眼泪却不知不觉就那么顺着眼角流泻下来。
不,他不想死,他连二十五岁的生日都还没过,还没有跟青梅竹马的爱人结婚,还没有实现自己出去畅游一番的理想。他真的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异国他乡,莫名其妙地死在这个变态的女人手里。
想到这里,他停止了无用的哽咽,试着想要挣开束缚,但捆着他双手的绳索结实柔韧,绳结也打得十分牢固,他的挣扎完全无济于事。而且这么一番挣扎之后,被长时间的捆绑弄得血脉不通的肩臂,更是因为突然的活动而变得麻痒异常,很快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齐枕雨挣扎出一身大汗却完全没有一点效果之后,不禁想起以前看影视剧中的那些主人公,被囚困的时候,总是能轻易地找到各种脱身的工具与方式。今天才发觉,那些果然都是骗人的,现实中轮到自己的时候,原来根本就无法可想。
他泄气地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觉得肩臂终于不那么难受了,而视力和体力也都略有些恢复之后,便又决定试着坐起身,摸索一下关押自己的这个房间里,看看是否能找到弄断绳索的东西。
但是,拼着一口气才把身子撑起一半,就觉得身上有伤口因为用力而崩裂,一阵剧痛传来,力气不由一泄,他就支持不住,重又重重地倒回了地上。
这一回,动静大了些。听着门随即就被哗地推开,齐枕雨这才知道,门口居然还有看守。
看守推开门之后,立即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天花板上的大灯立即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时不能适应这么强烈的灯光,齐枕雨本能地闭上眼睛别过了脸去。
门口的人问:“醒了?”
齐枕雨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有刚才残余的泪痕,便更加用力地把脸别过去,一声不响。
没想到那负责看守他的人,却向他走了过来。
走到他身边,一眼看到他脸上的泪痕,居然就笑了:“嗬,下午我还觉得你很硬气呢,这会儿怎么哭了?”
齐枕雨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也不看那人,对他的取笑充耳不闻。
那人便从他身旁绕过来,又在这一边蹲下了身。
怎么就有这么可恶的人,专门跑过来就为了取笑他哭过吗?要是换了他自己,被人家骗到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再被扒光了吊起来毒打一顿,会比自己硬气到哪里去?
这么一想,也就不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齐枕雨于是冷冷地睁开了眼睛。
蹲在他面前的,居然是白天那个守在邦哥门口名叫阿孟的男孩,手里正握着一条大毛巾,看样子是想要来给他擦眼泪。
齐枕雨瞪了他一眼,就把脸转向另一边,躲开了他的手。
阿孟愣了一下,才说:“啧,居然还是这么死硬!”
然后,他就不由分说按住齐枕雨的额头,三把两把擦干了他脸上的泪痕,一边说:“不把脸上的眼泪擦干,我怎么给你上药?真是!”
说完,他把那条大毛巾揉成一团,站起身扔到身后的床上,又去床头柜上拿过一个大大的塑料盒子,重又回来蹲在齐枕雨身边,揭开塑料盒的盖子,用手指挑了一些白色的药膏出来,按住齐枕雨的额头,把药膏涂在他青紫红肿的脸颊上。
齐枕雨手脚都被捆着,平平地躺在地上,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把那种药膏涂满双颊。
药膏的效果可能还不错,原本肿胀灼痛的脸颊很快就感到丝丝清凉,没有那么难受了。
阿孟给他的脸上完了药,就又接着给他身前那些青紫红肿的伤痕上药,一边说:“还有好一会儿天才亮呢,不如聊聊天吧?”
齐枕雨冷冷地看着他,记起他初见自己的时候,跟别人一样,也是先露出一脸惊诧,过后就是一脸的鄙夷与厌恶。但是不知为什么,看他现在说话的表情,那些鄙夷与厌恶好像竟然淡了许多。
阿孟没听到他的回答,便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接着给他上药,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齐枕雨懒得理他,所以仍旧一言不发。
阿孟便又看了他一眼,眼里重又露出那种鄙夷的神色,说:“做你们这行的,不是都该很长眼色的吗?你怎么这么死倔?不吃亏才怪!”
听到这话,齐枕雨终于忍不住了,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竟有些嘶哑:“做我们这行,再长眼色,也不会跪在人家脚下讨生活吧?”
阿孟愣了一下,就笑了:“嗬,谁说不会?比这更下贱的,我都见过很多呢。”
齐枕雨听他这么说,就又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了。
没想到阿孟接着就又问:“你以前在哪里上班?酒吧,还是歌舞厅?”
齐枕雨不由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阿孟看着他诧异的眼神,也露出很好奇的神色,说:“怎么,你都不用坐台,生意就直接上门了?难道,你在那边很红吗?”
齐枕雨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半晌才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好像是妓女?”
阿孟也露出一脸诧异的神色,说:“有区别吗?性别不同而已。”
齐枕雨愣了片刻之后,终于勃然大怒,涨红了脸吼道:“妈的,你给我滚!你他妈才是死鸭子呢!”
阿孟被他那声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药盒都差点掉到地上。
愣了一下,才皱起眉头说:“你吼什么?不是就不是,那么激动干什么?”
阿孟嘴里这么说着,但给齐枕雨上药的手却就使了些劲儿。
被按压的伤痕传来剧烈的痛楚,再加上满心的愤怒,齐枕雨恨恨地咬着牙说:“滚出去!”
阿孟轻蔑地瞥他一眼,冷笑着说:“你以为老子喜欢守着你啊?老子他妈的只喜欢干女人,对男人可没兴趣!”
齐枕雨只是咬着牙,说:“滚!”
阿孟却不走,仍旧用力地给他身上的伤痕涂着药膏,冷笑:“有这力气和胆量,去冲曼姐和邦哥他们吼吧。”
听到这一句,齐枕雨不说话了。
没错,阿孟只是个小喽啰,不过误解了自己的身份而已。真正把自己带到泰国来的人是阮伟雄,而折辱自己囚禁自己的人是坤曼。
而他之所以对阿孟那么愤怒,其实有很大的迁怒成分在里面。
这么一想,齐枕雨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平静了很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冲你吼的,只是,听到别人误以为我是做鸭的,所以很生气。”
阿孟毕竟还是个孩子,所以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听到这句话,稍稍愣了一下,下手的力气就又小了点儿,顿了顿才说:“那你以前在哪里?是做什么的?”
齐枕雨说:“我家在版纳,我是搞建筑设计的。”
阿孟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原来你有正经工作的啊?”
齐枕雨点点头说:“是啊,我大学本科毕业,到今年后半年,工作就满三年了。”
阿孟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你还上过大学啊?”
齐枕雨又点点头,说:“没错,你呢?”
阿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家里穷,只上了三五年学,就出来混了。你上过大学的话,一定很有学问了?”
齐枕雨苦笑一下,顿了顿才说:“很有学问的话,也不敢说。”
阿孟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才问:“你既然上过大学,又有正经工作,为什么要把自己卖给曼姐呢?”
齐枕雨不禁又愣了一下,说:“我没有把自己卖给她。阮伟雄说,他的老板要设计建造一家有中国风格的度假村酒店,他是作为助理去那里招聘建筑设计师的。然后,他跟我签了三年的合同,说好包吃包住,每年有一百万泰铢的年薪。”
阿孟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他说的内容,才说:“三年,一年一百万泰铢,那就是一共三百万泰铢?”
“是啊。”齐枕雨点点头,“可我真的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对待。坤曼就是这么对待员工的吗?我怎么觉得,你们很像黑社会呢?”
阿孟咽了口唾沫,说:“这个中间,恐怕有些什么不对吧?我们明明听说,你是曼姐花了三百万泰铢从云南买来的,所以,我还以为你在那边,是做那一行的。”
齐枕雨不解地望着他:“花三百万泰铢买来的?”
他随即回想了一下,才觉得坤曼对他的态度,确实更像是对待买来的玩物,生杀予夺,随心所欲。难道这中间,有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齐枕雨越想越觉得可能很恐怖,终于忍不住又问阿孟:“坤曼是不是很变态?她买男人做什么,难道是虐杀?那她弄死一个男人,平均需要多长时间?”
阿孟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会那么想?曼姐杀没杀过人,我不知道。但是虐杀男人那么变态的嗜好,她可绝对没有。她这样对你,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齐枕雨连忙问。
“你知道曼姐为什么买你吗?因为你长得特别像她以前的男人。”阿孟说。
齐枕雨吸了口气,瞪大了眼睛:居然是这么奇怪的理由?
他愣了一下,连忙再问:“那她以前的那个男人呢?”
“半年前死了。”阿孟说着,就又露出那种鄙夷而厌恶的神情,轻轻啐了一口,说,“妈的,那个贱货!”
齐枕雨又吸了一口气,再问:“他,怎么死的?”
阿孟哼了一声,说:“曼姐那么爱他,谁知道那个贱货,他居然背叛曼姐,跟巴裕老大的小情人勾搭到一起私奔了。可惜没跑掉,被巴裕老大抓回来,对着肚子上‘砰’地一枪,就完蛋了。”
齐枕雨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看到他的时候,都先是一脸惊诧,然后就是一脸鄙夷与厌恶了。
他迟疑片刻,才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我跟那男人,真的很像吗?”
“像!太像了!”阿孟认真地说,“五官和身材,几乎一模一样。所以,要不是亲眼看到他咽了气的话,第一眼看到你,我都以为是他又回来了。不过,再看一眼,才觉得好像稍微有些不同。你没有他爱笑,那家伙很骚包的。”
齐枕雨无力地闭上眼睛:背后,居然有这样的隐情!不用说,他是被阮伟雄骗了!至于坤曼,看样子,她也很清楚是怎么回事。明知道不是那个人,只因为长得像,就把所有的仇恨,都那样残酷地发泄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也够变态了。



、折磨

天亮了以后,有一个叫阿通的家伙端着个大大的木盘,来给齐枕雨送早饭。
阿孟站在门口,手放在腰间的手枪上,看着阿通把木盘放在地上,解开了齐枕雨手脚上的绳索,说:“吃饭了。”
齐枕雨看看手腕脚踝上被磨出血的伤痕,暗暗叹了口气,问:“我可以去趟洗手间吗?”
阿通说:“可以,不过,你吃饭的时间一共只有半小时。”
齐枕雨没有再说话,径自去了洗手间。
凌晨的时候,阿孟告诉他,这个房间就是那个叫伊淳的男人生前住过的。他也随即认出来,这就是昨天自己放了行李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单人的欧式雕花铁床,床对面是一架木质的衣柜,旁边放着一台饮水机。铁床靠近门的这一边放着一个配套的床头柜,靠近洗手间的那一边放着一把藤椅。
齐枕雨记得,自己昨天就把行李箱放在椅子旁边。箱子里有换洗的衣服,还有他的手机和钱夹。钱夹里除了来时准备的一千泰铢以外,还装着他的身份证和护照签证之类的东西。
可是,当他绕过铁床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却没看到自己的行李箱。
难道不是昨天那间屋子?
但是,他拉开洗手间的门,却看到洗脸池旁边的台子上,自己的洗漱包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里面装着他的牙具、剃须刀和毛巾。淋浴喷头旁边的金属杆上,还搭着他昨天没来得及收拾的洗澡巾和浴巾。
齐枕雨泄气地靠在卫生间的墙上:身份证、护照、签证,什么都不在手里,连件遮羞的衣服都没有,放开让他跑,他都跑不了。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刷了牙洗了脸出来,坐在床沿上吃饭。
阿通把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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