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豆腐好销魂-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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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颤抖,手心里密布着汗水。深吸一口气他打开了黑色的箱子。看到里面有个册子,上面写着:
“若有来生,为君倾城”
北岭有雁羽若雪兮朔风哀哀 比翼南飞翼折雨兮奈之若何朔风凛凛终不离兮。我甘愿做雪雁,可是你却不信。但愿,当你看到这些的时候,还不迟,还不晚。
他回了养心殿,他的手在抖,她原来是这样的爱着他。他的眼泪都掉了下来,脑海里浮现着那六个字‘还不迟,还不晚’,可是最终还是晚了,最终还是他负了她。
她刚刚离开的时候,他曾经一度陷入执迷,相信她一定会在某事某刻醒来。他带着她跑去深山想去求她的师父救她。可惜,庙堂已空。听庙中的师傅说净空法师已圆寂,而东海方丈已去云游四海。
留给他一封书信,打开是:远观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犹在,人来鸟不惊。
他料想定是大师不肯见自己,于是执意不肯离开。一沙僧施礼,说,东海师父早已料定会是如此。要代为转达:参禅何须山水地,灭却心头火亦凉。来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所以必须,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他如何不明白,所谓闭门即是深山,心宽随处净土。只是,没有了她,他如何再寻一方净土?等了数日,无奈,他离开,小沙僧跑进内堂。
“师父,他走了。”
师父跪在佛像前,嘴里念叨的是金刚经。
小沙僧闭上门,转身走了出去。
已成为方丈的东海睁开眼睛,看向佛像,
“来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所以你必须,随缘不变,不变随缘。”有水滴落在了木鱼之上,渡得了众生,却独独渡不了自己。
师父,对不起,东子骗了您,那时的东子的确是动过凡心。不过,从今之后,再也没有东西让徒儿可以心动……
(六依旧是你至死不渝)
红颜早去,竹马孤身。从那起,他爱上的每个女子都像她。
钮钴禄氏东珠因为长相有几分似她,以至于受到前所未有的宠爱,更是在十六年晋为后位,当然,这是后话。
也是在十六年。大选秀女,那是他为赫舍里守孝三年后第一次秀女大选。
一摞八旗秀女画像送到了养心殿。
“皇上,这是秀女的画像,芮妃已经审阅过。”
“搁那吧……”
“皇上……”
“你们退下吧……”
他伸手撩起几张,目光扫过。脑海里却浮现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一身月白缎子的衣裙,素雅到不行,乌黑的秀发上一支普通的银钗,浑身上下无半点首饰刻意的装扮。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婴儿肥的脸颊莹润如玉,一双眼睛狡黠的如同夜空中的黑宝石。
再来就是那身红色的嫁衣,那日她美的不可言喻,也不知道是那身衣服衬得她愈加面如桃花,还是她衬得那身嫁衣美轮美奂、剪裁得体。
忍着耐性,他将手中的画像放下,长长的叹一声。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窗外的风吹过,吹过龙案,桌上的画像一下子全纷飞了起来。
“皇上恕罪,都怪奴才刚刚忘了关窗。”
李德全先关了窗,又弯下腰一个个的捡着撒了一地的画像。突然一张画像惊了他的眼睛。他直勾勾的盯着那张画像,直到画像被李德全捡了起来。
他抬头偷偷打量了一下龙案旁边的圣上,偷偷不动声色的想将那张画像藏到袖筒里。
突然,有个声音传了过来:
“把刚刚藏起来的那张画像给朕。”
“皇上……”
“朕倒要看看让我们李谙达动之私情的女子是谁家的。”
李德全连忙跪下:
“皇上恕罪。”
“朕又没说要治你罪,起来回话。”
玄烨一把抓过,死死的盯着画中的女子,这八旗秀女的画像竟然跟赫舍里皇后有八分相像……不,是十分,简直是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长得如此相像。
“为何没有署名是谁家的秀女?!”他的手在抖,声音也有了颤声。
“去,去问内务府,哪里的画师,谁画的没有署名的画。”
“奴才马上就去办。”
内务府的宫人和宫中的画师都被宗人府挨个叫去盘查,出来后各个愁眉苦脸,问起来却只是一个劲摇头,无一人肯说到底为何进了宗人府。
李德全到芮贵妃的宫中告知皇上晚上不过来用膳了,钮钴禄氏东珠用茶杯盖轻轻的拨弄着杯子里的茶叶,轻抿一口。
“今年新晋的龙井比往年要好许多,新茶就是新茶,清新透气,带着股子清香。”
“回娘娘,这新茶刚进贡,皇上就让奴才给娘娘送来尝尝鲜,虽然国事操劳,但是皇上心里头还是惦记着娘娘的。”
“是啊,这鲜永远都是最想尝的。这新一批的秀女就如那最新的茶叶,放在那里就一股子馨香,惹人久久不能忘怀。”
李德全小心翼翼的回着话,生怕一个不小心说掉了话。这赫舍里皇后去世后,皇上后宫都甚少进,却独独对这个钮钴禄氏东珠格外的眷顾。如果说立后,恐怕唯有此人。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是要有点眼力价。
应付完了这些,赶回养心殿回话。
“一帮无用的奴才,找个人都找不到。”
“内务府的人和画师都说从未画过此画……”
“到储秀宫去挨个给朕瞧!”
“皇上……”他一瞪眼,李德全本来还想说什么,再也不敢吱声,立刻闭嘴:
“奴才马上就去办。”
李德全把这事跟师傅一说,梁九功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主子这可是圣旨,除了照办还能如何。从赫舍里皇后去世后,这位年轻的君王似乎一瞬间变得沧桑,莫说旁人,就连慈宁宫那位主子都再也不见出来,整日与经书为伴。
从皇后去世后,他再没有踏进过慈宁宫和苏茉儿住的潇湘苑。这其中的曲折,明眼人一看就猜出几分。
如今,恐怕是风波又起……可是,生事之人莫有歹意才好。他老了,再也不能瞎操心。不过,主子天佑地护,倒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储秀宫寻了一遍,都没有寻到那人的踪影。
“把这个月进宫人员曾经接触过修女画像的人名单列一份……”
十二月十七日是她的寿辰,他独自一人到了景陵外一百米的地方,那是有她的地方,当他到了却发现有个瘦弱的背影正在墓前。
听见他正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他竟然不忍走过去惊扰了他,放慢脚步慢慢走近,只听见:
“放心吧,皇上对皇子胤礽极好,曾经你以为他不信你,而疏离承祜,其实是你误会了他……你知道吗?皇子胤礽立太子的日子是他的承祜出生的那天十二月十三日,由此你该相信他从来没有不信你……你可以安心的,下辈子,不要这么曲折,一定要开开心心的,不要遇到我们这些路人……”
“咳咳……容若啊,朕有的时候真是讨厌你,遇见她,总是赶在朕的前面。”
纳兰容若起身,施礼。他摇摇手:
“芳儿一定很想见到你,有没有给她送点新的诗集?”
“让皇上见笑了。”
玄烨侧头正好看到他烧在坟前的诗集余灰,笑笑:
“朕一生都骄傲的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却嫉妒着一个平凡的男人。他写长相思我也写长相思。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喜欢。嫉妒是因为知道她喜欢的其实是写诗的人……”
“皇上难道到了今天还……”他苦笑。
“不,我已经知道了,可惜知道的太晚了……我不是不想生死相随,可是我知道她用死来惩罚我,让我孤独终老。”
“不,她不会这样的,恐怕她心里永远不会责备你的。如果她知道你是如此的思念她,定是不舍的离去的……”
“是啊,如若今生再相见,纵使百世流离迷途千年,也心甘情愿!”
“芳儿泉下有知皇上的痴情,一定早已原谅。”
“容若,说来也巧,你定是不信的,那日竟如走火入魔,我见到了一个画像,是她的画像……”
“世间难道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人?”纳兰低头看着墓碑上刻着的字。
“朕也不信,查遍了秀女,却始终没有找到此女子……平白无故多出一张她的画像,你说是不是老天感召朕的心里苦,安抚朕的思念之情。”
“皇上,可否与微臣同饮一杯?”
“许久不曾痛饮了,曾经你与子清……”
说到曹寅,他突然顿了下来。
“皇上还在埋怨他吗?当日娘娘,并非……”
“朕不是埋怨他,当日他即便是不放苏茉儿进去,朕一直对她的冷落已然影响了她的心情。朕自己的错,如何能怨到别人身上,只是,朕怕触景伤情,就像朕无法忘记当日的场景……。”但愿生同极乐国,免教今日苦相思。无人能动那种素白让他的心在那刻似乎停止了跳动。这一生,他永远无法忘记。
看他又陷入感伤,他转移话题:
“既然如此……”
“你想问朕为何不调他回京?朕也想过,他如今在外面过得生龙活虎,倒是不肯回宫里来了……”
“你带朕来的不会是妓院吧,容若,你这是要诱使朕做个昏庸好色之君?”
“美色当前,皇上如果一定要做柳下惠,那就枉费了微臣一番苦心。”
“容若,比起曹寅,你真的是变坏了……”
“变坏?”他倒是很想试试。变坏,是因为他没有了做一个好人的动力。
玄烨却没有发现他脸上的郝色,自顾自的巡视着周围的风景。
“上次朕去看他,他猜他怎么着?跟朕摆起谱来了,跟朕诉委屈,说自己是特困户,因缺钱而困,因缺觉而困,你说他是不是得寸进尺,跟朕哭起穷来了。”
“子清兄也真是……可惜三剑客少了他,就少了点味道。”
“子清帮了朕很多,不管怎么样,他在哪里,朕的心里都会记着他。”
康熙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康熙二十九年,曹寅奉旨出任苏州织造,两年后又调任江宁织造。
康熙四十八年十二月初六(公元1709年),两江总督噶礼,密报康熙说,曹寅任职期间亏欠两淮盐课银三百万两,请求公开弹劾他。康熙把曹寅看成是自己人,自然不会如此相待,他只是私下让人传话给曹寅,让他赶紧想法子补上亏空,以免落人口实。
康熙五十一年,曹寅面对茫茫债海,已经无法弥补,也没有能力挽回局面。曹寅于二月进京却未能见到出宫了的康熙。同年七月,一病不起,死在扬州。
李煦奏折上说:弥留之际,核算出亏空库银二十三万两,而且曹寅已经没有资产可以补上。并递上一个曹寅的生平日志簿,康熙看后竟整个下午都默默无言。随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另弹劾他的人再无话可言。
他说:天下懂朕者,唯有此人。
即便是君王,也有一辈子的知己。他懂他,所以,他信他。
他不仅没有追究,还保留了曹家江南家产,助其子接管上任其父一职。曹寅一生,也算是过得其所
、83第八十三章
“一一;有男朋友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秦小米热情至极;想起落小凡和林小小都争着给她介绍对象;她要是拔得头功那可就扬眉吐气了;省的整天因为大白的事情在几个密友面前没有面子。
“不……不用了。”
“媳妇……你别老说一一,你也说说你自己,或者……咱俩也行啊。”白涛眼看着自己媳妇要惹事;立刻绕开话题。笨媳妇;你老公的性福生活可不能毁在你手里啊!
“咱俩有什么好说的,好吧,就说我家大白吧,长得是有几分礀色。”
“嘿;谢媳妇夸奖。”
“我还没说完;可某些人啊就是就仗着自己有几分礀色,以前很能玩,现在有我了,虽然规矩了许多,可是偶尔还是……你明白的。”
“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我哥不也是吗,都老大不小了,家里说了多少次让他找个正儿八经的女孩子安定下来,可是他也不听。”
“得了,男人就是没玩够才说什么我也想安定下来,可总得找个可以居家过日子的好女孩吧……有一次我跟林小小去逛街,你认识的就是那个老二媳妇。”
“嗯嗯。”
邱少泽走到白涛身边,突然若无其事的飘过一句话:
“看来大哥二哥在你口中都是老大老二……这般称呼啊?哎,真令人寒心。”
“三哥……你是不一样的……你要相信我,真的,比珍珠还真……”结果,话还没说,他就打自己嘴巴子了。
“回家之后没看见他,我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她边说边朝白涛翻了个白眼珠子。
“丫的骗我说他正在陪着老大、老三谈合同。我一听就不对了,大哥明明就在家陪着大嫂落小凡的,要不然小凡姐就能出来和我们一起逛商场了,我一想,这不明白着撒谎。”
“哎,不对啊小米,我记得当时你可没这么说。”
“我干嘛说破呢?既然你要撒谎我就让你彻底点。让你多吃点苦,看看你还敢不敢撒谎。”
“三哥,你瞅瞅,秦小米这样的笨蛋跟我斗得时候大脑绝对不亚于福尔摩斯啊!”
邱少泽笑了笑,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真正惹怒后的女人没有hellykity。
“你是怎么做的,我很好奇,你快说啊。”
“哈哈,我就说,用手机传张照片过来,用你带婚戒的那只手比剪刀手,放在大哥带婚戒的手旁边,记得照片要用合同最背景,两分钟内传过来。”
钱如意一下乐了:
“为什么不要……他的?”
“他是光棍子手上光秃秃的没什么证物。”
哈哈,钱如意乐了。光棍子,这词还真是不搭啊。她抬头看了看某人,鼻子哼了一声。
“小米,你真行,不愧是干警察出身的,你真神了!”
“哈,厉害吧?下次你老公要是也这样,告诉我,我给你出招,一定让他再不敢再来一次。”
邱少泽一边汗颜,跟这几个丫头在一起,也难怪钱如意越来越精。
“我觉得她用不着。”邱少泽挑起嘴角,露出一个无懈可击微笑,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样子的他才是真的生气了。吓得白涛跟在后面一个劲的朝自己媳妇挤吧眼做小动作。
“嗯?”
“啊?”钱如意和秦小米都匪夷所思,邱少泽插话的技术真是让人不可捉摸。
这想法刚落下,钱如意傻眼了,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到了boss大人的掌心里。
她抽了一下没有抽出来,抬头看了一眼秦小米,秦小米并没有发觉,正在斜着眼等白涛。
“别动,乖一点。”
偌大的包厢,却只有他们四个人,加上点歌的也不过是5个人。借着ktv昏暗的灯光,他靠她越来越近。她无奈,原来男人一旦耍起无赖,比起女人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秦小米和白涛一首一首唱的起劲,白涛的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