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间种田-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不能见到这棵梨树的母体,梨树身上的灵气不错,不过由于是子体的缘故,灵气起码比母体减弱了一半以上。”周子昂初见了白家古镇上的白梨树时,就看出了它的精妙来。
这棵梨树上结出的果子,和上一次世界农业博览会上,英国方面送过来的梨子是同个品种,只不过水土的缘故,这边的梨树将来结出的果子和开出来的花,都会比英国的那棵梨树多很多。这棵树,一定是某个修仙者留下来的。这个世界竟然也有修仙者。
看过了梨树后,周子昂就往回走去,不自禁想起了父母的那番对话。冰冷了很久的心,裂开了丝丝暖缝,他们是真心将他当做儿子来抚养的。
云冠子本想这次贵阳之行后,确认了这个大陆上也有修仙者之后,就离开周家夫妻,毕竟他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没有义务代替“周子昂”活在了他们的期望中,可是现在他的想法变了。改变他的。。。
“他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他不知道他的小孙女已经不在了。我不想他难过,所以他就成了我外公。过去是他来照顾我,现在和将来换我来保护他。”贵阳街头那个在他的怀里说着胡话的小女孩的话,不知为什么会在如此的夜晚无止境清晰地回响在耳边;没有血缘关系,又怎么会是亲人。
孩童的话,自然是胡话。说给了其他人听,是没人会相信的,可是周子昂却深受触动。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经过了近半年的相处,他对于周家夫妻两并不是全无感情。
既然事已至此,他就有责任代替“周子昂”活下来,奚丽娟和周强会是他的“亲人”,无论是将来他是否能回云腾,他都会让“父母”,拥有一个让人称羡的儿子。
“我得去美国,听说美国是研究基因技术最成熟的国家,我现在还无法在现有的环境里吸收大量的灵力,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利用变异了的植物中蕴含的变异灵力,来维护金品空间里面的灵力。命中注定?难道我也只能信了命?”周子昂做出了决定,那根梨枝被他带进了空间。
金品空间里,那个原本栽种紫皮人参的坑被填平了,周子昂呼吸着空间里的灵气,低问着:“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希望她和她的外公都已经康复了。”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在夜色中被风送出去了老远,最后消散在夜色中。
同样的夜幕寒空下,苗家山寨那间吊脚楼里,大巫师红槐站在了厅堂里,周边空无一人。
侧耳一听,房里回响着个小女孩的声音,也不知是哪里传出来的。
再看苗人称颂的大巫师红槐,神采奕奕,鹅蛋脸柳条眉,脸上不带一丝褶子,看着最多也就是三十多岁,怎么样都无法让人将她和李冶口中说得快死了的老太婆联系在一起。
55 镇龙空间
冶子带着诸时军三人往大巫师的住处赶去。
李曲奇边走边询问着送饭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冶子也答不上。他到这会儿都还精神恍惚着,他原本恼火着诸小鲜小气,不肯将大补药交出来,闷声走在了前头。
可他也没走多快,算准了身后的猪小鲜跑快几步就能跟上了。
可才刚进了大巫师的吊脚楼,就听到屋檐上挂着的老钟“嗡嗡”作响,冶子只觉得耳边如飞了千万只蚊子,丢下了食盒,捂住了耳朵。
等到钟声停歇了,再回头一看,食盒里的米饭撒了一地,身后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又跑出了吊脚楼问了几声,只听到阵钟声,婆婆也没有向往常那样答他的话,屋里看着也没人。李冶也是个知轻重的孩子,心知一定是出了事了,忙原路跑了回来。
“冶子,你是说大巫师屋檐下的那口老钟响了?”冶子妈早年得了机缘,才跟着大巫师学了点蛊术的皮毛,大巫师一直没承认她是自个儿的关门弟子,不过那口老钟的来源冶子妈还是知道的。
那口锈迹斑驳经了百年风雨的老钟名叫镇龙钟,轻易不响。
四人之中,诸时军是最急的,他对苗寨的人,心里本就有几分顾忌,吃饭时,李曲奇又讲起了什么白龙潭,镇山龙气,心里早就犯了疑,心想着早知道就不带小外孙女儿来淌这摊子浑水,现在他只求小鲜平安无事。
老爷子心里想着事,脚下走得也急,走了一大段路后,又突地停了下来。
不光是他,身后的李家三口子走着走着也察觉到脚下的路不对头了。
“姆妈,路不对了,咋一直绕着原地走呢,”冶子来回跑了三趟,光光的额头上浮起了一层汗,他也顾不得擦一把。
去大巫师婆婆家的路,他每天都要走上两趟,来回多少步路,都烂熟在心里了,今晚都赶了两倍的平日路程了,却没看到大巫师的那座楼。
周边黑魆魆一片,往日眼熟的邻里吊脚楼就跟鬼影似的,伫在两侧。听不见人声,也没有虫鸣。
“冶子,小丫头进门时可是说了啥避忌的话,惹了你大婆婆不开心?”冶子妈看出了些名堂,一条平整的石板路没个底,用古话说,那叫鬼打墙。她在东南山寨住了三十多年,也没撞上这样的事。看来是大巫师布了阵,存心不让他们赶过去。只是不知道小鲜那丫头说了啥事。
“啥都没说,我们连婆婆的面都还没见到,不对,钟响前,小鲜在我身后嚷了句话‘说是什么人参能延年益寿’”冶子绞尽脑汁回响着。
“胡说,哪来的人参,那孩子,”诸时军一时气结。
四人并不知道,他们距离大巫师的吊脚楼只有百米之遥,没有红槐的准许,他们就是走上一晚上也是走不出“鬼打墙”。
路和吊脚楼间如同横了一个无形的迷宫,兜兜转着,怎么也走不出去。
离吊脚楼地面十余米高处的檐角,那口老钟镇龙钟正在剧烈地抖动着,稍一细看,会发现那口风来自鸣的钟里没有钟胆,龙钟之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异兽,马脸鹿角。
小鲜的声音如同蚊咬一般,从钟里不断泄出。
红槐大巫师手里还捏着半根紫山参,脸上满载喜色。
早一个小时,大巫师还替自个儿卜了个卦,说是紫气东来,衰竭的身体还有机缘能够恢复。
大巫师放下了占卜用的龟壳,自嘲着“医者不自医,自己占的卦八成是不灵验的。”
苗家的这位大巫师的本名叫做红槐,苗人只当她也是土生土长的苗家人,其实她是个汉人。
红槐是抗日战争那年出生的,祖辈是晚清东南沿海的一个官宦人家,为了躲避战祸,一九三九年随着家人躲进了黑山一带。
那时苗汉的关系比这会儿糟,为了能在苗寨里生存下来,秀才爹替她找了个苗人奶娘。秋天赶上了农忙,奶娘就将将她放在了地头,等到傍晚干完活回来时,就见一条吃了个圆肚的黑花大蟒蜷在了地头上,那头是三角的,光是信子吐出来就足有人的胳膊粗细。
寨子里的人都不敢上前搭救,说是那条蛇是成了精的,蛇盘在了地头足足三个月,蛇腹部也是一直鼓囊着。大蛇不吃不喝,足足三个月后,才气绝而亡。
几名胆大的苗民用了镰刀剖开了蟒腹,不沾一滴人奶女婴红槐从大蟒的肚中破肚而出。吓得她的懦弱老爹连女儿也不敢认了,趁着战事平息了,就带着其他的家眷逃下山去了。
苗寨里的寨主见小红槐一个人孤苦伶仃,就将她收养了。小红槐从那以后,就和山中毒蛇毒蚁为伍,尝遍了山间的各类药草,从小红槐变成了老红槐,身份也从汉家孤女成了东南苗寨的大巫师。
红槐巫师今年整好五十九岁,可她的外表和七十岁的老妪般苍老。这和她自小修炼蛊术,以毒虫毒蛇为伴,以毒草毒卵为食是脱不开关系的。二十多年前,她机缘巧合下救助了李曲奇,此后又和冶子妈有了浅薄的师徒缘,这让她和李家有了那一层亲密的关系。
小时与家人离散的经历,使得红槐巫师对人都是冷冷淡淡的,就是冶子也一年难得见她笑上几次。
可是今晚,红槐却淋漓的在屋里畅快大笑着,在她得到那株千年紫山参和一个自个儿送上门来的适合炼蛊的好徒儿后,她觉得,她接下来的日子又有了奔头。
钟声将红槐的笑声激荡在小鲜的耳边,太阳穴处阵阵闷响。
也怪她刚才大意,嘴上露了口风,小鲜知道这会儿懊恼是多余的,得想个法子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来。
四下打量后,她才知道,那个挂在了屋檐下,巴掌大小的镇龙钟也算得上是个空间。
这个空间还真是个彻彻底底的毒虫空间,四处全都是爬虫,团在了一起的红绿各色毒蛇,蹦跳着的蟾蜍,还有桔子大小的圆肚蜘蛛,最最奇特的是,蛇群和蛤蟆全都围在了只碧色的大蝉旁。
“老太婆,你快放我出去,我这辈子最讨厌蛇,蛤蟆,蜘蛛了。全都是害虫。”
再过了一会儿,小鲜的声音软化了,“老婆婆,你就让我出去吧,我真的不适合学蛊,要不我去吧李冶找回来,他喜欢小动物小昆虫之类的,一定能继承你的衣钵的,把昆虫养殖发扬光大的。”
“小丫头,我收了你的拜师礼,哪能让你白走一趟。你别急,镇龙钟里有成千上万种蛊,你选一种,无论是哪一种,大巫师我都会送给你。蛊乃阴柔之物,冶子是个男孩子,又是阳刚之体,学不得蛊。”红槐的笑声让镇龙钟摇晃得更厉害了。
钟声隆隆,眼看着那群蛊虫就要围了上来。
56 小露神威
镇龙钟安静了下来,先前小女娃的怒骂求饶声也跟着消失了。
红槐心知镇龙钟里的蛊虫没有她的指示,是绝不会侵害被囚者,她以为小鲜想开了答应做她的徒儿了,就收回了心神,专心致志地研究起了手中的紫皮山参来。
多年之前,红槐无意中白龙潭底发现了那口镇龙钟,在知道内有乾坤后,就将蛇虫鼠蚁全都养在了钟里。
镇龙钟的神奇在于,所有从里面养育出来的虫兽都具有灵性,能听从红槐的指示。而冶子妈的那几只蛊蛾也都是镇龙钟里孵出来的
东南苗寨里的人私下都说大巫师养蛊,可真正见过大巫师用蛊的人很少,就连李曲奇以为妻子在用蛊,其实也是个误会。红槐会的是驯虫术的一种,而蛊术算作是虫术的一个分支。虫术由低到高,分为驱虫,养虫,驭虫,化虫几种。红槐会的正是驱虫和养虫。
许是苗寨灵山秀水的哺育,冶子妈和冶子一样,天生就有了和虫类沟通的天赋,所以才被红槐相中学会了初步的驱虫术。这项天赋在冶子身上扩大到了各种虫兽,原本更好修炼,只可惜冶子本身属火,阳气很足,红槐大巫师选中的镇龙钟属阴,两者相斥,没有可供冶子修习的法子,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今晚,冶子和诸小鲜走进了吊脚楼,不同性质的空间,居然相互响应了起来,那口镇龙钟子鸣不绝,小鲜的话又惊动了大巫师,她才会用镇龙钟将人给收了进去,而那株能千年山参也就被她笑纳了。
龙钟里的蛊全都是有灵性的,只要小女娃被其中的一种毒相中,她就不得不学蛊,因为蛊这玩意儿,用得好了能活人性命,用得不好了就会反噬其身。
红槐的此番动作,落到了外人眼里难免有几分强人所难的意味,可想红槐年幼时就被父母离奇,丢在了深山里与虫兽为伍,早就没有了是非对错之分,她只知道垂垂暮年,仍没有找到传人,今夜也是天降鸿运,不但有了千年人参修回多年耗损的体力,又有了一个能让镇龙钟万蛊齐鸣的天才型徒儿上门,红槐就算是用“强”的也是要让小鲜乖乖认师的。
她哪知那可是天大的误会,万蛊齐鸣可不一定就是代表了蛊虫们想认主,事情恰恰朝了相反的方向发展。
小鲜试图抚平身上的鸡皮疙瘩,可看到了一地的蛊虫后,鸡皮疙瘩就跟野火烧不尽的杂草一样又起来了。
“不放我出去是吧,成,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垃圾空间的厉害,”小鲜瞪着条对着她吐信子的银环蛇,这口古怪的钟里,没有天光,也碰触不到钟壁,也找不到出口。
看来要出此钟,唯一的法子,只能是从那些不讨喜的蛇虫鼠蚁身上下手了。一时间,镇龙钟里虫蛇都打了个寒颤。
镇龙钟外,红槐盘坐着,手中的紫山参的灵气已经被吸取的差不多了。大巫师脖颈上最后的几颗像是老人斑的斑点也消退下来了。这些斑是红槐多年食毒物积累在体内的毒斑,小鲜带来的那株紫皮山参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没有铁品空间的辅助,也只有红槐这类打小就和虫兽为伍的人才能消化了山参里的那股强横药力。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希望我的好徒儿能让金蝉认了主,那样的话,我再培育一只金蝉,就无需再避忌那条躲在了潭里的孽畜了,”红槐念起了虫咒,想让镇龙钟里的虫儿们反馈下钟内的情形。
“!!!”红槐大吃一惊,身形如燕雀冲天,一掠到了镇龙钟下。
此时外面的诸时军等人还是被困在了大巫师屋前的青石路上,诸时军已经没了好修养,低声咒骂了起来。
“姆妈,你快放蛾子去大婆婆说说,可别把猪小鲜给吃了,”李冶两眼红通通的,胃里像是有小针在扎似的,他不该带猪小鲜过去的,她这会儿一定是被大婆婆的蛇虫鼠蚁吃掉了,连个渣都没了。在遇到鬼打墙后,冶子就猜到了小鲜一定是被红槐婆婆关起来了。
“我一定要出去,该死的鬼打墙,”李冶低念着,他脑中唯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阻止大婆婆的蛊虫吃了猪小鲜。
正在冶子激动不已时,一阵狗叫从路的尽头传来,冶子看到了一团红红的火球,“小猪!”
认准了方向后,冶子也不顾身后的父母,拔腿就往“小猪”指示的方向跑去。
空中的云掩住了月亮,李冶看清了眼前的路,不远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站在了大婆婆的屋前,眼底灼着冷光。
寨子里怎么会有个陌生的女人?没错,准是她设了鬼打墙,是她抓走了猪小鲜。
冶子拽紧了拳头,跟只被惹毛了的狮犊子朝着红槐直撞了过去。
“冶子,你做什么?”大巫师此时正心乱如麻,手掌挥起一阵厉风,化去了冶子的冲势。就在刚才,任凭她怎么呼唤钟里的蛊虫,都如石沉了大海般,没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