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两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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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萌悄悄捏了捏林童的手心,林童立即会意,他挺直脊背,神态落落大方,拿出了姐夫的款来:“宏泽,你以后有空来看看你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好,谢谢姐夫。”李宏泽眼中的疑虑渐渐消失,冲着林童抱拳一笑。李秋萌又嘱咐了他几句。眼看天色不早,李宏泽拱手告辞离去。两人也匆匆下山回家。
林童一脸愧疚地看着李秋萌:“秋萌,都是我不好,我只想着我爹娘了,忘了岳母大人了。”
李秋萌干干一笑,安慰道:“没事没事,是我忘了,以后记得就好。”
两人吃过简单的晚饭,林童殷勤地给李秋萌端水洗脚,收拾床铺。他把两只绣着鸳鸯交颈的枕头并排放好,脸色微红,双眼放光:“秋萌,看书伤眼睛,做针线太累。”
“嗯,我不做针线。”
“那我们早些……睡吧。”林童鼓足勇气,期期艾艾地说道。
李秋萌嘻嘻一笑,脱衣上床,朝他勾勾手指:“还愣着做什么,快上来!”
“哎——”林童手忙脚乱除去衣衫,呼地一口吹灭油灯,像一条鱼似的滑入被窝。
他鬼使神差地开了一句开场白:“娘子,我是第一次,你要多担待。”
“噗,装什么纯,都多少次了。”
林童万分委屈:“可我觉得就是第一次……”
李秋萌无言以对:“……”这才是装纯的最高境界!修膜什么的都是浮云。
……
这一晚,林童记下了他的艳门日记:……怪不得村里的男人砸锅卖铁也要娶媳妇。这种感觉太好了。……捂脸,真的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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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林白兔的旖旎一夜(二) 。。。
清晨;阳光透过窗纸跳进来撒满床头。李秋萌慵懒的伸伸腰。一侧脸正好对上了林童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
“秋萌。”林童脸上闪过一丝羞涩,语气轻柔地喊着她的名字。他撑起身为她细心的掖了掖被子;笑道:“你昨晚一定累坏了,我老山羊伯伯说;你们这些大家小姐的身子最娇弱了。”
李秋萌眨眨眼睛,她也算大家小姐吗?
林童叨叨咕咕说个不停,老山羊伯伯这五个字时不时嘣出来一下。
听到中间,李秋萌忍不住问道:“这老山羊又是谁?”
林童嘻嘻一笑:“这是村里的大娘们给他取的外号;她们说老山羊很淫……荡的;见着母羊就往上凑。他说的话我当时不大懂,如今一回想,全都懂了。”林童给了个“你懂的”的神情;嬉笑着转身离去。
李秋萌因为“老朋友”即将造访;身体十分不爽。林童看在眼里,全都将之归功于自己昨晚“太勇猛”,他既愧疚又自豪。李秋萌捂着心口自叹:看来,高人总结得太对了。男人总是不自觉的抬高自己的“弟弟”,女人总想挤压自己的“妹妹”。
林童为自己的“勇猛”愧疚自责,李秋萌便成了娇弱的化身。他甘之如饴的为她洗脸擦脸,为她喂饭喂水。李秋萌当了一天的女皇,晚上又嚷着腰酸背凉。林童一拍脑瓜:“你等着,我有办法让你舒坦。”
接着,林童坐在灯前飞针走线,熟练的缝了一只绵布口袋,转身飞快地跑入厨房。大约半顿饭的功夫又飞快折回。他手中捧着鼓鼓囊囊的小口袋,笑着说道:“夏家真是奢侈,竟然有这么多细盐。来,你躺好了。”说完,他伸手掀开她的衣裳,露出光洁的背部。他痴迷地盯着看了片刻,又赶紧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将自己心中龌龊的想法赶出去,一心一意的用盐袋给她按摩。
热乎乎的盐袋在她背上回来搓揉,李秋萌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股暖流通向四脚百骸,舒坦至极。
林童一边按摩一边跟她说话:“这也是我老山羊伯伯说的,他以前曾在城里的大户人家帮忙打更,他说那家的大少奶奶就喜欢下人这么做。”
“嗯,真不错,你是怎么弄的?”李秋萌闭着眼睛问道。
“就是把细盐放锅里炒热了再装入口袋就行了。”
“好。”李秋萌翻了个身,得寸进尺:“我肚子上也有凉气。”
“我、我再去炒炒。”林童激动的捧着盐袋再入厨房。
热乎乎的古代暖宝在李秋萌的腹上来回擦动,林童脸色绯红,气息紊乱。她睁开眼睛促狭地问道:“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我、我是被热气熏的。”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有非分之想。
李秋萌掐指算了算日子,林童也够可怜的。过两天她的“老朋友”一来,他就得下岗五六天,等结束了,林童也该退出本月的历史舞台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李秋萌不禁生出了一股和几天前的夏锦寒一样的心思:趁机狠捞一把。
“林童——”李秋萌色眯眯地盯着他那泛红的脸颊,拖长声音唤道。
“嗯……”林童不自觉地拭了下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你往上按。”往上是令人垂涎三尺的崔嵬山峰。往下是令人万分神往的人间胜景。林童心猿意马,忘乎所以:“真的可以吗?”
“唉……你跟夏锦寒差远了,若是他在,早扑上来了。”李秋萌故作幽怨的叹息了一声。
林童的脸憋得通红,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创伤:“秋萌,你不能让他跟我比脸皮,这不公平……”
“你看我的!”说着,他将将自己的外裳随手一扔,将身上的衣物一层层除去,展示着自己那劲瘦紧致的身躯。他这个动作就像是姿态板正的良家妇女特意模仿青楼女子的勾魂本领一样,形似而神不似,让人无端觉得滑稽好笑。
“嗤。”李秋萌忍俊不禁。
林童听到笑声,脸色愈发窘迫,他又恼又羞,气极败坏地嚷道:“不准笑!我绝对比他强!”
“哈哈——“李秋萌的笑声更响了。
林童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扑上去,抱着她的脸一阵狂吻。
“唔……呵呵……”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
最初的惩罚之后,林童渐渐变回了他习惯的温柔动作,他俯□子,细密如雨的吻落在她的额上、脸上、唇上。一点一点的如和风细雨一样入侵着她的肌肤。他的舌青涩而热烈的探入她的唇中,与她交缠不休。他的火舌一路向下,在那两座玉峰四周徘徊流连,最终迤逦盘旋而上,一阵湿热的触感让李秋萌不由自主的颤栗了几下,一阵酥麻像电流一般划过全身。
“林童,小白兔——”意乱情迷之下,她的嘴里胡乱呼唤。
林童的双眸泛着一层濛濛水气,喘息着问道:“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比他强?”
李秋萌一阵快乐的扭动,咯咯一笑:“一般一般,只排第三!”林童乍一听觉得排第三也不错了,但仔细一想,他们一共才三个,第三不就是最后一名吗?一时间,他激发出了强烈的好胜心。
他发出一声哀嚎:“娘子,你等着,我要来真格的了——”
他的话音一落,李秋萌觉得落在身上的吻点立即从刚开始的毛毛细雨变成了特大暴雨,最后变成了冰雹。他的手指探入那块水草丰美的人间胜地,不停的探索和搅动,一股春水潺潺而出。林童一声闷哼,挺身而入,由浅而深,由慢而快,一下下的撞击着她。李秋萌的身子在强烈的刺激下,颤栗不止,一股强烈的快感由全身通向心底再一路向下,最终汇成炽热泉流奔涌而出。两人同时攀上了快乐顶峰……
林童脸上汗津津的,骨软筋麻的匍匐在她身上,波光潋滟的眸中闪着倔强的我光芒:“娘子,你得公正些,我到底排第几?”
“呃……”李秋萌的胸脯不住起伏着,拖着长长的尾音:“第一。”
林童得到这句迟来的肯定,不禁展颜一笑。然后侧身吹灯,回身抱着李秋萌甜甜入睡。
但李秋萌乐极生悲,半夜时分,她的“老朋友”提前造访。林童也被她惊醒,他起床换上了新床单,又给她垫上棉垫,两人相拥而眠。
“唉,这几天你只能歇着了。”李秋萌遗憾的叹气。
林童倒不怎么遗憾,他觉得方才那一顿人间绝味够他揣摩好久了。
“还是这时来比较好,他们不会照顾人。我娘说我细心得像个姑娘。嘻嘻……”
李秋萌忍不住偷笑,如果不是林童,她打死也不相信夏面瘫竟会有这么一段令人喷饭的过去。
林童一边陪她说话一边将她的脚搂在怀中取暖。
“林童,我睡不着怎么办?”
“我给你唱小曲听。一会儿就睡着了。”
“天黑黑,夜冷冷。睡觉觉,长高高。一觉到天亮,早起吃馍馍……”林童一边唱一边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背部。
不知道是不是摇篮曲的功劳,李秋萌又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林童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进来,笑眯眯地喊道:“快起床了,吃完早饭,我们一会儿去摘野果。”
一连两天,林童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李秋萌,为了排遣寂寞时光,李秋萌时不时地跟他讲些带色的搞笑小说。每每都把林童笑得前仰后合。
笑毕,林童正色道:“娘子,我的记性不好,万一忘了怎么办?不如你来讲我来写吧?”
“好好,来,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便有了新的目标。李秋萌滔滔不绝手舞足蹈的讲带色故事,林童脸红心跳、手心出汗,奋笔疾书。
到了月底时,两人精诚合作的第一部河蟹小说《娘子太流氓》草稿问世。
林童在当月最后一晚的日记中幸福陈词:这十天是我最幸福的十天,最难忘的十天……我从最开始的第三名跃到第一名。娘子还夸我文笔绮丽细腻。我觉得这次又能得个第一……
月初,夏锦寒来交接时,便看到了这一叠让他愤恨不已的草稿和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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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夏锦寒的愤懑 。。。
夏锦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这叠书稿;犹豫片刻,决定拜读!他的脸色由红变白再变青。
当他读到:“我真幸运;我们林家祖辈一定是烧了高香了才找到秋萌这么好的娘子。她温柔、节俭,开朗有趣……优点数不胜数。”夏锦寒幽幽叹息;他恨不得揪住林童的衣领质问:真的吗?真的吗?
夏锦寒咬着牙,刷刷几笔写下了质问的话:“她真的温柔节俭吗?请务必看仔细!她飞扬跋扈,爱动拳头,缺点数不胜数……”
他接着再读:“……过程妙不可言。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高粱地里的男人们累得满头大汗还乐此不疲;高兴得直叫……再累也值得!”夏锦寒皱皱眉头。他接着往下看:“娘子虽然说我是第一,可我觉得自己还不够厉害,因为我狗剩叔在我家喝酒时跟爹说他可以从天黑做到天亮;可我半个时辰就趴下了。”夏锦寒真想在此处来个红批:傻子;那是他在吹牛!就算他吃了药也撑不到天亮!
夏锦寒一页页往下翻,越看他越觉得林童蠢不可言,越看越觉得李秋萌有眼不识金镶玉,为什么他这么好的人她视而不见,却对林童那么好?蓦然之间,他生出一股“怀才不遇”的愤懑!
最后看到那本《娘子太流氓时》,他从标题到开头再到结尾,全部鄙视一遍。这种文笔这种写法竟然还想夺第一!这种感觉就跟李秋萌的一个写小清新网文的朋友似的:我的文笔那么好,思想那么深刻,品味那么脱俗为什么就没有袖子家香香家的总裁王爷文赚得多。读者为什么总喜欢那么三俗的文!不公平不公平,感觉不会再爱了。
正当夏锦寒在用批判的阅读这叠文稿时,门吱呀一响,李秋萌进来了。
两人的目光在中途相遇,擦出了批判的火花。夏锦寒无声的谴责她:一个有眼不识泰山的无知女人!
李秋萌出声批判:“夏锦寒,你怎么能乱翻别人的东西?
夏锦寒冷哼一声:“什么叫别人?这也是我的!林童的就是我的,夜里的他的也是我的。”他还有半句没说完——你李秋萌也是我的。
李秋萌飞快地夺过夏锦寒手中的书稿,小心翼翼的压平了:“这本书我要拿出去刻印出来,定能卖个好价钱。”接着她自言自语道:“哎呀,我忘了问林童叫什么笔名了?是叫一夜成神呢?还是叫不长翅膀的大色狼?”
夏锦寒眉头紧蹙,不置可否。
李秋萌在屋里转悠了三圈最后拍屁股做决定:“对了,干脆叫林陵笑笑生。这书也得改名叫《夜长知牛力,日久生深情》。”
夏锦寒初时疑惑,继而恍然大悟,接着大吼:“李秋萌,你别胡闹!我不准!”
李秋萌白他一眼:“又不是你写的,你准不准有什么相干?”
“我不准!”
“……”
两人正在低一声高一声的争吵时,就见夏青在外头探头探脑。两人不约而同的停止战斗。夏锦寒矜持地问道:“什么事?”
夏青低着头进来,欲言又止,夏锦寒不自觉地蹙着眉头,夏青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少爷少奶奶,你们最近不在府中,夫人说府里的几个丫头年龄到了要配小厮……”夏锦寒一怔,点了点头道:“我倒忘了,你说说,你和夏白喜欢什么样的?若有中意的人选,我给你们做主。”
夏青吭吭哧哧了一会儿最后红着脸,扑通一声跪下,朝李秋萌磕了个头:“小的请少奶奶做主。”
“啊?”李秋萌一脸疑惑。
“少奶奶,我和夏白……觉得晚晴和冬雪不错,请少奶奶成全。”
李秋萌惊讶的睁大眼睛,她可没忘了夏某人的话,还说这两人誓死不入火坑,怎么就几天功夫突然转了性子了?事有反常,必有奸情。难道是在别庄的日子滋生的?
李秋萌想了想,下巴一抬,散发出一点王八之气,慢悠悠地问道:“你好好说说,在别庄的十天是不是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夏青吓得额头冒汗,忙不迭的解释道:“少奶奶您误会了,小的和夏白是个正派人,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就是那几日我们两人刚好一起受凉生病,冬雪和晚晴两人忙前忙后的照料我们……本来我们打算以后再说,谁知回府就赶上这事……”
“噢,原来如此。”李秋萌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盘旋。话说,当时她在李府时,冬雪和晚晴是继母叶氏特意挑选的。两人跟她这个原主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崇尚暴力。但两人同时也具有头脑简单的人的优点,那就是死忠,不管李秋萌过得怎样落魄,两人始终不离不弃。哪怕她院里的几个丫头纷纷另觅高枝,两人也一直无怨无悔。李秋萌指哪儿,她们打哪儿。
李秋萌有空时也考虑过两人的出路,本来她打算过些时日为两人挑一门人口简单的小户人家,陪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