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娇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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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一沉,他轻柔无比的反问:“你说呢?”
“我、我怎么知道?”
“你仔细想想,找到答案再来问我。”
“这……”就是因为她糊里胡涂,她才问他,他怎么反过来要她自己想?
拿起书案上的紫檀木盒,卫楚风送到她手上,“打开来瞧瞧。”
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打开紫檀木盒,那只小小的银笛一眼就攫住她的心,她情不自禁的伸手触摸,“这是卫家堡的暗器?”
“你怎么知道?”
“银笛寒气逼人,就足以说明它大有来历。”
“你说得一点也没错,这银笛里暗藏一根根细如毛发的冰针,若不能在一天之内解去冰针的寒毒,人将会全身冻僵而死。”
两眼闪闪发亮,她没办法抗拒它可怕的吸引力,“这个……可以送我吗?”
“你喜欢的话就送你。”
“喜欢喜欢,我好喜欢!”
“我告诉你怎么用它。”
他转至她身后,教导她如何吹奏银笛发出冰针,可是她怎么也学不会,因为她的手不停的在颤抖,脑袋瓜子乱烘烘的好无助,她只感觉到他强烈的男子气息,她没法子思考。
“你在发抖。”
“我……有点冷。”她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一点也没有说服力的烂借口。
“这样还冷吗?”他的双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身躯。
“不……不冷……”她虚弱的娇喘。原来,她一直渴望他的怀抱。
“你知道我这会儿在想什么?”他的唇贴近她的耳边,若有似无的吻着她柔嫩的耳垂。
“我……我不知道。”此时她唯一听见的是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不知道手上的银笛几时掉落于地,不清楚自个儿何时转身面对他,还有他倾身低头前喃喃地说着什么,而她的唇舌又是何时沦陷。
失去的恐惧还残存在意识里,他的吻显得蛮横粗鲁,他的欲望毫不掩饰,他等不及的想吞掉她、融化她,让她真正属于他……他的手随着体内的饥渴起舞,衣物并不足以阻隔他的企图,他立刻恋上她柔软滑嫩的肌肤,她瑰丽的蓓蕾因为他的触摸而颤动。
他不能满足于这样的浅尝,他想深澡的撞击眼前美丽的胴体,然而他却在一发不可收拾的前一刻抽身,此时此地不适合他放纵私欲,他不能让她的初夜发生在书斋,何况门外还有侍卫。
“你明白了吗?你属于我。”他痴迷的看着她半裸的娇躯,舍不得帮她整装。
她还茫然失魂的沉浸在欢愉的喘息中。
“我不会等太久。”这是他的宣誓,他会尽快确保对她的所有权。
双手环抱着依然颤抖的身子,寒柳月失魂落魄的缩在坐榻上,她知道自个儿万劫不复了,她再也回不到那个不懂情爱为何物的小丫头,这种感觉令她无助,她竟然连何时遗落芳心都未曾察觉,笨啊!
这时,房门上传来急促的敲打声,她皱了一下眉头,慢慢走下坐榻前去开门。
“丫丫?”寒柳月惊讶的瞪着大眼。
行色匆匆的推着她走进房里,丫丫忙不迭的掩上房门。
“丫丫,你怎么会来这儿?”
喘了口气,丫丫身负重任的道:“三爷相信你不会忘了对他的承诺,可是他又等不到你,怕你出了事,所以特地让我来瞧瞧。”
“他还挺聪明的嘛!”
“出了什么事?”
眉头像打了死结,寒柳月好沮丧的说:“卫楚风也不知道打哪儿得到消息,他发现我去了静幽小筑。”
“少主不准你再踏进那儿一步是吗?”
“这还用说。”她懊恼的嘟着嘴,忽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热切而期待的问:“丫丫,你可以告诉我,为何静幽小筑是卫家堡的禁地?”
顿了一下,丫丫笑得好凄凉,“我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人把静幽小筑视成卫家堡的禁地,可不能否认,除了在那儿干活的奴才,大伙儿是不会踏进那里,因为谁也不愿意跟那儿扯上关系,这正是我不让你说出去的原因,你什么也不知道,还带给三爷那么多的欢乐,我怎么可以让你为难?”
“那儿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我不能说。”
“你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帮得上忙。”
犹豫了半晌,丫丫摇了摇头,“这是尘封已久的故事,是非对错早已经无从追究了,今日就算洗刷罪名得回清白,伤害却是永远存在,人死也不能复生,我现在只想谨守二夫人临终的托付,尽全力照顾保护三爷,我宁可三爷孤独寂寞,也不要他知道任何有关过去的事,这只会伤害他。”
“二夫人?她是三爷的亲娘是吗?”
“是。”
“这么说,卫延庆是卫楚风同父异母的弟弟喽。”其实这是个肯定句,她不至于笨到没脑子,当然听得出其中的原委和关联,静幽小筑埋藏的是一段有关二夫人的丑闻,可事实上二夫人背负着冤情,而丫丫是二夫人的丫头,她对主子的忠诚护卫令人感动。
“不说这个,你真的不能去静幽小筑吗?”
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寒柳月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眼睛一亮,“有了,你们可以来这儿找我啊!”
“不行,这会害了你。”
“我不上静幽小筑就没事,你们不会害了我。”
“你不懂,若是堡里的人知道你和我们往来,他们会孤立你、排斥你。”
“这你不必担心,没有人舍得欺负我,而且我也不会在乎人家怎么待我!”
“这……”
叩叩叩!
突闻敲门声,两人惊慌的相视一眼,然后默契十足的寻找藏匿之处。
“柳儿!”卫楚风的声音穿透门扉传了进来。
“卫楚风?”寒柳月不自主的心慌了起来。
“不行、不行,我不能躲在这儿,少主很厉害的,他一定会发现我。”躲在桌下的丫丫赶紧转移阵地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爬。
“柳儿,开门!”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卫楚风的语气更显急迫。
确定丫丫跳进窗外的夜色当中,寒柳月便快步的走过去打开房门,望着那张冷漠的俊脸,她下安的咽了口口水,“你……这么晚了来这儿干什么?”
“我想看你就来了。”他的回答理直气壮不带一丝感情。
“有事吗?”
关上房门,他若无其事的越过她,目光不着痕迹的朝四下转了一圈,最后落向敞开的窗户。
“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儿个再说。”她紧紧跟在他身侧。
偏着头,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没有……”
“那又何必急着赶我走?”他大步的走向窗边。
见状一惊,她立刻冲到他前头,慌慌张张的抢先关窗,“难怪我觉得好冷,原来我忘了关窗子。”
一句话也不说,他好整以暇的瞅着她,似乎在等候她进一步解释。
“我……刚刚坐在这儿胡思乱想。”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往前一步一步将她逼向墙角。
“我……我是在想……”
“今早在书斋的事?”
潮红倏然涨满双颊,她又羞又窘的低下头,“我、我才没有,我早就忘了。”
“忘了?真的忘了吗?”他的眼神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用力的点头,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自个儿的身心受他蛊惑。
冷峻的笑容有着得意,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滑过她的唇瓣,惹得她一阵轻颤,他以带着宣誓的口吻道:“我们重来一次,这一次你永远不会忘了。”
“嗄?”唇舌不经意的沦陷,那熟悉的火热再度侵袭她的感官,她不由自主的攀住他伟岸的身躯,热情饥渴的响应他的纠缠,她感觉得到自个儿的举动很可能会招来万劫不复,但是她情不自禁,她顾不得后果了。
时候到了。他揽腰一抱,快步将她放上床,却不采取行动的看着她,从上到下仔细欣赏。
“你……你干什么?”不安的舔着干燥的唇瓣,其实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她也知道要赶紧闪躲,可是她全身虚软无力。
“我不愿意再等了。”今夜,他一点睡意也没有,因为脑海里全是她,不知不觉他就走到这儿,这是天意,她将真正属于他。
“你、你别乱来!”她不自在的往后缩,他却扑上去制止她的妄动。
“你怎么还不明白,你属于我。”他再度攫取柔软的红唇,同时急躁的撕扯她的衣裳,很快的,她不着片缕,他的吻随即向下探索,品尝他渴慕已久的娇躯。
“不要……”
“别怕,我会很温柔。”声音转为沙哑低沉,他用双脚撑开她的僵持,让他更自由自在的撩拨她的感官。
她的意识渐渐涣散,不禁娇吟的扭动身体。
看着她异于平日的娇媚风情,他的欲望在燃烧,没一会儿,他已经扯开身上的衣物,让雄伟的坚硬毁灭她的纯真。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以为会死掉,可是当她接纳他的存在,慢慢的,她感觉到一股快意流窜其间,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是那么的蛮横却又无比的美妙,生命在这之中得到前所未有的圆满,她的身体飘浮着、激荡着,她终于与他一起飞跃高潮……
啾啾的鸟鸣轻快的道早,寒柳月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而当目光触及眼前伟岸的胸膛时,她为之一怔,一时之间搞不清楚东西南北,直到腰际的手臂紧紧一缩,她的脑袋瓜像是被炸了开来,轰!她整个人清醒过来,身子同时一僵,她想起昨夜的火辣激情。
“你醒了?”卫楚风的声音低沉的从头顶传了过来。
慌忙的闭上眼睛,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尴尬。
他翻身俯视她,看着她卖力假寐的模样,他不禁笑了,“我知道你醒了。”
挣扎了半晌,她别扭的张开眼睛,目光却左右飘移不敢直视他。
“看着我。”
噘着嘴,她羞答答的遵从指示,视线不经意的触及到他颈项上的玉佩,她像被闪电打到似的,整个人呆住了,这不是……
“这块玉佩很漂亮是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颤抖的伸出手触摸,“这块玉佩是打哪儿来的?”
唇边漾起笑意,凝视着她的眼神更加深沉,他轻柔的道:“这块玉佩是多年前一位小姑娘相赠,她要我从此把她搁在心上。”
这块玉佩的主人应该是她,为何他说……难道这世上有一模一样的玉佩?
心念至此,一股无来由的酸意在她胸口蔓延开来。如此说来,他一定很爱那位姑娘,否则他又怎么会把玉佩戴在身上?既然如此,那她呢?她已经开始相信他是喜欢自己的,如今……
“怎么不说话?”他很清楚她脑子在转什么,她总是藏不住自个儿的感觉。
“我,我要说什么?”
“你不想知道那位小姑娘生得是什么模样吗?”
“我……这与我何关?”
不过,他偏要说给她听,“她脏兮兮像个小乞丐似的,根本看不清楚她生得是什么模样。”
“那也值得你搁在心上?”她知道这是嫉妒,嫉妒一个连是圆是扁都摸不清楚的女子,这真的很可笑,她的心胸怎么会变得如此狭隘?
“你懂得情不自禁吗?”
“我……我不知道。”她心虚的撇开头。
“每当我看着你,我就想吻遍你身上每一寸,恨不得占有你,听你为我喘息呻吟,这都是因为情不自禁。”他宽厚的大掌开始在她的娇躯缓缓游移。
原本已经羞赧的娇颜这会儿更显艳红,她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只能随着他的爱抚颤抖娇喘。
“你喜欢我的情不自禁是吗?”
“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振作一点,她怎么可以随便由着他侵犯自个儿清白的身子……不对,昨儿个夜里她已经葬送了自己的贞洁,可是,她也不能如此放纵随意。
“你又在说谎。”
“我、我没有!”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瞄一眼双手……呼!松了口气,她没有玩自个儿的手指,否则谎言当场拆穿。
“别急,你的身体很快会承认你在说谎。”长指不知何时滑过下腹,直探温暖的幽谷,撩拨她亟欲苏醒的欲望。
倒抽了口气,她害怕的想抗拒,“不要……”
“你逃不了。”他残酷的冲击她的柔弱,他会让她彻底投降。
“不可以……啊……”春潮汩汩泛褴,她的身体不能躲藏的说出她的渴望。
“你喜欢吗?”
紧咬着下唇,她想反抗、想否认,可她却不争气的点点头。
“说出来。”他一刻也没松弛的进行攻掠,他要她清楚认知自个儿的归属。
“我喜欢……啊……”一阵痉挛攫住肉体,她觉得自个儿好象支离破碎,可是每个细胞却都充满愉悦。
直起身子,他使她翻身转为趴卧。
“你想干什么?”她心慌的扭着身子。
低下头,他温柔的吻着她洁白的脊背,“你身上每一处都会有我的印记,你将不会忘了你属于我。”
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助的颤抖。
他的唇舌一路下滑至两股,娇俏的臀刺激着他蓄势待发的欲望,他按捺不住的撑起她的身子,一举从身后挺进她湿热的花谷。
“啊!”惊愕的一呼,她慌乱的想逃,可是那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像要撕裂身体,却又如此不可思议的惊心动魄,她终究只能娇喘吟哦,随着他狂野热烈的占有陷入疯狂……
第八章
吟风小筑今天真是热闹。丫丫终究抗拒不了寒柳月的建议,鼓吹卫延庆走进这儿,而最高兴的人当然是寒柳月,如今她的身分已经不是丫头,她更无聊了,虽然有雨儿陪伴,还是挺闷的,难得乐子来了,她岂有不开心的道理?
其实踢毽子没什么好玩,可有钱赚的事就是无趣也会变得有意思,看着银子落入自个儿的口袋,谁能不笑逐颜开?
卫楚风就是在这般和乐融融的气氛下走进吟风小筑,见此情景,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心情,最后一次见过卫延庆距今有十年了,当时他十五岁。
“你今日回来得真早。”虽然没触犯他的规矩,寒柳月还是有点心虚,她还不至于笨得搞不清楚,他的禁忌是冲着卫延庆而不是静幽小筑。
“他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