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部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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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敏敏：“是我妈妈送我的。”
高飞笑笑，点点头。
罗敏敏：“你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干嘛？”
高飞不知该怎么说好。
罗敏敏打量着球馆：“好干净！”她回过头来，“是你打扫的？”
高飞点点头。
接下来，两人互相望着对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罗敏敏率先打破了僵局：“噢对了，你赢了球，我还没向你祝贺呢。”
高飞一怔。
罗敏敏：“祝贺你高飞，你要好好训练，争取下一场发挥得更出色，战胜东方巨人队。”
高飞还是没有说话，他朝罗敏敏点点头，转身就走。
罗敏敏叫住他：“高飞！……你真的不想跟我说话吗？”
高飞在门口站住，咬着嘴唇。
罗敏敏掏出手机，飞快地按下一串数字键。
嘀嗒嘀嗒嘀！高飞的手机响了，声音像冲锋号，他掏出手机，见是短信，显示屏上显示着：“把那些不愉快的事都忘掉，好吗？”
高飞看着短信，慢慢坐到墙根的椅子上，想了想，也按下一串键。
呜——咣！罗敏敏的手机短信铃声设的是榴弹炮在空中尖锐的鸣哨以及最后落地的轰然一响，她打开手机，显示屏上显示着：“我早忘了。”
罗敏敏笑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写出一行短信，发出去。
冲锋号响了，背对罗敏敏而坐的高飞掏出手机，显示屏显示：“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随着冲锋号和榴弹炮的铃声的此起彼伏，两人背对背飞快地发着短信。
高飞：“我要一心打篮球。”
罗敏敏：“跟我说话和一心打篮球并不矛盾！”
高飞：“我不想打扰你。”
罗敏敏咬着牙按着键：“跟我说话就叫打扰吗？你这人真是别扭！”
高飞也板起脸按着键：“你才别扭！你明明是个很痛快的人，有时候又比谁都别扭。”
罗敏敏：“是你先找别扭的！”
高飞：“我怎么别扭了？”
罗敏敏：“人家明明都是为你着想，你偏偏还一点不体谅人家。”
高飞：“人家是谁？”
罗敏敏：“人家就是我。”
高飞看着手机上的“人家就是我”五个字，发不下去了，心里纳闷：明明是她，她却偏偏要说人家，真让人搞不懂，她干嘛老是这么怪里怪气地说话？
罗敏敏的短信又来了：“今天你要敢不跟我说话，就不许走出这个篮球馆！”
高飞想想，发出一行字。
罗敏敏收到，见是：“那么，说两个字也行吗？”
等她抬起头来，高飞已站在门口，眼睛正直直地望着自己。罗敏敏意识到他要跟自己说话了，不由得也站了起来，望着他。
高飞冲着罗敏敏，认真地吐出两个字：“晚、安！”然后扭身离开了。
罗敏敏站在那里，气得直发抖。
当高飞跑回废弃工厂的空地时，发现罗敏敏早已骑在自行车上等着自己了。罗敏敏幽怨地看着他，声音低沉：“我真的这么招你讨厌吗？”
高飞低下头，一言不发。
罗敏敏盯着他：“好，你放心，我不会再烦你了。”说完，骑上车离去。
高飞痛苦地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向阁楼走去，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见手机上显示着8个大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高飞看着手机，久久怔在那里。许久，高飞才打开门，也没开灯，站在床边，借着夜光望着那双红白相间的乔丹运动鞋，叹了口气，一下坐到了床上。
“啊——！”一声尖叫在空气中炸响。
高飞吓得从床上弹起，过去打开灯，发现穿着病号服的壁虎坐在床上揉着险些骨折的胳膊：“你跟床有仇啊！每次回来你都这么往床上一坐吗？好家伙你这一屁股，差点坐出人命来！”
高飞：“你？你怎么进来的？”
壁虎：“窗户上的钢筋钉得太宽了，我一钻就钻进来了。”
高飞过去看看窗户，果然钢筋之间的间距足以使她瘦小的身躯穿过，高飞看着她：“你大半夜的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壁虎揉着惺忪的眼睛：“谁大半夜跑来的？我早就来了，怎么等你也不回来，我就钻进来了。”
这时窗外的鹩哥又说话了：“罗敏敏！……罗敏敏！”
高飞吓了一跳：“喂！不要让它说这个好不好？”
壁虎：“玉兰最爱说这一句了，我有什么办法？”
高飞有些生气：“行了行了，快回去吧。”
壁虎：“回去干嘛？你今天赢了球，我当然要来庆祝一下了。……快去开门，把东西拿进来！”
高飞过去把门打开，见天台的小桌上摆了一个大蛋糕，上写着“胜利”二字，旁边还有好多小菜和饮料。高飞看着，一时感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壁虎过来把一个纸做的皇冠扣在高飞的头上，然后只听“呯！呯！”几声，壁虎手里打出的彩色纸屑如雪花般在高飞的头顶簌簌落下，她尖叫着：“闪电小子，感觉怎么样？！”
高飞看着壁虎，倍觉温暖。
壁虎又拿过一个大本子：“给签个名吧。”
高飞不好意思了：“行啦！”
壁虎：“签一个吧，签一个吧。求求你，别耍大牌了。”
高飞坐在小桌上，打开本子：“这么好的本子，太可惜了吧！”
壁虎：“快签快签！”
高飞用心地写上自己的名字，那名字完全是横平竖直，四四方方的。
壁虎：“这算什么签名啊？字写得跟包装箱一样！”
高飞：“那么好的纸，当然要认真写了。”
壁虎拿着油笔飞快地一甩，写下了“高飞”二字，两个字就把本子占满了。壁虎：“你瞧，签名就是这样，不能让人那么容易看清你写的是什么，这样才有派懂不懂？你来试试看。”
高飞：“算了。”
壁虎：“不行，以后每天都会有人找你签名的，这是你今后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必须要认真对待。”
高飞拿过油笔，唰唰！一阵乱划。壁虎凑过来欣赏着：“嗯，有点意思了，……现在没人会知道写的什么了。”
两个人开心地吃着蛋糕，壁虎突然发现蛋糕上有蚂蚁，大叫起来。
壁虎：“哇！估计有好些已经吃到肚子里了。”
高飞舔着手上的奶油：“没关系，蚂蚁是绿色食品。”
壁虎打了个哈欠：“噢！已经是凌晨了哎。”
街上空无一人，高飞背着壁虎缓缓走着，壁虎歪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球馆里队员们在训练，大家拼抢积极，热情高涨。风雪新站在场边大嚷：“彭涛最善于横向移动，然后突然转身，蔡英雄，你和高飞防守的时候要注意。”
蔡英雄：“噢。”他和高飞尾随着横向跑动的大卫。
风雪新：“大卫，你的动作太慢了，彭涛至少比你快一倍！”
大卫的球被高飞断掉了，白了风雪新一眼。
球场边，郭建平和罗敏敏看着场上，罗敏敏：“风雪新还是个很严格的教练。”
郭建平笑笑：“他对东方巨人最了解，下一场跟巨人队他的意见很重要。”
风雪新：“太慢了，巨人队的身体比我们强壮，卡位必须要及时，再来再来！”
大卫嘟囔着：“嘁！你以为你真的是教练吗？”
孙雷这边运球一扛，走神的大卫应声倒地，蔡英雄一伸手把他的球断了。
罗敏敏：“上一场为什么不让蔡英雄上场？”
郭建平：“我不能随便地让一个打球还不到半个月的球员上场。”
罗敏敏：“可他进步很快，有身高又有体重……”
郭建平：“跟天蝎队打，他的身高和体重都不占优势，另外他的速度不行，会影响整个球队的进攻……”
罗敏敏：“那要是跟东方巨人呢？”
郭建平：“嗯，我在考虑……”
出租车里，罗敏敏还在跟郭建平探讨：“我们的防守能力太差了！如何才能遏制住东方巨人的多点进攻呢？”
郭建平：“我在考虑让高飞大卫和蔡英雄组成篮下的防守体系，咱们原来演练的疯狗式防守，最缺乏的就是像蔡英雄这样的高大队员作为核心……”
罗敏敏：“篮下蔡英雄如果能抗住彭涛，也会给高飞抢篮板创造空间……”
红灯亮起，车停下来。
罗敏敏“有了篮板球作保障，进攻的主动权就到了我们手里……”
她回过头，说不下去了。与之并行的一辆宝马轿车的后座里，坐着邓光明。
罗敏敏：“瞧，那就是东方巨人球队的老板。”
郭建平扭过头去看了一眼，这一看，竟怔住了。
后座的邓光明在和邻座的人聊着什么，邻座的人偶尔露出脑袋，竟是周玲。周玲也发现了这边的郭建平，呆住了。
罗敏敏也看到了周玲，似有所悟，她想起了电脑网站的新闻里郭建平和周玲亲密依偎的照片。
周玲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扭过头，继续听邓光明聊着。
出租车发动，不知不觉跟在了奥迪轿车的后面，郭建平紧紧注视着奥迪轿车后座上的周玲的身影。
罗敏敏似有所悟：“这么说，周玲成了东方巨人的新教练？”
郭建平闻听愕然。
东方巨人队正在演练半场人盯人战术，队员们飞快地轮转换位穿插跑动，有若飞针走线，令人眼花缭乱。一个声音在全场回荡着：“对付新空气的快攻，必须要快速地贴身封堵、卡位，干扰他的传球，限制他的突破，打乱他的节奏……”
周玲声色俱厉地冲着场上：“动起来！1秒钟也不许停！黄坤，协防！……光头，注意卡位！……刘刚！跟上……球不能在手里，2秒之内必须出手！……你！下来，50个！”
大本钟下来，走到周玲面前：“我怎么了我？”
周玲：“超过2秒了。”
大本钟只好下场，趴在场边一下一下地做起俯卧撑来。
周玲：“范晓磊，下来，50个！”
罗德曼更不情愿了：“连我你也罚呀教练？”
周玲：“废话！身后那么大空档你不管，跟外线的光头瞎嘀咕什么？”
罗德曼：“我在对他精神干扰啊，这是咱们巨人队的制胜法宝啊，霍教练参照加里佩顿的风格，针对我的个人特点专门对我口传心授的语言干扰战术……”
周玲打断他：“以后你在现场每说一句话，就到外面操场给我跑一圈！”
罗德曼吐吐舌头，乖乖跑到大本钟身边去做俯卧撑了。
罗德曼一下下做着俯卧撑：“不认真的时候，罚我！认真的时候，还罚我！……周玲！哼哼，你要有麻烦了！”
大本钟宽慰他：“她毕竟是我们的教练，算了，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吧。”
罗德曼：“我不！我长那东西干嘛？此仇、不、报！……白、不报！”
新空气也在紧张地训练，风雪新在一边指挥着：“快，传递要快，给蔡英雄！”
高飞移动到右路，回身击地传给弧顶的李晓光，李晓光塞给往篮下跑动的蔡英雄，蔡英雄轻松擦板上篮，球进了。
大家都过来，跟蔡英雄拍手祝贺：“欢迎回来。”
罗敏敏打着手机，又放下来：“老郭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不开机呢？”
当罗敏敏来到小木屋门口，见门敞着，她走了进去，发现小木屋只剩下空房一座，郭建平所有的东西都没了。
她呆呆地坐在那张空床上：真的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么？
队员们围坐在球场边吃着肯德基，田晓晓和蔡英雄争着鸡翅：
“哎，怎么又拿我一个鸡翅？”
“两个土豆泥给你换还不行吗？”
“我就不！”
罗敏敏看着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更不知如何说出口。
高飞吃完，跑过去一个人练习投篮，风雪新端着杯可乐朝罗敏敏走过来：“这么晚来叫大家来什么事？还接着训练啊？”
罗敏敏稳定一下情绪站了起来：“嗯，把大家叫过来呢，是想说一件事……”
队员们预感到了什么，目光齐刷刷地看着罗敏敏，那边高飞也不再投篮，抱着球走了过来。
罗敏敏吞吞吐吐地：“郭教练呢临时有点事，可能无法指挥明天的比赛。”
所有人一听都傻了，高飞更是惊愕不已。
罗敏敏：“如果郭教练真的来不了的话，明天的比赛呢就暂时由风雪新和我共同指挥。”
风雪新一听也颇感意外。
罗敏敏：“大家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好好准备，即使郭教练不在，我们一样可以战胜东方巨人的。”
大家根本没有心思听她的鼓励，顿时乱了，孙雷：“老郭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卫：“就算再大的事情，也不能错过明天这场球啊。”
李晓光：“领队，郭教练是不是要离开我们？！”
罗敏敏不知还怎么回答。
蔡英雄喃喃自语：“郭教练真的不要我们了？”
田晓晓把半块鸡翅扔进盒子，哭开了：“那这顿饭什么意思？分手饭是吗？”
罗敏敏被他这句话说得险些掉下泪来：“你们瞎猜什么？！我说他要走了吗？我说了吗？！我只是说如果……”
风雪新走到她面前：“那郭教练现在在那儿？”
周玲从训练馆一直跑到了露天的操场上，她神色焦急，一边跑一边四下里望着，呼吸愈发不均匀起来，终于，她发现了什么，停下来，手扶膝盖喘息着。
幽暗的水泥看台，一个戴着圆边渔夫帽的男人雕塑般端坐着，静静地望着她，他缓缓站了起来，正是郭建平。
第十章 再战巨人
训练馆里，队员们灼热的目光一齐注视着罗敏敏。
大卫：“领队，你真的不知道郭教练去哪儿了？”
罗敏敏点点头，高飞听了扭身就往外跑，罗敏敏：“高飞，你干嘛去？”
高飞站住：“去找他。”
罗敏敏：“他已经不住那儿了，你到哪儿找他？”
高飞呆在那里。
田晓晓：“啊？原来教练真的要离开我们啊。”
李晓光：“完了，没有郭教练，我们输定了。”
大卫把手里的篮球掷出去：“郭教练走了，我们就算赢了又有什么意思？”
一直坐在角落的风雪新站了起来：“这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