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霸道老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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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福冈会社,两百三十二亿点八。”
台上的人员正确无误的公布,瞬暗,台下发出不小的喧哗声,这样的惊人数目和上一个最高额度相比,差了一倍多啊!
一听见这数字,白净月充满自信的脸上连点笑容也没有,只是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
她挑衅般地瞧着身旁的男人,想必他在听见这数字时也吓了一大跳吧!
这结果可是她早预料到了,美国和俄国老是在争第一,看哪一国的科技能力比对方强,过去当美国登上月球时,俄国不落人后的也抢着上去,而后两国的太空技术研发愈来愈喜欢比较,既是如此,以日本目前的技术,当然双方也会抢着要,也就是说,她当初的猜测没错。
美国完全买断了日本所有的研发技术,当然,他们所付出的金额恐怕是天价中无人能比的,看来有人没做功课哦!
这场赌局,胜负已揭晓。
齐绍凯不为所动地盯着台前,看来似乎没受影响。他好整以暇的聆听台前公布的金额,对于这样的结果深感满意。
看来……有人要输了!
才两百多,那绝对赢不了,他所做出的估计,韩国方面该是多了一半吧!
“韩国富北科技……呃……”台上的发布人员看了看手上的金额资料,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以这样的金额来看,它可是和总公司的季销额差不了多少呀!
“呃……”台上的人员和台下的韩国一级主管又作了确认。“韩国富北科技,三百七十六点一亿……也就是说,这一季之冠是韩国富北科技。”
话一出口,众人的惊呼声更加大了许多,有些人更甚至紧张得翻了翻这几天来写在资料上的笔记,察看富北科技主要研产为何。
机器晶片……就这样?查到资料的人目瞪口呆。这一季来他们只单单研发出这一项而已,就成为亦天之冠,这……怎么可能?
齐绍凯满意地挑了挑眉,这金额和他所预估的果然相同,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他目前的心情。
这表示……他瞧了瞧身旁的女人,接着耸了耸肩,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白净月的笔当场掉在地上,无法置信的眼中透着明显的震惊。
三百多亿?!这……怎么可能?
明明该是她赢的才对,机器晶片就目前的市场,应该不被看好才是,为何……为何突然大爆冷门?
齐绍凯站起身走向台前,接过了司仪手上的麦克风,神情略为严肃的望着台下的骚动。
“很多人不看好富北科技这一季研发出的机器晶片,想当然尔,他们的成功让人吃惊,不过……也许你们该想想这时代为求进步,在科技产业上,买家所需要的是什么。
如果单纯把机器晶片归类于制造科技人,也许富北这一次完全没有胜算。想想,各国许多大型企业所需花费的人力成本一天有多少?以机器晶片而言,这些将在未来取代人力,就连亦天也是一样,你们每一间的工厂目前所做出的精密晶片,是不是同样取用于机器自动操作?而富北只是将这些自动操作的机器给予生命力,将一种指令一个动作,转变为一种指令多次行动。
被机器晶片取代的程式,只需将数据输入,由它自己去解读作调整,公司不需要再花大量的成本制作新品机械,也不需由人力在一旁监视测试。也就是说,这是一次富北之所以成为之冠,是因为他们研究出能一机多用的晶片功能,而这正是目前市场上所缺乏的。
日本福冈的净额不少,但他们将所研发出的东西卖断,只能交由总署,这是一项好事,却也是坏事。如果把他们所研发出的东西售于全世界,我想这一季之首非他们莫属。散会。“话一说完,他放下手上的麦克风。
白净月不知何时已走到台下,两人一同自会议室内离去。留下的人除了围绕在这一季之冠的韩国富北科技的主管身旁外,其他的则是忙碌地拿出手机,急着打回公司发布消息。
可以想见的,明天一大早全球各大报将大篇幅报导这一项消息,然后,亦天的股市、外汇市场、科技产业基金,都将在明天全面飙涨,最乐的人恐怕是那些投资的小市民。
走出会议室后的齐绍凯心情好得不得了,不是因为这一季众人又为亦天赚了大钱,而是他身后的那个小女人神色看来凝重又难看。
千万别看她此刻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事实上,也只有他才看得出来,深深埋在她眼底下的那一簇不小的火苗。
想必她气得不得了吧!
想及此,齐绍凯的心情更加愉悦,不过他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虽然她的智商不如他的好,反应能力差他一截,不过……经过这几年待在他身边的训练,再加上从小就被各个名师指导,她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可比一般人还要强上许多。
两人静静的一前一后走着。
自白净月身上散发出浓浓炽热的火焰,识相点的话,最好此刻别有哪个瞎了眼的人来惹她,否则肯定被她炮轰。
低着头,不发一言的女人,眼中带着不甘和哀怨,抿紧的双唇透着强烈的怒火。
她输了?真的输了?
昨天一整晚没睡,她熬夜赶出的环游世界计画表,还安安稳稳的摆在房内的桌上,就连行李,她都因自信满满而准备好了。
她的法国、巴黎、义大利、日本、纽西兰……全泡汤了!更惨的是……从明天开始,她还得包办某个讨厌鬼的三餐!
她、她、她想杀人了!杀了前方那个扮猪吃老虎的可恶男人。
别以为她真这么笨,都输了还没反应过来,其实早在他一上台时,她就察觉了。
这三年来,从头到尾,她都被眼前这只臭猪耍着玩。算算十二次的赌注中,他一次也没有特别指定哪一个分公司会赢,开口的永远只有她。
也就是说……今天她之所以会输,全是他设计好的,看她把自己的筹码全拿出来了,他决定通杀,所以在她昨天猜测前,这可恶的男人没有像先前一般给予她暗示,还抢着先开口。
她被设计了!是的,她被彻彻底底的设计了!
从小开始就是如此,当初,要不是他挟持了她的小月,欺骗当年年纪小不懂事的她,她也不会一头栽进无底的深渊,以为他是个好人,整日绕在他身边,活像个跟屁虫,到最后还得和他一块学东学西的,她今天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
白净月用力甩着头,怒火攻心的她只能强压体内的火焰。
给我等着……
她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前方走得轻松,看来就是心情好得不得了的男人。
总有一天,一定换我拿乔!
第四章
清晨六点,客厅外的电话便不断作响。
清梦被扰的人儿痛苦的将被子盖在头上,打算对外头电话铃声来个相应不理。
现在不管是谁打来,肯定都没好事。白净月用力的捣住双耳,紧闭着双眼,内心暗自祈求电话铃声快些停止。
她昨天可是忙到接近凌晨两点才上床,这会儿当然累得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
终于,在响了将近五分钟之后,铃声停止了。不再受到干扰的她满意的继续和周公嗑瓜子去。
不一会,又有声响了,只是,这一次不是电话声,而是门铃声。
“吼!”白净月又是拉起被子来盖住自己的头。
门外的人不管是谁,赶快滚了吧!
既然屋内没人开门,那人就该识时务的知道,要嘛里头的人正作着春秋大梦中,要嘛没人在家,就别再按了。
也不知是众神听见了她的祈求,又或者门外的人放弃扰人清梦,电铃总算是不再响了。
白净月仔细聆听了好久,确定不再有声音打扰到她后,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今天是星期日,好不容易她可以休息,把前六日的疲劳一次补足,因此她打算今天一整天哪儿都不去,只窝在被窝里,睡她的大头觉。
舒服、舒服!这床软绵绵、热呼呼,像白白嫩嫩的棉花糖一般,让人一躺就此黏在上头,起不来了。
她全身上下只穿上一件单薄的蕾丝睡衣,满足地在羽毛做成的枕头上磨蹭,双腿紧紧夹住同是顶级羽毛所制作的被子。
这可真是一大满足啊!尤其是现在还是有些冷的时节,这样窝在被里最享受、最捧了。
“看来你这张床可比我的舒服多了。”
突地,她上头出现一道低沉的嗓音。
“是啊!”她毫无所觉地轻声低喃。
想当初她可是花了一百多万才买到这一整套由澳洲空运来台的床,床垫不但标榜着冬暖夏凉,由百分百顶极羊毛制作而成,就连这被子也是由纯天然百分百的羽毛和蚕丝制作而成。
下一秒,她惊悚地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她的眼帘。
“又是你!”
这下她可清醒了,再多的瞌睡虫也因他的出现而一下全跑光。
白净月二话不说,快速用身上的被子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
她明明把她家的钥匙拿回来了,为什么他可以出现在她的家中,身上还穿了件居家睡袍?
“你怎么进来的?”她神情呈现备战状态,口中满是对他的不满。
“我?走进来的啊!难道你以为我昨晚住在这吗?”齐绍凯一脸慵懒无害的冲着她笑。
他可真是幸运!这一个月来已经两次大饱眼福。
瞧他一副像中了头奖般得意的模样,白净月真想狠狠冲上前,撕下他脸上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你是走进来的,我的意思是明明门被我上锁了,房门也一样,为什么你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家、我的房内?”她的语气比以往尖锐,发火的程度比以往更高。
“我?”
齐绍凯对她此刻怒气冲冲的模样毫不以为意,只见他含笑的坐在她的床上,双眼直盯着她嫣红的脸蛋瞧着。
“不准笑了,快一点回答我。”她讨厌他的笑容,感觉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他慢慢的将睡袍内的钥匙拿了出来,在她面前晃啊晃。
“这不是被我拿走了吗?”
“是被你拿走了,不过我先前已经多打了一副。”他说的理所当然又得意不已。
“你……你……这天杀的。”她二话不说的伸手将钥匙给抢了去。
她就知道,他这奸诈的老狐狸,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那我的房门呢?你是怎么开的?”她可没忘记自己在睡前确认过房门己上了锁。
“哦!这个啊!当然是……”他的笑容又再一次扩大了不少。“你看。”他从睡袍的另一口袋内拿出另一把钥匙。
“这……该不会……”
“没错,我连你房门的钥匙也打了一把。”他点头回答了她的问题。
事实上,除了家中大门、她的房门外,还有她家浴室、另外两间没人在住的客房,以及她自认为最重要的保险箱钥匙,他全部有。
而且她那一年打开不到一次的保险箱里,有的可不是只有她的存褶、金饰、股票等东西,还有他的,包括房子所有权状、亦天股份和总价十分庞大的支票,林林总总加起来,金额可多罗!
只可惜,她这女人从来没发现。
不过这也没办法,那女人视金钱为无物,得到任何贵重的东西,只例行拿出钥匙,打开保险箱、看也不看便丢进里头,从来没有仔仔细细审视过。
“齐绍凯!”
“嘿!别生气哦!我说了,容易生气的女人老得快,你忘了吗?”齐绍凯好心的安慰,从他脸上的表情不难发现,这男人一点也不内疚。
“还有没有?”白净月哪管得了他那么多。只见她充满怀疑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看,语气中带着质问。
“有没有什么?”
“钥匙!凡是属于这间房子的,包含大门、房间、浴室的任何钥匙,你身上还有没有?快给我拿出来。”
“没有了。”齐绍凯想也不想的摇头。
“真的?”她不信。
“真的。”他伸手掏了掏口袋,还作势要发誓。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又在我家来去自如,我肯定和你没完没了。”白净月威胁道,看来是说到做到。
齐绍凯一点也不怀疑她话中的可信度,因为过去他就曾有一次把她给惹火,还把她的警告当玩笑,结果呢?她真的出手,毫不留情的送了她一拳。
“现在,给我滚出去,本小姐我要睡觉。”她做事有条理,工作和生活也分得很清楚。
在公司,他是老板,她是员工,所以她必须对他恭恭敬敬,即使被他再怎么惹火,也要咬紧牙根忍下去。
公司外,他是陌生人,对她而言,能不见他就最好别见着,对他也不用太有礼。
“你还想睡啊?我的早餐呢?”齐绍凯想也不想的问。
“现在才早上六点而已。”
也就是说,她从来不在早上六点的时候做早餐。
打赌输了,她当然会实现诺言,不会不认帐,不过……
得要在她清醒不想睡的情况下,而不是一大早被挖起来,这会让她十分的不爽。
“你一大早闯进我的家门,为的就是跟我讨早餐吃?”她低着头,语气轻轻淡淡,让人无法察觉她在想些什么。
“是啊!这只是其……”中之一。
他话还没讲完,立刻快速地跳离她的床,站在房门边。
呼……好险!刚才她竟然真的对他出拳了,好在他有所警觉,反应够快,不然要是又被她给打着,他可是会很伤心的。
小时候被她打,他也就认了,这一次要是又被打,他面子该往哪摆?那可不是笑一笑就算了的哦!
“你有这么饿吗?非得要这么早就把人给吵醒,只是为了一份早餐?我说会做就会做,只是先让我睡一下嘛!你又不是猪投胎的。”人家她的小月也没有这么爱吃好不好。
“猪?你是说小月吗?呵!你也有好几个月没有回白恩那里了,想必也没打电话回去问问小月的情况吧!”
齐绍凯伸出手摇了摇,一副她消息不灵光的模样。
“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她皱了皱眉,显然开始担心起小月。
“你家那只可爱的迷你猪小月先生,它呢……该怎么说呢……呃……让我想一想哦……”
他伸手在下巴下磨赠来磨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