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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女兽医的情感修炼-第2部分

小说: 女兽医的情感修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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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不然就给我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元开静默了半分钟,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当包烟烟以为他已经石化的时候,他突然转身拉开门拔足狂奔而去,一溜烟消失在包烟烟的视线里。
  包烟烟把门关上。
  啊,平静了吧,那个人以后再也不要出现了。
  换上围裙,戴上头巾,包烟烟拿个纸箱清理垃圾,把多余的碍眼的东西通通清除,恢复以前的旧观。
  推开客房门,哦,简直跟狗窝没两样,床单跟被子皱得像咸菜干,只有衣物是叠整齐放在床头上的。
  朱雅致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男人?是她的亲戚、同事、邻居,还是奸夫、姘头、情人?或者是什么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问过元开,花样美男只会眨着卷翘的睫毛,无辜又迷茫地望着她,真是够不要脸!
  她想破了头也猜不透,思考向来不是她擅长的事情。
  什么东西?包烟烟从床上找到一根毛,棕金色、柔软、蓬松的毛,然后有几根、一簇,掀开被子,一床都是!
  元开光裸的上半身显然没有这些玩意儿,难道是他的下半身……
  呵呵,包烟烟诡异一笑,找个布袋将满床的毛毛收藏起来,昏黄的灯光中,她的眼睛又发出了碧绿色的光芒。
  吃晚饭的时候,电话响了。
  “包小姐,我是陈涓涓,元开在我这儿,他现在在洗澡,不方便和你讲话,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今晚他不回来了,拜拜!”
  包烟烟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瞧这人猴急的,难道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成?
  还以为他消失了呢,原来是自己找洗澡的地方去了,切,当心被饥渴的女人拆吃入腹!
  这年头,男人很矜贵,尤其是长得齐整些的男人。
  包烟烟又回去嚼她的牛排大餐,一刀切下去,溅出鲜红的肉汁,肥嫩的肉味令人齿颊留香,美味无比。
  夜半三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是个适合蒙头大睡的好天气。
  包烟烟窝在床上,点着蜡烛,大嚼牛肉干,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硬比铁石,干如朽木,还有股防腐剂的味道,这就是人人都爱的零食吗?多想念那新鲜的还冒着体热带着血丝的肉块呀。
  “啊——”包烟烟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时恰好划过一道闪电,强烈的白光像要将天空撕裂,将房子炸飞。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几乎震破人和动物的耳膜。
  出于一种天生的敏锐直觉,她听见了一丝微弱的响动。
  “叩叩。”
  是敲门声。
  这可以算是一幕恐怖片里的惊悚场景,但是……
  “谁呀?”包烟烟身无寸缕,裹着被单,光着脚丫走出房间,将大门打开。
  裸着上半身的元开站在门口,身上没有一颗水珠。
  “进来吧,啊——”包烟烟又打了个呵欠,半眯着眼睛,梦游似的转身回房间。
  元开一把抓住她,怒气冲冲地吼她:“你这个女人有没有危机意识啊,衣衫不整地跑出来,也不问清楚是谁就开门,如果是坏人怎么办?”
  “放手。”她都不操心了他着急什么啊。
  元开感到胸口一阵疼痛。
  包烟烟尖利的指甲陷进他的肉里,正好是在心脏位置。
  “有很多男人愿意为我挖心掏肺,所以,你担心自己吧。”嫣然一笑,她收回右手,又梦游似的飘走了。
  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来,顺着元开平滑的肌理,滴到地毯上。
  元开痛苦得蹲下身子,蜷成一团。
  呃,好狠毒的女人……
  “啊——”
  大清早,有个女人鬼吼鬼叫,活像看见了贞子。
  “陈小姐,早啊。”包烟烟嘴里包着豆浆油条,含混不清地打招呼。
  陈涓涓一路慌张地冲进来,“糟了糟了,元开不见了!我明明和他在一起喝酒,今早我醒来他就不见了!我的门还是反锁的,管理员整夜也没见人出去!”
  “唔唔唔。”包烟烟用手指着她的身后,意思是说人就在后面,没什么好担心的。
  陈涓涓回头看见一个浑身血迹的男人,狞笑着,挥舞着手上的尖刀。那刀,还滴着血……
  她尖叫一声,脚底像装了哪吒的风火轮,瞬间消失不见。
  “哇,去参加世界锦标赛一定得冠军,看不出她还潜力无穷。”包烟烟夸张地砸砸嘴,回头对元开说,“你怎么了?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似的。”
  “我宰鸭子。”元开从塑料桶里提了一只鸭子的尸体出来,这可是包烟烟格外开恩赏他的午餐,不过得自己操刀。
  “我还以为你在宰人,怎么弄得跟浴血奋战一样?快拿开,我讨厌鸭子的骚包味!”包烟烟挥手赶人。
  元开遇到的是一只生命力顽强、不甘就死的鸭子,和刽子手英勇搏斗了半天,还是难逃厄运,不怎么光彩地就义了。
  “昨晚你一个人回来的?”包烟烟问道。
  元开点头。
  “怎么回来的?”包烟烟又问。
  元开摇头。
  “以后不准晚归。”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包烟烟进诊所开业去了。
  元开又有了一项新的爱好:找地方洗澡。类似陈涓涓家的离奇事件再也没有发生过,陈涓涓四处宣扬元开是妖孽的话也没人信,反而拜她所赐元开的名气越来越大,特地慕名来看他的人越来越多,连带包烟烟的宠物诊所的生意越来越好。后来某一天,陈涓涓请来一个捉妖法师来收妖,造成更大的轰动,甚至上了社会版头条新闻。事情的结果是妖没收到半只,肇事者最后还被当成精神病患进了疗养院。元开的收获是有了更多免费洗澡的地方,包烟烟的收获是既省了水费又赚进了不少“昧心钱”。双方皆大欢喜,包烟烟肯定了元开存在的价值,就再也不对他那身排骨有什么遐想,渐渐地减少啃猪排牛排羊排的次数,看元开的目光已经很正常了。
  自从有了元开这只“招财猫”,招财又打杂,包烟烟的心情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嫩滑,看上去容光焕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有了爱情的滋润(很多人误会她和元开有一腿)。其实是金钱的魔力,金钱就是美容的添加剂!
  元开从来没见过这么爱钱的女人,爱钱爱到令人发指。
  “这种日子,我觉得挺好。”包烟烟很欣赏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除了钱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等着你去欣赏啊。”元开盯着包烟烟手里的卤猪蹄发呆。钱对他来说是过眼云烟,但凭什么她可以餐餐大鱼大肉,他就永远清粥小菜,人家也是不忌荤腥的。
  “对喔,等我欣赏其他事物的时候,你就可以趁机偷吃了。”包烟烟快速解决完手上的卤猪蹄,不上他的当。她的话一针见血,戳得元开心流血,呜呜。这么直接,害他男性尊严尽失,脸颊热烫。
  死不承认啊,元开昧着良心硬拗:“谁、谁偷吃了!我只是告诉你真理。”
  包烟烟瞪他一眼,冷笑。她最痛恨别人指责她的生活方式,“别跟我说什么真理,真理就是我要做的事。”
  元开站住,盯着她,那锐利如刀的目光,令包烟烟大失气势,“你要做的事是什么事?”他的目光游离了一下,卤猪蹄啊……
  包烟烟一下子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做的事……当然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很丢脸耶……与她的形象不符……
  “你要不要吃卤猪蹄?”她把元开渴望已久的东西推到他面前,掩饰自己的尴尬。
  此刻,天空是蓝色的,白白胖胖的云朵像一只只肥鹅在天上飞。遍野草茫茫,像波浪,随心荡。元开觉得自己像被淹没在幸福的天地里,心尖冒出甜。他觉得自己快融化了,陶醉得晕头转向。这混沌甜美的感受,是什么呢?这无边无垠地包围他身心的东西,是什么呢?他如此神魂颠倒,又是为什么呢?
  全是因为这一盘卤猪蹄!他傻傻地缄默着,用视觉和嗅觉感受着,仿佛一张口,这美好的幻想就会烟消云散。
  包烟烟主动将卤猪蹄塞进元开的嘴。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如想象中的美妙滋味。卤水的精华已渗入肥厚的肉皮,金黄油亮的色泽诱惑他张口咬下去……
  “当!”元开的上下牙床合奏出清脆的妙音,满口齿颊留香的幻想毕竟没有实现,只因为,到口的肥肉飞了!
  包烟烟很恶质地缩回了手,那手里拿着元开渴望的卤猪蹄。
  刚才有多喜悦,现在就有多痛。刚才有多满足,现在就有多空洞。自尊,被那个冷漠的一抽手,抽痛了。原本晕红的脸色,瞬间覆上寒霜。
  “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得偿所愿吗?”包烟烟手握卤猪蹄得意地在元开眼前摇晃,“想吃肉就多干活。”
  元开的脸色奇异地和缓下来,恢复成颠倒众生的迷人微笑。
  他们之间的斗争,刚开始而已。
  第2章(1)
  “包包姐,我要离家出走!”稚气的少年在电话那端大发豪言。
  “随便!不要来找我!”包烟烟很没手足情。
  “哇——”少年的心灵受伤了。
  “好啦,受不了你,你什么时候才会懂事一点。”包烟烟投降,好声安慰着。
  元开踮起脚尖,努力拉长耳朵偷听,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是谁值得她那么温柔对待?
  “去干活啦。”包烟烟走过来瞪他。
  “你在和谁讲电话?”元开忍不住问。
  “干活!”她继续瞪。
  元开摸摸鼻子,认命了,干活。
  呆表弟打电话来说舅妈又生了一个小妹妹,她又多了一个亲人呵,想着小小软软的可爱小婴儿,她的表情不禁温柔起来,该送什么礼物呢?记得呆表弟小时候也很可爱,什么时候变成一个三天两头闹着要离家出走的别扭少年了?
  呆表弟打电话过后四天,有个陌生的女人送来一只肥嘟嘟的狗,说是要寄养一段时间,给了一笔不菲的费用,包烟烟就同意了。
  虽然,她很怕麻烦,不过现在诊所里有一个全能的帮佣小弟,她光收钱就是,琐事自有人打理。
  那个陌生女人的狗叫“猪”,肥嘟嘟的确实像一只猪,包烟烟觉得它该减肥。
  某天下午比较清闲的时候,包烟烟抱着猪,左搓右捏,把它当玩具来着。
  “你真是没人性。”元开看不下去,为猪打抱不平。
  包烟烟把猪当暗器扔过去,一狗一人抱满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包烟烟轻蔑地说。
  “狗嘴里本来就长不出象牙。”元开小声嘀咕。
  “猪,过来。”猪听到包烟烟呼唤它,欢快地摇着尾巴,急欲投奔。虽然它很不乐意被人当玩具,不过它也知道谁是得罪不得的。
  “不准去!”元开钳制住猪的四肢,让它动弹不得,只能嗷嗷叫。
  没出息的家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活该被虐待。
  “你想造反了!给我。”包烟烟走过来将猪拎走,继续左搓右捏,猪那肥嘟嘟的身子像只绒毛玩具,被某个无德女子任意摆布。
  猪不敢有怨言,元开是敢怒不敢言。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夜晚,包烟烟把刚洗完澡的猪抱在怀里作抛物练习。
  “前空翻,安全降落,好,再来。”可怜的猪被迫表演空中飞狗。
  “拿来。”元开终于忍无可忍,再次英勇出手解救。
  “扫兴,人家还有好多高难度的动作没完成。”包烟烟嘟起嘴,不悦地瞪他。
  “你到天台上,往下一跳,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做。”
  “你去。”两人展开抢夺战,猪几乎被压扁。
  最后,包烟烟失了兴致,决定暂时放猪一条生路。不过她又找到了新的玩法。
  “你说用这些毛毛给小桃做一个窝怎么样?”
  元开盯着包烟烟手里的一撮棕金色、柔软、蓬松的毛发呆。
  小桃在他的腿上爬来爬去,十分顽皮。
  “你要用这些漂亮的毛给一只老鼠做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话。
  “漂亮?不觉得,谁知道是什么牲畜的毛,正好拿来废物利用。”包烟烟将手中的毛随手丢弃,挑衅地望着元开。
  “随便你。”元开拎住小桃的尾巴,把它放回笼子里。
  “我在你床上发现的,你怎么解释?”包烟烟直接挑明了说。
  “随便你怎么想。”
  他不愿意解释,那好吧,包烟烟自有办法。
  “很久很久以前,我在一处荒僻的山林里,发现了一只受伤的狐狸。”她注意着他的表情,“我救了它,然后它告诉我,它会来报答我的。”
  “荒谬,狐狸怎么会说话!”元开反驳她。
  “千真万确,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包烟烟托着下巴,继续说,“它的毛是红色的……”
  “那就更不对了!”元开打断她的话,“这些不是红色的毛。”
  “我没说这是狐狸毛啊。”包烟烟眨巴着美丽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诡秘的光。
  “我……”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元开恼羞成怒。
  “告诉你一个秘密,”包烟烟凑近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是妖怪。”
  “哈哈哈。”元开干笑几声。
  “我不介意你是什么,只介意你不肯说实话。”包烟烟正色道。
  “你要我承认什么?”元开闪烁其词。
  “真的不肯说?我包烟烟最讨厌矫情的雄性动物!”说完手里拿着东西扎下来。
  元开觉得头晕目眩起来,身子发软,使不上劲。
  “我给你打了一针麻醉剂,好好休息吧。”包烟烟抽出针筒,笑得好甜蜜,“我准备把你好好解剖一下,研究研究,看看到底是什么生物。”
  元开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在晕厥之前,他感到胸口剧烈的疼痛,然后就陷入彻底的黑暗。
  愤怒、咆哮、挣扎……
  铁笼子里,一只被绑成粽子的动物在用身体徒劳撞击着栏杆。
  然后,一只纤细的手将它倒吊在一根绳子上,并开了强烈的台灯照射它的双眼。
  一场惨绝人寰的非法审讯开始了……
  “我想你很乐意荡秋千。”
  “我觉得小桃需要更多的保暖毛毛。”
  一把剪刀喀嚓喀嚓将动物毛茸茸的尾巴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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