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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仙剑神曲-第29部分

小说: 仙剑神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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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原心情舒畅,也不再计较这个老头还坐在自己身上口水飞溅,微笑道:“你先别得意的太早,是不是这么回事还不一定,何况平乱诀的运功心法我们也未曾参悟呢。”
  曾山从丁原身上下来,重新躺倒道:“真言、剑诀,我们都已经找到,下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你看──”
  他手指剑诀图案之下的第三根竖线道:“在这直线底端有一个圆点,应该就表示御剑者的丹田。从这丹田有三虚两实五道线射出,实为进,虚为退,不就是在演示气行之法么?”
  丁原依他所言心里揣摩片刻,点头道:“该是这样了,原来这些线条和图案都在演示平乱诀的运功之法,由此从上往下,从右到左,到最后一幅图案的时候正好是一个周天。但其中各项变化仍需我们慢慢参悟,怕没有几个月的功夫是不行的。”
  曾山哈哈一笑,拍拍丁原肩头道:“当年散衿真人创出平乱诀何止用了几个月的功夫?若我们能在几个月里把它参透,已是莫大的造化啦。”
  丁原笑道:“曾老头,我看你的修为也不输于当年的散衿真人,何不自己也创个什么剑诀出来?”
  曾山嘿嘿道:“你这小子明白什么,自创剑诀岂是那般容易的事情?除了修为,悟性、毅力、机缘诸般条件缺一不可。等你到我老人家这般岁数的时候,若能创出一拳半脚就堪称宗师啦。”
  丁原不服气的道:“那也未必!”
  忽然听见桌角传来一阵蟋蟀的叫鸣,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紫背天王耐不住寂寞,鼓噪起来。
  第三集 牛犊初生
  第一章 寻仇
  此后三个月间,这一老一少整日泡在一块,钻到石桌底下,参悟散衿真人六百多年前留下的平乱诀。
  除了他们,姬雪雁偶尔也会来凑个热闹。不过她是很少钻桌子的,反正等丁原修炼成平乱诀,迟早也会传授于她。
  另一个人是阿牛,这个浑小子对平乱诀的兴趣,远没丁原料想的那么大,更不用说埋在桌子底下参悟了。他自然也晓得平乱诀的奥妙与威力,可师父教的“紫气朝圣诀”自己还没掌握好,哪里有空闲再学别的呢?贪多嚼不烂,师父说的道理总不会错的。
  所以,阿牛每天还是按时上崖来给丁原送饭,有时不过是多坐一会儿,也只是陪丁原聊聊闲事而已。
  至于淡言真人,自然也从阿牛口中,得知了平乱诀的事情。
  丁原本来也就不想瞒着这个老道士,而老道士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同样也是漫不在乎,听过就算了。
  有时候,丁原忍不住觉得,老道士与阿牛,其实像父子更多些,只是阿牛比老道士高大壮硕了许多而已。
  那平乱诀看似简单无奇,实质上博大精深。
  丁原与曾山花费了三个多月,不过是粗略领悟罢了,要说到真正参透掌握,恐穷数年之功,也未必能如愿。
  这日一清早,丁原与曾山两人又钻进桌子底下,只约片刻功夫,就听到外面脚步声响,却是阿牛来了。
  果见阿牛一面拎着饭盒,跑进思悟洞,一面气喘吁吁叫道:“丁小哥,不好了!”
  丁原自桌子下探出脑袋来笑道:“我有什么不好的?”
  阿牛三步并做两步,抢到丁原面前,蹲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豆大汗珠。
  以阿牛的武功修为,即便是飞驰千里,也不应该显得如此狼狈,可见方才必定是尽了全力,急赶过来。
  阿牛缓了口气道:“不是你,是盛师兄!”
  “盛师兄?”丁原心中一奇,蓦然记起,阿牛所说的盛师兄,想来就是自己一直没见过的老道士另一弟子。
  听阿牛说过,这个盛师兄常年在外,已许久不曾回过紫竹轩。若今天不提起他来,丁原恐怕早就忘了。
  果然,阿牛点点头道:“就是盛年师兄啊。”
  丁原听的一头雾水,皱眉道:“你说清楚些,盛年师兄又有什么不好了?”
  阿牛道:“今天早上,我拎着饭盒刚要出门给你送饭,就瞧见外面来了一大帮人,足足不下十好几个。那些人有老有少,有道有俗,有男有女,还有受伤被人搀着的。”
  曾山听他啰哩啰嗦一大堆,却不得要领,不耐烦的道:“你就说他们是谁吧,来干什么,和那个盛年又有什么关系?”
  阿牛答道:“我听领头的一位老道长说,他们是东海平沙岛和太清宫的,说是要上门找师父还有掌门师伯讨个公道。”
  曾山“咦”道:“这两家不都是天陆七大剑派么,却来讨什么公道?”
  阿牛摇头道:“具体的我也没听到,师父就让我给丁小哥送饭来啦。不过看样子,好像是盛年师兄在数日前接连打伤了东海平沙岛的好些个弟子,东海平沙岛的人气不过,便邀了太清宫一起来找师父。”
  丁原嘿然道:“原来是上门寻仇来了。”
  “可不是,”阿牛道:“那领头的老道士可凶着哩,口口声声要师父交出盛师兄,不然就要找淡一师伯理论。”
  丁原道:“盛师兄这么多年没回山,老道士也不一定知道他的下落,又到哪里去找?况且,东海平沙岛的人多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盛气凌人,说不定其中另有曲折。”
  说这话的时候,丁原又想起幼年在那客栈里遇见的东海门人晋公子。由此却又想着苏真夫妇与苏芷玉,也不晓得他们现下如何了?
  阿牛道:“东海平沙岛的众位师兄如何,我是不晓得的,可盛年师兄为人秉正豪爽,断不会无缘无故伤人。丁小哥说的对,这里边一定有原由。”
  丁原道:“不管有没有原由,我们去看了不就晓得了?总比待在这儿睁眼瞎猜强。”
  曾山呵呵笑道:“小子,这怕不行,莫忘了你正被罚面壁,可不能到处乱跑。”
  丁原眨眨眼睛,问道:“你老人家不能通融一回么?”说着从饭盒里拿起两个菜包子,朝曾老头手里送。
  曾山满不客气一嘴塞进半个包子,含糊不清道:“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去了紫竹轩,必定会被旁人发觉,到时候眼看要满三年的面壁,就不知道又得加上多少年了。其实,这也不错啊,我老人家不是又可以有人多陪几年,哦,说不准是几十年了?”
  丁原气不过,一把从曾老头手中抢过另一个包子咬了口。
  阿牛道:“曾师叔祖说的对,丁小哥你还是别去了,我得赶快回去再瞧瞧,若是他们仗着人多欺负师父,可就糟了。”
  曾山胸有成竹的道:“你们放心,这他们还不敢。就凭那么十几个人想在翠霞山撒野,除非是他们全都中邪了。而且,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淡怒师侄已经带着人到了紫竹轩,这下更不会打起来啦。”
  阿牛奇道:“曾师叔祖,您怎么知道淡怒师伯已经到了?”
  曾山得意说道:“我老人家一百多年前就炼成天眼,方圆百里有什么是我看不到的?若不是刚才所有精神都用在平乱诀上,不用你说,我也早该洞察到他们。”
  阿牛对这位师叔祖深信不疑,松口气道:“淡怒师伯到了就好。”
  丁原记起一事,说道:“曾老头,你上回不是拿出一面破镜子跟我吹嘘,能瞧见千里外的一只爬虫,还不赶快拿出来给我看看,紫竹轩到底如何了?”
  曾山气哼哼道:“是昊天镜!”
  丁原急道:“我管是什么镜,让我先试试究竟灵不灵?”
  说着说着,丁原便伸手探进曾老头怀里一阵乱掏,然而可别说昊天镜了,就连剩下的三粒石矶珠也找不着。
  曾山被丁原弄得一阵痒痒,一面躲闪,一面喘气笑道:“别掏了,里面没有──我老人家怕、哈哈,怕痒痒,哈哈、呵呵──”
  丁原不甘心的收手,瞪着曾山的胸口道:“快说,那面破镜子呢?”
  曾山嘿嘿一笑,得意道:“小子,今天我老人家再叫你长点见识。”
  他将手伸到怀里,寻摸片刻,登时手腕一翻,手里多的那一样东西,不是昊天镜却又是什么?
  丁原刚才摸了老半天,明明他怀里空空如也,这下子他却变魔法似的拿出昊天镜来,不禁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丁原问道。
  曾山用脏兮兮的袖子擦拭着昊天镜,说道:“我老人家身怀百宝,要真的全部揣在怀里头,还不撑爆了?就是不撑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怀里也太累赘,我老人家岂不被累死?所以,平时不用的时候,你在里面怎么找也是找不到的,若想用了,只需一句真言,它便自己乖乖的出来。”
  阿牛恍然道:“曾师叔祖,原来您老人家炼成了‘怀里日月'神功啦。”
  丁原也醒悟过来,他曾经听姬雪雁闲谈时说起,许多仙魔两道的高手身怀各式法宝众多,但平日外人决计看不出来,却都是藏在怀里或者是大袖中。
  无论是在藏在怀中还是袖里,旁人伸手进去找寻,绝对是发现不了的。
  那是因为,这些高手早就运用了“怀里日月”或者是“袖中乾坤”的神功,将法宝收藏起来。
  不过,只消一念真言,就可召回这些法宝,宛如是凭空变出来一般。
  这事情说起来简单,用起来也方便,但若非是一流人物也无此神力。这个曾老头平日也不见带剑,说不定一样是收在了怀里。
  那边曾山口中又默念真言,就见昊天镜镜面上,徐徐亮起一团柔和的乳白色光华,里面重影绰绰,渐渐呈现出一座青翠巍峨的山峰。
  阿牛叫道:“这不是我们翠霞派的坐忘峰么?”
  话音未落,镜面上景物又变,只见那山峰迅速放大,最终被一大片葱郁如汪洋大海般的紫竹林替代。
  那镜面里的一花一树、一草一木,对于阿牛和丁原而言,是再熟悉不过,几乎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阿牛张大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来,怔怔地瞧着紫竹林在眼前不停的变近,最后显现出来的,是自己住了十几年的紫竹轩,默然伫立于一片晨曦里。
  曾山此刻才出声笑道:“如何,我老人家没有骗你吧?”
  丁原关切老道士的情况,也无心跟曾山斗嘴,催促道:“快对着老道士的那栋竹屋,他们定然是在外间的客厅里。”
  不出丁原所料,淡言真人的竹屋外站着十几个人,除了两名黑袍道士是淡怒真人的九悬观弟子外,其他的都是外人。
  镜面上浮现的影像,转进了屋里,客厅主位上,一左一右坐着的,正是淡怒与淡言两个老道士。
  在他们两旁的客位上,左面头一个坐的,也是一名白胡子老道,看上去身材高大,眼中神光炯炯,捻须默然不语。
  在那个老道身侧,还有一名头发半黑的干瘦道士,相貌清俊古奇,可神态冷峻,跟淡怒真人不相上下。
  虽然丁原不认得他们,可想来就是什么太清宫的道士了。
  右首同样坐着两人,先是一个书生模样的老者,身着宝蓝色长衣,面带微笑正和淡怒、淡言两位真人说些什么。
  老书生的后面是一个中年妇人,容色虽算不上漂亮,倒也端正。可惜一脸的怒容,狠狠的盯着淡言真人。
  就这么一瞥,淡怒真人若有所觉。
  他蓦然抬头,朝后山方向,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随即又将头垂下,只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显然,他已经发觉,一定是曾山在耍宝,故此不予理会。
  另一个有所觉察的,是那白胡子老道,但他只瞟了淡怒真人一眼,也把头低了下来,什么话也没说。
  丁原道:“曾老头,他们两个发现我们了吧?”
  曾山呵呵一笑道:“再教你小子一个乖,是三个。”
  丁原一怔,凝神再朝昊天镜里望去,依旧没有发现。
  曾山道:“你别找啦,那人就是你们的师父,方才第一个察觉的就是他。那时候我的昊天镜还没对着紫竹林呢,他就冲着我老人家这儿瞄了一眼。”
  阿牛惊奇道:“难道说我师父的修为比淡怒师叔还要了得?”
  曾山哼了声道:“这个你自己去问,我老人家可不负责包打听。”
  丁原虽然看见了紫竹轩里的情形,无奈还是听不见这些人在说什么。
  于是,他凑到曾山跟前,笑嘻嘻地说道:“曾老头,你说光这么看着,却不晓得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岂不是比什么也见不着叫人更难受?”
  曾山猜到丁原心思,故意慢条斯理的摇头道:“不难受,我老人家一点也不难受。他们说话的地方离这儿才几十里远,我老人家想听自可以听个真切。”
  “可我们两个却什么也听不见啊!”丁原道:“不如你将他们说的转述出来,也好让我晓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曾山坐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翘,皱起眉头道:“不是我不肯,施展天耳通的功夫实在太耗气力,我老人家又没什么好处,这个──”
  丁原闻弦知意,心中暗骂这个老头趁火打劫,嘴里连忙应道:“您老人家帮我们这个大忙,我丁原无论如何,也不能亏待您是不是?这两天若雪儿来了,便叫她下次多带几样您喜欢的好菜,再捉两条活鱼过来,如何?”
  曾山心中一百个乐意,可脸上犹豫道:“这有菜有鱼,的确不错。可是,多少缺了点什么还不够味道?”
  丁原哪有不明之理,无奈求人办事难,只得道:“要不,再让雪儿想方设法,偷个一瓶半瓶姬大胡子珍藏的‘千里愁'如何?”
  曾山眉开眼笑,说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丁原嘿然道:“不麻烦,只要你老人家高兴就成。”
  曾山点头道:“好,我们就这么一言为定!”
  阿牛呆呆望着这一老一少,心想哪里有师叔祖和一个徒孙这般讲价要斤两的?
  却听曾山似模似样地,模仿起那老者的声音说道:“两位真人,我东海平沙岛素来与贵派交好,又同列天陆正道七派之一。为了门下几个弟子私斗之事,原也不该如此登门论理,伤了两家和气。
  “可那盛师侄打伤平沙岛数名弟子,其中还包括我耿师兄唯一的嫡子,原本只算是他们学艺不精,怨不得人,这些也都罢了。但千不该万不该,他还掳走了我曲师妹的爱徒墨侄女,这可就让敝派掌门无法向同道交代了。
  “如此万般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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