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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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成律则是站在宋芯玥身后,张开双手将他挚爱的人全拥在怀里,在心里对自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放手了。
第10章(2)
老公寓里。
经过一个惊魂刺激的晚上,俞成律将宋父、宋芯玥,还有小舒安全送回家。
宋芯玥帮小舒沐浴过后,抱着她说故事,小舒窝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渐渐放松,眼皮快要垂下。
宋父接手抱过小舒。“我抱她进去睡吧!”
他看得出来前女婿和女儿之间的感情出现转圜,给他们独处的空间好好沟通。
宋芯玥凝望着俞成律,眼神充满感情,不再是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俞成律搂住她,两人都还没从今晚骤起骤浮的情绪中恢复,都渴望拥抱彼此来抚平心中的不平静。
他叹息道:“你说的对,我真的好傻,从以前到现在,从认识到离婚后,我一直都爱着你,却没有说出口,即使你说这段婚姻让你觉得累,即使你带着孩子躲避我,都改变不了我爱你的事实。”
宋芯玥听得心软不已,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软,答案显而易见,当然是因为她也一样爱着他,若没有爱,他的话压根儿影响不了她。
俞成律继续说:“芯玥,当年因为男人的自尊,使我不愿承认我对你是如此放不开,你一定不知道,在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我表面上冷静漠然,其实心如刀割。”
宋芯玥相信他说的,但她仍不解。“可是你当时跟陈秘书……不是很要好?”
“我和陈秘书?!”俞成律着急地解释:“我和陈秘书什么事都没发生,当时你和我呕气冷战,我头痛发烧还留在公司加班,那时吃了药头晕脑胀,没留意陈秘书在做什么,我一心一意只挂意你,还幻想你来看我,一度以为她是你,结果你……”
“结果我突然出现,打断了你的以为,那么如果我没出现,你们不就继续以为下去、热情缠绵?”想起那画面,她心不由得酸涩起来,很不是滋味。
“不可能!”俞成律断然否认。“不可能热情缠绵,你一走,我马上追了出去,隔天便辞了她,为了避免同样的麻烦事再发生,我决定从此以后不再任用女秘书。”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和妻子离婚后,他深记教训,甚至自我惩罚,隔绝所有对他有遐想的女性,因为他心里已空不出任何位置来容纳其他女人。
“现在你懂了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将她拥得更紧了,她刚刚话中的妒意让他很紧张,但同时也感到欣慰,她会嫉妒是好现象,总比以往冷淡的态度要来得好。
原来真的是她猜想的那样,她误会他和陈秘书了。
“可是……当时你为什么不解释?”
“当时我被你气疯了,我想解释,我也需要你的解释,但是你却说这段婚姻让你觉得累,你的话无疑是直接对我判了死刑,我还能再说什么?”
宋芯玥怔怔回想,确实是这样没错,那晚,下着大雨,她开车回家,沿路泪水猛掉,她心灰意冷,口无遮拦,是她开口放弃这段婚姻的。
她喃喃地说:“我会说这段婚姻让我累,是因为你不信任我,派人调查我和爸爸,你认为我接近你是为了钱不是吗?”
“不!我不是这么认定你的。”俞成律将积压了四年的情绪全盘托出。“我并非不信任你才找徵信社,当时你和爸爸的互动很神秘,问你又不说,我看你一直郁郁寡欢,很担心你的状况,刚开始我只是想找出你烦恼的原因,所以才调查你,却不料查出其他事情,我当然不相信你会因为钱而接近我,但是我问你时,你却说谎了,这使得误会愈来愈深,偏偏你连解释都不肯,最后甚至因为陈秘书而定了我的罪、提出离婚,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我。你可知我为你有多心碎?我根本不在乎那笔钱,就算要我把所有财产过户给你,我都不在乎你知道吗?”
宋芯玥泪眼凝望着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原来,是误会与固执毁了她的婚姻,他们不是错爱,他们只是爱得不够坦白。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爸爸的公司出了事,爸爸要我去相亲,我本来很排斥,怎么知道却反而阴错阳差和你结了婚,后来爸爸公司的问题愈来愈严重……”她钜细靡遗,一一说出所有的误解。“抱歉!赡养费我是一定得拿的,不为自己,我也要为那些员工着想,你也许不相信,我拿那两亿去付遣散费,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转帐证明。”她激动说着,怕他不相信。
但是俞成律却吻她的额头,真诚地说:“我相信,只要你肯说,我就肯相信。”
“嗄?”宋芯玥傻眼,这么简单就相信?
他怎么会不相信呢?与真爱分离四年的教训还不够吗?
但是相信归相信,还有件事他一直搁在心头没问,刚好趁现在问明白。
“为什么那时要骗我说你再婚?天晓得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光是猜想你再婚嫁给谁,想得脑细胞都快死光了,要不是杂志社的卢老板告诉我实情,我差点就心死,不再联络你了。”
提到这事,宋芯玥心里又委屈又好笑,嗔他一眼。
“那是因为你莫名其妙对我兴师问罪,我很受伤,被你激到才那样说的。”
俞成律捧住她的脸,轻轻地说:“对不起。”
又来了,他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跟她道歉,她完全拿他没辙,眼眶又再度湿润了起来。
“抱歉,我不该那样刺激你。”俞成律体认到他们两人因为误解而蹉跎了四年的光阴,他不愿重蹈覆辙,展现最大的诚意致歉。“我很抱歉当年我不够信任你,我更抱歉再次相遇时,我说了那些轻蔑的话,因为我太在乎你了。”
宋芯玥哽咽问:“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他在乎她?他们都已经离婚了,他却用这么认真的态度说在乎她?
“我知道。”俞成律说:“我还知道我们都必须改变。”
“改变什么?”
“改变目前的状况,芯玥,我认为我们应该重新开始,重新组成一个家庭。”俞成律深情地凝望着她,他要放手再次追求幸福。
“我们可以吗?”宋芯玥泪如雨下。
俞成律肯定点头。“当然可以。”
这一次他不怕谎言或猜忌,他只怕她已经不爱他,怕她心中爱情的火焰熄灭。
“我们不再年轻,个性不像当年那么冲动,我们经历过失去,所以更懂得珍惜,这一次,我会学习倾听与完全的信任,我也会鼓励你毫不保留地表达,我们之间不该有隐瞒、猜忌或欺骗。”
听他这么说,宋芯玥悸动到心痛的地步。
俞成律继续拥抱着她,内心煎熬如上油锅,很怕她拒绝。
“你认为如何?”他问得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宋芯玥看得出他想守护这份失而复得感情的用心与在意,主动抚摸上他的脸,没开口给答案,直接用哭泣颤抖的唇瓣吻上他的唇。
她的答案显而易见。
立即,俞成律反客为主,热烈吻她,甚至抱起她,往主卧房走去。
他将她放在床上,好温柔、好亲昵地吻她、品尝她,坚硬的身躯抵着她的柔软,热切的吻一路往下,微粗的手掌爱怜地抚摸过绵柔的肌肤,寻找记忆中美好的销魂同体。
“我好想你……”
他想念她的一切,想念她水润的唇、想念她妖娆的完美身段、想念被他亲吻时会发烫的肌肤、想念被他爱着时会情不自禁拱起的身躯。
他细语呢喃哄她,啃吻她小巧的耳垂,亲吻她性感的细白颈项,又吻她敏感的锁骨,手也盈握住她胸前的丰满。
宋芯玥在他的热情里嘤嘤哭泣,为能重新拥抱最爱而哭。
她的眼泪让他不舍心疼,吻她哭泣的眼,安抚她。“没事了,都已经没事了,我在这里。”
热情的唇舌吻遍她全身,宋芯玥申吟急喘,双手攀住他脖子,在他深深进入她的时候,他们两人同时满足喟叹,为这融为一体的亲密感动着。
俞成律时而缓慢磨蹭,时而狂野冲击,竭力调整过分兴奋的呼息,舍不得太快结束这亲昵的游戏,他延迟着自己的满足,先让身下的女人娇喘哆嗦地喊着他的名字。
“律……”
俞成律这才依依不舍地释放自己达到高chao。
激情过后,他们仍交叠相拥着,脸埋在彼此的颈窝里依偎厮磨。
然后,宋芯玥又哭了。
“怎么又哭了呢?”俞成律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掌疼惜地抚着她的发。
“我……”她的心情剧烈起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失而复得的情绪,只能揉着眼睛说:“人家很感动……”
俞成律低低叹息,拥紧了她。“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又何尝不感动呢?爱妻与他破镜重圆,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这样的幸福他夫复何求?
尾声
晴朗的周日,是一个非常适合办户外婚礼的好日子,俞氏企业旗下的一名女员工在这天结婚。
担任小小、小小……行政助理职位的新娘子面子好大,居然请得动总裁大人携家带眷亲临现场,一般而言,小职员结婚公司都只是请福委会送红包而已,但是这场婚礼不一样,俞成律不但亲自包了六万元大红包给新娘子,还在婚礼前再三与她通电话联系。
婚礼当天,俞成律穿着一身名贵手工西装现身,宋芯玥则是穿著名家设计款的白色露肩小洋装,就连小舒也是一身蓬蓬裙的公主装,他们一现身户外婚礼现场,立即成了目光焦点。
小舒很兴奋,一直大喊:“新娘子、新娘子、我要看新娘子。”
俞成律抱着雀跃的小舒,很怕她太激动到处乱跑,宋芯玥则是攀着他的手臂跟在他身边,一家三口煞是幸福。
宋芯玥边欣赏婚礼,边好奇发问:“律,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公司的员工有上千名,你不可能参加每一个员工的结婚宴,怎么这一次会特别想要参加?”
“还不是小舒吵着要看新娘子,带她出来见识见识也好,再说我也想带你们出来亮相,让大家都知道现在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俞成律撒了个小小的谎。
他对复合这件事很高调,不怕人家知道,就怕人家不知道他拥有这对漂亮出色的母女。
闻言,宋芯玥嗔他一眼,甜蜜地笑说:“这么高调啊?”
“当然!”俞成律得意点头,他还有更高调的事还没做呢。
一旁,婚礼进行到新娘子抛捧花的高chao戏。
一些单身女性在新娘子后头排排站,等着要接代表延续幸福意义的新娘捧花,俞成律提醒宋芯玥:“你看,还记得吧?你当初也有接到一束新娘捧花。”
“记得!”宋芯玥笑着点头,脸庞因为回忆而发亮。“怎么可能忘记?当时我气急败坏的。”
“嗯!我也记得,你当时一副巴不得砍了我的抓狂模样。”想起那一幕,他不禁失笑。
“那是因为你的扣子太碍事了啊!”她鼓颊指着他身上的钮扣。
俞成律忽然问:“芯玥,如果说再让你接一次新娘捧花,你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气呼呼了吧?”
“咦?”宋芯玥愣住看他。
他没解释,仅是努了努下巴暗示她往天上看,下一秒,一束新娘捧花由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朝她所在处落下。
“啊——”宋芯玥惊呼一声,下意识接住捧花,脸上的表情还反应不过来。
这个新娘子是怎么回事?这束捧花根本就是朝着她砸过来的嘛!
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小舒看见母亲接到漂亮的捧花,欢呼尖叫:“妈咪,你好棒!”
宋芯玥则还处于震惊中,莫名地看向新娘子,新娘子居然转头看向他们这边,手指对着俞成律比出OK的手势,她偏头看向俞成律,他居然也回以一个同样的手势?
新娘子和俞成律之间的互动吸引了宾客们的注意,大家纷纷看向他们这边,俞成律不在意他人眼光,倒是宋芯玥被众人看得很不自在。
“律,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懂新娘子和他在搞什么把戏。
俞成律对她漾开温柔笑意。“芯玥,我抱着小舒,没有手可以拿东西,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把手伸进我西装右边的口袋里,里头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啊?”宋芯玥狐疑看他,俞成律却只是一脸神秘,但笑不语。
宋芯玥只好伸手探进他的口袋,出乎意料地摸到一个小方盒,她取出蓝底白缎带的小方盒,打开一看,一枚光洁耀眼的戒指躺在里头。
“这是……”她屏息,不敢大口喘气。
看见这一幕,宾客们群起鼓掌叫好,参加婚礼之余又亲眼见证另一场求婚仪式,太精彩了。
“求婚、求婚、求婚……”
旁人兴奋鼓噪着,就连新娘子和新郎倌也跟着一起大喊。
“再一次嫁给我好吗?”他深情缱绻的眸光看着她,说出心里的渴望。“也许我们第一次的婚姻路途走得很不顺畅,但那些猜疑与不信任终究会过去,那些风风雨雨不会白白承受,只会强化我守护你一生的决心,芯玥,你愿意再次与我牵手共度人生吗?我发誓会用所有的爱来弥补你。”
宋芯玥眼眶含泪,点头。“我愿意。”
她偎向他,心满意足地张臂搂着他和孩子。
她当然愿意,不管过去曾经怎么样,不管未来将会如何,在这一刻,她与挚爱亲密相拥,内心满盈爱的力量,她相信她做得到,她相信她能拥抱幸福。
窝在爸爸怀里的小舒搞不懂这一幕在演什么,但是爸比有先跟她说过悄悄话,她记得爸比说,如果妈咪哭了,就要她这样做——
“妈咪~~”她童稚的嗓音叫唤着,送上小嘴唇去亲吻妈咪的脸颊,边吻边喊:“我爱妈咪、我爱爸比,不管不管,我要爸比和妈咪结婚~~”
宋芯玥噗哧笑出声,她回吻女儿和亲爱的老公,真挚地说:“妈咪也爱你们。”
后记 花茜茜
写完这一本书后,茜茜有一种快要虚脱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茜茜跟俞成律、宋芯玥这对夫妻似乎不太对盘,这两个人的爱情纠葛就像是鬼打墙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演了又演,翻来覆去地规划着——也许这样演比较好、也许那样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