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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小姐你好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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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劈我?”岳远的眸子里含着笑意,比起一指来摇了摇,嘴里发出啧啧响声。“你不会真舍得将我给劈了!”
  若真将他给劈了,她往后该到哪儿找个像他这么契合她的情人呢?
  “不要脸,谁会舍不得?”予歆动气了,奋力往前猛攻。
  同样地,在剑尖直逼胸膛时,岳远轻易地又闪过攻势。“你不觉得我们两人很契合吗?”
  他单手叉腰,摆出一个完美姿势,模样像极了十八世纪优雅的法国剑客。
  “鬼才跟你契合!”予歆咬着牙,首度尝到处于劣势的懊恼。
  这个男人不仅嘴巴坏,还喜欢调戏她、占她便宜,偶尔所显露出的得意模样,真让人会看得恼火。
  “也许吧!”岳远哼哼一笑。“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许到了地府,我俩都还该绑在一块。”
  “你……”一句不要脸,在她的喉头萦回许久,但因太过气愤却怎么也骂不出口。
  “我?我怎么了?”岳远明知故问,当然知道她气极了。
  不过他欣赏她气得满脸通红的模样,那让她本就亮眼的外表更形艳丽。
  “姓岳的,我今天要不劈了你,我就不姓雒!”因动气的关系,使她吸呼问的气息更无法调匀,动作变得有些迟缓。
  “不姓雒?那你打算姓什么?”几乎是站在原处不动,他轻易又撂开她一记戳刺的攻击。“姓岳如河?”
  直觉地,觉得岳远个姓氏如冠于她的名字上,会是件令他偷悦的事。
  “跟你姓岳!下辈子吧!”
  这个低级又不要脸的家伙!
  灵机一动,她没持着剑的左手突然指向他,然后对他比起了中指。
  赫见她修长纤细的中指,岳远几乎是失笑出声。
  “你居然对我比中指?”他还以为这个女人有极佳的修养,没想到在气极时,也会做出不雅的骂人动作。
  “有何不可?”予歆的黑瞳中有着因气愤而更显耀眼的光芒。
  虽然这骂人的动作略显粗陋,但他也不是什么高雅的男人,用在他身上不正合适?
  “是,是无不可。”岳远的嘴角一勾。“但我觉得用做的,会更恰当。”
  他决定改被动为主动,所有刺激她的行为到此结束。享受过狩猎过程后的豹子,接下来该做的,就是享受猎得的美味猎物。
  做?用做的?
  反应得极快,大脑中有了答案后,雒予歆的脸蓦地一红。
  “你真不要脸!”她开口一骂,剑尖倏地飞抵向他。
  这个男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连这种事都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随口说出?
  “你错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就单单要脸。”早看出了她攻击的模式,他气定神凝,等剑尖一抵向胸膛时,他反手一撂,快如闪电般地回手。
  雒予歆紧握于手上的剑差点反飞出去,事发突然,她还没来得及回神,只见岳远持于手上的剑尖已朝她逼近,几乎抵上了她的心口。
  “认输!”他嘴角噙着笑,剑尖抵在她衬衫的第二颗钮扣处。
  “为什么?”予歆板起脸来,死不认输。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可是异常笃定,他不会真伤了她,或许是因为不舍得。
  “我的剑尖都抵着你的胸口了,你还有胜算吗?”不得不承认,他欣赏她不服输的精神。
  “那可不一定。”她瞪着他,与他僵持着。
  “不一定?”岳远轻轻一笑,微勾的嘴角泄露了他邪恶的念头。“或许我会认为你的提议不错。”
  他的话中有话,听来让人头皮发麻。
  “你什么意思?”予歆开始觉得不对劲。他眸子里跃动的光量令她不安。
  “什么意思?”他嘴角的笑又划深了些,然后出手疾且快,剑尖一挑,一颗扣子凌空跃起,接着空气中传来一声不搭的尖叫。
  “啊!”胸口一凉,予歆很快发觉到第二个颗钮扣不见了。“色狼!”压抑不住心头的紧张,她红着脸。
  不喜欢拘谨的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本来就没扣,而现在第二颗又被岳远的剑尖结桃飞了,上衣敞开的程度刚好到了引人遐思的位置。
  她嫩绿色的胸衣若隐若现,上头还缀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镂空蕾丝,包裹着饱满浑圆的胸脯,足以让所有男人失控。
  “我不是狼。”岳远慢条斯理地否认,他收回手上的剑,一步步逼近她。
  以狼来称呼他,未免太贬低他了,他倒宁可她以豹子来称他,因为他绝对有豹的狩猎本能,还有优雅不失定性的本领。
  “还说你不是?”予歆气极了,翻眸瞪着他。
  迎着她的瞪视,他又耸肩一笑,目光更是大刺剌地落在她的胸口。
  “我没有狼的急切。”他不搭地说着。
  是的,豹跟狼的差异,便是在于猎食时,狼是直接且狂悍:而豹则是懂得狩猎的原则,先盯上猎物,缓逼逗弄之后,再采取行动。
  “不要脸!”予歆因他刺耳的话再度展开攻击。
  空气中有着几声金属撞击的响声,然后拔地的尖叫声再度响起。
  “啊!”护着胸口,她的第三颗钮扣再度失守。
  岳远微微勾起了嘴角,一记响亮的口哨声由他嘴里传出。“果然如我所想,你真的美极了!”
  不吝啬地给予赞美,他的眸光变得灼热,似要将她给焚烧了般。
  “你敢再削掉我一颗扣子试试看,看我不把你给砍成十八块才怪!”予歆忿忿地瞪着他,顾此失彼地一边拉着敞开的衣襟,一边应敌。
  她的威胁换来他一阵朗笑。
  “不削钮扣?”他的黑眸刹那间又沁入一丝邪气。
  转被动为主动,岳远接下来的攻势可说是绝对猛烈,雒予歆难以招架地节节败退,直到被逼到了墙边。
  只见剑光又起,空气中倏地传来一道锐气,刷地一声,她左边袖子的线头应声撕裂。
  “你……”喘着气,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纤细粉嫩的臂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的眸光大刺刺地,从她粉嫩的臂膀到她完美的浑圆,毫不避讳地打量,尽情饱览。
  迎着他肆无忌惮的眸光——那仿佛已将她爱过千万遍,亦似能喷火的视线。
  “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半晌之后。她的情绪终于完全失控。
  “欢迎之至。”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雒予歆握着剑的一手,气愤地不听使唤的颤抖,足尖一蹬,顾不得已敞开的衣襟,她飞步上前一阵猛攻。
  剑锋互击的声音响彻云霄,一阵子之后,空气中又传来不协调的布料撕裂声。
  “嘶刷——”不仅钮扣蹦飞,雒予歆连身上最后一片遮蔽的衣料,也一并让剑锋给获裂了去。
  “认输吧!”岳远的剑笔直往前进击。
  “别想。”她昂起下颚,高傲地与他对峙。
  哪怕上身仅剩一件粉绿色的诱人内衣,她也绝不让他称心。
  看着她因过度喘息而起伏的胸脯,岳远深邃的眸子沁入了少许的灰浊。“你认输,我们今天就到此结束。”
  她可知,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该死的诱人?
  如再继续缠斗下去,哪怕他有再高的自制力,都会因她而崩溃。
  “休想!”握着剑的手已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但她骨子里不服输的因子。岂容她向他低头。
  “那,别怪我了!”只见剑光闪起,岳远轻而易举地撂去了雒予歆手上的剑。
  看着手上的剑被撂到几步外,予歆霎时怔愣住。
  “认不认输?”他的剑尖抵上了她的下颚。
  她的双眸忿忿地盯住他,不过眸中没有恐惧。
  迎着她的视线,岳远撇唇一笑。“你认输,我们就算是平手好了!”他心疼的让步。
  好个倔强的女人,连剑尖都已抵着她的下颚了,还是不肯认输。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出手极快,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她抬手抵开了他的剑。
  一阵刺痛由她的手腕上晕了开来,锋利的剑就这么划伤了她。
  心头一惊,他刷地抛开了剑,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你疯了不成?”他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受伤的手腕。
  “放开我!”予歆挣扎着,觉得方才在他面前所表现出的傲气,实为可笑。
  他是那么的镇定、那么的深藏不露,与他较之,她显得肤浅且自满。
  “别挣扎了,你流血了。”顾不得她的傲气,一把拉起她的手,他撕开衬衫的衣料,将她的伤口牢牢地绑紧。
  “下次别再玩这一招了,我承认,我竟该死的在乎你。”不等她的反应,他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为心头所奔腾的热情,感到吃惊不已。怎么短短的几天就……
  “你?”予歆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昂起头来想问清楚。
  他的头在这时低了下来,侧过脸。“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我想,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下一秒,他吻住了她,吻得绵密且深长,吻得不容拒绝。
  第五章
  一早到了办公室里上班,雒予歆觉得整个脑袋还是闷闷地发病。
  因为那个突来且霸道的吻,害她失眠了一整夜,今早起床头痛欲裂。
  “予歆,那个不知趣的家伙又送花来了!”还没回到座位,张论武手里就抱着一大束的花朝她走来。
  “玫瑰?”看着眼前火红的玫瑰,予歆更觉头痛欲裂。
  “那个登徒子!”她咬牙小声地忿忿说着,心头却激荡着莫名的情愫。
  红透了的玫瑰让她想起了昨夜的吻,他勾挑滑溜的舌,忘情纠缠时的火热。
  蓦地脸一红,雒予歆接过论武手上的花,笔直地就往前走,然后习惯性地捞起花束里的小卡。
  歆,我想你。
  昨夜你火热的模样,令我一夜无眠,盼再聚。
  “恶心!”同样的动作,她将那张可怜的小纸卡撕得粉碎,走向垃圾桶,然后毫不考虑地将花往里头扔。
  “砰——”仍旧是一声巨响,可怜的花儿又得到与垃圾桶亲吻的命运。
  不过这次丢花的人脚步似乎有些迟疑,她没转身马上离去,反而在垃圾桶前犹豫了两秒。
  突然,她转过身去,弯下腰,由花束里抽出一枝玫瑰来。
  “予歆,你、喜欢玫瑰?!”将一切看人眼里的张论武吃惊着。
  雒予歆刷地转过身来,她也为自己的动作吓着了。
  “我、我并不是特别喜欢玫瑰,只是觉得可惜。”
  随意掰了个借口,她径自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可惜?”搔着一头短发,张论武发愣了半天。
  可惜?会吗?这看来一点也不像是予歆的个性呀。
  记得一年前,也同样有个纠缠不休的男子,他送的花,可是比玫瑰还高档的花卉啊!予歆还不是天天将花给扔到垃圾桶里,那时怎么从没听她说过一句可惜?
  回到座位上,屁股都还没坐热,雒予歆和张论武就让朗叔给叫进了办公室。
  朗叔,翁镇朗,雒予歆这个部门的单位主管,是个标准的好好先生,否则年纪不过五十出头的他,也不会任由部下朗叔、朗叔的称呼他。
  “你们两人先坐下。”朗叔由办公桌后抬起头来。
  看着两人已坐定,朗叔放下手边的公文。
  “你们两人最近应该没有什么公务吧?”推了推鼻头上的眼镜,他忽然问。
  雒予歆看着他,眼里有着佯装的不解。
  她记得上回朗叔这么问,结果隔日他们就被调到重案组,去帮忙分析凶手犯案心理,还恐怖地与法医在验尸房里待上了一整夜。
  所以机灵的她,这回懂得不马上回应,保持着沉默的最高原则。
  “是、是没什么。”对于察言观色,张论武就略逊一筹。
  “是吗?论武没事呀?”朗叔的眸子由张论武身上。一下子拉向雒予歆。“予歆,你呢?”
  “我?”拉回视线,雒予歆才假装由恍神中反应过来。“喔?我呀,我最近在帮署里写一本与罪犯谈判心理手册。”
  她才不想再被外调到重案组呢!
  并不是她害怕或不喜欢侦办繁重的案情,而是因话她可怕的母亲已对她厉声地警告过,她若再敢往危险里钻,就与她断绝母女关系。
  “罪犯谈判心理手册?”老实的张论武端着一张不解的脸。
  予歆不是常说谈判不是纸上谈兵?她又是何时写起这类让人吐血的东西?他怎么完全不知道?
  “写手册?”朗叔纠起眉心,他深思了下后突然转向张论武。“论武,你先下去吧,一会儿我分配好工作后会通知你。”
  “喔。”张论武搔了搔一头短发,先看看朗叔再转向予歆,最后他还是推开椅子,起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雒予歆和朗叔两人,一室安静无声。
  一会儿,朗叔轻咳了声,目光重新调回予歆的脸上。“国安局那边,今早送过来一份资料。”
  他打开抽屉,由里头抽出一个牛皮纸袋,然后将袋子放在桌上,推到予歆的面前。
  看着纸袋,予歆愣了两秒。
  “什么?”她聪明的不动手去拆开,因为朗叔说过这份文件来自国安局,她想,不是极机密,也是机密等级的吧?
  通常这种东西一拆,知晓了里头的内容,就会有挥不去的麻烦。
  对于予歆的聪颖机灵,朗叔当然早已了然于心。“上头要你近身保护他一段时间。”
  他主动抽出了纸袋里的东西,是数十张各个角度的照片,雒予歆看得一颗心直往下沉。
  “他们干嘛拍这些东西?”挑起一眉,她亮丽的脸蛋上明显沁着怒火。
  照片里的两人,女的是她,而男的当然是岳远。
  显然由昨日两人见面起,他们便一路被人跟拍——在夜市里喊价、在淡金公路上中途停车、最后则是她与岳远回到住处的照片。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你与岳先生熟。”朗叔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撑着下颚。
  “我跟他熟?!”予歆挑,起的一眉在微微地颤动。“我跟他半点也不熟!”双手一摊,她急忙否认。
  天地良心,她哪会跟他熟呀?
  “总之,这阵子你得多费心了,注意着岳先生的安全。”不理会予歆的反应,朗叔继续说着。
  “什么安全?”马上发觉了不对劲,予歆立刻喊停。“朗叔,先等一下,你说什么安全?什么要我多注意?”
  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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