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玩家-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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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大前年老魏解放了思想,做了第一单权钱交易之后,后面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捞起钱来,简直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采购、学籍、建设、师资,学校的各项事务,老魏全都无孔不入。而且这老货老辣就老辣在,不仅自己致富,还带动身边的同志们一起致富,学校的高层和财务人员几乎尽数被他拉下了水,就连区教育局负责审计的科长,都成了他的扶贫对象,三年下来,前前后后二三十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学校吃学生,吃得油光满面、脑满肠肥,一直吃到今年,老魏终于觉得吃得差不多了。
因为吃进去的油水,不仅已经够他潇洒地活完下半辈子,甚至都足够他活过下辈子了。
近来口袋里有了钱,老魏有开始蠢蠢欲动,打算活动活动,试试看能不能再捞个正科级回来。
捞不到也没关系,反正花的都是人民的钱。
取之于民,用之于刁民,以德报怨,善莫大焉。
不过就在这几天,老魏东奔西跑的时候,偶然间听别人说起了一个很耳熟的名字。
秦风。
小小年纪,才刚上大一,就坐上了瓯投理事会的席位。
老魏虽然完全不知道瓯投是个什么东西,不会理事会这个词他还是懂的。
然后觉着好奇地稍微打听了一下,差点没当场吓尿。
老魏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能耐挺大了,年轻的时候能靠拍马屁当上官儿,年纪大了还能带动同志们一起致富。但和秦风一比,老魏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渣渣。他在五中当了那多年的校长,原本一直以为,只有山无棱天地合,五中才会出一个二本的学生,结果谁又能想到,他还没闭眼呢,就先出了个妖孽,平时只挂个学籍在学校里,根本连课都不来上,可关键时刻却半点不手软,直接来个冲出一本线。说起来,要是没有秦风这个成绩,他老魏也没脸上去找人活动。
但是!
但是现在!
这个小妖孽左脚才刚迈进大学呢,右脚居然就跨进市委大院了!
人批人,批死人,这点不假。
可人比人,才是真的能彻底把人给逼死。
那个词叫什么来的?
诛心!
诛心啊!
老魏当时跟市里的某位领导打听完秦风的情况,就差没给自己一耳光。
他好恨自己当时没紧紧抱住秦风的大腿,以至于秦风换了手机号之后,现在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弄不到,要是以后想联络感情了,那该怎么办?
在这般自怨自艾中,郁闷了几天。
今天早上,老魏忽然收到风声,说秦风这家伙已经升天成佛,要被市里当作正面典型来包装宣传,市委宣传部可能会有人下来,向他了解秦风的在校情况。
当时老魏接完电话,便急急忙忙把胡玫叫来。
然后两个人很纠结地商量着——
“跟他们说点什么好呢?”老魏问胡玫道。
胡玫也懵逼啊,心里十万只神兽在活蹦乱跳,支支吾吾道:“秦风他……好像根本都没来学校上过几次课吧?他问的好些个题目,我们这边的老师都答不上来……”
“妈的,一群废物!”老魏爆了粗口,说完看看躺枪的胡玫,改口道,“胡老师,我说的可不是你啊。”
胡玫笑得勉强又无辜,说道:“校长,其实我有时候也答不上他问的问题……”
老魏抹了把脸,然后焦躁地狂抖双腿。
五中出了个神人,但是从头到尾,他老魏紧紧只是提供了一个学籍而已。
而且追究起来,这个学籍还是收了人家的钱,私底下卖给人家的。
虽然后来又折算成奖学金还给人家了,可这顶多也只能说明,他老魏不算太煳涂。
那么在领导面子,自己到底有什么可以夸耀的呢?
“校长,我看干脆这样。”胡玫忽然有了主意,“反正领导想听的,就是秦风有多厉害,那我们干脆把老师都集中起来,跟这些领导说实话不就好了?就老老实实说,我们知道自己教不了秦风,就干脆给他一个宽松的自学环境,这样不就显得咱们学校教育有方了吗?”
“诶?”老魏眼睛一亮,忍不住夸赞道,“胡老师,你这个思路……境界很高嘛!”
第六百十四章
烤串店早上的规定上班时间是10点钟,但惠琴今天早上8点不到就出了门。
事实上不止是今天,从大概从一个月半前起,惠琴就一直在这么干。
这倒不是惠琴有多爱岗敬业,关键是自打微博网上线运营,她就迷上了偷菜游戏。不过惠琴家里没电脑,平日里上班的时候,更是根本没机会用一下店里的那台,所以只能趁着早上这点功夫,抓紧时间过把瘾。虽说每天只有短短一两个小时的机会,但越是如此,惠琴就越是感到乐此不疲。
现如今惠琴在游戏的固定好友一共有三位,一个是秦风,一个是苏糖,还有一个是王浩。
秦风和苏糖在微博网运营前期加好友的时候,基本是来者不拒,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们微博上互相关注过的好友,多得根本数不过来,惠琴混在其中,存在感相当于零。
而王浩略有不同。这个好友,是王浩主动加的惠琴。至于王浩的目的自然也很单纯,就是在偷菜游戏开通的初期,单纯为了能添加一个可以让自己偷的对象而已。
所以眼下惠琴玩偷菜游戏,互动其实少得可怜。
首先是她可以偷的对象很少,只有仨,然后更残酷的是偷她的人更少,只有王浩。
可即便如此,每当看到页面上提示王浩光顾了她的菜园子,惠琴还是会感到异常高兴。哪天要是王浩不来偷她的菜,惠琴就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今天少赚了几块钱似的。
至于苏糖和秦风那边——自家老板和老板娘的菜,惠琴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是偷不着了。
通常情况下,苏糖菜园子里的东西只要一成熟,往往不到5秒钟,就会被人偷满限额;而秦风的受关注程度要稍微差点,但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的功夫。反正无论如何,就是不可能会让惠琴这种早上8点多才会上线的玩家得手。
惠琴对这种情况相当无可奈何,但她内心的感慨,却远远不止是偷不到菜那么简单。
惠琴每天蹬着自行车,吹着江风从自家的出租屋往店里骑的路上,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很多关于小老板和小老板娘的事情。顺带有的时候,也会回想自己这一年多以来的变化。
回想头一次见到秦风,仿佛已经过了很久,但细想之下,其实也只是一年半之前的事情而已。
那时秦风开在十八中后面的店铺才刚刚开张,秦风原本用的那辆小推车,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处理掉。店里忙碌的时候,那辆推车一度还成为了店里做活动用的道具。然后过了大概半年,店里不需要再靠大胃王之类的赔本活动招揽客人了,秦风又把车子改装成了摊煎饼的灶台。再后来店里卖的东西越来越多,生意从早忙到晚。暑假的时候,秦风叫了好些个初中同学过来帮忙,工资开得比她们这些正式工还高,不过当时也没人抱怨。再往后又叫了好些个阿姨,帮着处理早上的杂活。各种各样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有些人到走的时候,惠琴发现自己甚至都没记住他们的名字。更别说现在了,别说名字,就是模样都想不起来了……
店面仿佛一直在装修。
然后刚装修完毕,就又被拆了。
接着没过一个月,便搬来了东门街。
东门街这边的生意每天都在变好,店里的规矩也越来越多,不过她的福利待遇也提高了——她居然和那些在机关单位上班的人一样,有了全额的社保,而且还是店里出100%的钱,相当于一个月平白多了1000块钱的工资。用她妈妈的话来说,巴不得每天去求神拜佛,保佑秦风店里的生意能更好一些。在这样的店里干活,干上一辈子都行。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妈妈甚至有一度还怀疑过,秦风是不是对她有意思,所以才给她开了这么高的工资。直到近来惠琴把苏糖的照片存在自己的手机里拿回去给妈妈看,她妈妈才死了心。
抛开钓金龟婿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惠琴的想法其实和她妈差不多。
她今年虽然才19岁,可如果生活能一直这么滋润地过下去,惠琴希望等自己29岁、39岁的时候,依然是在秦风的店里打工。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能当上店长,这样工资能高一点……
在惠琴想来,自己的生活已经足够白云苍狗了。
只是比起秦风和苏糖,她的世界,改变的速度还是慢了点。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消息,仿佛转瞬之间,小老板和小老板娘就成了名人。
现在随便在谷歌或者百度上一搜,就能搜出几十万条有关两个人的内容。
最近一个星期以来,惠琴晚上在店里忙活的时候,总能听一些穿着打扮非常贵气的客人,有意无意地聊起秦风最近又干了什么,瓯投怎么怎么样了,秦朝科技又怎么怎么样了。
他们说的话,听起来都很高深,好像很有文化的样子。但更令惠琴感到光荣的是,在这些人的口中,秦风明显要比他们更高深、更有文化。
但惠琴同时也觉得,自己离秦风越来越远了。
远得好像就算面对面站着,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老板开口说话。
至于小老板娘,给她的感觉就更加遥远。
惠琴记得自己离苏糖最近的一次,就是在去年店里开年会的时候。
那时秦风把苏糖带到了店里,大家一起吃了顿饭,后来还做了几个游戏。惠琴还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拿到了一袋明显已经被拆开过的零食,打开一看,里头却是好几百块的现金,高兴得一晚上都没睡着。她当时又蹦又跳的,还抱了抱苏糖——话说小老板娘的身材,真的是好火辣,正面抱她,就像被大海包裹了一样……
但惠琴估计,自己以后应该是没什么机会再和苏糖那样拥抱了。
小老板娘现在可是明星了,每天随便发几张照片上去,就会被登到各个网站上面。最近好像还和李雨春成了朋友,前些天在某份发行量不小的报纸上,她甚至还看到了一条关于苏糖的新闻。内容很脑残,说是张靓影插足秦风和苏糖。当时为了搞清楚状况,她还特地牺牲了早上玩偷菜的宝贵时间,花几分钟在谷歌上搜索了一下。结果真相没查出来,却看到了茫茫多人在对喷。
惠琴沿着面貌日新月异的城市主干道骑行了大概20分钟,一路浮想联翩着,不知不觉间,便到了江滨广场。
广场不远处的建筑工地,半个月前也已经全都撤去了围墙。
新的小区已经盖好了,正陆陆续续的有拆迁户搬进去。
她骑过刚刚油漆好没几天的斑马线,下了车,慢慢推进东门街的小巷子。
小巷子的最外头,一滩半干不干的水泥就堆在路边。
巷子口的一间老房子,也不知什么是在哪天被卖掉的,现在里面正在装修。
王安去打听过,听说是要做餐馆。
看着好像是打算跟小老板的店打擂台的意思,但王安在店里装大仙的时候说过,对方这只是来蹭客流量的。凭秦风和苏糖这两块金字招牌,糖风瓯味在中心区的小吃行业,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可能有什么对手。
惠琴觉得王安的卦辞没错。
因为最近几天,店里的烤串通常不到凌晨1点就卖得精光了。
只有他们来不及做的情况,没有客人来不及吃的可能。
……
惠琴小心翼翼走过锯末横飞的巷子口,来到自家店门前。
掏出钥匙,打开小门,把车抬过门槛。
旋即刚回身关了门,她就听到屋里有点轻微的动静,屋里似乎响着音乐。
“谁这么早就来了?”惠琴微微感到一丝惊讶,赶紧锁好自行车,快步走到前厅。
她轻轻把门推开,就见到王安正坐在前台后面,吃着早饭,握着鼠标。
“嗯?你这么早过来干嘛?”王安抬头看了眼惠琴,表情十分不解。
惠琴只觉心在滴血,她满眼怨念地盯着工作台上的那台电脑,言不由衷地扯了个淡:“我……早上睡不着……”
第六百十五章
“那个……网上还在骂啊?”惠琴走到王安跟前,没话找话地问了句。
王安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正眼看惠琴,吃着饭团,注意力已经回到了电脑屏幕上。
年初差点致命的那一下,显然并不足以让王安脱胎换骨,随着伤势渐渐康复,他又自然而然地变回了曾经的那个样子。相比之下,反倒是谢依涵的肚子里的孩子,才让王安有了些真正意义的改变。自打一个月前从家里搬出去,开始正式和谢依涵同居之后,王安就再也没有睡过懒觉,每天按时上下班,抱怨少了,耐心多了。
只不过这些耐心,王安潜意识里绝不可能同样用在惠琴他们身上——
就像这个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那样,王安心知肚明自己其实也就是个屁,但这并不妨碍他鄙视比自己更低一级的人。并且毋庸置疑的是,全球九成九以上的人,差不多都是这个德性,区别只在于有的人乐于去控制自己的内心想法,有的人则完全懒得花这个力气。
惠琴见王安态度不怎么友善,便也很识趣地走开。
王安用眼角的余光盯着,等惠琴从侧门走进了厨房,内心微微有点小埋怨地叹了口气。
他今天一早过来,本就是打算“让灵魂沉淀一下”。
不过现在被惠琴这么一打扰,刚刚酝酿出的那点伪文青的状态,算是彻底没了。
他又吃了几口饭团,觉得没什么胃口,剩下半个,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喝着还烫嘴的豆浆,这下腾出一只手来,终于可以操控一下鼠标。
连着一个多星期在网上和别人互喷,王安其实喷得已经有点精神疲惫。
他虽然有的时候挺固执,但和那群死咬着秦风不放的准精神病人相比,精神状态明显还是正常的。前天国内的三家出版社发了声明之后,王安就很少再打字,不管对方说什么,他来来去去就是一招——发截图。就算对方再怎么睁眼说瞎话,连续把出版社的声明复制黏贴几十次,那些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