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少年-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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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佳霖还当真相信了,瞪大眼睛说:“我果然猜得没错,你是我们高27班最没出息的学生。”
宋保军挠挠头道:“我读不起书,也没什么本事,既然你也在茶州新港做事,不如帮帮我好了。”
冯佳霖一脸高高在上的神气,冷笑道:“帮你?你会什么?茶州新港那么大的项目,我又那么忙,哪有时间管你?”
“呵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
冯佳霖拿出一张名片几乎是扔一般的递过去,说:“这是我的电话,看在高中同学三年的份上,你有事可以打给我。”
宋保军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印着:“冯佳霖,茶州新港管理委员会项目部财务经理”后面接着很小的两个字“助理”。
“哦,哦,想不到老同学现在混得这么好。”
冯佳霖说:“你以为简单?项目部不是人人都有本事进的,这还是我爸不知托了多少关系才能进去实习。”
她的同伴不耐烦的催促道:“佳霖,还是赶紧走吧,上班要迟到了,丁主任会不高兴的。你知道丁主任有多厉害的。”
冯佳霖看看手表见时间不早,忙说:“行了,先这样吧,平时没什么事千万别胡乱给我打电话。”
宋保军无奈的挥挥手:“好的,冯总再见。”
两人钻进车子,还能听到女伴响亮的声音:“那种蠢材,理他做什么?”以及冯佳霖的回答:“嘻嘻,就是在蠢材跟前才好显示优越感啊!”帕萨特动起来,一道烟走了。
没多久,梁泊华开着破旧的大众车停在宋保军面前,脸上挂着讪讪的笑容。
从茶州市区到新港有三十四公里路程,中间还有一段七点五公里的高公路没修好,宋保军和梁泊华到达新港工地时已是下午三点。
其实在路段中间的一个高坡上宋保军就能远远看见老大一片工地,延绵数公里。
高耸入云的起吊机一架连着一架,挖掘机、推土机、穿探机、打桩机一派热火朝天,渣土车、工程车、运输车、重型卡车往来不绝。走动的人员比蚂蚁还要细小,根本看不清楚。
宋保军不由说道:“好大!”
梁泊华转动方向盘越前方一辆载满钢筋度缓慢的卡车,应道:“茶州新港一期是国家十三五规划的重点项目,能不大么?”
到了地点,四周已砌上砖墙围住,只留一个大门进出。门上挂有好几个牌子:“茶州新港建设管理委员会”、“茶州新港一期工程项目部”、“江南第二建设公司”、“中海工程安装公司”、“茶州新港建设安全监理部”、“龙头运输公司”等等等等。
平均每隔十来秒就有一辆车子进出,显得异常繁忙。
梁泊华在门口被门卫拦住,出示了通行证才获准放行。
绕了好几个弯,路上都有危险区域的警示牌,以及避开忙碌的施工区域,又进入一片居民区,这才来到项目部办公室。
一栋十层高的大楼,有了些年头,入口处照例挂有许多单位的牌子。梁泊华介绍说这是原海鸥镇的政府驻地,现在海鸥镇已经整体搬迁,空出来的大楼就被项目部征用了。
宋保军心想怪不得四周那么多民房,原来以前是个小镇。8
第270章 象京叶家
一楼接待大厅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 ?
一个身穿深灰色oL套裙的女孩站在总台边上,脖子挂着工作牌,看见宋保军和梁泊华一前一后走进,快步小跑过来,微微点头说:“梁先生,杜总让我在这里等您。”
宋保军看到她工作牌上的姓名职务,道:“小丁是吧?杜总在哪?”
“我这就带您过去。”
丁秘书领着两人刷了卡,走入一道新建的玻璃门,进了项目部专用电梯,一路来到第十层的会议室。
杜隐廊正在和一批领导模样的人开会。
会议室还没经过改装,就和海鸥镇政府机关一样,前后两扇门,中间一个大厅,围拢着一张长形圆桌,四周五六十张椅子,稀稀拉拉坐了二三十人。
时隔一两个月再次见到表哥,宋保军有些吃惊。杜隐廊几乎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脸膛晒得又黑又瘦,下巴胡渣横生,一身定制的高级西装皱巴巴的,鞋子上还沾有不少泥。脸色疲惫不堪,但眼睛偶尔一转动,却又精光四射。
领导模样的那些人个个衣冠楚楚、神采奕奕、表情严肃认真。其件,正在向杜隐廊汇报工作进度。
杜隐廊始终面无表情,一脸麻木,听到具体的数据才会点一点头。其余的人也跟着他的脸色感到紧张,显示杜总才是会议的核心人物。
见秘书领着宋保军两人进门,杜隐廊勉强挤出笑容,朝对面的空位努努嘴。宋保军想打个招呼,现气氛不对,只得咽下要说的话,秘书便带着他到空位上坐下。
其他领导稍稍看一眼宋保军,目光又转回杜隐廊身上。
刚坐好,一名服务人员马上过来抱歉一声,把茶水放在宋保军面前的桌上。
正在言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秃顶件,说:“杜总,我想谈谈我们星帆航运公司的优势。星帆航运成立于二〇一三年,目前拥有四个办事处,经营三十五艘全货柜轮,员工七百余人,开辟了国内各个海港,以及日本、韩国、朝鲜、东南亚各国的航线,应该能满足茶州新港目前的建设航运需求,希望您能考虑考虑。”
杜隐廊向边上的丁秘书示意,丁秘书把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杜隐廊粗略一看,说:“叶总,据我所知,星帆航运成立短短四年时间,就生过十二起事故,伤亡达到十七人,事故比例相当的高。我不在乎你的运费有多低廉,度有多快捷,我要的是安全。如果你当真参与进来,就必须接受委员会的安全管理。”
“是是。”那秃顶的叶总应道。
杜隐廊又道:“你们先回去做一份安全保障计划书来给我过目,同时也要大规模整改,符合标准了我才可能考虑你的公司。谁还有问题吗?”
另一名大腹便便的男人举手,得到杜隐廊同意后沉声说道:“杜总,我们冠鸿运输公司根据合同要求扩大车队规模,可是现在又说安全不符合标准,整整二百辆车子停在外面一个礼拜了,几百个司机停工,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给个说法?”
“我还是那句话,服从管理和遵守安全制度。”杜隐廊看也不看他,淡淡的道:“你的司机刚来几天就因为排队问题和其他公司生争持,结果不服从调配,还聚众闹事,让我怎么做?”
那人说道:“可是带头闹事的几个司机我已经严肃教育了,还向安检递交了检讨书和罚款,这还不行?”
“这不是检讨书和罚款的问题,是你的公司管理制度有问题。”杜隐廊说:“带头闹事的几个司机取消资格,另外保证公司服从新港的管理。”
接下来又谈了几个事情,杜隐廊态度非常认真,事无巨细皆有过问,甚至包括工作人员在工地上随地大小便的问题,也让人做出详细的安排。
最后他起身伸手向宋保军的方向示意:“这位宋保军先生是我刚请到的高级管理人才,虽然年轻,但是经验丰富,以后将由他负责一部分安全管理工作,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宋先生协调。”
能参与杜隐廊这个会议的,大多是参与港口开建设各个公司的负责人、老板总裁,身份地位大是不凡。
大家见宋保军由杜总的专职秘书领着进门,已经很不一般,这时又给他安排一个分量十足的职务,顿时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生产建设的安全工作十分重要,每家公司均有一定程度的安全指标,事故数量不能过多少,伤亡人数不能过,都有详细的范围制定,一旦标将会遭到处罚乃至取消从业资质。
为了保证不受到处分,各家公司可谓是各出奇招,一旦生事故,瞒报、少报、不报都是常态,当然主要还是得看安全部门的审查。
甚至可以说,安全事务的负责人掌握着他们的饭碗。
从一定意义上讲,宋保军已经拥有了和茶州市市长等大人物平起平坐的资格。
宋保军自己也没想到杜隐廊直接就给自己指派了安全工作,一时间还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镇定下来,依言站起朝各位致意,说:“在下宋保军,保证完成杜总交给的各项任务。”
周围一阵交头接耳的声音,都在询问这宋保军何许人也,为什么以前从未听说过。
杜隐廊道:“我已向管委会提出建议,邀请宋保军加入管委会和安监,以后宋保军就是宋委员了,大家鼓掌欢迎。”
众人更为震惊,负责安监已经是天大的职务了,现在又加入管理委员会,这人到底何方神圣?看他模样青涩得很,似乎才刚刚大学毕业,莫非是哪个大家族的子侄?但蟹委会和六大家族之中又没谁是姓宋的。
管理委员会总共由螃蟹委员会下派的三名人员以及江南省常务副省长、茶州市市长等一些大人物组成,全面负责茶州新港建设的各项具体事务,包括财务、审计、统筹、规划、安全、质检、交通各个方面。
能加入管委会,基本就等于将茶州新港握在手中,下面的上百家企业单位都得看他们脸色吃饭。
一阵掌声响起,宋保军谦虚的朝大家鞠躬。
杜隐廊看看手表说:“时间不早,我请大家去食堂用个便餐,还请不要嫌弃。”
“哈哈,既然是杜总安排,自当遵从。”众位领导都笑着答应。
杜隐廊起身走在前面,众人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那秃顶男人等宋保军经过身边,抢前一步赔笑道:“宋委员你好,我是星帆航运的叶里星,还望今后能多多交流,工作的事情,还请指导一二。”
其他人或远或近,也纷纷向宋保军招呼:“宋委员好。”脸上大多一副讨好谄媚的表情。
宋保军心中一动,道:“叶总是象京叶家的?”
叶里星笑道:“不敢,叶里京正是家兄。”
“哦……”宋保军拖长声音应道,却不知道叶里京究竟何人。
杜隐廊说安排便饭,还真的只是便饭而已。
会餐地点在办公楼边上的食堂,包括这些领导所带来的秘书、随从、保镖,共计一百多人,开了十四桌,简单的汤,每桌四瓶白酒。在场都是见惯了世面的人精,早已学会入乡随俗的道理,倒也不会有哪个愣头青跳出来指责档次不够。
大家各自落座,杜隐廊分别为宋保军做介绍,“这个是某某的公司的某某总裁;这个是某某企业的某某总经理;这个是某某集团的某某董事。”
这杜隐廊担任茶州新港建设管理委员会主席以来,一向强调遵照委员长指示把港口建好,对谁都不讲情面,永远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谁来都不好使。不论是撒磊的条子还是彦玖的电话,一概不予理会,更不用说其他家族的面子,那对他来说真真不值一提。
十多天杜隐廊查出纯瑞公司提供的钢材没有符合标准,当即下令将纯瑞公司全部清场。那纯瑞公司是象京魏家的旗下企业,结果魏家的魏颂意亲自跑来好几趟求情,杜隐廊均不理会。
如此严格的措施,任谁都知道杜总不是在开玩笑。
其中还包括一次上工地时有个老总抽烟——工地上严禁烟火——那老总被杜总当场一脚踢飞。
杜总对谁都不假辞色,冷口冷面,也因为如此,他对这所谓的宋委员的亲热才更让人感觉惊奇。
二十几人,又要介绍对方的公司、职务、职责、负责哪种事务,在哪方面有什么过人的成就,等介绍完毕,菜也上齐了。
大家轰然碰杯,气氛热烈非凡。
酒过三巡,叶里星端着酒杯过来,笑道:“宋委员,先前见您提及,似乎与家兄有旧?”
宋保军提起杯子与他轻轻一碰,说:“叶氏在象京家大业大,在下只是听闻大名,哪敢与令兄高攀。”
“宋委员说笑了,是我叶家不敢高攀。”叶里星忙道:“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说着便仰起脖子一口喝光杯中酒液。
通常这是下属对上司敬酒的台词,是一种尊重和诚意的表示,把自己放在较低的一个姿态。8
第271章 端端不了得
宋保军就要坐下,叶里星却拉着他不肯放手,讪笑道:“以后工作还请宋委员多多指导,叶某一定配合,不管什么方面。?? ? ”
“只要你们遵守港口的规章制度,谈不上什么指导不指导的。”宋保军没摸清对方底牌之前倒是会装得很。
叶里星说:“宋委员年少有为,在下十分钦佩,不知宋委员是哪所大学毕业?”
宋保军不肯露了口风,说:“三流大学而已,不值一提。”
叶里星不愿放弃打探对方底细的机会,又道:“说起来我那犬子毕业两年了,还没您百分之一的本事。”
“哦哦,是吗?”宋保军明摆出一副不想和他谈话的敷衍语气。
叶里星都是老江湖了,哪能不懂?但茶州新港项目关系到星帆航运今后十年的展计划,直接占到百分之八十的利润。而星帆航运被杜总下令限期整改,这又与新任的安监委员宋保军脱不了关系。
叶里星能放弃吗?脸皮能值多少钱?
杜隐廊有心引导表弟加入这个体制,见状笑道:“宋委员,听说叶总的儿子叶成器可是年青一代的表表者,最近搞的什么乌衣会很是风生水起。”
叶里星慌忙谦虚的说:“那是一些小孩胡乱搞出来的玩意,当不得真。”
宋保军听到叶成器这个名字,眼中精光猛然爆射,嘿嘿笑道:“哦,这个乌衣会我也听说,很不错嘛,几乎所有大家族的子侄都囊括其中,人五人六的,端端不得了啊。”
原来叶成器竟是这秃顶中年的儿子,怪不得一开始他就觉得眼熟,都是一般的身材高大,都是一般的脸庞轮廓,但两人的精神气质差得老远。
叶里星谦卑圆滑,叶成器锋芒毕露;父亲稳妥求成,儿子妄自尊大;这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