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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部分

吉卦-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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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侍卫立时翻身下马,再也没有爬起来。
  “林中有埋伏!”守门人远远看见侍卫落了马,再听林中树叶摇摆和沙沙声音,当即变了脸色,“派几队人马去瞧瞧!再派两个人快马去追卓统领,告诉他这里有埋伏!”
  “是!”三队人马与那两个人分道冲了出去。
  “只剩二十来个人了!”席善大喜,这么一来,一打二,他们保护太子与太子妃出去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众侍卫也是一阵欣喜,敌方人越少,他们活命的机会也越大!
  “过去!”玉珩轻令一声,众人抓起前头树枝再次往前移动过去。
  “灌木林”越来越近,守门侍卫的注意力全数在“沙沙”而响的树林里头,竟然也没有注意到会移动的“灌木林”。
  待到有守卫发现,如惊弓之鸟般弹起来高喊“有埋伏!”时,玉珩等人已经移动到与他们只隔近百米的范围。
  这声“有埋伏”堪堪喊出来,弓箭手手上的矢箭已经一箭穿过了他喉咙。
  顿时,一股子的血腥味在全是青草味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杀!”席善持剑跃上去,身影仿佛化成了一道青色的光影,飞身扑向了那些守卫。
  矢箭,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还有季云流头上那叮叮咚咚的宝石撞击声,那奇异的声音似乎就像一团咒语,让守卫神荡魂摇,烦躁无比。
  穆王为何要带个女人上战场!
  玉珩自没有听到敌军的怀疑声,他护着人,一路血杀到马旁,季云流手脚迅速,翻身上了马,玉珩抬脚重重一踹她坐的马屁股“驾!”
  一股剧痛带着热血从马屁股蹿到马的头顶,马立起身体,扬起脖子嘶吼一番,直接驮着上头的人,撒腿奔出去。
  “七爷!你这是要杀妻啊!”季云流被这番架势惊得失了沉默,下意识抓住马缰,伏在马背上,竭尽全力保持自己的身体平衡不让自己掉下马背。
  这种不用考证就能骑上去跑的动物真是太危险了!
  玉珩脚尖一点,踏上围栏,再用手中剑,点在一旁木桩上,重重一个借力,身子飘飘腾腾而起,凌空迈了几步,直接跨坐在了季云流身后,一手抓住了马缰,稳住身体,然后,将剑擦回剑鞘,夹腿稳住了马身,策马道:“本太子万万舍不得杀本太子的爱妃,咱们说好的,得一道赏大昭的楼台百尺、江山万里!”
  两人同骑一匹马,后头侍卫也夺了马,一路追上来。
  席善跟着玉珩,一面驾马一面掏出金疮药往自己的伤口倒了一些:“殿下,死了四人。”
  “嗯!”玉珩重重应了一声,吩咐,“回去后,厚葬他们,给家人的抚恤金再多上一倍。”
  “是!”
  这会儿众人也没力气去替死亡的侍卫伤心,江山要易主,就算血流成河,也要勇往直前。
  六人卯足了劲往官道上奔驰。
  头一个要去的是穆王府,先得回府带人马,还要将放在府中的美人蕉带出来。


第四零七章 玉琳出猎场
  皇帝说完要去营帐中找玉琪对决,正打算翻身上马策马而走,被宁慕画一击劈在颈处,当场晕了过去。
  “皇上!”庄皇后吓得魂飞魄散,颤颤声指着宁慕画,“宁统领!你这是、你这是……”
  宁慕画接住皇帝的身体,请罪道:“娘娘,如今帐中形势未明朗,陛下不可去营帐中,若玉琪知玉珰已死,必顾不得什么名垂青史,定会夺了陛下性命……属下忤逆犯上之事,待陛下醒来,定会请旨领罚,但如今,属下得送娘娘与皇上到安全之地等着太子殿下来解救咱们!”
  副将接上道:“娘娘,宁统领说的正是!”接着,又是一番劝道与分析利弊。
  连安王都同意说:“母后,咱们还是去躲一躲罢,那群反贼是疯的,他连我都杀,必定不会放过父皇的。”
  皇后失血过多,这会儿整个人已是摇摇晃晃,她本来就担心皇帝伤势,如今皇帝人都被劈晕了,她哪里还会声嘶力竭的说要去完成皇帝与琪王“撕逼”心愿,当下里就点首道:“宁统领,你是为陛下安危着想,陛下必然不会治罪于你,你且放心,咱们先去躲避反贼与逆贼的追捕才是正经。”
  一行人托着昏过去的皇帝找藏身之地。
  如今不止皇后虚弱,这里伤病残将也很多,若再遇上一支侍卫,只怕众人都要葬身在此。
  “去绵山!”宁慕画转首瞧了一圈道,“最危险之地也是最安全的,只要反贼去探查过绵山轰塌原因,定不会再去,咱们就去那儿避上一避!”
  于是众人都往绵山移动去。
  ……
  景王坐在主帐中,听下头禀告的人说,穆王已经出了猎场,他一下子从头顶凉到脚底:“你们、你们……”
  玉琳连说“你们这群饭桶”都无力。
  容将军一身戎装,手按着佩剑:“琳哥儿,你需得赶在穆王前头入宫!”
  “舅舅!”玉琳抓住最后救命稻草,“我去赶在玉珩前头又如何,只要御林军来了这里,咱们就败了!”
  “败了可以东山再起,命若没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容将军伸手拍在玉琳肩上,“琳哥儿,自从琤哥儿被废太子之位,我便满心担忧咱们容家的落败,自你过来跟我说,你要干一番大事,舅舅便觉得你是良才,可堪大用!但如今形势,咱们不可再鲁莽下去,必须抽身事外才是关键!”
  “可是若是玉珰临死之前供出了我……”玉琳怎么都不放心,“玉珩若与父皇若知晓了,此次秋猎之事,我也有份参与……”
  “那便死不承认!”容将军道,“琳哥儿,琤哥儿已经不再有子嗣,你是容家唯一的希望,你必定不能出事!你知要记住,今日秋猎之事,你无份参与,还有,若御林军真的来了,我容勇头一个会去杀了玉琪与那大越余孽灭口,你且放心……你知要记得,你无份参与任何事情!”
  良久,玉琳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他稳稳抬起了手,搭上容勇的手:“舅舅……”
  “去罢,去阻止穆王,若不能阻止。你且在他之前,先搬来救兵去救皇帝取得皇帝的信任……若黑天之前,还没有人来报皇帝已死,这儿,舅舅会帮你善后!”
  玉琳穿上斗篷,戴上帽檐,从主帐后头,直接让张禾划破了帐篷,在容家侍卫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出了营帐中。
  外头,容家也没有拦着玉琪杀文武百官。
  众人愤怒,所有骂名背的还是玉琪,关他什么事,关玉琳又有什么事?
  容勇现在要做的是,先撤出自己的人马出营帐,若真的没有找到皇帝,让穆王搬来了救兵,他也可以抽身而退。
  ……
  帐外头的一番谩骂进入高潮,玉琪的侍卫怎么都还是大昭的户籍,眼见群臣激昂,还是不敢一剑捅死了这群人。
  玉琪见他哆嗦,再见大越军同容家的侍卫也老僧入定一样的不动,自己抽出侍卫的佩剑,大步流星过去,一剑狠狠捅进了周君平的胸口中:“周君平,你要让本王背上千古骂名?当初我父皇遗照明明对着群臣说过要把皇位传于我,玉瑜造出我母妃与侍卫私通的假证据、让我母后含冤而死时,你又在哪里?你又在史册中载入这些没有!”
  周君平被一剑没入胸口,喉咙一甜,一口的血全都喷了出来,他毫不客气将血喷到玉琪脸上:“天道自有公平!那些往事你若不服,也不该谋逆犯上……”
  玉琪脸上全数是血,整个人就像阎罗殿来的厉鬼,他似乎真的跟周君平耗上了,抽出一剑,又是一剑捅下去,“我不该谋逆犯上?我如今只是夺回自己想要的,哪里叫做谋逆犯上!玉瑜造出那些假证,夺了皇位,难道就不是谋逆犯上!”
  朝中重臣看着琪王折磨周大人,各个双眼凸出,挺起身就想与他拼命。
  一旁的侍卫瞧自己上头,等待命令。
  主帐与副帐那边,都是按兵不动的态度,于是,侍卫就当自己没瞧见一眼,任凭这里好生混乱。
  躺在长凳上的刑部尚书屁股没有开花,既然小命没有玩完儿,那他就继续折腾,他频频扭着脖子去瞧草地上的情景,众人都在喧哗吵闹愤怒,唯独秦相坐在那里,双目紧闭,安安静静。
  “诶、诶,陈狗……”尚书大人见举着长棍的侍卫,早已转过身去,连忙去找自己的生死之交大理寺卿,轻道,“你瞧瞧,你瞧瞧那只秦狗!”
  陈德育转首去瞧秦相,皇帝一向听信秦相,这次玉琪谋逆造反,他也真的没有见秦相有何举动过。
  只见众人之中,秦临渊一身青灰的骑术服,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儿,虽然安静无声,口中竟然像在默念什么。
  他在念咒!
  陈德育心中忽然翻滚起情绪,这种心情就像在河浪中激流涌动的那一叶扁舟一样上上下下、无法自拔,秦相乃秦羽人的嫡亲侄儿,秦羽人肯定赠过他保命东西!
  也许到了秦相身边,他们能得救或者跑出去也说不准!
  想到此处,陈德育膝盖一弯曲,像弹簧一样,直接蹦了起来,向着那长棍的侍卫就重重压了过去!
  林幕趴在长凳上,仰着头,看着从来不按常理出牌、鲤鱼一样蹦过去的大理寺卿,张大了嘴巴。
  这次,你又要做什么!
  咱们能不能有点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做事之前先同我商量一下!
  尚书大人想归想,身上的动作也是没有停下,学着大理寺的模样,向着另一个侍卫压了过去。
  我乃刑部尚书,年轻时,也是有两把刷子,练过的!


第四零八章 那是七爷
  出了猎场,上好金疮药,席善就抓出怀中的烟花弹,放上天际。
  穆王带人上了官道一路策马而奔,这会儿秋收之际,田中还有不少的农家百姓,见这番情景倒也没有多大惊奇。
  只不过行过去一批,立即又来了一批,景王看见田中农夫,直接策马过去,让侍卫将几个农夫拖上来:“可有见过前头一队人马策马而过?”
  这官道上来来回回的人,他们哪里知晓啊!
  农汉垂头痛哭流涕的哀求饶命。
  “见过几个人快马、跟不要命似的奔过去没有!”玉琳没功夫跟人废话,一鞭子甩下去,农夫的肩膀直接见了血,“有有有……”也不管有没有瞧见了,农夫指着前头大路就道,“奔过去了,他们很快奔过去……”
  “上头可有个女的,穿着艳丽……”
  “有有有……大人,他们真的很快奔过去了……”几个农夫全数使劲点头,甭管真的有还是假的有,打发了这群瘟神再说罢!
  玉琳瞧着京城方向的大道,脸色难看,挥手让人放了几个农汉,问张禾:“去杀玉琤的人回来没有?”
  “属下之前出来的时候,还未见人回来……”张禾回禀。
  这次出手的人全数是反贼与琪王的人,玉琳听得此话,冷哼一声:“这群办事不利的王八蛋,只会拖本王后腿!”
  他翻身上马,直接往皇宫方向奔去。
  皇家狩猎,秦相等人可去得,谢飞昂等这些芝麻小官却去不得。
  皇帝带着朝中大臣、王公子弟“游玩”去了,朝中自然要“放假”,谢三少便邀了几个昔日的同窗好友在城外的望湖楼上小聚,这个望湖楼顾名思义就能望湖的意思,建的高才能望的远。
  用过午膳,谢三少精神抖擞的往楼上一站,举目一望……哇,不得了了!
  他好像瞧见了七爷!
  谢三以为是头顶烈日太晃眼缘故,又使劲擦了擦,再望过去……
  那个百分百就是七爷!化成灰他都认得那个季府六娘子!
  “七爷!”谢三少在望湖楼的第三层隔空挥手大喊,腹部以上地上全出了栏杆,再往前几分就能由头顶栽到湖里去,“少爷!”赵万吓白了一张大饼脸,冲出去拉住他,悲痛万分,“您怎么了?为何忽然便想不开了,要去跳湖……您要是死了,小的怎么回去跟夫人……”
  “跳你个头啊!我这是见到了七爷!”谢飞昂提着衣袍砰砰砰跑下楼,“赵万,赵万,给爷准备马,快点快点!”
  谢三少的慌慌张张惊动了楼中的人,一个个钻出来头来:“飞昂兄,怎么了?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对啊,飞昂,莫不成你见到湖上飘过仙女了?”
  “我见到了穆王殿下!”谢飞昂脚不停,声音由下往上传,“今日乃是皇家秋猎的第一日,穆王殿下昨日才去的猎场,这会儿怎会带着穆王妃在官道随地跑!定是猎场出状况了!”
  赵王本来就想说自家少爷真是大惊小怪,常常见到穆王殿下也没见今日这般激动,如今,听了谢三的一席分析,立马惭愧万分。
  怪不得自家少爷能中了状元,怪不得自己就不是读书的料!原来两人的差距在这里!
  楼中所有人都被谢飞昂的这话给惊醒了。
  “你见到的真的是穆王殿下?”
  “对呀,今日是秋猎,我阿爹都去了!”
  “穆王妃也在吗?据说穆王妃美若天仙啊……”
  有些已经准备在楼中厢房午憩的,抓起衣服,就往外奔。
  “仙你个头,想想今日之事的重点!”
  “我又不是朝中大官儿,除非大昭皇帝换人了,不然管我什么事儿……”
  有几个虽然言语吊儿郎当,下楼的动作倒是半点不宜迟。
  赵万跟着谢三下来的,他动作最快,此刻已经牵了马过来,谢飞昂之前看见玉珩时,人还在远处,这会儿赵万拉了马,他翻身一上,果然看见了策马狂奔而来的六人组。
  “七爷!”谢三顾不得其他人,扬鞭就追了过去,跑近了立刻发问,“七爷,您为何会在这里,可是猎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谢三少爷,您来的正好!”席善拽出怀中里包的三层外三层的帕子,“这一去指不定我会有危险,这东西先交由您保管着,三少,这东西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给我一团什么东西……”谢三话未完,帕子被抖开来,上头正反两面,密密麻麻一片血红。谢三忽然之间一阵头晕目眩:“血,好多好多血啊!”
  他正欲伸手丢了那帕子,听得玉珩的声音随风飘进耳朵里,“你所拿的是皇上亲手用手指写的圣旨。草拟圣旨之事,本就是你们翰林院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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