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吉卦 >

第130部分

吉卦-第130部分

小说: 吉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到黄昏时分,众人这才大火给扑灭。
  除了一些空旷一点的庭院,陈府所有地方都被烧了个精光。
  宁石带着人查探火场中留下的证据,寻来许多半焦的东西,其中有后宫皇帝所用的绿头牌,还有一张金黄色的龙椅!
  百姓看见龙椅抬出来时,纷纷一怔,低声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玉珩见后勃然大怒,脸色都变得铁青了,这是有人明目张胆的在这里盖了一个皇宫,坐在里头自立为王了!
  这人到底是谁,养了这么多的反贼,里头还有个会道法的道人,是不是再出几年,他就会从江夏郡起兵造反?
  玉珩手一挥,让人把这些东西统统带回去,他坐在江夏郡的府衙中亲自审问被抓过来的陈员外与那些反贼。
  一行人坐在马车里头,美人蕉在不能乱动的宁世子身上滚了一下午,此刻看见七皇子,忽然整朵花一震,抬起枝干就往玉珩绕去,绕到一半,忽然觉得面色铁青的七皇子有点可怕,总之没有不能动的宁世子好,缩回枝干就再次“躺”在了宁慕画的掌心中。
  马车里安安静,无人说话。
  外头,陈员外一路哭哭啼啼的喊“你们是何人,私闯民宅,烧毁我的房子,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揪着他走的汉子嗤了一声,厉声道:“你说是你的宅子好啊,你的宅子里头建了整个金銮殿,还有龙椅与龙榻,你看看到了衙门里头钦差大人不诛你的九族!”
  陈员外悚然一惊,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待在堂上,陈员外跪在地上,果然是一问三不知,不知道那些贼人是何时走的,也不知道之前那些百姓见到的人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道这宅子里头是做什么的。
  他流着眼泪哭道:“青天大老爷,小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民受了杜知府的吩咐,只住了前头门外的一个厢房中,每日辰时出门,酉时归来即可,小民从来不能去宅子中的其他地方,更不能见到他人,大人说的龙椅这些,小民真的是一切都不知道,请钦差大人明鉴呐。”
  再审问那些反贼,有几个硬汉,怎么都不说,有两个怕死的,跪在地上也是一问三不知,只道:“我们几个只是被养在陈府的护卫,不能让他人入门入院,其余的事情全听高统领的吩咐。今日许多人从大门处坐马车与驾马向南走了,高统领说有人擅自闯入宅子,要我们格杀勿论……”而高统领正是被玉珩一剑穿胸杀死的人。
  玉珩再问了那些逃走的有多少人,多少男女,多少老幼……
  那人只道,自己只是三等的护卫,站在外头,看不清多少人,只知道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大概马车坐不下的,全数被杀死在宅子里,葬身火场之中了……
  即便这些人一问三不知,宅子里头搜查出来的东西也足以证明大昭有人在谋划着造反,何止是造反,更是连龙椅都坐上了。
  宁慕画带着伤,被人扶着坐在一侧,看了这些罪证听了这些口供,轻声向七皇子道:“殿下,这些人会不会前朝的余孽?”
  见玉珩唰一下,带着惊疑的眼扫过来,宁世子解释说:“我三年前到塞外,塞外民风淳朴,当地百姓不会说谎,当时我就听说过,有自称是大越的商人与塞外一些人经商。之前我亦不在意,本以为是塞外百姓听错了,现在看来,或许真还有大越的余孽想夺回大越江山。”


第二九五章 直率表白
  玉珩当下就冷笑一声:“大越已经亡朝百多年,还想夺回江山,真是痴人说梦!”
  自家江山当然容不得他人染指,皇子各自算计那是夺嫡夺他爹的江山,若他人过来那就造反!七皇子心中恼怒,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出了一种的冷飕飕的气息,使旁人都感觉周身寒冷非常,不敢再妄加揣测。
  玉珩让人把江夏郡所有画师都请过来,吩咐画师把陈府内的所有格局,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全数照样添色画出,而后带回京中给呈给皇帝做证据!
  这两天一夜过的惊醒刺激,众人全神贯注了这么久,铁打的也受不住,如今自身安危解除,七皇子的心腹都全数过来待命,一行人便在江夏的府衙后堂直接歇下。
  数下了主子人数,宁石坦然的让府衙下人收拾三间卧房出来。
  三间卧房,秦二娘子板着指头算了算,穆王一间,宁世子一间,那么,师姑婆就是同她住一间房了,她正这么算着,却不想,直直看见七皇子拉着六娘子的手就进了一间卧房。
  秦二娘子瞠目结舌,眼珠子都险些瞪了出来。
  哎哟!
  穆王这么无耻的一招真是吓死了人!
  再去瞧一旁众人的反应,九娘与宁石似乎见怪不怪,该干嘛就干嘛。
  自己的婢女流月有点吃惊,连连眨了好几下眼,同秦二娘子对望着。
  宁世子十分的淡定,右手臂绑在胸前,坐在轮椅上朝着一旁的秦二娘子温和一笑,道:“赶了一天路,你也早些歇息。”
  “那那……”秦二娘子还未从穆王拉季云流入房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难为她一个这么直爽的姑娘家,见了这幕竟然都心惊到脸皮都哆嗦了!
  宁世子瞧了那已关上的房门一眼,清淡淡转回来,伸左出手,轻拍了拍她指着门的右手:“你累了,去歇息罢。”
  呵呵,那人曾在他面前拥腰揉颈、秀过更无耻的……
  秦二娘子:……
  原来宁世子也早就知晓了!
  许是季长辈以身作则“教育”得当,秦二娘子见宁慕画伸手过来,下意识就抓住了他手,见宁慕画抬起眼,以询问的眼看着她,她才反应过来。
  秦二娘子不松手反观宁慕画的双眼,他眼中没有怒与不喜,略略侧了一下头,亦是握住她的手,满眼包容的等着她开口。
  当然,秦二娘子不可能学了季云流的无耻与厚脸皮,张口就说:少年郎,你长得好看,我们一起睡觉罢!
  不过好歹是秦羽人的侄孙女,秦相的爱女,秦千落心中就算羞出了天际,口中却是直率表白道:“我羡慕穆王待师姑婆的真诚与真心,我亦羡慕他们相知相爱相助……世子,我八岁那年去宁伯府,第一次见你从跃下来站在我面前,向我递出桃子时,我便满眼中都是你,整整八年,我不敢表露又害怕你会娶他人……我知你意不在京中,你所期望的妻子需陪你各处游历……我有心绞痛,匹配不得你,但我会尽力陪你完成心中所期之事……世子,既然你我已被皇上赐婚,日后咱们携手以共可好?我若哪儿没做好,你告诉我可好?”
  宁慕画坐在轮椅上,听着她缓慢又直率的话语,心弦颤动,他深深凝视着秦二娘子,百般滋味绕上心头。
  这人的手力很小,可她似乎已经费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抓着自己。
  “千落,”宁世子抓住了秦二娘子的手,他摸着她手指上的薄茧,不由脱声说道,“是我匹配不得你。”
  他曾听小妹说,她的手帕交整日里窝在太医院学习针灸包扎止血之术,都没空与她一道玩耍,那时他还取笑了一下小妹,说她舞刀弄枪经常受伤,秦二娘子会这些医理,不是正好之事。
  如今想来,这人八岁就在太医院学习医术,为了自治心绞痛的同时,莫约也有为了自己罢,或者,其实两样都是为了自己……
  他宁慕画又是何德何能,让一个千金贵女,整日里与太医院的老头子为伴,对着猪皮练习包扎针灸……
  如今想来,都是满目的心疼。
  秦二娘子还未练就季云流的那种金钟罩铁布衫,她整整八年,听得之前宁慕画吐出的“胡话”见了穆王与季云流的举动,才大着胆子吐了心中的所有事,此刻再见宁世子这么说,灼热视线,当下火红了一张脸,抽回手,别过脸,低语了一句:“你真的没有匹配不得我,你很好,我很喜欢你……”然后提着裙摆,不再瞧一眼椅上的这人,直奔进了房中。
  宁慕画见她离去,再看一眼自己还留有余温的手,眼带柔情的笑了起来。
  她自己大概不知道,她适才露出小女儿娇羞的模样,真动人极了。
  待到院里的人全数走光,美人蕉猛地伏到地上映着月光独自啜泣,一群大坏人!你侬我侬如漆似胶后,就把它忘记了在这里!
  ……
  若说秦千落与宁慕画还有个心思谈个情的话,玉珩与季云流就真的累到没有办法再相互来个甜言蜜语,各自在耳房洗漱沐浴后,倒床抱在一起便睡。
  翌日清晨,几人启程去仙家村瞧一瞧槐树娘娘。
  就算有了猜想,也得亲眼去看一看,还要那个可传播甚广的疫疾,也得去了解清楚。
  马车里,季云流与美人蕉打商量:“小蕉蕉,等会儿见到槐树,你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若那槐树还没出灵识,我也不好与它沟通,你们皆是……”
  话讲到一半的六娘子终于发现美人蕉的不对劲,捅了捅一“脸”别扭的美人蕉,她奇道:“怎么了?谁得罪你了?”
  美人蕉仰了仰“脸”又扭了枝干,哼!
  休息一夜之后,七皇子心中怒气平复,他之前与美人蕉“独处”两日,即便不出言,亦知它的喜怒哀乐,见美人蕉如此傲娇,伸手抚了一下它的枝叶,同样问:“怎么了?”
  嗷,美人蕉见到伸手摸自己的玉珩,软下枝干,直接滚着花朵滚到了玉珩的手掌中,来回打滚。


第二九六章 煮了炖汤
  玉珩见它如此,笑了两声,不收回手,与它商议道:“美人蕉,待会儿同六娘子所说,你且去瞧瞧那仙家村的槐树是不是亦是一株灵物。”
  美人蕉抬起“脸”枝叶拍着枝干,向七皇子做出保证状,表示这事绝对没有问题!
  季云流:……
  就该把这株颜狗炖了煮汤喝!
  到了仙家村,村长小一站在村前早早就已经等着,看见一行人,亲自带着村民迎上去跪地磕头。
  身为医者的秦二娘子在众人起来后第一眼便注意到了他们的不妥之处:“村长,你是不是在发热,可有耳鸣伴随?”
  村长面有潮红之色,见秦千落如此说,点首不隐瞒道:“正是,小民自感困倦无力,也感觉耳中嗡嗡作响,不满小娘子您,村中许多村民都与小民的状况相同……自从两月前,杜知府封了这村子,村子里已经死了好些人了。”
  秦二娘子医者父母心:“若这疫疾能口口相传使人得病,确实应该封锁病源的起发头,只是杜知府封了仙家村,就没有派医者过来吗?”
  村长摇头,心中难受,眼眶都红了:“没有,杜知府说,这病能口口传染,之前我们自己请来的大夫都得了相同的病症,于是一直没有派大夫过来……”
  一眼望去,仙家村的村民全数面色又白又红,有几个似乎还有嘴角都发青了,秦二娘子当下不再犹豫,随着村长就想进村。
  “千落。”宁世子一手抓住了秦二娘子的胳膊。
  见未婚夫君眼中担忧,秦二娘子心中喜悦,反抓住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柔声说道:“世子,你莫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只要本气充满,邪不易入,你放心,我必然要保自己安全出来,我还要与你成亲一道游历山河……”
  “咳!”季云流毫无眼色,毫无人性,头一抬眼一眨,道:“既然本气充满,邪不易入,咱们就快些进去瞧瞧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人命关天,耽误不得。”
  说着扯住秦二娘子的手就往里头:“侄孙女,你如今是越发直率了啊。”都直率成老司机了。
  秦二娘子坐在仙家村的中间,帮人看诊。
  这疫疾症状明显,壮热烦躁,头痛如劈,腹痛泄泻,或见衄血、发斑、神志皆乱、舌绛苔焦等。
  季云流与玉珩则带着美人蕉去瞧槐树娘娘。
  这个三百多年的槐树就在仙家村正中央,树干莫约要两个人抱才能围住。
  如今莫说开花了,就连上头的枝叶已经枯萎了。
  玉珩不懂如何看一个植物是否有灵识,他手托美人蕉,绕着槐树慢慢走了一圈,看见之前村长说的赖小三把东西塞进来的那个树洞。
  他因好奇而走近,却瞥见美人蕉摆着枝叶在乱颤。
  这是美人蕉害怕的表情,之前它讲会受到天谴时,亦是这种表情。
  “怎么了?”玉珩再瞧了那洞穴一眼,拢眉问手中的美人蕉,“你怕那个洞穴?”
  美人蕉似乎知道有了危险,找帅哥是没有用的,噗嗤噗嗤的张开枝叶,扭着枝干就往季云流身上扑。
  却见六娘子正眼都没有转过来,只一手黄纸拍到它花朵上:“我最恨自己抛弃自尊来对我投怀送抱的。”
  美人蕉:……我错了。
  “云流?”玉珩见黄纸,有些不解。
  季云流:“没事的,七爷把它放远一些便好,这里有霸道的邪法残留,它身为灵物害怕是应该的,我贴了符,它灵气不会被卷入进去,没事的。”
  玉珩闻言,让宁石把美人蕉端到宁慕画那儿。
  秦二娘子说“本气充满,邪不易入”指的便是抵抗力高了病毒就不会轻易入内,但是如今宁世子本身就身受重伤,怕他再感染瘟疫,便让他坐在外头的马车里等着。
  美人蕉被放到宁慕画旁边,宁石说了七皇子的交代就走了。宁慕画把从远处村子中放在秦二娘子身上的目光收回来,直接掀了美人蕉的道符,问它:“里头不好玩吗?”
  他之前醒来时,见识过美人蕉的不凡之处,秦二娘子得了宁世子的肺腑之言之后,同季云流一样,瞬间沦陷为无脑的恋爱中女人,为了让宁慕画清醒意识,讲完了太医院的事情,就把她大伯翁曾经讲的世间灵物之事和一些道法之事,都一一拿出来当谈天内容。
  宁慕画见多识广,见识到会动有灵识的美人蕉,也没什么大吃惊,见它喜爱在自己掌心翻滚,便时常伸手让它玩。
  听到美男关心,美人蕉痛哭流涕的连连点“头”,而后又开始了滚脸大计……
  ……
  村长被秦二娘子瞧完病症,见那头的穆王已经瞧上槐树娘娘了,连忙去取了之前赖小三塞进槐树树洞中的东西。
  季云流燃完几张道符,驱散完阴煞之气,村长捧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过来了:“大人,这是之前在槐树娘娘肚子中的东西。您瞧一瞧,这好像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