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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34部分

小说: 重生之宠妃万万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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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撵慢慢悠悠的晃到了广寒宫殿门前,拓跋护止住了奴才们要禀报的声音,他不想打断这么美的琴声。
  下了御撵,拓跋护兴冲冲地寻着琴音,找向苏婉兮所在的地方。
  期间,巧言和花语撞见他急切的脚步,跪在一边脸色欲言又止。
  皇上啊,奴婢真不建议您现在这么高兴。
  乐极必灾,您悠着点儿,过会儿别被咱主子气着了。
  拓跋护的眼里只有苏婉兮一人,哪里会瞧见其他人的暗示。
  手里握着一个锦盒,他轻轻的推开门,想象他的心尖尖儿见到他来之后,欢快的扑到他怀里。
  “兮儿,朕来了!”拓跋护站定在门口,张开双臂,等待美人扑入怀中。
  可惜,他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美人。
  苏婉兮躺在美人榻上,长发披散下来,眉目在面无表情之下,显得愈加清冷。
  “稚奴?”
  苏婉兮轻唤一声,飘渺的声音似乎是从九天之外传来。
  拓跋护顿时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勾的酥了。
  “兮儿,你在美人榻前摆放一个屏风做什么?弹琴不应是在后院里焚香净手,再弹奏佳曲么?”
  苏婉兮声音慵懒的从屏风后传来:“今儿风大,还是呆在屋子里为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拓跋护莫名觉得苏婉兮这话是讽刺他。想到自己今儿被别的女人亲近了,他底气不足的心虚了。
  “兮儿,朕只是太想你了。”拓跋护扯去自己邪魅狂狷的拿到面具,谄媚的腻歪道。
  屏风后的人,透过纱质看着一双龙靴步步逼近,吓得双手直抖。
  苏婉兮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下去吧!”
  拓跋护不知屏风后有人,还以为这话是说与他听的。
  “兮儿,朕想你,朕不要走!”
  。。。
  

  ☆、第75章 红颜薄命

  浅绿从屏风走出来时,漠然的看了拓跋护一眼,标准了行了个宫礼后,就与他擦肩而过。
  平静如死水的眼睛,没有对皇帝的尊重,也没有对皇帝的卑微和惧怕。
  拓跋护对浅绿的表现有点儿发懵,兮儿身边的人都好生奇特。
  这个宫女长的极好看,但若非他记性好,怕是怎么也想不起这人的模样。
  如此人才,合该是暗卫,或者当间谍去。
  绣着四季花的屏风,是双面刺绣,外面瞧不见里边,里边的人却能将外界看的清清楚楚。
  看着拓跋护丰富的表情,苏婉兮觉得她这辈子活的挺值。
  至少除了她,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如此多面的他。
  “稚奴,进来吧!”苏婉兮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可听在拓跋护的耳朵里,却是十足的多情和温柔。
  拓跋护满怀激动的向屏风走过,兮儿没有赶他走,这真的是太好了。拓跋护现在的自我地位放置,就是这么的低下。
  终于,屏风的距离与他的眼眸仅一尺之隔,再跨前一步,他便能看清屏风内的景色。
  拓跋护期待的抬起眼睛,看向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念已久的人儿。
  美人如画,香肌玉肤。
  苏婉兮趴在铺着羊绒毯的贵妃榻上,慵慵懒懒。
  拓跋护望着如此美景,除了吞咽口水,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反应。
  想他也是纵观世间美人无数,在面对苏婉兮时,还是会像个青涩少年。
  “兮儿,你这是在做什么?”拓跋护的声音都变了。
  苏婉悦方才丢脸的舞蹈,在苏婉兮如今面前,瞬间被秒成了飞灰,不值一提。
  苏婉兮桃花眼宜笑宜怒的嗔了拓跋护一眼,拿过旁边的铜镜,她抬手照向自己的背部。
  洁白无瑕的背,绘着几朵蓝色的莲花。或灿然盛放,或半掩娇羞的含苞。
  “稚奴,浅绿的手艺可好?这么美的菡萏,只有她这般心无外物的人儿,才能绘的出来。”苏婉兮谓然叹道,其间对浅绿的亲昵之意显而易见。
  “那小宫女的手艺如何,朕不在意。兮儿若是下次想换个花儿绘,别让外人来,朕也会的。”拓跋护吃醋道。
  苏婉兮茫然的看向他,这人突然醋意漫天的是做什么?
  难道连个女子靠近她,他都吃醋吗?
  顺着拓跋护幽怨的眼神,苏婉兮疑问的视线最后落在自己肩上。
  缓了一会儿后,她的脸后知后觉的红透了。
  “稚奴,你别看。”
  浅绿为苏婉兮刺上这朵朵莲花时,给她敷了点儿麻沸散。麻沸散本是麻痹人神经的,苏婉兮被涂了这玩意儿没一炷香的时间,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难免反应迟钝。
  拓跋护被苏婉兮的反应逗乐了:“兮儿真是可爱。你怎么想起来弄这玩意儿的?后宫之中,似乎无人有此喜好。”
  先帝时候,蒋贵妃曾最喜在身上绘花,因此而引发了一阵风潮不需再提。
  拓跋护回想着记忆里蒋贵妃的绝世容貌,至今还深为赞叹咂舌。那样的女子,万千诗词尚不能描她风骨半分,可惜红颜薄命了。
  这回轮到苏婉兮醋意的揪着拓跋护了:“你这可惜的模样,是在想哪个美人儿?”
  拓跋护被掐的生疼,可怜兮兮的解释道:“先帝蒋贵妃,你知道吗?朕曾见过几面,容貌!”
  “容貌什么?”苏婉兮凉凉的问道。
  拓跋护瞬间专注而深情道:“容貌比不得朕的兮儿。”
  虽知他这话是假,但苏婉兮还是被哄的高兴。
  “稚奴惯是会说话的。不过么,稚奴的福气还是不浅的。后宫美人一人比不得,多几个也算是千姿百态!”苏婉兮忽然意味深长道。
  “可是太后、皇后做了什么事儿?”拓跋护闻言皱眉,双手后背不满。
  他不满的自然是太后和皇后,和苏婉兮全然无关。
  这些人到底是有多闲,见天儿的折腾,明知折腾不出什么,还费尽心机。
  望了眼苏婉兮斜笑的模样,拓跋护心亏了。
  他不否认自己曾经坐拥美人三千过,但自有了她之后,他的心身只属于她一人。
  拓跋护如此快的反应,在苏婉兮意料之外。
  她以为他的睿智敏锐都是在朝堂之上,没想到后宫之事,一点就通。
  “今个儿上午太后召入宫几个娘家女子,皇后娘娘方才似乎也传信出宫了。”苏婉兮意有所指道。
  拓跋护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如果兮儿说的是真,那太后和皇后的举动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们以为他专宠兮儿,就是一个贪花好色的帝王吗?
  “兮儿,朕看起来就那般像喜好美色的人?”拓跋护不甘心的询问道。
  苏婉兮瞅了瞅他,目光十分认真。抿起的嘴唇,显得她在认真思考。
  “稚奴啊!”苏婉兮拉长声音,勾着拓跋护心焦不已。
  “嗯?”拓跋护的手暗暗缩紧。
  “稚奴明明就是个重颜色的人啊。”苏婉兮看着拓跋护拉下脸,紧接着道:“天下有哪个女子还能比我更美?旁人想以容貌来迷住稚奴,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傲娇得瑟的话,和苏婉兮清冷的气质莫名的融合在一起,不充斥,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拓跋护开心的笑道:“朕的兮儿说的一点不错,兮儿风华绝代,谁人能比。要不朕再给你升一升位份,如何?朕多想让你能名正言顺的,时刻与朕并肩而行!”
  不切实际的话要少听,不可能实现的话更不要上心。
  苏婉兮对拓跋护翻了个白眼,直接在贵妃榻上睡了过去。
  修炼了九天玄女经有个坏处,便是想用麻沸散止痛必须加重分量,而一个不小心就会加多了,后果便如苏婉兮现在这样反应迟钝。
  拓跋护无奈的望着榻上迅速入眠的人儿,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还想同她多说说话呢。现在这模样,他只能憋气了!
  温柔的将苏婉兮放平在床上,再盖好被子,拓跋护神色凛冽的走出屋外。
  “于辞,将方才从宝容华寝屋出来的宫女,叫过来!”
  浅绿的来路绝不简单,他不准兮儿身边有任何危险的存在。
  浅绿刚洗干净手上的颜料,面对冷面的于辞,她神色无动无波,仿若眼前人是个空气般。
  于辞见了她后,顿时明了拓跋护宣见浅绿的原因。
  “浅绿姑娘,皇上有请。”于辞冷声道。
  浅绿眼中没有诧异之色,她一脸平淡的向于辞行了个礼:“喏。” 

秦墨说
加班到现在,好累。先更新一点儿。明儿补更。晚安!

  ☆、第76章  浅绿身世

第七十六章 浅绿身世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个是绝色美貌的少女。
    大多数情况下,这两人配在一起,总是令人眼球惊艳的。
    但是,偏偏这个常理,在浅绿和拓跋护身上并不搭。
    浅绿安静的跪在地上,拓跋护不叫她起,她便有种跪倒天荒地老的架势。
    我是宫婢,你是主子,所以我听从你的。但是,你想让我的尊严卑微,那是妄想。
    无论浅绿的跪姿多么标准,她的脸上都露不出一丝奴仆该有的低下。
    “你究竟是什么人?”拓跋护并没有在宫婢册中,找到浅绿的身份。
    浅绿瞥了他一眼,仿若古井深潭的幽深眼眸,令拓跋护找到一丝熟悉感。
    “主子的奴才。”浅绿一板一眼答道。
    “朕问的是你,从何处来?”
    若非她确实对苏婉兮忠诚,拓跋护早就没耐心去问她。
    身份不清楚的人,打杀了就是,何必多浪费时间。
    浅绿蹙起眉头,对拓跋护这个问题有点儿不解。
    从何处来?
    “打奴婢一睁眼起,就在这宫中。”
    拓跋护被她的话弄的无语,可他却又知道她是认真回答这些的。
    花语得知浅绿被于辞叫走后,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在浅绿的房间等了好一会儿后,见她还不回来,花语只能咬牙主动去求见拓跋护了。
    “于总管,奴婢有事要见皇上,还请您通报一二。”花语头热的冒汗,足以得知她来时的匆忙。
    于辞微微抬头:“皇上尚有事,花语姑娘请稍后再来禛意在清心。”
    花语料到自己必会被拒绝,这个于辞最是铁面无私,不通情理的人。
    “皇上宣了浅绿,想必是要问浅绿的身份。浅绿心智懵懂,对她自己的身份并不知情。”
    “花语姑娘的意思是,你知道浅绿姑娘的来路?”于辞瞄了她一眼。
    花语点头:“是!”
    于辞将手中拂尘换了手拿,转身走入关紧门的屋内,向拓跋护禀报去了。
    花语的及时到来,对拓跋护真真是及时雨般的存在。
    浅绿的不按常理出招,让他头疼不已。
    “花语姑娘,您请进去吧!”于辞再从屋内出来时,态度温和了稍许。
    花语连忙迈着小碎步,飞快的走进去。
    “奴才叩见皇上,浅绿一事,请皇上容奴才禀报。”花语跪下后,偷偷的扫了浅绿一眼。
    望着完整无缺的浅绿,她松了口气。要是主子知道浅绿出事儿了,她估计得被怨念个不止。
    拓跋护在奴才面前从不会露怯,哪怕他很需要花语来解释,面上却冷傲无比。
    “准!”拓跋护面目严肃的威严道。
    花语深吸一口气:“浅绿是先帝同蒋贵妃所生之女。当年蒋贵妃受圣宠不止,遭人妒忌,恶毒手段层出不穷。蒋贵妃深知命不久矣,无力护住幼女,便用一死胎替换了浅绿。”
    当年,蒋贵妃在生下死胎后,便悲恨欲绝的血崩而死。而先帝得知蒋贵妃的死讯后,不久便跟着去了。
    花语所说的话,确实有可能发生。
    “你说蒋贵妃替换了胎儿,那为何浅绿没有被送出宫外?”
    花语一愣,这个事儿她也不清楚啊!
    花语被拓跋护问的说不出话,一时低下头呐呐不语。
    浅绿心思赤诚,对人的情绪变动十分敏感。
    这个世上,她最重视的人就是苏婉兮,其次为花语、巧言。
    如今花语被拓跋护为难了,浅绿连忙护短的将她挡在身后。
    “奴婢从小到大,只在冷竹院里生活,从未出过屋子里一步。早先还有个嬷嬷照顾奴婢,但是前不久嬷嬷病逝。主子就是在奴婢要饿死之前,救了奴婢的。”
    浅绿连珠带炮的解释着,生怕拓跋护一个不爽,就把花语给打杀了。
    拓跋护眼球微缩:“你说你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冷竹院?”
    “是。”
    浅绿的脸颊在光影之下,斑驳不清。
    拓跋护从椅子上站起,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苍白近乎透明的皮肤,的确是常年不见阳光的人才有的。
    “朕知道了,你们退下吧!”拓跋护没问出个所以然,但也没发现什么危险。
    花语轻吁一口气,搀扶着浅绿站起。
    跪的时间久了,浅绿的膝盖基本直不起来。
    浅绿平静的对花语淡淡一笑,笑容格外纯真。
    花语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背,在她耳边轻声道:“莫怕,有我在。”
    拓跋护脸抽了抽,原本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他有那么恐怖么,兮儿是他最宝贝的存在,他必须要保证兮儿身边的奴才没有坏心。
    然而,在拓跋护随意的扭头回看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站住!”拓跋护一声冷呵。
    花语头皮发麻的停住脚步,这位主子又想做什么?浅绿那般单纯的人儿,千万别被吓了。
    关于这点,花语显然是想多了。浅绿丁点儿惊吓的反应都没有,她顺从停住脚步,一动不动。
    在她后背上方。裸。露的脖颈处,有一个小巧的琼花形状。
    淡粉色的琼花,和皮肤颜色极为相近。若非拓跋护眼尖,若非浅绿皮肤过白,这花纹真心难以发现。
    “花语,你看看浅绿脖子上,是否有什么印记?”拓跋护硬声命令道。
    花语心中奇怪,但还是听从拓跋护的吩咐,退后两步,凑近去观察浅绿的脖颈。
    “回皇上的话,浅绿脖颈后方有一个琼花印记。”花语如实答道。
    得到相同答案的拓跋护,神色恍然间诡异了起来。
    “你将浅绿带下去罢。朕观她穿着二等宫女的服饰,既然兮儿喜欢她,朕做主给她升为一等宫女。”拓跋护心里百感交集。
    花语听了这话,真心为浅绿而欢喜。
    这个傻丫头,身份能高点最好,否则被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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