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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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翘姑姑和婉贵人的性子,她前世领略了那么久,不会忘记。
上好的碧玉簪,圆润的东珠耳环,淡青色的衣料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五色光芒。苏婉兮一身衣着看着简单,其实无一不华贵奢侈。
“金桔,随本小仪去宁寿宫。”苏婉兮舍不得带花语、巧言,正好拿金桔挡着。
金桔内心苦涩:“主子,您的私库,奴才还没整理好呢。不如,让花语妹妹陪您一起去宁寿宫?”
“为何推三阻四?你是怕本小仪方才没给绿翘姑姑好脸,到了宁寿宫后,你会被牵扯其中,惹得受罚?”苏婉兮挑起眼角,冷厉的看向金桔。
金桔嗓子微涩:“奴才不敢。”
苏婉兮是主,金桔是仆,主子决定的事儿奴才如何能扭转。
花语、巧言挥着小手帕,幸灾乐祸的送金桔出门。谁让你对主子不忠心的,主子没立马把你扔到浣衣局去,是主子仁慈。
等苏婉兮到达宁寿宫时,太后已经喝了一杯茶,吃了一叠点心。
“姑姑,宝小仪实在大胆!“婉贵人在宁寿宫,说话不用注意分寸。
苏婉兮笑盈盈的从殿外走进来,阳光洒在她身后,太后看的一阵失神。
她,和那个人实在太像了。如果不是她亲眼看着她死,且年纪对不上,她都有以为是那个人重新走到她的面前。
“妾身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苏婉兮盈盈下拜,眼神却依旧清冷。
太后捏紧了帕子,不仅长的像,连性子动作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她和她,究竟什么关系?
“宝小仪来的倒是迟!哀家这都吃了一餐点心,才等到了宝小仪这般的美人儿。皇上好福气,能有这样的美人服侍,连哀家都羡慕。”太后亲昵的说道,看不出丁点儿不满。
苏婉兮自来熟的站起身,找着一个位子坐下。
“太后娘娘说的是,妾身必会更加用心的伺候皇上。皇上关系于天下众生,妾身一个小女子,能做的只有在闲暇时让皇上放松放松。”苏婉兮接着话茬道。
至于太后挖的坑,她过耳就忘。
太后被苏婉兮弄的语塞,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接道:“妾身以后也会多来孝顺太后娘娘,为皇上尽母孝么?”
“宝小仪和其他嫔妃相比,性子行事倒是与众不同。哀家啊,就喜欢后宫多些新鲜的人儿,有活力。不过,宝小仪可知道,不合土壤的花朵,总是容易早死。”太后笑眯了眼,连眼尾纹都出来了。
苏婉兮淡淡的抿了一口茶:“太后娘娘教导的事。但妾身曾听闻,若是这花儿坚韧,熬过了苦寒之期,便是艳冠群芳,无花可比其艳色芬芳。”
太后要被苏婉兮的油盐不进给气背过气了:“呵呵,宝小仪好见解。哀家累了,你回去吧!”
和不配合的人说话,又不能强来,这实在太累了。
金桔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跟着苏婉兮来,又跟着苏婉兮走,没有发生她担忧的事儿,但是她反而更加忐忑。
这种感觉,像极了暴风雨来之前的压抑。
金桔小碎步的低头缀在苏婉兮身后走着,突然肩膀上被搭了一个手,整个人直直的往后倾倒。
太后那样的人,绝不会轻易咽下被噎着的怒气。
苏婉兮如今是拓跋护的手心宝,她不会轻易挑衅。可金桔这个奴才,她不在她身上发泄怒火,太不值了。
“宝小仪,太后说见这位姑娘有点儿眼熟,想带走聊聊天儿。您不介意吧?”绿翘笑里藏刀的笑道。
苏婉兮抚了抚鬓发:“本小仪自然是听从太后娘娘的,想必皇后娘娘也不会在意!”
“皇后娘娘?”绿翘惊异。
苏婉兮柔柔的一笑:“难道绿翘姑姑不知,这奴才是皇后娘娘拨给本小仪的?想必太后娘娘急着等姑姑回复,姑姑便带着金桔复命吧!”
☆、第30章 小仪,昭仪
绿翘最后并没有带走金桔,她和太后都不想与皇后为难。
反正苏婉兮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嫔,她们想整治,有的是办法。
金桔今儿没受到责罚,却被一波三折的惊吓吓的面色苍白,浑身冒冷汗。
她是皇后的奴才!苏婉兮这句话,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令她受到百般折磨。
原来,宝小仪早就知道她是暗桩的身份,可笑她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多好。
“主子,奴才愿效忠于您。”金桔偷偷钻进苏婉兮的寝屋,双眸闪着睿智的光芒。
苏婉兮斜睨她:“现在不装蠢了?”
金桔是皇后调教出来的大杀器,心智宫斗谋略,一个不少。
若非苏婉兮前世活的不算短,在临死前见到金桔和皇后私通消息,她还会蒙在鼓里,以为金桔是个普通的宫女。
“奴才有罪,请主子原谅。以后奴才必会对主子尽心尽力,排忧解难。万事决不推辞!”金桔铿锵有声的说道,听起来真像投诚那么回事儿。
“你的诚意呢?”苏婉兮盯着她的眼睛。
金桔坦荡荡的迎视道:“奴才会让主子短期内,位份再升三阶。”
苏婉兮冷冷嗤笑:“皇上对本小仪的态度,区区三阶,便想来投诚?你回去吧,本小仪用你还算用的顺手,不会直接打发你走的。”
面对苏婉兮的拒绝,金桔早有预料。
“主子,奴才知道您不信奴才,奴才以后会做给您看的。奴才相信,您以后在后宫的地位,不会比皇后低的。”
金桔走后,花语默默的从纱帐后出来。
“主子,这个金桔是傻的吧?她凭什么以为,主子会信她?主子,您说皇后娘娘拿出这么个人来,是不是看不起主子您啊?”花语对金桔很不屑。
“哪里是她不好,分明是你和巧言被爹爹训练的好。再者,我信不信她,只要她留在这儿,想对我下手脚都方便的很。”
“主子,奴才会替您盯住她的。大不了让巧言直接卸了她四肢,主子罚奴才,天经地义!”花语狠厉的缩了缩眼角。
主子是她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想伤害主子,还是先从她们身上踏过去吧。
金桔投诚失败后,颓唐的回到自己屋子里。
她在皇后那儿并不是最受宠的宫婢,而这位广寒宫主子深受皇宠,以后定是前途不可限量。一个是不在乎她的原主子,一个是不信任她的新主子。这两个人,随时能把她推出去当炮灰。
既然两边都不讨好,她索性另辟蹊径好了!
金桔诡异的笑了笑,前几日那位主子还同她说了几句话呢!
夜里,拓跋护并没有再到苏婉兮这儿来,也没有去别的嫔妃住处。
清晰寡欲的睡了一晚上后,拓跋护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最后会不会施行,那就要看这几****的试验了。
昨儿被免除一次请安后,苏婉兮早上到了碧玺宫,便觉得浑身毛孔凉飕飕的。
“宝妹妹真真是个稀客,姐姐昨儿想见你,都找不到你人影儿呢!咱们这些人,说起来除了姐姐,原没有人能让皇上破例、现在来了个妹妹,倒是省的姐姐被人望的眼红了!”
叶妃在苏婉兮刚进殿时,就拉着她的手,把她揪在身边的位子坐着。
本该坐在叶妃身边的白昭仪,脸暗沉沉的往后挪了个位子。
叶妃不是旁人,她做的事儿,她们不敢质疑训斥。
“白昭仪,你别沉着个脸,跟丧了人似得。宝妹妹这般容貌气质,家世又不逊于众人,以后坐到这位子是理应的事儿。今儿,只当是本妃提前让宝妹妹习惯习惯。”
叶妃凉凉的对白昭仪说道,白昭仪硬挤出笑:“叶妃姐姐说的对。”
“别一口一个姐姐的,本妃说过了,满宫中除了有比本妃更美的人儿,否则本妃不认这个亲。宝妹妹长的好看,本妃喜欢,才唤声妹妹的。”叶妃冷艳的伸手抚了抚发髻的红宝石簪子,光彩夺目。
满宫中能说的过叶妃的,大有人在。但是,叶妃的气势、家室、宠爱摆在那儿,她们有理也说不清。
“叶妃又任性了!”淑妃捏着帕子,掩唇笑道。
叶妃假笑道:“那得本妃有任性的本钱。皇上宠着本妃,本妃一天一个样儿,也没人能说什么。”
皇后来时,一眼瞧到苏婉兮的位子不对。
但是,看着叶妃紧紧拉着苏婉兮的手,眼眸一瞥,只当做眼瞎什么都没看见。
有叶妃罩着,本来要攻击苏婉兮的话,各个嫔妃拼死拼活的咽了下去。来日方长,等哪天叶妃对宝小仪失去了兴趣,她们再卷土重来。
苏婉兮稳稳的坐在昭仪的位置上,没有坐如针毡,也没有兴奋骄傲。
“宝妹妹,这位子是不是坐的更舒服点儿?”叶妃把满殿嫔妃嬉笑怒骂了一圈后,扭头状似关心的问着苏婉兮。
苏婉兮秋波流转,朱唇微启:“都是椅子,有什么不同?”
叶妃被这么一问,语塞了。
淑妃端庄的轻声笑着:“宝妹妹这话说的确实。是我们魔障了。”
“后宫之中,凭的是皇上的宠爱。要我说,皇上喜欢便尽够了,管这位子是坐在哪个地方呢!”苏婉兮对着淑妃娇声说道,脸上顺便露出幸福娇羞的笑容。
你个小贱人!淑妃心中大恨。
“淑妃姐姐这般盯着妹妹做什么?妹妹都快要吓着了,怪恐怖的。”苏婉兮娇憨的拍拍胸脯,露出澄澈的眼神。
“淑妃,宝小仪说的没错。她还是个孩子,别吓着她。宝小仪莫怕,本宫过会儿赏你点儿头面首饰,给你压压惊!这么好的人儿,别被我们吓坏了,惹得皇上怜惜。”皇后拦住了淑妃的话,哄着苏婉兮说道。
苏婉兮乖巧的笑了笑:“妾身听皇后娘娘的。”
待请安结束后,皇后当真给苏婉兮送了好些珍贵的首饰,虽然都是加了料的。
苏婉兮倚在椅子旁,目光熠熠的看着这些璀璨光华的赏赐。
“主子,您别碰。这些玩意儿是拿麝香、红花熏出来的,多呆一刻,都对您身子骨有影响。皇后,好阴毒的心思啊!”花语挡在苏婉兮身前,着急不让她碰箱子里的首饰。
苏婉兮眉目风流的含笑轻嗔:“皇后若不狠毒,她怎么能毒死她的亲姐姐,当上这一国之母呢?”
☆、第31章 花语,你可知罪
苏婉兮扔下一个重大炮弹后,甩甩衣袖,当做没事人似得走了。
花语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主子,您对后宫辛密怎么知道那么多?还有那熟练的宫斗技巧,您是在娘胎里就长了颗九窍玲珑心吗?
苏婉兮回头看见花语的眼神,落寞的闭上了眼。她能知道这些,都是靠命换的。若是可以,她宁愿从不知道。
“巧言,你做一份花式点心,送给叶妃尝尝!”临摹一张《金刚经》后,苏婉兮突然道。
巧言站在一旁磨墨,手猛地停下了,墨汁差点儿溅到经书上。
“是!”巧言低头应诺。
叶妃收到巧言送来的点心时,大方的当场吃了一个,然后赏了巧言一袋金锞子。
“告诉你们主子,本妃行事向来随心所欲,难道遇到一个一样的,本妃愿意护着她。”
巧言将这话传给苏婉兮时,苏婉兮笔下的“命”字,一挥而就。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若阻我,我必灭天!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以后叶妃的人找你,若是传话,你便传。若是其他的,一概不用搭理。我,从未在后宫结盟,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巧言从开始就有点儿疑惑,现在替苏婉兮办完事儿了,她终于憋不住了。
“主子,您?”
“你想问我,怎么和叶妃搭上的?这个你不用管,只需知道我和她是利益相互罢了。叶妃,是个聪明人。怪不得皇上以前愿意宠着她。”
“朕以前宠着谁了?”拓跋护的声音,忽然响起。
巧言连忙跪在地上,苏婉兮却还是镇静的模样。
拓跋护不开心的把她拉入怀里:“小妖精,你怎么没被朕吓到?”
苏婉兮别扭的推开拓跋护,可惜拓跋护岂是她一个小女子能动摇的。
“稚奴,妾身站在这窗子边,能瞧见外面的景象。您一身明黄色,妾身又不是瞎子。”苏婉兮推不动拓跋护,顿时不开心的改成用手戳他。
拓跋护疼爱的把她手包了起来:“别戳疼了,我身子那么硬。”
当一个男人爱你,或者对你感兴趣时,他的情话无师自通,能醉的你犹如喝了琼浆玉瑶。
苏婉兮清冷的眸子表面,浮上一层爱恋。
“稚奴,您说太后娘娘以后再来找妾身,那该怎么办?”苏婉兮娇娇的说道。
女人的事儿解决不了,就全部扔给男人,让他们去顶天立地。
拓跋护霸气到:“朕给你派了暗卫,不用怕。如果太后意图伤害你,暗卫会救你的。小妖精,你怎么知道朕不喜太后?”
“稚奴,你是忘了我在苏家的身份吗?”
经苏婉兮提醒后,拓跋护立马想到苏夫人和她的关系。不是亲生的,怎会对你好?尤其,当还有个亲儿子的时候,更不会发善心。
“乖妖精,以后有朕在。等你怀上了朕的子嗣,到时候便宣平夫人入宫见你如何?”拓跋护最见不得苏婉兮伤心。
这么美的人儿蹙起眉头,他看的心都要碎了。
苏婉兮叹了口气:“稚奴,妾身这辈子怕是不能有孕。嫡母给妾身下了绝嗣药。”
拓跋护一巴掌拍了自己的脸,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定是苏夫人骗你的,朕这就让人替你诊脉。咱们调养调养,保准能生七八个孩子。”拓跋护说谎不打草稿。
“稚奴当妾身是母猪下崽呢?春困夏乏秋打盹,这都秋天了,妾身困了。”
苏婉兮甩开拓跋护,自顾自的走去睡觉。
拓跋护眼睛一亮:“小妖精,都说有孕的女子容易困倦,指不定你就有孕了呢!乖妖精,快好好躺着去。于辞,去将徐御医宣过来。”
“皇上,按照宫规,御医只替您和皇后、太后诊脉调养。”于辞板着脸说道。
拓跋护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朕的女人,当得最好的。以后,徐御医专门负责宝小仪的身子。若是宝小仪有丝毫不适,朕先拿了他人头。”
于辞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麻利的走了出去。
拓跋护教训完自己的奴才,喜滋滋的转头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