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皇太后-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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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不能比。
静怡只管胡说八道,查漏补缺就不是她的事儿了。
就好像当年弄的那个粮食套种,只要胤禛相信这事儿能成,他自会找人去办的。若是他觉得不行,那静怡就是说的再详细也没用。
“还可以定下规矩,比如靠左行驶……”静怡才说出来,胤禛就忍不住笑了:“你就没发现,你每次出门,马车都是走的右边吗?春秋以来,这规矩就已经形成了,史上称之为左迎,历代以来,迎接客人多在左边,史上称之为左迎,马车走右边,迎接着在左边,正好分立路两边,既能相互行礼,又不耽误别的马车。”
静怡有些不太明白,眨了眨眼睛,又在心里好好的思量了一番才算是想明白了。有些尴尬,她以为是后世才有的东西,实际上是早就有了的。
“路上行走,还有什么规矩?”静怡认真的问道,胤禛想了一下才说道:“雨雪天气,若是有马车或者驴子骡子之类的撞了人,那带牲畜的要负全责,非官方信使,在路上飞速奔走的,也会罚钱,出了事儿的,还得将牲口赔给受伤者。另外还有打板子什么的,不过你不用知道这么多,反正也不需要你亲自驾马车。”
再者,以静怡的身份,就是在街上骑马快了些,也不用去挨板子的。
两个人说着话,马车就到了琉璃厂,这一路倒是平稳,静怡半点儿没觉得颠簸,就戳了戳胤禛:“不如将这一辆马车给包下来,咱们今儿一天,就坐这个了?”
胤禛自然是不反对的,当即掏出银子,和那车夫定好了马车。倒不用担心这马车夫得了钱会走,马车上都是有标识的,走了人也走不了庙。
再者这夫妻俩的装着,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马车夫就为了讨生活,怎么也不会去得罪一看就是贵人的客人的。
今儿倒是轻松,苏培盛带着侍卫就在后面晃荡,不远不近的跟着,静怡和胤禛身边可就清净多了。
“你打算买些什么?”胤禛笑着问道,静怡眨眨眼,摇头:“没打算买什么,就随意看看,我觉得,这边也不适合做生意,等会儿再去别处看看?”
“今儿一天,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胤禛顿了顿说道,静怡忙笑眯眯的点头,偷偷的伸手捏了捏胤禛的手心:“好,多谢爷了。”
静怡说是不想买什么,但进去了,就想买东西了。看见这个,觉得挺适合胤禛的,看见那个,觉得挺适合元寿的,还有各种珍宝阁,也不是真的珍宝,而是一些小机关玩具之类的,她还是买买买,元寿不玩儿也还有天申和安康啊。
琉璃厂这边,适合女人用的东西不太多。但静怡照样能挑出来,比如说,这一对儿花瓶挺好看,摆在桌子上很是不错。那屏风底座看起来也不错,正好买回去给换个绣屏。
小玩意儿,静怡就挂在胤禛手上。大点儿的,就让人直接送到王府去。
没一会儿,胤禛手上拎着的小篮子里就已经是装满了东西了。
静怡结了账,一转头看见那店里摆着的机械钟,差点儿没吓一跳,怎么觉得自己还没买什么呢,就已经十点多了呢?想着,静怡一拍手:“哎呀,对了,我想起来我要做点儿什么了,王爷,咱们开个钟表店?”
胤禛看她:“哪儿来的钟表?”
静怡笑眯眯的:“要是买的话,肯定就不划算了,不如咱们自己造,买几个拿回去拆开研究研究,这个有样本,肯定好弄的很,王爷觉得怎么样?”
“主意挺好。”胤禛原本要摇头,但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主意正经还挺不错的,就又点头了:“回头我找人问问看,若是没人能做这方面的东西,那就算了。”
静怡忙点头,那可不就是算了吗?总不能去西洋绑几个工匠过来吧?哎,说起来,这主意正经不错?
又转了一会儿,两个人就找了酒楼吃饭。静怡也是打算开酒楼的,就格外的注意这家酒楼的招牌菜什么的,胤禛偶尔也会提醒一两句。
上午就是纯玩耍了,下午静怡就打起精神来做正事儿了。首先,这地方要清幽一些,刚才胤禛说的什么热闹之类的,纯属无稽之谈。她这生意,面对的是女性,而来酒楼吃饭的女性,则又是另外一个范围了。
首先你得有钱,没钱的女孩子多是吃路边摊,这不是静怡歧视没钱的人,而是事实就是这样,重男轻女的社会,女孩子能跟着去酒楼吃饭的,本来就是少之又少,能自己去酒楼的,更是不多了。
既然有钱,那有八成,不管是真的本性还是装出来的性格,总是更愿意在清幽淡雅的环境里坐坐的。
再者,现在女孩子的名声也比较重要,静怡可不想将酒楼开在闹市里,万一有什么纨绔想闹事儿之类的,连累的可都是那些娇姑娘们的名声。
她将酒楼开在僻静之处,再多放几个守卫,就算有人敢闯,她也能将事儿给兜下来。
当然,这地方不是好找的,静怡转悠了一下午都没能找到合心意的。眼看天黑,只好和胤禛转头回府。
然而,大约是这两天日子太好过了,静怡这才刚回来,福晋就让人叫她过去了。她原先还以为是安康闹出了什么事儿,但过去就发现,元寿和他那伴读,那拉家的公子,正一左一右的站着。
两个人脸上还都有伤,静怡当即就变了脸色:“这是怎么了?和人打架了?你们带的侍卫呢?”
福晋叹口气,摆摆手,让静怡先在一边坐下:“你先别着急,我让大夫看过了,这两个臭小子身上,就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虽然是这样说,但福晋脸上的神色,可是不怎么好看。
“他们没和别人打架。”顿了顿,福晋继续说道:“他们两个自己打的。”
静怡有些反应不过来,福晋又叹气:“就是他们两个彼此,将对方打成了这样子。我问过了,这事儿,是阿布凯的不对。”
静怡转头看元寿,元寿面上带着些不高兴,皱眉不去看静怡。
“我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静怡笑着说道,福晋面上忽然就有了些疲惫:“阿布凯说了些过分的话,元寿听着不高兴,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妹妹,你先带着元寿回去吧,我会说说阿布凯的。”
静怡很是摸不着头脑,但福晋说让回去,静怡也就不耽误了,起身行礼:“好,那福晋多多注意身体,早些休息才是,小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儿,福晋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阿布凯年纪还小呢,福晋不要过多责备他。”
王嬷嬷带了安康出来,静怡伸手拉了元寿,娘几个就回了海棠院。
等坐下,静怡吩咐了王嬷嬷去找药膏,又叫了人过来点了炭盆,二月底的天气了,已经不是很冷了,但要给元寿脱光了衣服检查,最好还是点个炭盆比较好。
元寿七八岁了,很是害羞,不愿意让静怡看:“我回去找人给抹就行了,额娘不用担心的,阿布凯那小子也就是白白长了个个子,根本打不过我,我没事儿的。”
静怡伸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不管长多大那也是我儿子,我怎么就不能看了?快脱,不然我一会儿叫你阿玛亲自来给你涂药!”
胤禛本来就在一边坐着呢,往这边看一眼,元寿立马就老实了,乖乖的站在软榻上脱衣服,让自家额娘转来转去的看。说实话,小孩子穿的也不算薄,元寿身上的伤,确实是没有伤筋动骨。
可元寿本来就被养的好,白白嫩嫩的,这被打了一顿,身上就有一些青紫,看着就有些下吓人了。静怡自己安慰自己,小孩子不打架的不算小孩子,尤其是男孩子,七八岁,恨不能飞上天的年纪。
但还是心疼,她一个指头没动过的孩子,被一个伴读给打了!阿布凯就算是福晋的亲侄子又怎么样?到底是姓那拉氏,元寿可是雍亲王的儿子,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在爱新觉罗这个姓氏跟前,其余所有的姓氏,都是奴才!
平常静怡是很不喜欢说奴才这个词儿的,也很少对元寿说什么主仆之分,可现在气着了,就有些顾不得了。再说,这事儿她不说就算是不存在了吗?
“怎么回事儿?”静怡一边涂药,一边问道。元寿一开始还想打哈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不喜欢他,所以想打一架,没事儿的额娘,我都不觉得疼,我练功夫的时候,可比这个惨多了,摔一下整个胳膊都是黑的,额娘你不用担心的。”
静怡叹口气:“我知道你向来懂事儿,额娘以前也曾说过,对嫡额娘娘家的人好一点儿,你也从没对阿布凯不好过,所以你们这次打架,定然是有原因的,可是阿布凯做错了什么?”
元寿有些吃惊:“额娘你不担心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知道,虽然鼻孔朝天恨不能在脑门上刻着天下第一聪明人的字,但他向来讲道理,能听得进劝言。”静怡笑着说道,元寿黑着脸喊道:“额娘,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夸你呢,你虽然不算天下第一聪明,但也绝对能排的上前一百。”静怡笑着说道,看没了别的伤处,就给元寿将衣服穿上,抱着他放到地上,元寿踢腿:“额娘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抱来抱去的,我自己会下来的。”
“你长大七老八十也得叫我一声额娘,也照旧是我儿子。”静怡戳他脑门:“好了,现在站好了,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说不明白明儿就不用去上学了,你看你阿玛也没用,你阿玛教训你的时候我是从来不插手的,但我问话的时候,你阿玛也是从来不会管的。”
这也算是两个人的小默契,谁也不去干涉谁的教育方式。
“若是不老实,晚饭也别吃了,当然,点心什么的也是没有的,你今儿就和安康住一起,等你什么时候说了才能吃饭。”
安康在一边拍手:“好啊,和哥哥一起住。”
元寿瞬间想起自己被尿冲醒的早上,一张脸别提那表情多郁闷了。再看看胤禛,很明显,胤禛那表情就是不想搭理的。
左思右想,衡量了一番,又估摸自家额娘的武力值,然后才哼哼唧唧的说道:“阿布凯说我小舅是沾了阿玛的光,这才能跟着出征的,是占了他们家的好处。”
静怡想了想才问道:“他原话是什么?”
元寿又不想张嘴了,捏着手指头就是不出声。
“你不说那我就随意猜了啊。”静怡挑眉:“他是不是说你小舅没本事,吃软饭?拽着女人的裙子上来的?”
元寿一脸吃惊,静怡又说道:“还说你小舅现在享受的一切,该是他们那拉家的?说你现在享受的,也不该是你得的?还说了你额娘我的坏话?”
她一边说,一边看元寿的表情。元寿就算再聪明,也还是小孩子,所以静怡再教导他的时候,从来不说康熙胤禛还有福晋的坏话,向来是夸赞他们。
再说又是亲儿子,元寿抖抖眉毛静怡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将元寿精心修饰过的话,全都给还原出来了,看元寿还是一脸吃惊的表情,静怡忍不住叹气。
这事儿,其实她早有预料。
福晋没儿子,别说福晋是已经猜出来胤禛的前途了,就算是没猜出来,也还有个雍亲王的爵位在吊着呢。若是福晋有儿子,能享受外戚最好待遇的,定然是那拉家。
可现在,说不定是李家,说不定是钮祜禄家,也说不定是耿家。然而,李家不在京城,耿氏还是个庶福晋,目前来看,能得胤禛照料的,也就一个钮祜禄家。
给文浩请了武先生,又找了文先生,特意栽培,在出征之前还特意找了个小的剿匪平乱战争让他去练手,去立功。这一桩桩,有心人定是能看在眼里的。
静怡不傻,这世上,没有永远的同盟,只有永远的利益。
那拉家既然没得到,那肯定是不会甘心的。阿布凯那小子,向来是藏不住心事的,当初静怡看中他,选了他给元寿当伴读,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阿布凯是个直性子。
所以,别人都还没跳出来的时候,阿布凯就先跳出来了。
这事情,其实是越早解决越好的。两个方法,一个是安抚福晋,以后继续抱着福晋的大腿。第二个就是抛开福晋,自立山头,反正她现在,也够资格独立了。
但是,做人不能没良心。静怡还记得当初福晋对自己的提拔,所以第二个选项,她有些排斥。可第一个,在猜了阿布凯的那些话之后,静怡自己心里也有些膈应。
虽说文浩确实是借了胤禛的势,可这东西,各凭本事啊。我能说动爷为文浩考虑,也是因为文浩本身出息,能让爷满意,王爷这才会愿意为文浩打算。
你若是不高兴,你在你娘家扒拉个出息人出来,也推荐给王爷不就行了吗?胤禛一个亲王,以后前途还会更往上的,会嫌弃自己手里能人多?
当年的事儿,静怡也是偶尔听胤禛说起来过的。
你自己不愿意给胤禛推荐你娘家人,背地里却又是觉得我钮祜禄家占了便宜,抢了你们那拉家的东西,这不是当了□□又想立牌坊吗?
既想要好处,又不愿意让娘家兄弟涉险,那就是等着天上掉馅饼的吧?
静怡心里不高兴,又有些拿不定主意,就转头看胤禛:“王爷?”
“这事儿,看你自己是个什么章程,若是想换个伴读,回头爷就给你琢磨琢磨,要是不想换,那你再想想要如何解决这事儿,打了这一架,估计元寿是不能和阿布凯好好相处了。”
胤禛在一边说道,静怡将他这话琢磨了一遍儿,当即了然,胤禛的意思,更偏向于换个伴读,要不然怎么会有最后一句话呢?
她也是偏向于换一个的,但到底要怎么换,福晋那边如何应对,这就又牵扯到之前她的两个选择了。
但想了想,静怡咬牙,再委屈不能委屈了孩子,她欠了福晋的恩情,那日后她自己来还就是了,不能因为当初福晋照顾过她,她就将自家儿子的前程给赔进去。
伴读好不好,可是关系重大的,若是元寿不爱学习了,那可就坏了。
“换!”静怡当即点头,胤禛笑着招呼元寿过去:“你和谁家的小子玩儿的比较好?”
静怡则是在心里盘算该如何解决这事儿,但想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