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你咋不上天-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牛排是放在保温盘里的,一时半会儿冷不了。
不过听见乔微凉这么说,季臻还是放过黑胡椒,简单的在上面滴了三点,乔微凉看了半天没看出来那是什么。
在季臻和黑胡椒做斗争的时候,意大利面已经差不多了,kim帮忙把面条捞出来,然后准备酱汁,最后季臻只需要加酱汁拌一下面,然后摆盘就行。
做好这些,季臻脱下围裙和厨师帽,先把乔微凉的那一份端给她,再把自己的放到桌上,坐到乔微凉对面。
经理拿来典藏红酒,介绍了一下红酒的历史,各给他们倒了小半杯,再点上几根蜡烛,然后退下。
小提琴声不知何时停止,大厅的灯光熄灭,透过跳动的烛火,男人的脸看上去不那么真切。
乔微凉抿了一口酒,比想象中还要醇香,在舌尖流连几许,才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刚拿起刀叉准备切牛排,男人突然问了一句:“乔微凉,你看出这是什么图案了么?”
“……”
这三点不是随便点的么?
为了不让这人掉面子,乔微凉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试探的问:“是笑脸么?”
心脏缩了一下,季臻说不出现在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
坐在他面前的女人,努力瞪大眼睛看牛排上的模样,认真得让他心疼。
她其实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心思,真实的努力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她说,季臻,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
她说,季臻,我一个人可以。
她说,季臻,我很怕疼。
……
她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掺假,只是他蒙蔽了自己的眼睛,选择性的忽略了。
一直没听见他回答,乔微凉眉头微微皱起,继续盯着牛排。
季臻忍不住伸手想要揉开她的眉心,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乔微凉蓦地抬起头来。
指腹顺着鼻梁骨下滑,湿热的鼻息扑来,烫得他心头一颤,指腹触到一片温软,是她红润的唇。
乔微凉眼底一片惊愕,茫然得像个孩子。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小腹骤然一热,原本压在她唇上的手,改为扣住她的下巴,下一刻,季臻起身越过桌子,准确无误的堵上她的唇。
这女人是故意的么?
知道他终会对她心动,所以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让他狠狠心疼。
如果能早点对她心动该多好……
这样就不会让她一个人熬过那么多漫长的黑夜,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应对那么多波折。
身体几乎要被被膨胀的欲念撑爆,这个吻却格外的耐心,心疼着怜惜着。
一吻作罢,季臻的眼眸发红,浑身肌肉紧绷着,每一个神经都被调动起来克制体内汹涌的欲念。
乔微凉的气息也有些不稳,脸红扑扑的,眼神无处安放,索性拿了红酒小口小口的喝来缓解暧昧。
却不知,她吞咽红酒的动作,在他眼底,有多撩人。
身体涨得发疼。季臻索性不再克制,伸手三两下把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块,放到乔微凉面前:“微凉,你下辈子的笑容,我承包了。”
乔微凉看着牛排有些发愣,这人的意思是她刚刚猜对了?
再也受不了乔微凉这样的眼神,季臻重重的把盘子一放,丢了句‘我去下洗手间’就消失不见,动作快得差点把椅子带倒。
“……”
煎个牛排而已,还煎上火了?
拍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慢吞吞的吃牛排。
有专业厨师在旁边看着,牛排味道很不错,火候也掌握得很好。
吃完一整块,季臻还没回来,乔微凉又把自己那块吃掉一些,再喝掉小半红酒,实在吃不下了才靠在椅背上休息。
消食消了半天,依然没看见季臻的身影,乔微凉有些担心,虽然餐厅已经被包场了,但经过爆炸事件后,在乔微凉看来也不算是绝对安全。
起身,经理立刻走过来问有什么需要,乔微凉简单表达了自己担心某人掉厕所的想法,经理便带着乔微凉去了卫生间。
“季先生,你没事吧?”
经理站在外面喊,立刻得到一声狮吼:“滚!”
“……”
底气这么足,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没事了,我在外面等他。”
乔微凉说着对经理歉笑了一下,虽然经理看上去不是会八卦的人,但只要季臻一天还在圈子里,作为公众人物的形象还是要维持的。
经理连忙摆手表示乔微凉不用这么客气,又听见季臻吼了一句:“乔微凉,进来!”
“……”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男人刚刚好像连一口酒都没喝吧?醉了!?
经理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乔微凉,无声的催促:季先生叫你进去呢。
“里面没有其他客人吧,我进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事就喊你。”
乔微凉偏过头说,经理连忙答应:“好,我就在外面不走。”
说完。乔微凉走进去,这个餐厅挺豪华的,卫生间竟然做成单独的小间,空间还挺大。
乔微凉正想问季臻在哪儿,胳膊就被人拉住,用力一拽,整个人就撞进男人厚实的胸膛,还没来得及反应,唇被急切的堵住,手也被拽着往下。
“……”
不要告诉她这男人在这里面半个小时都没解决问题。
掌心一烫,乔微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在这种地方,这男人的性致还能这么高涨?
“微凉,帮我。”
男人咬着她的耳朵诱哄,声音沙哑至极,应该已经憋到极限。
乔微凉有些无语,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么?
横了这人一眼,乔微凉开始动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这么做,动作又变得有些生涩,可季臻却喟叹了一声。
“微凉……”
男人哑着声低唤。一声接着一声,还有越来越大声的趋势,乔微凉有些后悔让经理在外面等着了。
“对,就是这样。”
男人闷哼一声,掐住她的腰不放,声音有些大,乔微凉没好气的瞪着这男人:“闭嘴!”她还没有让人听现场的癖好。
季臻把脑袋靠在她肩上,呼吸又急又烫,他低低的笑起,声音极轻的呢喃了一句:“乔微凉,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爱你?”
明明那么长的时间都不曾察觉的事,好像只是一瞬间被捅破了窗户纸,然后就已经爱得恨不得把这人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爱得这么深。
只知道心很痛,只要看见这人,就会痛得无法承受,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好弥补亏欠过她的曾经。
这句呢喃很快被喘息替代,可还是清晰地钻入乔微凉的耳朵,手缩了一下。
“靠!”
季臻爆了句粗口,死死地抱住乔微凉,身体微颤。
乔微凉一直处于失神状态,刚刚这男人说爱她了么?
他……爱上她了?真的,爱了么?
乔微凉这样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她没有任何准备,便被攻破心房。
过了好半天,季臻才缓过来,然后感觉某个地方似乎也缓了过来,咬牙推开乔微凉:“你先出去,我清理一下马上出来。”
声音多了一分餍足和慵懒,更多的还是沙哑的欲念。
乔微凉走出去,挤了洗手液洗手,耳边还回荡着男人的呢喃:乔微凉,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爱你?
洗完手,吹干,走出去,经理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又极快的低下头去。
“没事了。你先过去吧。”
乔微凉说了一声,经理立刻走了,刚刚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也心知肚明。
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季臻走出来,衣服整理得整齐,连一滴水渍都找不到,除了眸底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两分欲念,根本看不出他刚刚做了什么。
“回别墅?”
季臻问,伸手自然而然揽住乔微凉的腰,走了两步,想到什么,抵着乔微凉的发窝问:“刚刚掐疼你了?”
“没有。”
乔微凉回答,并不觉得哪里痛,不过刚刚被他掐的地方,明天肯定会青。
“我太激动了,下次注意。”
下次?这男人还想有下次?
乔微凉甩了个白眼过去,季臻被她这模样逗乐了,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好声哄着:“下次不在外面了。”
手还酸着,乔微凉一掌呼在季臻手臂上。
“季先生耐力远胜于常人,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这是怪他折腾太久了。
季臻没生气,抓住乔微凉的手揉了揉。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情绪有些过激了,那些被他忽略了三年的情感呼啸而来,比他想象的要深重许多,只单单是想着她的音容样貌,便足以让他气血翻涌,可还远远不够。
想要触摸她的肌肤,感受她的温软,还有她娇媚的哼叫。
他可以轻易被她撩火,却无法自己发泄,因为身体并不满足。
只有看着她,抱着这个真实的人,才能勉强发泄出来。
要不是顾虑着乔微凉背上的伤还没好,季臻觉得自己刚刚真的会不管不顾的要了她。
她的气息,缠得他发狂。
从餐厅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牧钊开车送他们回去,到别墅的时候,季善还没睡觉,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玩电脑,旁边放着一堆零食。
“哥,微凉,你们终于舍得回来了?”
季善抬头看过来,目光特别在乔微凉身上逗留,乔微凉坦荡的迎上,季善觉得有些无趣,难道哥哥废了这么大的力气还没吃到?
“我明天要回学校搬东西,这周末跟宿舍还有同班的几个同学一起吃个散伙饭,那天不回来行不行?”
季善吃着薯片问,她已经通过辛希里大学的入学考试,明年年初就可以办理入学手续,这段时间自然不用再去C大上课。
若是以往,这种事季善自己就决定了,顶多不回来那天临时给季臻打个电话报备一声。
但自从爆炸事件以后,季善学乖了很多,做什么之前,都会先征询一下季臻的意见。
季臻脱了外套,领带随意丢到沙发上。边往楼上走边解开衬衣扣子:“让牧原跟着,晚上十二点以前回来。”
“哦,我知道了。”
季善点头答应,没有要忤逆他的意思。
上了楼,季臻又看向乔微凉:“伤口还没完全好,不能沾水,等会儿我帮你洗。”
他说的是洗澡的事,乔微凉刚要点头,季善从沙发上蹦起来:“你要洗澡?我正好闲着没事做。”
“……”
季臻眉梢动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季善会突然插一脚进来。
“我上去拿换洗的衣服。”
乔微凉说着往楼上走,季善又别扭的解释:“我是看你受伤了才帮你的,你别多想。”怕乔微凉说什么来拆穿自己,季善丢下一句‘我去帮你放水’就跑进自己的房间。
乔微凉没说什么,眼睛弯了弯,上楼,季臻等她上来才一起走进卧室。
乔微凉找了件米白色羊绒睡裙,转身,季臻已经脱得只剩下黑色平角裤。
他没急着去洗澡,盯着乔微凉开口:“善善没有照顾人的经验。”
言下之意就是,季善可能无法胜任帮她洗澡的工作。
“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即便沾了水,快点擦干再擦上药就没关系。”
“……”
话说到这个份上,似乎也没有其他的理由了。
季臻抿着唇,一脸不爽的进了浴室。
看着浴室的门,乔微凉不知为何有些想笑。
季先生在某些方面,有时候其实和孩子一样幼稚。
下楼到季善的房间,热水已经放好了,乔微凉没有扭捏,三两下把衣服脱了,坐在浴缸沿上,倒是季善,脸红扑扑的,眼神四处游荡,不敢看乔微凉,手里紧紧捏着毛巾,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你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土匪恶霸,要霸占民女呢。”
乔微凉幽幽的开口,季善的脸更红,抬头刚想反驳,看见乔微凉背上的伤疤,声音卡在喉咙。
背上的伤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吓人了,可伤疤歪歪扭扭的,可以说得上是狰狞。
季善之前没有看过乔微凉的背,可也知道,若是没有这些伤疤,她的背应该是极光滑细嫩的。
季善走过去,先把毛巾打湿,然后避开那些伤疤,小心的擦拭乔微凉的背。
擦着擦着,季善眼眶红了起来,尽管竭力克制,没一会儿,还是能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
“哭什么?委屈了?爱的时候你既然觉得值得,那就是值得的,不要用现在的思维去衡量过去的自己。”
乔微凉理智的说,涂了沐浴露在身上,她以为季善还在因为肖默轩难过。
“谁为那个渣男哭了!”
季善毫不犹豫的反驳,看见那伤疤,语气又软下来:“这伤。可以做修复手术,恢复得好,不会留疤的。”
乔微凉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担心留疤的问题,仍坚持自己一开始的决定:“不用,反正我自己也看不到。”
“你想留着疤故意让我内疚是不是?”
季善加重语气,乔微凉很自然的应了一句:“嗯,是。”
“……”
季善不说话了,闷不做声的帮乔微凉擦背,洗完澡,又帮她重新抹了药。
这个澡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牧钊和牧原都站在客厅里,季臻从楼上下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衣服。
“要出门?”
乔微凉问,季臻脸色黑沉沉的,点了点头。
“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太晚就不回来了。”说完要走,又折返身在乔微凉唇角亲了亲:“伤没完全好之前不准去上班。”
“好。”
乖顺的应下,季臻转身出门,融入夜色中。
季善搓搓手臂有些不安:“我哥这么晚了去哪儿?”
乔微凉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谁知道呢,反正大多数男人都不喜欢女人过问这些。”
“……”
被乔微凉这么一打岔,季善心里的不安消散了许多,继续回到沙发上玩电脑,乔微凉则坐在一边看手机。
今天的晚会演出还算成功,关于萧红的通稿已经发出来了,没有特别夸赞她这次在节目里的演技,只是简单回顾了一下她这么多年的演艺经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