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影后之夫人在上-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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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嘉意扑哧一笑,“席总这是打算威逼利诱?”
“我说过,我会尊重你的工作,所以无论我心里再介意,都会支持你,你拥有自己自由的权利。”
“席总对我如此情真意切,我怎可伤了你的心呢?”
席宸心底一喜,“夫人的意思是打算撤掉那几场戏?”
金嘉意坐起身,目光凝重的直视着他,最后忍俊不禁掩嘴一笑,“席总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借位?”
席宸自然是知道可以借位拍这几个镜头,但他调查过洪劲这个导演,他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实事求是,他导的戏很少用替身,甚至每一个镜头都严格要求主演们亲自上阵。
这些大导演都有各自的傲气,甚至他有想过施压施压,可是他又觉得既然自己答应了她进入娱乐圈,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金嘉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捧住他的脸,指腹摩挲过他的面部轮廓,道:“虽然我答应了洪导接戏,可是我有说过,发乎情,止乎礼,我不接受吻戏。”
席宸抱紧她,自言自语着:“其实我是真的很不想,很不想你被别的男人抱着,更不想别的男人触碰你,我是自私的,在感情方面,我比任何人都自私。”
金嘉意被他逗乐了,打趣道:“席总这般模样,还真是像极了三四岁小童,很怕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却又忍不住的想要炫耀。”
席宸捧着她的脸,不置可否道:“是啊,因为我太爱你了,爱到侵入骨髓,爱到失去自我。”
封闭的洗手间内,淡淡的情愫暗暗的萦绕着,灯光下,两道身影再一次交织重叠。
陈艺坐在房车内,已经不只是第一次看手表了,离着拍摄定妆照的时间约莫还有一个小时,而他们这里离摄影棚都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她很焦灼,为什么自家小祖宗有家不回,偏要来这么偏僻的酒店里?
金嘉意撑着腰、瘸着腿,就这么用着很别扭的动作从酒店内走出来。
陈艺见着终于出现在视线里的小祖宗,忙不迭的推开车门,嘴里的话好没有说出来,便见到她身后娓娓而至的总裁大人。
所有答案,一目了然。
这两位祖宗是觉得家里住久了乏味了?打算来酒店这种地方寻求寻求刺激?
年轻就是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
金嘉意坐上车,看了一眼时间,“陈姐还不上车?”
陈艺回过神,急忙坐上车子,周身上下的打量她一番,慎重道:“我看你身体很不便啊。”
金嘉意似笑非笑道:“陈姐可是想知道过程以及结果?”
“哈哈哈。”陈艺仰头大笑起来,“嘉意可真会说笑话,我当然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金嘉意戴上眼罩,想着小憩一会儿。
陈艺翻看着杂志,时不时的留意一下好像睡着的金嘉意,不能怪她太好奇,只能说这小祖宗脖子上的红点点太醒目了。
“陈姐有话就说,我遮着眼都能感受到你灼热的眼神,可想而知,你憋得有多难受。”
陈艺尴尬的移开目光,扭头望着车窗外。
车内气氛,突然沉寂下来。
摄影棚外,记者们早早的守在原地,誓有守株待兔的精神,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目标人物出现。
“来了,车子来了。”一人惊呼起来,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过去。
陈艺早就料到了这里肯定会围上一群记者,她护在金嘉意身前,生怕这群不怕死的记者们没有眼力界儿的冲上来。
她身后的人可不是普通人,那可是她的小祖宗啊,得好好伺候的小祖宗啊。
金嘉意戴着墨镜,全程缄默的跟在陈艺身后。
“嘉意,嘉意,听山丞集团的夏副总说你是故意想要杀了她,就因为她和席总之间的合作。”
“听说,席总冲冠一怒为红颜,已经取消了和山丞的合作?”
“嘉意,你能解释一下,这其中真的是因为你的原因吗?”
记者们喋喋不休的追问着,几乎将他们围得寸步难行。
金嘉意摘下墨镜,嘴角公式化的噙着一抹淡然的微笑,她道:“作为一个艺人,我的确不应该在公众场合不分身份的对夏小姐做这种事,但作为一名妻子,面对一个女人的挑衅,甚至还张口闭口出言想要拆散我的婚姻,我不打她,怕是对不起我对婚姻的敬仰。”
“所以嘉意的意思是你故意打的夏今爱?”一名记者见缝插针,故意挑事问道。
金嘉意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
女记者有些心虚。
“如果你以后结了婚,我希望你也能遇到一个跟夏今爱一样的女人。”
女记者不明白,糊里糊涂的问道:“嘉意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嘉意笑道:“被人抢了丈夫也不恼不急,还大义凛然的说着没事,咱们两女共侍一夫也行。”
“哈哈哈。”有人止不住的笑了出来。
女记者蹙眉,“嘉意你这话可是说的过分了。”
“过分吗?这不是你的逻辑吗?反正打人不对,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哪怕已经鸠占鹊巢抢了你的男人,也要胸怀一颗博爱之心原谅她,甚至跟她握手言和,大不了你们一人一天,坐享天人之乐。”
“你——”
“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作为一个女人来替三儿质问原配,我觉得你以后活该被人抢了丈夫。”
言罢,金嘉意高傲的走进摄影棚。
记者群里,一阵阵嘀嘀咕咕的声音小声议论着。
有人说:“其实金嘉意说的在理,毕竟抢人老公的确天理不容。”
有人又说:“可是作为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她公然打人,这影响可不好。”
有人再说:“不管什么打人不打人,我只关心她金嘉意真的要演乔荞这个角色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堵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贺信传》来的?
霍延正在拍摄自己的定妆照,见到浩浩荡荡进入摄影棚内的身影,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先行停下。
金嘉意注意到对方的靠近,本能的看过去,男人穿着一身戎装,发髻高盘,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霍延是圈子里有目共睹的大影帝,也算是目前风头最盛的国宝级演员,他参演的剧集无一不是精品,每一部都是斩获国内国际上大奖无数。
“我想这是我参演的最让人意外的一部剧,在拍摄定妆照前一天我才得知自己的搭档是谁,很庆幸能够和嘉意合作。”霍延绅士般的伸出一手。
金嘉意抬手,两手相握,她道:“霍影帝过谦了,是我能够有幸和你拍戏,真是让我倍感意外,我想我的压力肯定会很大。”
霍延嘴角微扬,微露皓齿,他道:“嘉意可不要再影帝影帝的叫我了,我这个影帝可是没有你这个金棕奖影后的分量重啊,叫我霍延就行了。”
“毕竟你是前辈,我不能太过无礼直呼姓名。”
“我比你年长,叫我霍大哥就行了。”霍延拿出一瓶水递上,“我先去拍照了。”
金嘉意望着男人的离开,轻靠在陈艺耳侧,小声道:“金棕奖很了不起?”
陈艺苦笑道:“目前算是国际上四大电影节之一,如果真要给一个排名,它应该排在第三的位置上。”
金嘉意点了点头,“如此说来我的起步挺高的啊。”
陈艺轻咳一声,“其实你还有上升空间的,不是还有第二和第一吗。”
金嘉意走向更衣室,边走边言,“陈姐说的没错,我会努力在明天开春伊始凭着咱们的《贺信传》拿下其余两项大奖的。”
陈艺脚下一趔趄,她就随口说说,这丫头还当真了啊。
更衣室内,金嘉意换上衣服,一袭白色长裙逶迤落地,烟笼梅花点点,外衬月缎绣着玉兰花的长袍,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涓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轻衣不显雍容,却依旧华贵。
陈艺瞧着从更衣室出来的女人,淡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一缕墨发垂在胸前,薄施粉黛。
淡雅的美,没有半分刻意的娇柔,这个女人不是美的倾国倾城,却依然能让人一眼便能将她认出来。
金嘉意站在镜头前,举手投足之间落落大方,如同洪劲所言,她很适合古装剧,仿佛与生俱来的美人气质,一袭素衣,也能让她锋芒毕露。
霍延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喝了两口咖啡,目光没有避讳的落在正在拍摄定妆照的女人身上,他起初也是拒绝跟这么一个靠潜规则上位的女星的,毕竟他霍延声名在外,容不得任何有瑕疵的东西玷污了他本身的高贵。
现如今看来,他倒是看岔了眼,这个女人,挺有韵味的。
金嘉意走到电脑前,瞧着摄影师正在选择照片,指着其中一张道:“就这张吧。”
摄影师半信半疑的看了数遍眼前这张照片,女人眼神犀利,虽说穿着一身素衣,却依旧难掩韶华。
其实看过剧本的人都知道,乔荞这个角色是个工于心计的女人,长得温柔可人,却包含一颗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心,也便是由她将整个朝堂搅得一团乱。
正在拍摄定妆照的女二号南宫瑶的扮演者齐歆心有不甘,原本以为凭着她的能力这一次应该有幸成为洪劲这部剧里的女一号,整个公司都是这么为她谋划的,微博上时不时的会造出齐歆担任《贺信传》女一号的传闻。
却不料,昨天官宣突然爆出由金嘉意担任,而她只得扮演女二号,论番位,论人气,她齐歆都是一线巨星,怎么可能为他人做嫁衣沦为配角?
其实她是拒绝拍这部剧的,可是她又很不甘心,她倒想看看这个金嘉意有什么本事能够驾驭得了乔荞这么一个腹黑的女人。
金嘉意换下了这么繁琐的衣服,她突然有些后悔的,这马上就要入夏,在这个时候拍摄古装剧着实有些难受,可是事已至此,她好像已经没有机会再拒绝了。
……
阳光有些灼热的落在泊油路上,一辆计程车停靠在医院前。
莫易卿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没有搭对,竟然想着要不要给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送送午饭。
他站在病房前,有些举步维艰,他觉得自己这样贸然跑来送饭好像有些不合情理,他是出于什么身份来送饭的呢?
朋友?他并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友情。
兄弟?想想那一晚陈亦城说的那什么结拜,他们好像还没有跪拜天地啊,这结拜之义也就不算数。
思来想去一番,莫易卿越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来都来了,跑什么跑?”紧锁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陈亦城面无表情的瞪着徘徊在门外半个小时的男孩,他就这么不想看到自己?
莫易卿尴尬的回过身,刻意的将手里的保温盒藏在身后。
陈亦城眼明手快发现了他的扭捏之处,毫不犹豫的拉过他的手,嘴角微扬,“这是给我送来的?”
莫易卿抬头瞄了瞄头顶上空的白炽灯,不承认,也不否认。
陈亦城僵硬的移动着身子,天知道他这几步走的有多么的难受,不过看在有饭吃的份上,他心胸宽阔的就原谅他一次。
莫易卿掩嘴咳了咳,“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惯——”
“我这个人糙惯了,只要是熟的,不对,哪怕是生的,我都吃。”陈亦城打断他的话,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口蛋炒饭在嘴里,软糯的米香混合着蛋香,这应该算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炒饭了吧。
莫易卿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倒上一杯水递上前,“饭有点硬。”
陈亦城摆摆手,不以为意道:“没事,正好我习惯了吃硬的东西,我牙口好。”
莫易卿见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坐在椅子上,挠了挠后脑勺,小声道:“我还欠你一顿蛋炒饭,现在就当做还给你了。”
“这怎么行。”陈亦城瞪着他。
“为什么不行?”
“欠的是欠的,现在是你拿来看我的,怎么能混为一谈?”陈亦城强势道。
“如果我不说,你也不记得了。”
“可是你说了,我就晓得了。”陈亦城三下五除二就将整碗饭吃的干干净净。
莫易卿收拾好保温盒,瞧着空寂无人的房间,问道:“你女朋友呢?”
陈亦城面色一沉,冷冷哼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莫易卿手下动作一滞,回过头,不明道:“怎么又不是你女朋友了?”
“我说不是就不是,难道你们一个个的以为我失忆了就傻了?”陈亦城指了指一旁的轮椅,道:“我对她毫无感觉,如果她是我女人,我为什么一点心悸的感觉都没有?相反倒是你,我一看到你就美滋滋的。”
莫易卿抬了抬头,稚嫩的脸上笑容微微一僵,他沉色道:“城少,虽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敬你三分,但惹急了我,我一样会不留情面的让你伤上加伤。”
陈亦城苦笑的住嘴,他觉得自己以后想要戏弄戏弄这个小子时,得控制力度,免得一不留意又被他给从窗户里丢出去了。
莫易卿将轮椅推上前,“你想出去走走?”
陈亦城点头,“这两日困得我都快发霉了,我需要沐浴阳光晒晒我身上的霉菌。”
莫易卿推着轮椅走出病房,站在电梯前,道:“你既然想出来走走,为什么不让你女朋友陪着你?”
“我说过了,她不是我女朋友。”陈亦城沉下语气,言之凿凿道。
“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
“她的喜欢带着剧毒,我虽然忘记了一些事,可不是转了性,连真心还是假意都分不出来,那我就白活了三十几年了。”
莫易卿沉默,的确从那个女人眼中能够看出不怀好意四个字。
陈亦城侧过身,兴致盎然的注视着莫易卿的侧脸,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