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攻略-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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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看起来乖巧,实际上她反应特别迟钝,很多时候你以为她不怪你,其实她是因为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若诗就算是再傻也听出来陶定洋是在赶自己走人了:“我今天不会走。”
陶定洋反问:“为什么?难道你真打算赖上我了?”
他摆摆手:“我跟你说,虽然我必魏杨年轻,不过魏杨这个人还是挺适合你的。”
“你就不担心这句话被陶乐听到吗?”齐若诗反问:“而且我之所以会留在这里看你,纯粹是因为内疚,要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我就移情别恋了,那我对魏杨的感情也太不值钱了。”
陶定洋见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齐若诗还是不愿意走,便决定跟齐若诗开诚公布地谈一谈:“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走?”
齐若诗想都不想地说:“等你痊愈。”
陶定洋简直想站起来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无知的少女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身体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痊愈,也不是,就是在这里住不了两天就要回去了,你要是一直在我跟前站着,不是成心给我添堵吗?”
齐若诗什么都不说,就低着头扣着自己的手指加。
陶定洋吃力地说:“大姐,求你回去吧。”
齐若诗赌气地说:“我说不回去就不会去,你就不要浪费口舌在劝说我了,根本没有用的。”
陶定洋见对方的态度这么坚定,无奈地躺了回去:“你们两个都在这儿,那晚上你睡哪儿?”
齐若诗这才想起来这么个问题。
陶定洋也不敢侧躺,生怕压到伤口,只敢歪着头:“要是在病房里面打地铺你能受得了吗?像是你这种大家闺秀应该没有尝试过打地铺的感觉吧?我跟你说,一般人在地上睡过之后,第二天起来都是腰酸背疼的。”
齐若诗捂住耳朵:“你不要再跟我说了,我跟你说我不会回去就坚决不会回去,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回去。”
她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留着你的力气,等你姐送饭来之后好好地吃你的饭吧。”
到了夜晚,医院的过道总是幽深的。
陶乐径直下楼,刚要走出去,一个声音喊住了她,循着声音望去,居然是齐巍然。
“你去哪儿,我送送你吧?”齐巍然靠在车门前说。
陶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仔细地想了一下问:“待会儿我回来的时候能麻烦你送我回来吗?”
齐巍然正愁没办法和陶乐拉近距离,听到陶乐这么说,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的,他拉开车门:“请。”
陶乐客气地冲他说了一句谢谢,接着坐在了后面的座位上,如果陶定洋不是因为这些人而住进的医院里面,她是不会特意要求麻烦他们的。
回到家中,父母问她陶定洋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她随意地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就开始捣鼓着在家里面煮粥。
陶南山自觉地打下手问:“怎么回来还做饭了?”
陶乐不想让陶南山知道真相:“一个朋友在住院,想让我做点儿粥吃。”
陶南山肯定地问:“是陶定洋?”
陶乐没有回答。
陶南山让陶乐让开,自己掌勺:“我就知道这小子整天就会找事儿,要是哪天不把自己身上折腾点伤口出来他都不开心。”
责备的语气,也泄露了浓厚的担心,他佯装不经意地问:“伤得严重吗?”
其实他也知道即便是不严重,能在医院里面住上的伤也未必会轻,但他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期待,总想着把事儿往好处想,陶定洋也能伤得轻一些。
“没什么大事。”陶乐安抚地说:“医院不让他出来是怕伤口感染,等这段时间过去了,肯定会放他出来的。”
陶南山愠怒地说:“等他回来我再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陶乐轻声地说:“他回来身上的伤还不一定会好起来。”
陶南山细心地观察着锅里面的粥,确定米粒的颜色和水的颜色都很正才盖上锅盖:“你放心,我有分寸。”
其实还不是担心?
陶乐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了,等粥熬好,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完整的米粒已经被彻底地熬烂,彻底地将米饭的香味熬了出来,景观石简单地嗅着想起,也会让人觉得是一种享受。
她拎着保温盒出了厨房的门。
陶南山擦擦手跟过去:“要不然我送你过去?”
陶乐举着手里的保温盒说:“有你的这个就足够了,你放心,我这次回来让别人跟着我了,所以我不会出事的,你放心。”
陶南山怎么可能放心?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闺女,而且还在晚上往外面走,目送着女儿坐上车,他叹息着回到了房间里。
可能真是长大了,也有可能是孩子们的个人能力太强,以至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没有他发挥的地方。
这让他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以前他在家里明明是被需要的。
现在的他却只能在家里面帮人做饭了。
☆、第258章 怕你下毒
极具年代感的房子也变得落寞,仿佛是上了年纪的老人,静静地耸立在哪里,等待着孩子的归来。
齐巍然的手按在方向盘上,眼睛却止不住地往后面瞄,他都已经想好了待会儿要跟陶乐聊什么,陶乐却总是一副拒绝跟他聊天的表情。
他决定从侧面出手:“你跟你弟弟的感情好像很好。”
陶乐敷衍地说:“恩。”
齐巍然收回落在陶乐身上的视线,目视着前方:“我也有个妹妹,所以我觉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陶乐嗤笑两声:“连我自己都不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你居然说你理解我的?”
他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陶乐抱着碗里的保温盒:“如果你想跟我说话的话还是免了,我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
齐巍然见对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自然不可能傻到还继续往下面说,沉默地开着车把陶乐送到了医院里。
陶乐跟齐巍然说了声谢谢,才开始上楼。
公事公办的口吻让人明显地可以听出她没有跟人进一步发展的想法。
齐巍然考在车上,一直看着陶乐。
不妙啊。
要是陶乐一直这么刻意地跟他保持着距离,即便是努力到下半辈子也没法儿把陶乐拉到自己的餐厅里面来。
那他是不是要想一些别的方法了?
医院里的灯光到了夜里仍旧在亮着。
陶乐推开病房的门,往陶定洋的面前走。
陶定洋激动地坐起来却险些扯到自己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眯着眼睛,笑呵呵地问着:“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已经快饿死了。”
陶乐把保温盒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一层一层地放下:“不是咱爸听说你住院了,特地下厨给你熬的粥吗?”
“咕……”
齐若诗的肚子看到吃的就没出息地抗议起来,她按着肚子,转身面对着墙。陶乐知道是自己害得她弟弟住院,肯定不愿意给自己东西吃。
她也没有傻到会问陶乐要东西吃的地步。
“你站那儿干什么呢?”陶乐冷淡地说:“过来吧,给你带的有饭。”
齐若诗激动地转身,想起来自己的动作不够含蓄,又强迫着自己的脚步慢下来:“真的可以吗?”
陶乐忍不住觉得好笑:“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吃饱了?”
陶定洋大大方方地抱着碗:“她怕你在粥里面下毒。”
陶乐:“……”
齐若诗生怕陶乐会误会,从陶乐的手里抢过粥,她激动地说:“才不是。”
陶乐忍不住摇头。
陶定洋一边感慨着不愧是父亲,就连熬粥都这么好喝,一边偷偷地注意着那两个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在私底下交锋,一直到粥喝完了,那两个人的视线仍旧没有对上。
他喝完粥,还准备再来第二碗,手却被陶乐按住:“你不能喝这么多。”
陶定洋死死地往自己的方向拉着:“我是病人。”
陶乐坚定地说:“上厕所不方便。”
陶定洋偷看陶乐一眼,又看看齐若诗,确实,两个女孩儿在这里……他一个男人不管干什么都不方便。
他沮丧地坐回去问:“那等我出院了咱爸还给我做粥喝吗?”
陶乐面无表情地说:“有家法。”
陶定洋慢悠悠地钻到被窝里:“你们这些人对待病患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温柔。”
陶乐把剩下的一碗粥也给齐若诗,等到齐若诗喝完,把碗递过来的时候意外地对上齐若诗晶晶亮的眼睛,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喜欢吃他父亲做的粥的人差不多都会是这个表情。
齐若诗觉得自己在这儿没帮着他们的忙,还吃白食的行为非常不好:“要不然我来洗碗吧?”
陶乐意外地问;“你会吗?”
齐若诗确实不会。
陶乐得到答案之后,肚子拎着保温壶过去洗。
齐若诗偷偷地跟在陶乐的身后,小声地问:“我害得你弟弟住院了,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生气吗?”
说不生气,那是骗人的。
陶乐也不准备隐瞒齐若诗:“我当然生气。”
齐若诗的语气不自觉地弱了下去:“既然生气,你怎么还给我带好吃的?”
这个粥的味道对她来说基本上可以用美味来形容了。
她简直无法想象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把粥熬得这么好吃。
陶乐好笑地问:“要是不带东西给你吃,难道要你饿死吗?”
她不太能够理解齐若诗的思维。
收拾好碗筷,她又去找医生要求加了两个床,等到护士把加的床,也就是类似长椅子的东西送过来之后,铺好了自己的本来打算直接睡觉,可看到一旁的齐若诗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她只好又帮齐若诗铺床。
陶定洋幸灾乐祸地问:“你过来是专门拖后腿的吗?”
齐若诗很委屈,她也帮忙,想跟陶乐一样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人,然而遗憾的是不管她做什么,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
他觉得非常的遗憾:“对不起。”
陶乐反倒觉得无所谓:“等这两天过去就好了。”
不留在这里陪着,陶乐实在是不放心,虽然她没有看到陶定洋的伤口,陶定洋也一直表现得像是无所谓的模样,但她看过片子,知道那个刀戳的有多深。
那一定很疼……
陶乐吸吸鼻子,听医生说第一天病人下床都是难事儿,所以她才想陪在这里。要是陶定洋真想要点儿什么,她还能帮忙拿一下。
虽然齐若诗一直说怪她自己,陶乐也总觉得让齐若诗照顾很不方便。
也不知道是陶定洋一夜没有任何需要,还是陶定洋有需要都忍住了,总之过去的那一夜陶定洋居然安静得没有说一句话。
吓得陶乐醒来就赶紧凑过去检查陶定洋是不是没气儿了,确定陶定洋还活着,才收拾好自己的被子,给已经醒来还笑看着她的陶定洋出去买了一杯八宝粥,谁想到换来的却是陶定洋的抱怨。
他打开瓶子,愤愤不平地说:“我现在是病号,是病号,就算是真的不能喝粥之外的东西,你能不能给我准备点儿好喝的粥?”
陶定洋自从喝过父亲熬的白米粥,在喝别人熬的粥,那就觉得别人是在糟蹋粮食。
齐若诗是在两个人讨论的过程之中醒来的,听到他们两个人一直在讨论着,她忍不住直流口水……
要是陶定洋可以一直住院就好了,那她以后就能蹭粥喝。
☆、第259章 照片
陶乐没好气地问:“你吃东西怎么也这么挑?我跟你说,你要是想喝好喝的粥,我晚上给你带。”
陶定洋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也行,那白天的这两顿饭我就不吃了。”
陶乐恶狠狠地为威胁:“你要是敢不吃,那晚上的干脆也别吃了,一块儿省着。”
陶定洋委屈地看着陶乐。
陶乐直接无视陶定洋,冲着齐若诗的方向说:“你的早餐已经给你买过来了,待会儿别忘了吃。”
齐若诗紧紧地闭着双眼说:“好。”
陶定洋整夜都没有睡着,刀口处太疼了,可他又不敢发出声音,生怕会吵着第二天要上班的陶乐,害她休息不好,确定陶乐走了,强撑了一天的精神才终于缓和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缩到被子里面,困意和疼痛撕扯着,最终还是生生地将她扯入了梦乡之中。
齐若诗拿着早餐,坐在陶定洋的身边,光明正大地看着陶定洋,突然发现他们这一家子人都很奇怪。
要说他们讲道理,也确实不错,只不过他们未免也太讲道理了点儿,以至于看起来过于没有人情味儿了……
齐若诗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变态,人家不过是决定放她一马,不找她的事儿而已,她居然还蹬鼻子上脸地觉得是别人有问题。
她吃完早餐,因为夜里一直在担心陶定洋,也就没敢闭眼睛,看到陶定洋真的闭着眼睛睡觉了,心里才舒服了很多,躺在加着的床上就继续睡觉。
病房里,两人都正在睡觉也让这个房间显得安静了许多。
窗户外面,阳光灿烂。
陶乐来到餐厅里面的时候,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过来了,没有费力地跟这些人解释她为什么会来晚,就自顾自地开始工作。
帮厨们不停地头看着陶乐,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罗丝丝凑到陶乐的身边,支支吾吾地开口问:“那个,陶乐,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陶乐奇怪地问:“什么?”
罗丝丝见陶乐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心情非常的复杂,说实话她最近对陶乐的感觉才变好,如果不是因为亲眼看到了那些照片,她简直不敢相信陶乐是那种人。
她神色纠结地说:“就是……”
罗丝丝问这种问题的时候还比较含蓄,可其他人却直接多了。
瘦高个又是个脑子里面天生就藏不住事儿的人,偷偷地看了陶乐好几眼之后,干脆地问:“你跟齐巍然到底是什么关系?今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在邮箱里面看到了你们两个的照片……”
陶乐愣了,处理着海鲜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不可思议地转身:“我跟齐巍然?”
瘦高个坦诚地说:“对呀,我开始还以为只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