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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部分

大清帝女-第175部分

小说: 大清帝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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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萱兴奋地连连蹦跳,他看着子文那吃醋的样子,也欢喜得不得了。此刻的宜萱,就跟个傻了女人似的,围着那装了鸳鸯的笼子,蹦跳着转了好几圈。

    最后,她转到子文身旁。笑靥如花。“子文!这个太好了!我太喜欢了!”说着,宜萱突然脚下一掂,一个红红唇印就盖在了子文的左脸上。

    子文也被宜萱突如其来的献吻给弄懵了。他回过神儿的时候,脸上已经泛起了可疑的红色。他看着盯着鸳鸯目不转睛的宜萱,突然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脚下都轻飘飘的了!

    比起齐默特多尔济送的那漂亮的鸡。鸳鸯才真真好意头呢!

    不过,鸳鸯。貌似是鸭科动物呀。

    宜萱再度瞬间黑线了。

    一只鸡,一对鸭……

    她怎么这么背啊!好不容易收到点特特别的礼物,居然都是有特殊深层含义的!!

    “那个,子文……鸳鸯其实也是一种鸭子的。对吧?”宜萱踟蹰着道。

    子文脸色的红晕和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气恼得鼻孔都要冒烟了,“鸳鸯怎么可能是鸭子!!你开什么玩笑?!”

    宜萱讪讪缩了缩脖子。子文素来涵养不错,没想到居然也被她气成这幅样子。看样子她说得真的有点过分?天可怜见,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真的没有别的特殊含义的。

    她绝对没有把子文当鸭子看待。

    绝对没有!!

    宜萱只得急忙扬起满脸讨好的笑容:“好了好了,是鸳鸯,鸳鸯不是鸭子啦!”

    子文鼻孔出气地哼了一声,他为了捉对鸳鸯,费了多大的劲,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女人轻飘飘地来了一句,鸳鸯是鸭子!!简直是把他的一番心意当成狗屎啊!

    “子文,别生气了成不。”宜萱嘟了嘟红唇道,扬起一个魅惑的笑容;“要不,我再亲你一下?”

    子文顿时心跳加剧,再亲一下……似乎不错呀……

    只不过,子文是奸诈的,不愧雍正爷给他下的“藏奸”的评价,他眼里扬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亲一下就想揭过了?!”

    宜萱:“额……”——怎么温润美男突然变坏了?!

    公主帐内一片静谧,笼中的那对鸳鸯交颈而眠,子文略沉下肩膀,将嘴唇凑到宜萱耳畔,他低低道:“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宜萱不由一愣,旋即又有些气鼓鼓的,靠,居然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欠缺了她什么!!她还能想要什么?一个让自己心安的仪式而已!

    想到这点,宜萱心中忍不住抱怨,连那个蒙古小王子都知道要求婚,你丫的居然给忘了这茬了!

    宜萱气得跺脚,但是她看到那对鸳鸯,不由喃喃道:“算了,我就将就一点吧,这个就算是聘礼了。”

    “聘礼?”子文俊脸上突然有些呆滞。

    豁然间,子文脑袋里一片清明,他眼底又惊更有难言的喜悦,原来……萱儿只是想嫁给他而已……

    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他居然卡在这个简单的问题上,苦思冥想了半年!!

    我真是一头蠢驴!子文忍不住如此暗骂了自己一句。

    子文伸手轻轻将宜萱揽入怀中,柔声款款道:“萱儿收了聘礼了,那接下来,我可以‘请期’了吗?”

    送聘礼,即纳征,六礼中的第四礼;而请期,是六礼中第五礼,请的是成婚之期。

    宜萱老脸上一片灼烫,“那个……总得等回京吧。”——这句话刚说出口,宜萱就后悔了!干嘛那么快啊!很有一种上杆子想要尽快嫁给子文的样子啊!!

    子文却认真地点了点头:“好,等回京。”

    等回京……

    宜萱已然是浑身酥软,依偎在子文的怀中,静静听着他沉稳而又节律的心跳声。

    好吧,宜萱其实早就想把自己嫁给子文了。哪怕这种嫁人,得不到任何人的认可……

    纳采、问名、纳吉,三个步骤全都省略掉了,接下来的纳征和请期一下子办了,接下来就是“亲迎”完婚了。

    真的好快啊……

    纵然这件事不能为外人所知,宜萱还是忍不住先告诉了自己的儿子:“熙儿,额娘决定要嫁给你阿玛了。”

    盛熙可爱的小脸有些呆滞,浑然不复平日里那副机灵的样子。

    宜萱笑得露出了雪白的贝齿,“虽然只是私底下办个婚礼,但是额娘真是太高兴了!实在憋不住要找人告诉!”

    盛熙的嘴角抽了抽,“额娘,你都多大年纪了!不要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傻女人似的成不成啊!”

    宜萱瞬间脸绿了,你丫的,这小子果然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盛熙旋即仰着脸笑了,“不过额娘,我答应你嫁给阿玛!”

    宜萱撇嘴道:“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不是征求你的同意!”——狗屁答应不答应的,你丫的没有决策权,只有知情权!

    这下子轮到盛熙小脸蛋发绿了。

    宜萱大手一挥道:“行了,早点睡吧!明天就要启程回京了,倒时候你还得给纳喇星德扶棺出殡还有哭丧呢!”

    盛熙一脸的不乐意。

    “对了!”宜萱突然想起了什么,“纳喇星德一死,你岂非又要多守三年的孝了?!”

    听到“守孝”,盛熙瞬间暴走,“鬼才给他守孝!!等玛法的一年丧过,我肯定大口吃肉喝酒!”

    咚!

    宜萱给了他脑袋瓜上一拳头,“喝什么酒?!小小孩子,不学好!”

    盛熙疼得泪眼汪汪,“额娘,我不是小孩子了……”

    宜萱哼了一声道:“未满十八周岁之前,不许喝酒!!”

    盛熙咬着手指头,委屈得跟小白菜似的,地里晃呀~~~

    雍正三年九月初二,皇帝御驾回鸾北京,宜萱作为固伦公主,仪仗只列在皇帝、皇贵妃以及端亲王之后。

    南下的官道上,皇帝的骑驾卤簿浩浩荡荡,加上跟随的嫔妃、皇子、公主,亲王、贝勒等宗室子弟,满汉勋贵,还有上千仪卫,和整个骁骑营兵马护驾,队伍迤逦十里之长。

    回京之后,皇帝并没有直接回紫禁城,而是回到了圆明园行宫,这里的确比紫禁城里景色宜人,也叫人住得舒坦。

    秋季的京城,虽然凉爽,但距离寒冷似乎还有点距离,气候不冷不热,正是好时候呢!

    鸣鹤园中的千瓣莲尚未凋谢殆尽,还余有几只点点红,碧杆高擎,轻轻摇曳。

    风吹蹁跹的、似美人群袂的荷叶下,湖面上泛起圈圈涟漪,一对鸳鸯正在嬉戏——没错,这就是子文送给她的那对鸳鸯。

    可怜了人家小夫妻,一路上都饿瘦了不少呢,如今到了目的地,终于可以歇息一下,好好吃饱饭了。这湖里的鱼早就养得肥硕了,用不了多久,鸳鸯夫妻就能养胖回来了。

    宜萱依偎在宜芙水榭,凉凉的秋风带着湖上的潮湿铺面而来,心中不免稍稍有点遗憾,这对鸳鸯活下来了,可惜那只蒙古小王子齐默特多尔济送的红腹锦鸡死在半路上了。

    也不知道是那鸡太形单影只,所以把自己孤单死了,还是——子文残忍得杀害了这只无辜的野鸡。

    宜萱突然很倾向于后者,子文——可是个很小心眼的人!

    手里捏着红腹锦鸡的一只七彩尾羽——最终只留下了这个做纪念,那只野鸡……呜呜,被子文拿去,煮了吃了。还说端亲王借给他的厨子还没归还,正好发挥一下用处。

    “唉——”宜萱长长叹了一声,果然男人小心眼起来,真的比针尖都小啊!(未完待续)

    ps:第一更。



二百六十八 嫁给子文

    初冬十月之初,天气冷萧,在这个时节里,子文派人送来了一张泥金彩绘鸳鸯的柬帖,上头用红墨写着:十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婚嫁。

    她想要的,终于都来了。

    虽然距离那个宜婚嫁的日子不过区区十几日了,若要裁制一身嫁衣,自然是来不及了,宜萱正想着叫针线上人赶制一身大红的喜庆衣裳,可子文的东西又送来了。

    这次是一整套的汉家凤冠霞帔,缂丝云霞鸳鸯纹大衫霞帔,大衫用正红色,圆领广袖,当真是华美无比,鲜艳夺目。沉甸甸的霞帔上,点翠镶嵌、赤金掐丝,袖口缀着一圈硕大圆润的合浦明珠,当真光泽熠熠。

    凤冠,通体赤金打造,上饰金龙一、翊以二珠翠凤,皆口衔南珠,前后红翡翠牡丹、小珍珠为蕊、点翠为叶,这样珠花前后各四,珠花间又镶嵌着鸽血红宝石,当真是珠光宝华,美不胜收。

    看着这一套凤冠霞帔,宜萱不由自主地便穿上了身,她素来不喜欢穿沉甸甸的朝服,如今却穿了一身不下于朝服分量的衣冠。

    如此,直到雍正三年十月十八日的傍晚,一顶不惹眼的轿子来到了鸣鹤园。

    宜萱穿上凤冠霞帔,脸上装饰出一个最美的妆容,只叫心腹侍女玉簪陪伴,坐上了这顶轿子。

    出嫁的心情,是无法言喻的。她不知道这顶轿子要把她抬向何方,但她知道轿子停下的地方,子文在等着他。

    可玉簪却忍不住好奇心,她先开轿帘子,往外头偷看。突然她“咦”,“这条路,不是往子虚观吗?!”

    子虚观,宜萱是后来才知道,那里虽为道观,其实却是弘时的情报机构,说白了就和汗阿玛当年的粘杆处差不多。不过规模小多了。建设在那样一个偏僻的地方。也是为了不惹人察觉。

    而抬轿子的人,个个下盘沉稳,只怕也不是普通人。

    但这些。并不是宜萱所关心的。

    她只端坐在轿子里,一直等到夜幕完全降下的时候,轿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轿子不是停在子虚观,而是越过了子虚观。到了一处隐蔽的宅院中。

    这宅子外头看着简单,可里头却是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建造得十分富丽堂皇,而这富丽堂皇的宅院里,张灯结彩。和寻常人家成婚一样,挂起了大红的灯笼,帖着大红的喜字。

    虽然没有来往热闹的宾客和觥筹交错的喜宴。却也是极难得的了。

    宜萱走下轿子,子文那月光下温润如玉的手将她扶出来。

    “萱儿。让你久等了。”——这是子文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宜萱心头一暖,她自然明白,一身的凤冠霞帔不只是耗费了多少绣娘和金匠日夜不停赶工,方才制作出来。还有这个宅院,必然是新置办,有特意隆重改造和布置,也费了不少时间吧。

    初冬的晚上,冷风铺面,但子文的手却热得叫人觉得发烫。

    素手相执,走进那布置得鲜红夺目的喜房。

    这里地铺猩红毯,赤红鸾凤宫灯与婴孩手臂粗的龙凤和玺花烛照得室内一派通明。里头寝室,和合如意罗帐被金钩挽起,崭新的大红色的百子千孙锦被,瓜瓞绵绵的大红被褥,一切都是那么耀眼。

    子文握着她的手,携她走到床榻跟前,他轻声问道:“萱儿,喜欢吗?”

    宜萱眼圈有些湿润,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太完美,比她想象中更好。

    子文拿起旁边案几上的白玉酒盅,亲手将两只鸳鸯纹金盏中斟满了酒,一盏递给宜萱,一盏留给自己。

    他说:“萱儿,从今日起,你又是我的妻子了。”

    一盏交杯酒,满饮而下。

    这是上好的鹤年禧酒,也是一种贡酒,除了内廷享用,只赏赐给宗室近支。可想而知,这酒必然是从时儿哪里弄来的。

    饮下这杯酒,宜萱脸颊上浮起了红扑扑的醉意,今天,她把自己嫁给子文了……

    宜萱又抓起吧白玉酒壶,又斟酒一盏,复饮之。

    再斟酒,再饮。

    ……

    知道把自己灌得醉意朦胧。

    人都说,失意的时候喝酒,可高兴的时候,更想多喝几杯。

    她醉了。

    醉倒在子文怀里。

    子文也穿着大红色的新郎喜服,滑溜溜的绸缎上绣着福禄寿三多纹,那细密的绣纹中掺杂了金线,金晃晃的,迷人眼睛。

    她这是第一次看到子文穿华服。

    而这华服,是婚服。

    突然,宜萱脚下腾空,她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

    她看着在烛光下异常俊美的子文,手指尖忍不住去抚摸他的额头、他的眉毛、他的眼角、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他的蜜色的胸膛,那样结实……

    他的小腹,满是结实的肌肉。一块挨着一块的腹肌,仿佛积蓄了巨大的力量。

    穿着衣服的子文高高瘦瘦,脱了衣服的子文却是那么有肉。

    他的身体很棒,浑然不像他平日里儒雅的样子,反而那样肌肉奋张。

    他的每一寸蜜色肌肤,都透着兴奋。

    他凉凉的嘴唇,湿湿的烙印在宜萱优雅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串淡红的印记。

    他似乎极力抑制着自己亢奋的身躯,他极力想让自己的举动稍微温柔一些,但他期待太久了,几乎要忍不住了。

    凤冠与霞帔,早已委落在地。

    压在霞帔上的是子文的一身大红色喜服,一如床榻上的两人,子文伏在他身上,两躯交缠……

    和合如意罗帐落了下来,遮掩了床榻内的风情。

    只能听见宜萱口齿间发出的靡丽的低吟,那仿佛是世间最惑人的声调,能将人惑得沉醉其中。

    翌日,苏醒过来的时候。已不知是什么时辰,但听得外头鸟鸣啁啾,可以肯定时辰必然不早了。

    宜萱是醒来再一个结实的臂弯里,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靠着一个火炉般的躯体。

    她闻到的是昨夜尚未散去的特殊气息——酒味夹杂着她的脂粉香和他的汗味,还有某种靡丽的的气息。

    身上那传来的清晰的酸疼,还有下体的极度不适。让她回忆起昨晚的疯狂。

    她承认。她喝醉了,她是要借酒壮胆。

    记忆不是很清晰,但她却记得子文那急切却又想尽量温柔一些的举动。却被她靡丽的低吟给诱惑得愈发勾出了狼性。

    他就像是一只贪婪的狼。

    饕餮着美食,极尽全力地吞咽。

    对上子文那双笑意朦胧的眼睛,宜萱瞬间老脸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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