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宠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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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来做什么?”
“什么?”不断淋下来的热水模糊江心朵的视线,也扰乱了她的听觉,让她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她伸手抚去黏在脸上的湿发。
“我问你跟上来做什么?”再度重复了问题,他握住她的手臂,蓦地将她扯近了他些,让她能够看清楚他的模样。
他的表情阴郁至极,还有着她不明白的情绪,江心朵怔怔地抬头望他,“晚餐还没有吃完,你……”
不提到晚餐还好,一提起来让他想起刚才的画面心火烧得更旺了,“江心朵,我警告你,只要你一天是我范仲南的妻子,就不许你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他的指责让江心朵有些委屈,“我没有!”
“没有?”范仲南忍不住恼火,握住她手臂的大掌一个缩紧,不禁加重了力道,“下次敢再跟让别的人碰你一根毫毛……”
话音刚落,范仲南将他强壮的身躯压上她,狂热的吻上她的唇……
一室春情,缠绕不休。
……
夜半时分,范仲南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一个人享受着黑夜的寂静。
他的身后,办公桌上的笔电还亮着,他拿下含于唇角的烟,轻呼出一口白色的烟圈。透过白烟,他继续遥望着外头深沉的夜色。
透过白烟,他遥望着深沉的夜色。
他喜欢这样的黑暗,因为黑暗才能平息他所有的情绪,而光亮,会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就像刚才在浴室里,他又对她……
脑海不断浮现出她带泪的昏厥过去的脸庞,他眼神一暗。
她又被他暴力的弄晕了!
他不想这样对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对她,他是过分了。
新婚那日的伤害又延续到到今晚……
这次,她会不会恨他?
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柏少倾好了!这混球,摆明了就是故意激他,而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竟然会上勾。
不难看清他算不上多高明的伎俩的!只要他头脑清醒。
只是,一碰上的人是她,他就一再地失控。
再度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身后的超级笔电传来视讯请求的声音。
会在这个时间段找他的人,都是相熟多年的朋友了,范仲南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Fran,唐为什么要退出?”
视讯一接通,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器宇非凡的男性脸孔。
“他要把资金撤回亚洲市场。”范仲南就事论事回应。
“你是说唐为了那个女人真的放弃了西班牙及意大利航线?”屏幕里的男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是你说错还是我听错了?”
“没错,不仅是那两条航线,唐氏在欧洲的饭店经营权全部出让出去了。”而他们在莫斯科的造镇工程则是全权转给柏少倾接手,这算是唐氏在欧洲唯一的隐性投资。
“他甘心放弃整个欧洲市场,唐氏失去海外大半江山,就为了一个女人?”韩君齐不由得再度提高音量。
范仲南点头,不妄加任何评论。
“真是天大的笑话,区区一个女人,有多重要?值得他拿出大半心血去换她?只要有权有势,大把女人主动巴上来。真是愚蠢。”男人忍不住咒骂出声。
“还有其它事?”范仲南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
“我下个月结婚。”知道范仲南不想再就唐的事情聊下去,他也不拖泥带水道。
“恭喜。”范仲南有些言不由衷。能让这家伙结婚,那个女人绝对是他往上攀高的垫脚石。
唐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打拼多年的大半江山,而他,为了夺取更大的利益而娶一个女人……
到底是谁蠢呢?
那他自己呢?
范仲南伸手关掉了笔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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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半夏嫁人了,可是新郎不是苏燮。所有人都说她狠,说她为了钱甩了苏燮。
可是谁都不知道,她比谁都怕苏燮受伤。苏燮,是她追及一生所爱着的人。
她结婚,他离开。
三年后,他归来,她以为不过是好久不见,却不想是见色又起意。
“寒半夏,你这次在我面前脱衣服又是为了什么?”苏燮冷冷的看着她。
“求你放过他。”
“他?呵,你的丈夫吗?我从来没有不放过他。”
“苏燮,我求你。”
“寒半夏,你曾经为了他的钱抛弃我。这次,他没钱了,你是不是该和他离婚了。”
“……”
“现在我比他有钱。”
“……”
“拿上户口本,明天民政局见。”
“……”
“要卖身就卖一辈子!
第三十五章 范先生紧张了!
两天之后。
江心朵正坐在人工湖边的长椅上画画,这是她稍显无趣的贵妇生活中的唯一乐趣吧?
八月的伦敦,一半的时间都是在毛毛雨中渡过。
难得今天天气晴朗,但她的心情却不晴朗。
因为,两天前当她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而那个把她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的男人依如前两次的惯例,又消失不见了。
他把她当什么?发狠似地发泄了一通之后就走人?为了生孩子也不是这样吧?连一句解释的话也不让她说。
可是,她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与怨言又如何?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放下画笔,她把下巴搁到膝盖上,望着眼前的清亮湖水,远处绿油油的草地。
这里就像皇宫般奢华,美丽,但对于她来说,却更像是牢笼,再美又如何?
她想回国,想容容,也想妈妈跟弟弟了。
江心朵从椅子上站起来,决定回去打电话给他。她不想在这里继续发霉了。
当米琳娜帮她接通了他的私人专线,把电话交到她手上时,她却有些紧张了,“是我。”
她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毕竟她与他虽说是夫妻,但实际上,两人却像陌生人一样隔阂。
“什么事?”
范仲南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松了松领带,听到她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的时候,他喉结滚动,回应的声音有些低哑。
他想不到她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每次把她弄昏过去后,他总是要逃避几天。好像这样做,心里的内疚才能减少一点。
“你什么时候回来?”江心朵手里紧紧绞着电话线,“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二十分钟。”
江心朵只听得他这一句回应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惊讶地看着被挂上的电话,久久没有回神。
他说的二十分钟是什么意思?再给她打电话吗还是回来?
其实用不到二十分钟,江心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米琳娜送上来的下午甜点她才吃了一口,还没有来得及吞下去,他已经出现在前厅。
“你回来了?”江心朵惊讶地望着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嗯!”范仲南把外套脱下来,顺手递给身侧的仆人,卷起衬衫袖子,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沙发刚坐下来,仆人已经送上一杯白开水,这是他的习惯。
不过,他倒是没碰那个杯水,望着江心朵不敢与他对视的眼,淡然开口:“不是有事跟我说?晚点我还有事情要忙。”
听到他还有事情要忙,江心朵怕耽误到他急忙开口:“我想去美国看我弟弟,然后回国。”
“回国?”范仲南挑了挑俊眉。
“我还没有毕业,我想回去复学。”江心朵解释道,“上次你不是答应过我?”
他是答应过她,但她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他们结婚还没有一个月呢。
范仲南盯着她没有回话。
江心朵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他,心下一紧,但仍旧硬着头皮继续问道:“不可以吗?”
“随便你。去美国及回国的事情我让季哲安排,。”范仲南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随之仰高头看她的江心朵说道,随即转过身子往外面走。
“你……”看到他走,江心朵也站起来,想追问他今晚要不要回来吃晚餐,但看着他高大冷漠的背影,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
虽然他同意了,但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而且他刚才说还有事要忙,不是吗?
既然那么忙,他没必要跑回来一趟,她在电话里也可以跟他说的。
……
这天晚上,范仲南依然同前几个晚上一样没有回来用餐,而江心朵回到房间洗了澡后先是打了电话通知妈妈明天就出发去纽约,然后又拨了电话给容容,想告诉她,她准备回去复学,把剩下的学分修完,但容容公寓里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这个时候的新加坡早就天亮了,容容该不会因为昨晚打工太晚起不来吧?想到容容与家人决裂的事情,江心朵又是长叹一声。
她没有容容的勇气,或许是肩上背负的东西比她多太多。
放了电话,回到空荡荡的大床,江心朵想着他今晚大概也不会回来了,于是决定去客房跟她的丽莎做伴,度过漫漫长夜。
范仲南是不是太小气了?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容不下一只小小的布偶?
江心朵在客房的大床上抱着丽莎,想到那天他让她把丽莎拿走时的阴沉脸色,不禁有些小小的腹徘他。
在床上等了许久没等到容容的回复电话,江心朵慢慢地睡着了。
范仲南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晚上十二点。
走近几天没有回来的主卧室,为了不吵到已经睡着的人,他的脚步很轻。但他走进来后发现,偌大的卧室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站定,目光在灯光昏暗的室内扫了一轮,最后的,走近床边,看着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单,大床上空无一人。
她人呢?他心下一紧,随即马上转身冲出卧室。
夜半时分,本应该是做梦的时间的,管家米琳娜却被晚归的主人一脸怒意地从睡梦中叫醒来。
“她为什么不见了?”灯火通明的奢华大厅里,范仲南脸色铁青地问道。
“范先生,谁不见了?”米琳娜打量着范仲南的脸色小心问道。
这栋大宅的保全系统完善的程度,就连一只蚊子要飞进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不要说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我的妻子不见了。”范仲南咬牙切齿道,“你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不见了?”米琳娜被范仲南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不可能啊。晚餐过后我还陪夫人上楼回房间了。之后夫人就没有下楼了。”
意思就是说她没有出去,是吧?范仲南点点头:“把所有人给我叫起来,搜遍整座大宅。”
命令下去后,范仲南随即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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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请善尽妻子的义务
五分钟之后,范仲南站在客房的大床前,望着床上抱着一只布偶睡得香甜的江心朵,心中的焦虑被不知名的怒意代替。
他弯下身子,伸手想把那只越看越碍眼的布偶扯走,但睡梦中的江心朵在意识到有人要抢她怀里的东西时更是用力地抱紧了。
范仲南看她恋恋不舍地把脸埋进去的模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三分,一下子就把那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羊给扯出了江心朵的怀里,顺手嫌恶的丢到地上。
“容容,你干嘛又拉我东西?”江心朵迷迷糊糊地醒来咕哝出声,还以为是以前跟容容睡觉时好友的恶作剧。
“容容?”范仲南眯起眼看着披散一头秀发的她,连眼都没有张开就来一个陌生的名字,他连声音都冷了好几分。
一听到那低沉的男性嗓音,原本睡得迷糊的江心朵一瞬间清醒了,她张开眼,两手紧紧地揪住床上的被单,迷朦地望着站在床边那如同天神一般高大的男子。
“你回来了?”江心朵甜柔的嗓音里多了一抹娇娇的慵懒,也成功地把范仲南心头那把火烧熄了一大半。
“为什么在这里睡?”他在床边坐下,双臂同时落下来,撑在她肩膀的两侧,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她的脸,似乎若有所思一般。
“我……”他靠得太近,近到她的鼻尖缠绕着的尽是他男人特有的麝香气息,让她忍不住有些心慌,有些头昏……她移开视线,避开他的注视,“不习惯……床太大……”
“难道客房的床就不大?”
“不一样……”她这里可以抱着丽莎一起睡。
“哪里不一样?”
范仲南盯着她红润润的嘴唇近在眼前,心里又起了骚动,特别是他们同时都在床上……
他的眸色转深,表情也充满了野性的生机勃勃,声音又低又哑,呼吸越发沉重……
他的异样,江心朵瞧出来了,她的身子欲退缩,但他结实的双臂就撑在身子两侧,她根本退无可退……
她怕他,他知道的!他有让她害怕的前科。
范仲南调理了呼吸,身体没有再往下压,他紧紧地盯着她好半晌,才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身体,还疼吗?”
江心朵身体一僵,知道他问的什么,脸色也不由得发热,咬着唇小声道:“嗯。”
对她只一个音符的回答,范仲南很不满,“到底还疼不疼?”
“不疼了……”休息几天已经好了,但他忽然这么问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