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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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的父亲,高高在上,冷漠无情,却不曾真正弃她于不顾。每次她闯祸,都会教训她,责备她,却从来没有打过她一下。习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站在她床边唉声叹气,习惯用握惯兵刃的手,轻轻的为她盖好被子,更习惯用愧疚的眉眼深深的看着她。
现在他们都将离她而去,可是她发誓他们不会白死。。。。。。
绝对不会!
“是你杀了他们?”冰冷邪肆的声音好似从幽冥地府传来的一样,动作轻盈,剑锋一转,一柄寒光闪烁的剑,已经抵在水傲宇的胸膛。她虽然很久没有杀人,但不代表她忘了以前的身手,忘了该怎样杀人。
“你,你,你”杀气翻腾,戾气狂涌,看着宛若修罗一眼的唐夏,水傲宇一脸的惊恐,你,你,你的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足可见他有多么的惊悚。
不止是他,就连那些正在打斗的人,扫到这一幕,动作也不禁慢了下来。
这还是他们那个顽劣不羁,风流成性,一事无成的太子爷吗?这整个就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此时此刻,所有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不屑,到现在的震惊。
第一次,七夜看着唐夏,觉得她的背影是如此的挺拔,如此的高大。似乎足以撑起腐朽破败的天地。
“还有谁?”剑一寸一寸的没入肌肤,腥红的液体顺着剑身落到唐夏手上,她笑靥如花,惊心动魄的说道:“不说吗?你有的是时间考虑,只是我怕你的血没有那么多。”
内乱与叛国,孰轻孰重?
强忍着疼痛,水傲宇一言不发,他可以做为了皇位不折手段的人,却不能做通敌叛国,出卖祖先的事。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皇叔是这样的不怕死!”剑一点点的深入,唐夏极其淡漠的说道:“就凭你想叛乱,想做到不动声色的做到这些还太嫩,说出主谋,我饶你不死,否则”
冰冷肃杀的眼神,转瞬间冻结,表情变得狰狞嗜血,唐夏勾唇一笑“我要你生不如死”
“我说”强大的恐惧下,水傲宇身体一软,重重的跌倒在地。
唐夏微微眯起眼睛,笑的好像一只极致优雅,极致嗜血的吸血鬼,妖娆万分,惊悚万分。
她虽然对朝堂的事不感兴趣,但不代表她不知道。水傲宇,她唯一的皇叔,他有几斤几两,吃多少,喝多少,甚至拉多少,她都一清二楚。以他的那个智商,别说再过一百年,就在再过五百年,也绝对不可能有这种谋略。
“不是我,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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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太子第五章谋划
“嗖”的一声,就在水傲宇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支厉箭破风而来,利刃射穿皮肉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
“你,你”胸口有大片大片的血溢出,水傲宇眼睛睁得大大的,阴柔的脸上布满难以置信,捂着胸口的手青筋突起,是那样的不甘,是那样的悔恨,又是那样刻骨铭心的恨!
“砰”还不及说出喉咙里的话,他就那样重重的倒了下去,失去血色的脸刺目惊心,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连呼吸停止的那刻都没有闭上。
是不甘?亦或者是死不瞑目?只是他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从他那样的眼神中,唐夏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那个手持弓箭的中年男人,眼神是冰冷的,表情是淡漠的,唯有从心底散发出的痛是清晰的。
“太子不必惊恐,我乃大华震北大将军卫舒,吾皇以派二皇子率领三十万铁骑,助太子扫清叛逆。”男人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顿异常的清晰,在空旷的大殿上激起阵阵回音。
唐夏突然就笑了,心底有大片大片的阴霾划过。
何以她那一无是处的皇叔能雷厉风行的做到这一切,何以水月国刚刚发生叛乱,大华便已经派出三十万铁骑来助她扫清叛乱,一切一切是那样的清楚,清楚的让她不禁战栗。
原来内乱不过是个幌子,冠冕堂皇的带军进入水月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二皇子”卫舒话音未落,燕长歌便走了进来,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扫了卫舒一眼。
唐夏抬头望去,只觉得世界是如此之小。
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不是她今天遇见的那个紫衣华服的少年,又是谁!
视线相交的那瞬间,两个人均是愣了那么一下下!
“血好怕”闹不清她在想些什么,唐夏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双眼一闭,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见此,在场的所有人不禁迷惑了!
刚刚那个出手狠辣,鬼魅无情的太子,这会怎么看着手上的血竟然晕了过去。一时间他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主子”唯有伤痕累累的七夜,朝唐夏冲了过去,接住她软掉的身体。
他深深的看着唐夏,眼神复杂万千,有太多太多的情绪一起涌了出来!他跟随他七年,他一直都是顽劣不羁,嬉笑吵闹,可是他却从来都看不透他,一如现在。他不懂他!只是他现在深深的明白了一点,他绝不会是表面那般无用,那般顽劣。
只是淡淡的扫了唐夏一眼,眼神平静无波,燕长歌看着满地狼籍,轻轻地抬了抬手,跟着他身后的人瞬间冲了上去,顷刻间那些叛军便一个不剩!
有温热的血溅在他上,黏黏的,腻腻的,他眼波未动,随意的伸手摸了去!那动作极致潇洒,潇洒的让人有些害怕!
随着水傲天,骆夕颜的离世,随着大华军队堂而皇之的进入,水月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主权的流失,民心的晃动,一切如倒塌的山峰,势不可挡。为数不多的几日,水月国已经改头换面,变的萧条,变的破败,甚至已经易主!
大华,水月,西陵,曾经三国鼎足的局面,也因此彻底的被改写!
至此长达八年,大华独自尊大。
水傲天和骆夕颜下葬皇陵的那天,北风萧萧,秋雨缠绵,空气凝重的恍若凝结一般。长达十里的送葬队伍中,独独没有太子水无忧!
那一天,三餐不误,没有异常的悲伤,表情是一贯的慵散,唐夏静静的坐在窗户边,看着穿成串的水珠,一串串的落下,手里的玉扇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摇晃着,看似平静的眼中,有暗暗流动的阴霾,一圈一圈的破冰而出,又一次次被敛在眼底。
也许是太过安逸了,平静的幸福遮住了她的眼。致使她看不见阳光背后的晦暗,看不见平静背后狂涌的暗波。以至于风浪来袭的时候,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撕心裂肺,却无能为力!
“父皇,母后,你们好走,我会好好的活着,一定会好好的活着,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腥红从眼底溢出,蔓延至整个眼睛,唐夏握着玉扇的手,咯吱咯吱的作响。
她收回视线,将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戾气,隐在眼底,一步一步,走的很慢!
“七夜,让星辰,夜风,他们都出来。”没走几步,唐夏忽然转过身来,看着身后如影子一样的七夜,淡淡的说道。
震惊如狂涌的急流一样从七夜眼底溢出,他久久的看着唐夏的背影一言不发。
星辰,夜风,残月,花眠,是皇上派给他的影子护卫,从来没有出现在他面前,而他竟然全部知道。
这一刻,七夜深深的看着唐夏的背影,忽然明白了很多很多东西!
“是”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坚定如石,七夜重重的回答道。
“水月国已经不是以前的水月国了,而你们也将不是以前的你们。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一是从这里走出去,不要回头,过正常人的生活。二是留下来,永远的留下来,至死的效忠。”没有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气,没有卑微地下的祈求,唐夏站着那里,直视着面前的四男,一女,声音从未有过的认真。
听她这样说,五个人均是一愣,随即不约而同的说道:“我们选择留下来,誓死效忠。”
自从被皇上指派到他身边,他们就从未想过离开,尽管那个诱惑很大,但他们却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因为他们的命是皇上给的
唐夏淡淡的一笑,伸出手,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扶起来,定定的看着他们的眼睛说道:“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从今天起,你们不在是属下,而是朋友,亲人。”
唐夏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如阳光一眼,照进他们心中,如潮水一般的感动从他们心中溢出。五个人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的红了!阴雨连绵,天气寒冷,他们却觉得从未有过的温暖。
“从今天起你们叫我无忧”这话不止是说给他们听的,也是唐夏说给自己听了。
从今天起,二十一世纪的唐夏真正的死了,活着的是水无忧,背负这血海深仇的水无忧!
“是,无忧。”七夜率先开口喊道,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代表什么。这代表着绝对的信任!
“无忧”紧随其后,其它四个人也纷纷出声喊道。
牵动嘴角,唐夏浅浅的一笑,从怀里拿出赤橙黄绿四个锦囊,依次交到星辰,夜风,残月,花眠的手中。
其实问出那个问题的瞬间,她是极不确定的!不确定他们会留下来,更不确定他们是否真的可以相信,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他们看着她的眼神一如既往,从未变过!
“从现在开始,你们拿着这个锦囊,从这里走出去,至于该怎做,锦囊里一清二楚。”视线穿透站在她面前的人,望向无尽的苍穹,唐夏身上折射出俯视苍生的霸气。
那一刻,她的身体恍若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一样,深深的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是”星辰,夜风等人,利落的接过各自的锦囊,没有半点犹豫,转身离开。
如果说他们之前留下来,是因为皇上对他们的恩惠,那么现在他们是真正的对他信服!拥有那样眼神的人,他们愿意相信,更绝对相信他绝不会是池中物。
此时此刻的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今后将改变什么!但那绝对是个壮举!
看着夜风等人离开,七夜并没有问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给他锦囊,为什么没有让他离开!
“你知道吗?我给他们的是整个天下。看着吧!时间不会很久。看着吧!一切都会改变的。到那时我们不在会是被别人操控的浮游,而是命运的主宰者。”没有豪言壮志,没有激荡人心呐喊,唐夏说道很平静,像是在陈述某件很普通的事。
而七夜,就那样怔怔的看着她,看着她
看着他发光发热,看着他一点点变得高大!
“吱呀”一声,晚饭过后,太子宫的殿门忽然被推开了。
燕长歌踏着夜风,静静的走了进来,喜怒不露的脸上有着一如既往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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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太子第六章囚笼
伴着浅薄的月光,锦衣华服的少年,一身的风华,深邃如夜空的眼,那样平静,那样淡漠,一丝一丝的疏离一圈一圈的溢出。
“宫中的叛军已经全部消灭,但水月国中还有大批潜藏在暗处的不轨之人,为了太子的安全,我父皇想请太子到我大华做客,还望太子明天随我一起出发。”燕长歌站在离唐夏两米的地方,眸色如泉,面色如玉,不咸不淡,不轻不重的说道。
闻此,斜斜的躺在床榻上的孩子,一个鲤鱼翻身,直直的盘着腿坐了起来。
她看着燕长歌,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片刻后,她忽然轻笑了起来。
好一个请字,用的真恰当啊!可是她能拒绝吗?
答案是不能!
其实她挺佩服燕长歌的,可以把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说的如此真诚,如此面不改色。
“那里有好吃的吗?有好玩的吗?有漂亮的姐姐吗?”孩子支着头,想了好久,蹦出一句这样的话。
“有”回答她的是一句如此简单的话。
“那我的父皇和母后也去吗?”那双水光潋滟,兴趣盎然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燕长歌,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的心是那样的酸楚。
这样的场景对他来说,是那样的熟悉。
曾几何时,有一个孩子也曾这样问过别人类似的话。
那时候,幼小的孩子还不明白死这个字的含义。
“不去”阑珊的灯光下,燕长歌的脸依旧平静,淡漠,只是他的声音有那么一丝的颤抖。
秋夜的风,已然冰冷刺骨。
宫灯随着呼啸而来的风,一摇一摆,一明一暗,坐在床上的孩子忽然颤颤的抖了一下。她的身影在漫无边际的夜色中,看起来格外的瘦弱。
没有再说任何的话,燕长歌转身离去,他的背影被拉得长长的,寂寥而落寞。
“哦”孩子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说道:“那就把我的东西都带着吧,不然我会想家的。”
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大早,太子宫便忙碌起来。
只见所有的宫女太监进进出出,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各种东西,正在指挥他们的是一个只及成年人腰部的孩子。
“这个”
“还有这个,统统带走,你们给我小心点,摔碎了我要你们的脑袋。”
“太子该出发了”随着一个声音的介入,所有人的动作嘎然而止。卫舒淡淡的说道,冰冷的声音中充斥着浓重的不屑与鄙夷。
“你们别停啊,给我继续搬。我这人认生加恋旧,没有这些东西我会失眠,如果你不让我带的话,我就不走了。”唐夏眯着眼睛说道,小嘴嘟嘟的鼓起,倾国倾城的脸上黑白分明的写着爷很生气这几个大字。
“你”
“让他带”卫舒正要说话的时候,燕长歌走了进来。
见此,唐夏很得意的白了卫舒一眼,甜甜的冲燕长歌笑了笑。一脸的孩子像。
燕长歌的这一句话,足足耽误了五天,只到第六天的时候,唐夏才乐呵呵的坐上了前往大华的马车。
那一日,天朗风清,秋高气爽,大车,小车,随行的队伍,足足绵延了三里。
车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物件,大到家居物件,桌子,椅子,软榻,等等,其中最夸张的是唐夏那张超级豪华,紫檀雕龙画凤,镶金嵌玉的大床。小到生活用品,衣物,碗碟,盘子,茶杯,脸盆,甚至还有太子专用的夜壶。
初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大华的侍卫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那位传说中的极品太子爷。
真是太不一般了,除去这几个字,他们再也想不到用其他的字眼来形容他们当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