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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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子心的笑声,陆振东扭过头来看她,她笑起来真好看,不知道为什么,和认识三年多了,结婚一年多了,他反而觉得,她是越来越好看了。
以前的窑洞是要自己烧柴做饭的,可现在这窑洞已经做成招待所的形式了,所以大灶只是一个样子,其实里面放的依然还是煤气炉,根本不需要放柴烧火,煤气炉一拧开就OK了,省了很多麻烦,可也少了很多的乐趣。
陆振东已经在做菜了,子心见他在用韭菜煎鸡蛋,她闲着无事,干脆站起身来,伸开双臂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整个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胸口贴着他的后心,听着两颗心同时咚咚跳的声音。
陆振东个子高,后来因为生病瘦了很多,不过骨架在那里,现在慢慢的又长上肉了,所以虽然算不上虎背熊腰,但也不再是骨瘦如柴,子心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肩头上,嘴在他的脖颈间吐气如兰,轻声的问了句:“东子,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
陆振东的手里拿了锅铲不停的在大锅里翻炒着,原本还很镇定的他被秦子心这一下子贴上来,身子一下子就热了不少。
子心双臂环抱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背,猛地想起昨晚和他坐火车时,他赖皮的想要跟她一起挤下铺,而且当时他的那反应……
想到这里,她坏心眼一下子冒了上来,原本扣在他腰上的手开始慢慢的朝上移去,并摸索着解开他胸前衬衣的纽扣,然后手慢慢的探了进去,在他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起来。
陆振东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低盟注视着胸前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此时正作恶般的胡乱点火,好似完全不知道他此时正在工作一样。
“喂……”他刚开口,秦子心已经在他胸前的那一点上用手轻轻的拧了一下。他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
他只觉得身体迅速的热了起来,这坏丫头,婚礼举行前整整半年,她都和他一人裹一条被子睡觉的,楚河汉界分得非常的清楚,平时不让他越雷池半步。
而现在,他明明正忙着今晚的晚餐,整个全部的精力都在对付大锅里的韭菜和鸡蛋,可她却故意来给他乱点火,当真是比他还要坏了。
秦子心见陆振东还继续翻炒着锅里的韭菜,而他的脸却已经是咬牙在忍住什么了,她得意的笑了一下,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陆振东的毅力究竟有多大?她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考察一下?
这样想着,她那作恶的心理居然蔓延,而她的手已经迅速的下滑,然后慢慢的落在了他前面的皮带扣上,接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去拉那皮带扣,好似要拉开又好似拉不开的样子。
陆振东幽深如潭的眼眸已经染上了暗红,秦子心这个魔鬼女人,她的手在这个地方捣腾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如果她真的把他的皮带扣给拉开了,那么……
想到这里,他一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了,几乎是叫嚣着朝同一个地方奔去,而手里的锅铲几乎握不稳,一个颤抖,差点落下来砸到脚背上。
秦子心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动点火,却选了一个这样的时机,真是让他既痛苦又期待,这种感觉让他瞬间有种深处冰火两重天的痛苦,几乎要把他给折磨得死去活来一般。
他很想要出声阻止她手上的动作,因为现在的他的确快要把持不在了,他得让她停下来,快点停下来。。。。。。
可是,他心底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嚣着,继续吧,子心,快点把皮带扣拉开……
秦子心见他还能坚持在那翻炒锅里的菜,在他背后轻笑一声,粉唇即刻落在他的肩头上,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却让陆振东的翻炒韭菜的动作都停止了。
秦子心见他满脸已经憋成了酱红色,心里好不得意,于是原本放在他皮带扣上的手稍微用力,只听得轻微的一声响,皮带扣就松开了……
陆振东感觉到自己像一只处于大火熊熊燃烧中的濒临生死边缘的动物,而这该死的秦子心,小丫头片子,不仅不给他浇水,偏还往这熊熊大火里添柴,一副明显要把他给烧焦的架势。
他早就染红的眼眸已经越来越浓烈,火苗在在眸子里叫嚣着的跳跃着,好似随时都要冲出来一般。。。。。。
子心见他还能站在那里翻炒锅里的菜,于是调皮的用手把他的拉链给拉了下去,手,慢慢的探进裤子里,然后隔着里面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一下子握住了那根火热肿胀的棍状物。
陆振东早就粗重的呼吸此时已经是喘息不匀了,暗红的眸子里那跳跃的火焰已经把他一身都燃烧了起来,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婆,这是你自找的,”他低吼一声,声音粗重,一下子把煤气炉给关了,再也顾不上锅里那韭菜炒鸡蛋。
反身,看着那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的女人,一下子就把她整个的抵住了灶台后的墙壁上——
薄唇,几乎还没有来得及思考时就已经迅速的落在了那诱人的粉唇上,不再像平时那样轻轻的舔着,慢慢的描绘着她唇瓣的轮廓——
而是狠狠的,重重的咬住了她的唇瓣,几乎在第一时间冲进了她温热清香的口腔,猛烈的拖住她的丁香小舌,不停的辗转痴缠,好似这样就可以把他身上熊熊燃烧的欲火给扑灭掉一般。
秦子心几乎是本能的挣扎了一下,然后被迫接受他这突如其来的狠吻,因为她没有想到,他真的忍不住了,原来他的毅力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
陆振东喘着粗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子心的脸上,而他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的把她的衣服给拉扯开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朝天天的粮仓爬去。
秦子心的脸因为他这凶狠的吻早就染上了一片红霞,微微仰起的头,眼睛里早就是一片迷离的色彩,意乱情迷中不知不觉的就回应着他的吻……
陆振东因了她的回应动作越发的猛烈,大手抓住她的大可爱,用力,一下子给直接拉扯了下来,秦子心惊呼一声时,他的大手已经迅速的覆盖到雪峰上去。
原本因为两天没有天天吃了,那地方早就涨得生痛着,这时陆振东的大手再用力去揉捏,痛得她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心里直后悔自己不该去招惹他,怎么就忘记了这男人平时温柔得不行,可真的把欲火点燃了,他其实就是一只凶猛的饿狼。
陆振东的手揉捏着那丰韵的雪峰,可在瞬间却感觉到手心里有粘稠的液体,他低头一看,却看见雪峰的茱萸上正像喷泉般涌出乳白色的汁水。
稍微一愣神,接着低头,薄唇迅速的落下,覆盖上那正喷泉的茱萸,张开嘴,轻轻的含着,然后用力吮/吸,啃噬……
子心几乎是本能的倒抽了一看凉气,感觉到雪峰处的胀痛正慢慢的消失,而浑身的液体在瞬间几乎都叫嚣着朝同一个方向奔去……
背靠着墙壁,略微的仰着头,让胸更加的力挺,双手无助的在他那略微有些短的头发上穿插着,想要抗拒,却又害怕他此时的撤离……
陆振东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吞咽着这天下最甘甜的乳泉,心里却在不停的感叹着,不带天天来是明智之举,要不他怎么能抢到他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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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天更新稍微迟了一点点,不过胡杨已经努力码字更上来了,估计在30号会结局情路漫漫,么么大家!
情路漫漫44
陆振东兴奋得像个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抢来的粮食就特别香,他吮/吸吞咽的动作比天天都还要凶猛,子心逐渐的感觉到不对劲,身体几乎本能的燥热起来,而那个叫做私密的幽谷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似爬进了千万只的蚂蚁,此时正不停的在里面横竖爬行着。
而身前的男人,只是屈了身子在狼吞虎咽般的吞噬着他的粮食,吃完一只粮仓又吃另外一只粮仓,完全不顾她的身死。
“东子……”秦子心终于败下阵来,手指穿插在他的短发里,声音软糯着求饶,原本微微仰起的头直接低了下来,小小的脑袋直往他脖颈边凑去,磨蹭着他略微有些凉的肌肤,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粉嫩的小舌头在他圆润的耳垂上轻轻的舔过:“我要……东子……”
轰……
原本正狼吞虎咽吃粮的男人,嘴一下子就松开了,头缓缓的抬起来,深情的望着她,即刻,伸出双臂,把她打横抱起,一个转身,进了东厢房,把她放到了她早就铺成好的土炕上。
子心在他进入的那个瞬间娇呼了一声,当然只是做做样子,其实早就润滑的幽谷通道根本让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想要留个纪念,纪念自己终于在梦寐以求的冬暖夏凉的窑洞里来和他洞房花烛了。
想到这是洞房花烛,她又挺腰往上迎了一下,然后愉悦的的娇吟一声:“嗯……”
原本动作非常温柔的陆振东几乎打了个激灵,借着初升起的月光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满足的叹息一声,这是他的妻,是要陪他走一生一世的人……
而她的双臂已经不由自主的搂抱着他的腰,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臀部上,用力的扣住,好似总觉得亲密接触得不够彻底……
……
最后的时候,子心只觉得又麻有痒,原本扣住他劲腰和臀部的手转移到了他的背上,因为麻痒难耐,她于是就用手不停的挠他的背,结果挠出一条一条的细红印来……
陆振东的动作突然猛烈了起来,喘着粗气的他此时好像是一条喷火的龙一样,不,像一条沙漠里饿极的狼一样,眼里发着绿光的狼色看在意乱情迷的子心眼里,心尖不由得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
她只觉得那瘙痒越发的难耐起来,于是忍不住扭动着腰又迎了上去,陆振东闷哼了一声,原本猛力的身子忽的颤栗起来。
终于,随着他颤栗的身子完全的停了下来,他和她都一阵失神,几乎在同一时间抱紧彼此,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就那么安静看着彼此的眼眸,任身体的体贴入微处水乳交融……
六月初的阳历,正是五月中旬的阴历,上玄月,像弯弯的小船挂在天边,透过推开的木窗,正默默的注视着床上重叠在一起的男女。
刚刚从激情中回过神来的男人搂着女人,用嘴朝她那丰盈的胸前吹了口凉气,然后低笑了一声:“老婆,你都还没有吃饭呢,我倒是先把你给吃了。”
“你好意思?”子心佯装瞪了他一眼,用手推他:“下去啦,我要去洗手间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热水,这山上的温度不高,我感觉到凉。”
“估计没有,”陆振东并没有翻身下来,还趴在她的身上,不过用手支撑着土炕上的被褥,薄唇凑到她的耳朵边,轻笑着问了句:“在这冬暖夏凉的土炕上洞房,感觉是不是不一样?”
秦子心的脸即刻羞得通红,拒绝回答他的问题,继续用手推他:“东子,你还不去厨房看你做的韭菜炒鸡蛋,恐怕早就冷了。 ”
“不是恐怕,而是肯定冷了,”陆振东终于把自己慢慢的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然后移开自己的身子,用手拍了拍她的脸蛋:“我们去洗澡吧,鸳鸯浴鸳鸯浴!”
“不要!”子心几乎是本能的拒绝,然后迅速的跳下炕去,即刻就朝西厢房跑去,陆振东还没有来得及下床,就听见“砰”的一声敲门声。
他站在那里并没有追上去,只是唇角上扬,露出好看的笑容来,其实那间西厢房改造的洗手间兼浴室,实在是太小太简陋了,不适宜鸳鸯浴,他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
迅速的抓过旁边的纸巾把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赶紧到厨房来,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他知道她已经在洗澡了。
看看锅里的韭菜煎鸡蛋,他轻叹一声摇摇头,辛苦了他一个晚上,浪费了这道菜,其实韭菜煎鸡蛋也还是熟了的,只不过冷了,冷了腥味重,就不好吃了。
他不得不重新开始做别的菜,所幸还有大白菜,他决定烧个白菜汤,因为没有肉,鸡蛋又被炒掉了,只能是白水烧白菜汤了。
秦子心洗澡出来,看见餐桌上摆放的就是这个白水煮白菜汤,里面还有面粉疙瘩,陆振东解释说原本想做锅贴馍的,可揉面的时候水加多了,于是就煮成了面疙瘩。
秦子心听了他的话笑了起来,然后夸奖的说:“不错了东子,你能做个面疙瘩已经了不起了,那锅贴馍是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的,不是人人都做得好的。”
陆振东点点头,被她一夸奖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后帮她盛好一碗递给她:“老婆,虽然只是清汤寡水煮白菜,可总归是你老公我的一番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噗……”子心忍不住笑出声来,陆振东倒是越来越幽默了。
接过这碗白菜面疙瘩,用筷子夹起来慢慢的送到嘴里吃,其实陆振东煮得不赖了,毕竟曾经是厨盲,能煮碗不咸不淡的白菜面疙瘩已经超水平发挥了。
俩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吃了这顿白菜面疙瘩,因为时间还早,又因为窑洞里没有娱乐项目,就连起码的电视机都没有,所以俩人决定到外边去漫步。
月明星稀,白月光清凉如水的洒下来,子心站在这半山腰上望着山下的延安城忍不住感叹道:“可惜时间有限,其实我还想在这黄原找一下,看是不是真有个双水村呢?”
陆振东听了她的话笑出声来,牵了她的手笑着说:“你该不会再想着去看看双水村里是不是有个孙少安?再看看他的砖瓦厂?然后去寻找孙少平和田晓霞的故事?”
“孙少平和田晓霞最初的恋情,就是从双水村开始的……”秦子心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然后有些诧异的望着陆振东:“你是什么时候看的这本书的?你以前不是说没有看过吗?只听过朗诵其中的那一段?”
“嗯嗯,”陆振东连连点头,老实承认:“我以前的确没有看过这本书,以前只知道孙少平在报刊栏看到田晓霞牺牲的消息后那一段心碎欲裂的描写,因为很多的朗诵家都曾朗诵了那一段,可是那一次和你约定三年后我们在滨海的珍稀苗圃场地见面后,我就又把这本书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 ”
“这是一本难道的好书,”秦子心接过话来说,“其实看看这本书很好,我以前看的时候,很多同学都说我怎么傻乎乎的,现在什么年代了还看这本书,他们根本就看不进去,说罗里罗嗦的生活小事写个没完没了,可他们不知道,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