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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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这个孩子就在隔空对视,好一会儿,那张脸“嗖”一下缩在窗户下面没影了,我这才回过神,身体晃悠一下,旁边是殡仪馆的清洁工,他扶住我说着什么,我满头虚汗,竟然失聪了,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好半天,我才听到他说:“小?,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艰难地咽下口水,指着宿舍里面说:“真,真的有小鬼,刚才我也看到了,”
大家本来在调笑老董,听我这么一说,全炸了,众人在殡仪馆干活,本来胆子都是极大的,可突然来这么一下,谁也受不了,
此时,有个傻大胆,是王馆长的侄子,外号叫胡子,他才二十岁出头,本来娃娃脸,可长了一团乱糟糟的胡子,猥琐不堪,得此外号,
这人没别的长处,傻吃傻睡,大大咧咧,就一条,胆子奇大,在殡仪馆号称镇馆之宝,就没有他不敢干的,背个尸那都是小意思,我亲眼看到一回,殡仪馆的化妆师忙活不过来要他帮忙,尸体出了车祸,惨不忍睹,他愣是拿着手巾,把尸体全身上下擦了一遍,连口腔都给清理了,不但不害怕,还乐此不彼,
胡子一听有小鬼,兴趣上来了,顺手抄起院子里的大笤帚:“哎呦呵,鬼都闹到我眼皮子底下了,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家跟我去看看,”
众人也是起哄,跟着他身后进了宿舍,殡仪馆的员工宿舍一共两层楼,特别长的走廊,此时光线晦暗,走廊清冷,透着一股阴森劲,
所有人围拢在胡子身后,胡子拿着大笤帚,一边走一边喊:“小鬼,给我滚出来,”
一楼走了一圈,挨个房间看过,没有鬼的影子,我们又上到二楼,连卫生间都进去扫荡了,根本没有鬼的影子,
胡子一摊手:“小鬼在哪呢,”
这时有人说:“你们听,好像谁在哭,”
众人静下来,侧着耳朵仔细听,声音来自二楼的走廊尽头,大家面面相觑,推着胡子让他过去看,胡子到走廊尽头,左右瞧瞧,没发现什么,他顺手推开后窗户,趴在窗台往下看,
看了一眼,他马上喊:“下面的人,干什么的,别跑,”
他缩回身子冲我们喊:“赶紧到后院,有人在烧纸,”
现在正是山林防火的季节,市里下了死命令,不准殡仪馆和墓地烧纸祭奠,查着了严惩不贷,王馆长也下了行政命令,禁止在殡仪馆范围内丧户烧纸,
现在居然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公开烧纸,这还了得,
大家全都冲出去,来到后院,在宿舍楼的阴暗角落里,还真发现有个人正蹲在那收拾烧纸的残骸,
胡子大喝一声:“干什么的,跑这里烧纸来了,出来,”
那人从角落里走出来,我们这才看清,这是个农村妇女,头上裹着红围巾,粗手粗脚的,一脸泪痕,
我一看这人认识,她叫花大嫂,前些日子,我们公司接过她的活,她的小儿子今年十一岁,莫名其妙吊死在自家房梁上,小孩死的蹊跷,可警察勘察之后,给出一个结论,说这孩子是自杀的,花大嫂当然不服,到处上访,想要个说法,
当时接这个活,我非常不情愿,花大嫂因为丧子,精神状态有些不太正常,一副斗鸡眼的模样,有迫害妄想症,非说她儿子的死是卷入了一场大阴谋,还说那些人要来弄死她,
我当时烦得要死,好不容易把她儿子的葬礼做完,尾款要回来,直接把她的手机号拉黑,不拉不行啊,她天天给我打电话,说要告诉我一个大秘密,她儿子的死不简单,
一看到是花大嫂,我当即皱眉,这娘们太麻烦,我赶紧躲在人群后面,别让她看见我,
老董认识她,她儿子的尸体就是老董负责烧的,老董走过去说:“大嫂,你怎么跑这里来烧纸了,这儿风硬,又靠着山林,真要起火,你就要摊上大麻烦,”
花大嫂哭着说:“昨晚我又梦见儿了,他说他在那边过得好辛苦,让我赶紧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就来这里烧点纸,”
殡仪馆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人,亲人死了,疯疯癫癫,
有人说:“赶紧把她赶走吧,真要出什么事,咱们兜不起,”
胡子吹毛瞪眼,吓唬花大嫂:“你赶紧走,不走我们报警了,走,”
说着用大笤帚去打花大嫂,花大嫂吓得大哭,胡子这边唱黑脸,老董开始唱红脸,软语安慰,让花大嫂走,
这时,执尸队的老黄叼着牙签从楼前绕过来,一边扣牙一边吐着中午吃的肉渣:“咋了这是,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这吵吵,”
他看到我说:“老菊,黑哥让你下午赶紧回去,今天是周末又要开会了,”
我正要走,花大嫂挤过来一把拉住我,哭得?涕直流,我这个厌恶,
她哭着说:“小?,你帮帮我儿子,我儿子死得冤啊,死得苦啊,他在那边受罪,”
虽然大白天,可我们在避光的后楼,这里风很阴,听她这么一哭,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说:“大嫂,你先回去,等有时间我帮你给儿子烧烧纸,”
胡子道:“小?,你爱上哪烧上哪烧,别跑我们殡仪馆烧,抓着了,我照样收拾你,”
花大嫂突然怔住,不哭了,眼睛发直,紧接着一咧嘴笑了,冲着我们的身后说:“儿啊,你来了,来看妈妈了,妈妈在这,你过来啊,”
我们一大群人面面相觑,我更是汗毛竖起来,想挣脱她,可花大嫂手抓得特别紧,怎么也甩不开,
众人一起回头去看,阳光照在院里,空空荡荡啥玩意也没有,
这娘们疯了,神经绝对不正常,
胡子他们正要轰花大嫂走,忽然老黄说道:“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天台上了,”
他指着楼顶,我们抬头看,楼上天台什么也没有,
老董声音颤抖:“老黄,你刚才看见啥了,”
“有个小孩啊,没穿衣服,全身雪白,就站在天台上,趴着栏杆往下看,这是谁家孩子,别出危险了,”老黄一本正经地说,
第一百零五章 中邪了()
众人面面相觑,胡子发狠道:“我他妈还不信了,非抓到那个鬼孩子不可,”他顾不得其他人,提着笤帚奔顶楼就去了,
花大嫂拉着我的胳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满嘴鬼话,不停叫着儿子,
众人都厌恶,让我赶紧把这个娘们处理走,我也烦得要死,好说歹说把她送出殡仪馆,
此时只有我和老黄两个人,我看着他,不知怎么的心里发慌,虽是大白天,可一想起刚才看到的小鬼仔,我浑身不舒服,不光不舒服,而且吧,总有种不祥之感,说不清道不明,就是闹心,
自这天殡仪馆见到小鬼之后,总觉得心神不宁,坐卧不安,就说晚上睡觉吧,一闭眼就是小鬼趴在隔窗后面的那张脸,怎么也挥散不去,
我把解铃的“悲”字项坠挂在床头也无济于事,每次都做噩梦,接下来的几天,病恹恹的,说感冒又不像,就是提不起力气,大白天也泛冷,
这天黑哥召集员工开月会,我坐在后面的墙角,他看不到我,一阵困意上来,我合着眼打瞌睡,
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似乎躺在家里的床上,我一时恍惚,似梦非梦,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
床上除了我,还有一个人,是谁看不清,想坐起来全身还乏力,凭感觉那个人躺在旁边,不时还动一动,
过了片刻,那人爬起来,站在床头上上下下地蹦跳,蹦的我这个晕啊,我使劲睁开眼,这才看到那人是什么模样,这一看差点没把我吓尿了,
正是那天在殡仪馆看到的小鬼仔,他没穿衣服,全身雪白,脸上是黑森森的三个洞,正在床头蹦得起劲,一下低一下高,
一边蹦,一边瞅着我,也没什么表情,两个黑眼眶好似无底深渊,眼神特别阴毒,
我猛然打个激灵,忽然就醒了,上面黑哥还在开会,我擦擦头上的冷汗,原来是一场白日梦,
黑哥自从主政公司以来,他有个最大的癖好,就是开会,他也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东西,就喜欢把所有人定期召集在一起听他讲话,
我挪了个姿势,双手插在袖筒里,闭着眼又睡过去,
这一睡,又出现梦境,此时此刻我的神智很清楚,完全明白自己是在做梦,眼前是暴风雨夜,电闪雷鸣,周围是黑醺醺的群山连绵,好像在一条环山路上,
我坐在金杯运尸车的副驾驶座,转头看到一个人正在开车,这人也侧过脸看我,我陡然一惊,居然是花大嫂,
这梦真够怪的,花大嫂开车拉着我,还是在雨夜,
我正想着,突然前面打了个闪,金杯车一时控制不住,摇摇晃晃朝着万丈深崖闯过去,
我惊叫一声,一下醒了,脚不由伸一下,正踹在前面王庸的凳子上,发出很大声响,
黑哥朝我这里看看,没说什么,继续讲他的励志宣言,
我旁边坐着老黄,他碰碰我:“咋了,做噩梦了,”
我掏出小镜子照照,擦擦头上的冷汗,惊疑地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闭眼就是噩梦,真他妈邪了,”
老黄道:“我也是,最近感觉不舒服,执尸队的业务我都推了,状态不好,还是不要沾惹脏东西,”
在我印象里,老黄绝对生冷不忌,和殡仪馆的胡子有一拼,胡子是傻大胆,老黄是胆大包天,这两个人都是晚上能搂着死尸睡觉的主儿,没想到老黄还有心悸惊慌的时候,
散会之后,我坐在公司客厅的沙发上发愣,回想着刚才梦里的一切,突然手机响了,
响了半天,我没反应,旁边的王庸推了我一把:“老菊,手机,你最近咋了,魂不守舍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拿过电话看看,是个生号,是谁呢,接通后一听,心里腻歪极了,
电话居然是花大嫂打来的,我本来把她的手机号拉黑了,她居然用别的手机打的,她话没说就开始哭,哭得我这个闹心,恨不得用脑袋撞墙,
她毕竟是客户,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狠话,只好安慰:“花大嫂别哭啊,有什么话好说,”
花大嫂哭着说:“小齐,你帮帮小羽,”
小羽就是花大嫂死掉的儿子,死的时候才十一岁,确实挺可怜的,
我苦笑:“我能怎么帮,”
“小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花大嫂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小羽昨晚回来了,在房梁上站着,他对我说,妈妈我好苦,快救救我……”
没等她说完,我对着话筒说:“喂,喂,信号不好,等会儿再说,”把电话挂了,
本来就闹心,又听个疯老娘们讲鬼话,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直接把电话关机,坐在沙发上发愣,王庸拍我:“看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好,周末咱们哥几个去水库钓鱼吧,”
这主意不错,现在天气转暖,我也很长时间没去户外活动了,散散心挺好,
说是钓鱼,其实就是王庸和土哥钓,他们两个在村子的时候就喜欢钓鱼,进城之后这个喜好一直没扔下,我们约好了时间,我负责带炒菜过去,
临去的晚上,我做了几个凉菜,泡了一斤鸡爪子,统统用饭盒装好,
第二天一大早,土哥骑着电动小摩托过来接我,他准备了一套钓鱼的家伙事,我们一起到了水库,
到了后,看到老黄和王庸也来了,一起来的还有王庸的对象刘鹏鸽,刘鹏鸽现在是王庸的未婚妻,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刘鹏鸽完全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为我们收拾渔具,把东西归整好,
这片水库没人管,里面都是野生的草鱼,我们找了僻静地方,支起小马扎,王庸和土哥是钓鱼老手,下钩之前还得评估这块水域的鱼生态,
我和老黄也听不懂,把马扎子搬到避阴的地方坐好,一人抄着一根黄瓜当零食,吭哧吭哧吃起来,
太阳很毒,王庸和土哥却乐此不彼,把钩子甩进水里,悠哉悠哉钓了起来,
刘鹏鸽打开短波收音机,放着单田芳的评书,吹着凉风,眼前是明晃晃的水面,简直太过惬意,看着看着,我有点犯困,靠着树干,迷迷糊糊一下一下点着头,
正迷糊呢,不知谁说了一句:“真是不知道危险,”
“什么,”我闭着眼随口问了一句,
“死到临头了,嘿嘿,”这话不知谁说的,特别阴森,口吻很诡,
我陡然睁开眼,看到王庸和土哥在专心垂钓,老黄坐在很远的另一边,正和刘鹏鸽开着玩笑,两人打打闹闹的,
我擦了把冷汗,刚才谁在说话,看这几个人都不像啊,难道幻听了,
这时王庸回过头看我:“咋了,睡了,让你出来放松的,你怎么整的像个病鬼似的,打起精神,帮我甩两杆,我去放放水,”
我答应一声,坐在他的位置上,王庸钻进树丛里撒尿,
土哥骂:“跑那么远干什么,谁稀罕看你,”
王庸的声音从老远的树丛深处传出来:“就防着你,你个老色鬼,”
我也不懂钓鱼,不知道怎么看鱼鳔,只看到水面一起一伏的,有点头晕,就在这时,王庸忽然在树丛里喊:“你们快来看啊,”
好像他发现了什么,我们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一起钻进树林,王庸扒开树枝看着外面,啧啧称奇,我们站在他的身后一起看,
只见不远处的水里,有个女孩正在游泳,离的太远看不清长相,身材极是不错,穿着一身比基尼,像浪里白条一样在水里忽上忽下,
刘鹏鸽打了一下王庸的脑袋:“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老黄摇头:“市内这么多游泳馆不去,偏偏来这里,水库游泳太危险,”
“你懂啥,”王庸说:“这叫回归自然,游泳馆的感觉能和大自然的水比吗,”
“你们不懂,”老黄说:“这个水库不干净,死过人的,”
我一听就腻歪:“那还来这里钓鱼,”
王庸反驳:“死过人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