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 >

第54部分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54部分

小说: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遇到了一个悖论,要找到三儿,必须先打探陈美丽的底细,而要打探底细,则要和陈美丽的家属联系,这一联系,那陈美丽骨灰失踪的事就露馅了,

    我说:“黑哥,要不然就由着这个三儿得了,陈美丽如果是鬼的话,三儿肯定下场极惨,用不着咱们找他,他自己就得遭报应,”

    黑哥摇头说:“小?,你这么想可真就错了,现在已经不是一个骨灰盒的事,而是关系咱们公司的名誉问题,就算陈美丽家属不追究,而丢失骨灰盒的事一旦传出去,咱们公司就会信誉扫地,现在不管怎样,必须要把陈美丽的骨灰找到,这是死命令,小?……”

    我看他,

    “从现在开始,你被我重新聘用,”黑哥道:“你继续留在公司工作,接手的第一个活儿,就是负责找到陈美丽的骨灰,找到了大功一件,我马上给你转正,”

    “黑哥,君无戏言,”我眼睛冒光,

    “我老黑一句话,驷马难追,”黑哥说,

    黑哥接了个业务电话,他回来说:“到了清明,公司业务也多了,我没有时间成天盯着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公司的资源,甚至我的东北哥们,你都可以任用调遣,我授你龙头拐杖,但你也得立个军令状,最后期限是清明节,到那一天,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要见到陈美丽的骨灰盒,原物奉还,”

    整件事我一直跟着忙活,评估了一下这个活儿的难度,一咬牙:“得嘞,军令状我领了,”

    黑哥满意地拍着我的肩,意味深长,

    现在三儿带着陈美丽的骨灰,消失得无影无踪,以我的能力根本无处追寻,我考虑过还请小雪出山,扶乩问鬼,问题是现在并没有三儿的随身东西,鬼神都借不上力,可能小雪还有其他手段,但我不想再麻烦她,那天我对她表达爱意,让她斥责一通之后,就在心里有了几分隔膜,敬而远之了,

    看来要办这件事,只能去找陈美丽的妈妈,了解更多的信息,

    陈美丽的葬礼是在我们公司办的,黑哥的客户档案库里有她妈妈的联系方式,陈美丽的妈妈叫吴美宣,乍听这个名字,我觉得有些异样,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取名字的特点,陈美丽和我算是同龄人,她妈妈必然是上一代人,上一代人里,据我了解,很少用美宣二字取名,怎么说呢,这是很现代化的两个字组合,

    和吴女士通过电话,觉得不太舒服,这个人沉默寡言,我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准备了一大通说辞,想去拜访她,她半天没有说话,最后用沙哑的嗓音告诉我,可以来谈谈,

    据黑哥介绍,陈美丽葬礼那天,只有她妈妈和一些亲属来,非常冷清,没有看到她的爸爸,可以推断,陈美丽可能是孤母一手带大的,

    我做了一些预案,吴美宣一个女人拉扯孩子长大,现在女儿早逝,只留下她自己,这日子是够苦的了,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怎么才能让她敞开心扉呢,

    吴美宣住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里,我到的时候,正是傍晚,小区广场里,广场舞秧歌队非常热闹,大灯泡亮着,如同白昼,公放喇叭里排山倒海播放舞曲,四面健身看热闹的人更是人山人海,

    我以为这么热闹的场面,吴美宣这样的老年妇女肯定会下来遛弯,便给她打了电话,别白跑一趟,谁知道,接电话后才知道,她在家里没有出去,

    我根据她告诉我的地址,找到了她家,她住在三楼,这楼起码建了有几十年,墙皮脱落,楼洞里更是黑森狭窄,到处堆积着破烂,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家,敲门,时间不长,门开了,

    里面没有开灯,闪过半张脸,

    吴美宣一头白发,尤其那张脸,皱纹纵横,形如核桃,她藏在黑暗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阴森,

    外面广场的热闹隔着很远,还能隐约听到,火爆热闹的场面突然来到如此清冷的家里,我真有点不适应,

    吴美宣在门里打量我,把门打开让我进来,

    她住的地方很小,一室一厅,家里倒是干净,就是清冷,老旧的家具、陈旧的电器,我看了一眼厨房,可能很久没有开火了,冷锅冷灶,

    屋里的气氛让我有些不舒服,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斟酌一下说:“吴阿姨……”

    “别叫我阿姨,”吴美宣看我:“我有那么老吗,”

    “那就叫吴女士吧,”我说:“我是祥云殡葬礼仪公司的,做客户回访,因为你女儿陈美丽的葬礼是在我们这里办的,”

    我一说“陈美丽”的名字,吴美宣嘴角明显抽动一下,眼神有些不对劲,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作为妈妈的吴美宣知不知道自己女儿已经变成鬼了,

    她坐在黑暗中:“没听说殡葬公司还会回访,好吧,这是你的工作,回访也结束了,你该走了,”

    我打量一下屋里,看到客厅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镜子,镜框里插着照片,我走过去,吴美宣眉角动了动:“你干什么,”

    我是肯定不能这么走的,我有直觉,这个吴美宣应该了解她女儿的事,要想办法把她的嘴撬开,

    这个时候,不能老老实实听她的,要占据话题的主导权,

    我来到镜子前,仔细去看上面的照片,这些照片有单人照也有合影,相片泛着焦黄色,看样子年代久远,有种岁月沉淀的沧桑感,

    照片上大多是两个人母女的合照,年轻的应该是妈妈,大概是吴美宣年轻时候,她带着孩子,孩子很小,六七岁的样子,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啾啾,非常可爱,应该是小时候的陈美丽,

    我看着有些入神,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感觉在里面,

    照片上年轻的妈妈,现如今满头白发的吴美萱,实在无法把两个人联系起来,不是说相貌的变化如何之大,而是一种气质,

    照片里的年轻妈妈是个爱美的女人,在那个年代,虽然穿着平庸,眼角眉梢却带着妩媚甚至说妖艳的感觉,说句更夸张的话,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难言的妖气,

    而眼前的吴美宣,老态龙钟,垂垂老矣,有的只是麻木、迟钝,和照片上年轻的她完全是两股精气神,

    可能上了岁数,岁月不饶人,年轻时候再是风流才子美貌佳人,到了晚年,一样是个老不死的,

    看着看着,我发现这么一张照片,这是单人照,一个很可爱的姑娘,穿着连衣裙,背后是青天蓝湖,可能是在公园照的,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姑娘的照片,唯有这么一张,也就是说和其他所有照片都格格不入,像是陌生人一般多出这么一张,

    我可以肯定,这个姑娘没出现在其他的合影照片里,非常突兀,照片能插在这里,说明很重要,但这个女人又不清不楚,不属于她们母女中任何一个,这是谁呢,

    我越琢磨越不解,顺手把这张照片抽出来,给吴美宣看:“吴女士,这个人是谁,”

    吴美宣的反应吓我一跳,她一把抢过照片,满头白发披散下来了,瞪着眼:“谁让你乱动人家东西的,”

    我愕然,她声音特别大,反应也太强烈了,我赶忙说:“我就是好奇问问,”

    “谁让你动人家东西的,,”她声音又高了一截,

    我冷汗下来了,我最见不得就是女人歇斯底里,气势一下就弱了,好言相劝:“吴女士,我看这个姑娘挺漂亮的,不是你也不是你女儿,她是谁呢,我好奇,打听打听,”

    “你给我走,不走我就报警了,”她开始推我,往门口推搡,

    吴美宣声音一下低一下高,推着推着开始骂人,非常恶毒,我头上都是汗,屋里愈来愈黑,气氛压抑到令人窒息,我心脏狂跳,赶紧穿鞋要走,

    鞋穿了一半,突然里面的屋子“砰”一声巨响,好像什么东西摔倒地上,

    场面静了片刻,她掉头往屋里去,我顾不上穿鞋,趿拉着跟在后面,

    里屋没有开灯,黑森森一片,刚到门口我就惊住了,天花板上似乎挂着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像是打了结的绳子,一根紧着一根,从上面垂下来,如同密密麻麻的荆棘,

    我勉强看到里屋的最里面,地上摔了一样东西,大概脸盆大小,具体什么看不清,

    正待细看,忽然吴美宣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她双眼血红,咬牙切?,五官极度狰狞,奔着我就来了,

第九十二章 深夜的奇怪举动() 
一个老妇,手里拿着菜刀,我吓得全身冒汗,从她的眼神里能解读出来,她绝不是吓唬人,真有可能下死手,

    我赶忙往后退,她拿着刀出来,嘴角因为激动流着涎液,含糊不清地说:“为什么,为什么让我杀人,”

    我吓得掉头就跑,身后恶风不善,我下意识使出了天罡踏步,往左一扭,一刀落空,正砍在墙上,刀刃陷进墙里,吴美宣用尽全力往外拔,我手忙脚乱地穿鞋,她是真想杀人啊,

    我的鞋来不及提上,好不容易扭开锁,跑到门外,这时,吴美宣拔出刀想追出来,我屁滚尿流跑出居民楼,大晚上外面灯火通明,不少人在溜达闲聊,我坐在花坛里,手哆嗦着抽出一根烟,几乎无法点上,

    好半天才喘匀了这口气,想起刚才她那张乖戾的脸,简直不寒而栗,

    吴美宣怎么突然就发神经了,简直不可理喻,我仔细回想整个过程,刺激到她的有两个细节,一个是那张莫名女人的照片,第二个就是里屋突然摔倒的东西,我可以断定,她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没有走,决定留在这里打听打听情况,周围邻居,三姑六婆的聊天很多,天也黑,我凑到这群老娘们堆里听她们聊着八卦,

    听着听着,有个老太太,好像是才搬来的,闲唠嗑说,她家楼上有时候漏水,她上去找那邻居,那邻居也是个老太太,很不好说话,脾气很臭,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老太太气愤地说,那女人真没有素质,

    旁边有个大嫂笑:“你们知道那家住着什么人,”

    这些人忙问是什么人,

    大嫂说:“我就是这楼的楼长,那老太太是前几年才搬过来的,是个孤老太太,女儿死了,现在就剩下她自己,”

    一听这话,我把耳朵支楞起来,这说的就是吴美宣吧,

    “她白天不怎么出门,有时候晚上出去,没看她到菜市场买过菜,也不知道她在家吃什么,”大嫂说,

    众人啧啧称奇,有人问,她大晚上出去干什么,

    大嫂摇摇头:“不知道,这老太太反正脾气相当古怪,我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而且听说,她女儿死的挺奇怪的,”

    “怎么奇怪法,”我插嘴说,

    这些老娘们把目光聚到我身上,我嬉皮笑脸说:“我也听听,涨涨学问,”

    大嫂没理我,继续说:“据说她女儿没病没灾,就这么死在家里,拉到医院的时候晚了,没有呼吸,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咱不是说死人的坏话,那女儿我见过,怎么说,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有个老太太说:“是不是在外面做小姐的,得了什么脏病吧,”

    “别乱说,”大嫂呵斥她,告诉这些人别往外传,背后说人家的坏话不好,

    我心下狐疑,这确实是个问题,陈美丽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因还不清楚,而且有个疑惑,大晚上的吴美宣一个老太太出门干什么呢,

    看看表,已经晚上七点多钟,我到附近一家小饭馆简单吃了口饭,然后又杀回小区,我蹲在墙角,看着吴美宣家的窗户,窗里隐隐亮着昏暗的灯,

    我心想,这两天委屈委屈自己,就蹲在这里死守,看看那吴美宣会不会真的半夜出门,

    到了晚上九、十点钟,小区花园里人陆陆续续的少了,路旁亮着昏黄的路灯,我藏在回廊棚架子下的阴影里,裹着衣服,一根接一个的抽烟,紧紧盯着吴美宣家的窗户,

    熬到晚上十二点,地上一堆烟头,眼皮子涩重起来,我勉强睁眼,意识有点模糊了,头一下一下垂着,

    一阵冷风吹来,我摇摇头,勉强镇定精神,再等一个小时,不来就走,

    又熬了四十多分钟,哈欠一个接一个,我实在熬不住,从凳子上跳下来,把烟盒捏捏扔垃圾箱里,

    这时,黑森森的楼洞里走出一人,

    我抹了把脸,赶紧藏在架子后面,映着昏暗的楼道灯,出来的是个老太太,正是吴美宣,

    吴美宣穿着一身黑衣服,佝偻着腰,影子拉得极长,她不是空着手,还提着一个篮子,这种篮子非常老旧,一般很少见到,现在恐怕只有乡下来城里换鸡蛋的农村人,才拿着这样的篮子,

    她挪着小碎步,走得不快,一直避开路灯的光,专门走屋檐下、角落里,哪儿黑往哪儿钻,

    她应该有自闭症吧,有自闭症的病人就不喜欢和外界接触和交流,而且避光避风,很像是小说里的套中人,

    我悄无声息跟在她的身后,大半夜,路上少有人行,风有点大,我裹紧衣服,紧紧盯着她,

    吴美宣钻进了一条胡同,时间不长,居然骑着一辆老式的单车出来,篮子挂在把手上,我一看,暗暗叫苦,她骑着车,我只能在后面跟着跑了,

    幸好她骑得很慢,我可以不紧不慢跟着,保证不让她发现,

    我们一前一后,走了很长时间,顺着一条林荫道下去,到了山根脚下,吴美宣停了车,拿了篮子,抄着手电,大半夜的摸黑往山上爬,

    我跟在后面,心怦怦跳,她到底想干什么,四周黑漆漆一片,远处依稀可见几盏昏黄的灯火,也不知是什么地方,风很大,头顶的树枝被吹的哗啦作响,前面不远处,吴美宣打着手电,不紧不慢地走着,

    绕过一个山丘,她停了下来,我打量四周,倒吸了口冷气,这里漫山遍野都是野坟丘,墓碑横七竖八的,杂草丛生,能看出很多年都没人打理过了,

    吴美宣确实岁数大了,顺着土坡往上爬,好不容易来到一处墓碑前,她气喘吁吁,蹲在地上,打开篮子上的盖布,从里面取出一堆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