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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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庸最后嘱咐我小心点,黑哥正到处找我呢,
我嘴硬,说找就找,怕他个鸟,
等挂了电话,我是坐立不安,怎么想怎么闹心,抽只烟冷静冷静,觉得这事还是和黑哥沟通交流一下比较好,有误会就怕隔阂,
我拿起电话,突然一股火上来,又把电话放下,说个鸡毛,又不是我做的凭什么给他打电话,就因为好几天没音信,屎盆子就要扣在我的头上,天下哪来的这般道理,
爱谁谁,丢不丢的,管我屁事,有锅自己背去,
在家休息两天,周五有个招聘会,据说大学城里有食堂招厨师的,待遇优厚,我决定干老本行,兴匆匆出了门,到小区门口等公交车,准备去招聘会看看,
这时,不远处开来一辆白色面包车,脏不垃圾,谁也没注意,面包车来到我的面前停下,门开了,出来一个留着板寸的小伙子,冲我招手:“哥们,问一下南三里小区怎么走,”
我想了想说:“你这样,从这条路下去,往北走,看见红绿灯……”
“什么,你过来说,听不清,”小伙子道,他掏出一包烟,作势递给我一根,
别说,这人挺讲究,打听路还奉烟,我来到他的身边,指给他看:“你们啊,从这条路下去……”
我话音未落,突然身后恶风不善,速度太快,我的踏步一直没有扔下,在寺里也勤加修炼,下意识反应,向前快走一步,躲过背后的袭击,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一把刀别在我的腰眼上,身后有人阴笑:“兄弟,别动,动一动就扎进去,”
车站还有不少人,看到事情不对,都往这里凑,小伙子用东北腔大骂:“看什么看,不想死的都滚,草,”
这些人都是小老百姓,谁见过这么凶神恶煞的人物,赶紧散到一边,
我被车里好几只手给拉了进去,随即眼前一黑,车门关上,面包车的玻璃上都贴着磨砂纸,里面黑森森的不透光,
面包车里被改装了,座位除去,空出的地方盘腿坐着三四个人,都是东北恶汉,他们抽着烟,玩着棍子,随口吐着痰,
我被小伙子压在身下,他们把我的手和脚都绑上,车子离开了站点,快速奔驰,也不知往哪去,
我冷静地问:“各位大哥,这怎么个意思这是,”
“绑票,听说过没,”一个东北汉子说,
周围人哄堂大笑,也没人理我,他们自顾自聊天,
我左右挣扎,想把绳子解开,那小伙子过来就给我一嘴巴:“在这还想跑,一会儿把你两只爪子剁掉,”
我纳闷,我一直老实巴交的,也没得罪过谁啊,怎么冒出这么一群活爹,
他们是东北人……我猛地醒悟,会不会是黑哥请来的,
我赶紧说:“各位兄弟,你们是不是黑哥的朋友,”
他们不说话,都在看我,我明白了,赶紧叫苦:“各位大哥,骨灰盒真不是我偷的,我啥都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冤枉啊,这样,你们把我放了,有什么事我和黑哥说,”
小伙子踢了我一脚:“让你闭嘴,听见没有,磨叽什么玩意,”
我瞅瞅窗外,能看到快速倒退的树木,感觉越来越荒凉,妈的妈我的姥姥,他们这是要把我绑哪去啊,
我拿定主意,到时候看情况赶紧跑吧,先跑出去再说,
不知行驶了多长时间,车子停了,车门拉开,一股冷风吹进去,吹的全身冰凉,我被人拖出去,面前是荒芜的江滩,一片芦苇荡,远处是白色一线的江水,
狂风呼啸,充满了肃杀之意,几个东北人押着我绕过芦苇荡,江边停了一条破木船,晃晃悠悠的,他们把我押上船,
船舱狭窄,透着一股浓烈的腥味,里面有几个人正在抽烟说事,
我一眼就看到了黑哥,此时此刻说不出什么滋味,一是愤恨二是屈辱,如果不是形势比人强,我肯定啐他一脸,我在心里恨得咬牙切?,
黑哥看我来了,把烟头熄灭,让我坐在他们面前,能和黑哥平起平坐的,看来都是大佬级别,小弟们在船舱外放风,
我们谁也没说话,黑哥和他的几个兄弟,冷冷看着我,目光能杀人,
我这人气场本来就弱,本想和他们对视,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就把脸别过一边,
有人说:“老黑,是这小子干的没错,他心里有鬼,心里有鬼的人,就不敢和咱们对视,”
我差点气笑了,这他妈是什么逻辑,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弄来,”黑哥问我,
我说:“知道,不就是骨灰盒丢失的事吗,跟我没关系,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
黑哥说:“小齐,咱们难得同事一场,你只要都交待了,我既往不咎,现在丧户的事是最大的事,你想对我黑某人做什么,大可以冲着我来,”
“黑哥,”我苦口婆心:“我真不知道,”
“那你前些日子上哪了,联系不到你呢,”黑哥说:“要不是我派人天天在你家蹲守,还不知道你偷着回来了,”
我嗫嚅了一下,说:“前些日子我去寺里了,在那里修行了一段日子,”
黑哥笑:“你去修行了,好吧,我们东北有句老话,叫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碰南墙不回头,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他挥挥手,旁边有个大哥拉开手提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平板电脑,黑哥点了几下,不知在操作什么,然后把平板给我看,
上面播放的是一段黑白视频,摄像头离事发地点有些远,影影绰绰只能看个大概,
一大片墓碑,可能是在墓园里,有三个人影正在用铁锨和撬棍等工具,挖着墓碑前的墓穴,
公墓的墓穴一般都是上面盖着大理石,理石和地面缝隙之间用水泥抹缝,干了之后非常结实,真想要撬开,相当麻烦,可这三人干的那叫一个麻溜,时间不长,大理石的封面被撬开,有人伸手进去,抱出一个黑糊糊的东西,用报纸裹上,想必就是骨灰盒了,
拿出骨灰盒还不算完,有个小子背对摄像头,解开裤腰带,冲着墓穴里撒尿,
我看得胆战心惊,心想这些人真是生冷不忌,胆子比天都大,偷坟掘墓干的这么心安理得,还向着逝者的墓穴撒尿,这样的事也就在六七十年代那个特殊的红色年代听说过,
但凡对鬼神有敬畏的人,都干不出这样的缺德事,
这三个人影一口气挖了三个穴,其中有个人还在墓碑上用笔写了什么,盗取骨灰盒后,三个人影绕过后山,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哥把视频暂停:“这是公墓的监控录像拍摄的,有什么感想没,”
“这些盗墓贼真缺德,”我说,
黑哥笑笑:“你注意到没有,他们挖墓的时候,是看着手里的一份名单,照着单子挖的,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随机选择勒索对象,而是有目的行事,就是针对我来的,你再看这个……”
他重新播放视频,停到一个画面,上面有个人正在轮着镐头,这个人影影绰绰,看不清具体貌相,
“你发现什么没有,”黑哥说,
我看了半天,看不出端倪,摇摇头,
黑哥冷冷地笑:“齐翔,你还装,这个人就是你,”
第八十七章 鬼上身()
我也火了:“你凭什么说是我,这么模糊的视频,”
黑哥点头:“行,行,我让你死个明白,”
他退出视频,点开文件夹里一张照片给我看,这张照片是刚才视频的截图,不过比视频更加清晰,能看出这个人的服饰和动作,只是因为太远,脸部的五官比较模糊,
一看到照片,我倒吸凉气,图片里的人和我身材相似,最诡异的是连穿的衣服都差不多,我平时上班的时候,也不讲究,反正是单身汉,两个多月的工作时间,就穿着一件黑棉袄,没怎么换过,照片上的这个盗墓贼也穿了一件这样的黑棉袄,款式相似,
现在这事确实有点说不清了,熟悉黑哥的业务客户、穿着同样的衣服、体型身材又近似、我还莫名失踪了十几天,难怪会把怀疑的矛头指向我,
我苦笑:“这也太巧了吧,”
“是啊,好巧,”黑哥抽出一根烟,缓缓点上:“小?,听说我来到公司以后,你对我有所不满,经常发牢骚,背后说怪话,”
我红着脸:“我也就是说说,从来没想过干这样的缺德事,”
“现在已经丢失了六个骨灰盒,眼瞅着就要清明了,死者家属们都要上坟,一旦发现出了这样的事,公司离关门就不远了,小?,”黑哥语重心长:“你对我不满可以当面说,黑哥是敞亮人,但不能背地里捣鬼吧,现在补救还来得及,你给你的同伙打个电话,让他们把骨灰盒交出来,大家相识一场,都是朋友,我赞助你们几个钱也未尝不可,行不行,”
旁边有个大哥说:“老黑,跟这样的人废话什么,你现在脾气也是好了,直接把他手剁下来不就完了,”
我哭丧着脸说:“我真不知道,真不是我不干的,你们可以到慈悲寺打听一下,这些天我是不是在寺里进修,”
“这小子嘴是真硬,茅坑的石头,老黑,你出去消消气,他交给我们了,”
黑哥同情地看着我:“?翔,赶紧说吧,我这些哥们脾气都不好,”
“我真不知道,”我说,
黑哥站起来,往船舱外面走,他的那些哥们捡起地上的棍子,凑过来,我一看情形不对,这要挨顿揍上哪说理去,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赶紧说:“我说,我说,”
黑哥看我,
我说:“这件事肯定不是我做的,但既然你们找到我,我也不能置身事外,我帮着你们找到这伙盗墓贼,”
有个大哥笑:“我们都找不到他们,你能找到,你是公安局的,会卫星定位,”
黑哥蹲过来看我:“你打算怎么找,”
“扶乩,”我说道,
船舱里的众人面面相觑,黑哥看我,眼神有些不一样:“你会扶乩寻人,”
我想起小雪,现在也顾不得颜面了,必须请她出山,
我点点头,黑哥想了想说:“把他绳子解开,”
有人把我的绳子解掉,我坐起来揉揉发麻的手腕,
那些大哥们都说:“老黑,你听这小子胡说八道呢,什么扶乩,都是扯淡的玩意,”
“你想怎么扶,”黑哥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看着我问,
“我要找个高人帮忙,”我说,
旁边有人笑:“还电话求助呢,”
黑哥打了个响指,有人塞给他电话,他把电话递给我:“你打吧,”
我拿着电话,想了想号码,拨给了小雪,电话里一直响着,没有人接,我暗暗叫苦,小雪啊小雪,你可千万不要出差,不要有事,
周围的人有些急躁,他们提着棍子,对我怒目而视,黑哥压下他们的情绪,冷冷看着我,
我正想挂断重拨,电话突然接通了,里面传来小雪的声音:“喂,”
一听这个声音,简直是佛祖纶音,我好像大热天吃了个冰激凌,机会只有一次,我带着哭腔说:“小雪,救我,我是?翔,”
“你怎么了,好好说,”小雪温和地说:“你从慈悲寺出来了吗,”
此时手机按着免提,我激动地指着手机给黑哥看,那意思是,我确实到过慈悲寺,
黑哥不动声色,低声道:“继续说,”
小雪耳朵倒是非常灵敏,她马上狐疑道:“你那里还有别人,怎么回事?翔,说明白了,”
我简单把盗墓贼偷骨灰盒勒索要钱的事说了一遍,苦着声音道:“现在人家怀疑是我做的,我想让你用扶乩帮我找到那伙盗墓贼,”
小雪沉默一下:“好吧,我也不是帮你,这伙人确实太过分太缺德了,”
“需要我们这边准备什么,”我问,
小雪道:“刚才你不是说,盗墓贼往墓穴里撒尿吗,最好能找到那泡尿,我才能找到他们,”小雪问我在哪见面,我看向黑哥,黑哥沉吟,报出一个地址,
我和小雪约好了时间见面,
黑哥走出船舱,嘱咐小弟去公墓跑一趟,看样是去弄尿了,小弟到是没说什么,开着车走了,我心里纳闷,这泡尿怎么弄,都过去那么多天了,
黑哥道:“小?,事情未解决完之前,你嫌疑未脱,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们这些人押着我出了小船,上车开往郊外,时间不长到了一户大杂院,这大杂院外面开着炖大鹅的野味店,院子里乱哄哄的,都是鹅毛,一些厨师正在做饭,他们押着我来到后院,这里还算清净,黑哥腾出个屋把我软禁起来,
我的手机没收走了,电话没法打,急的团团转,
真是无妄之灾,盗墓贼也是缺德,你穿什么不好,非整一件黑棉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等到下午三点多钟,我躺在床上,正愁得不行的时候,门开了,外面有个小弟招手:“你媳妇来了,”
我纳闷,什么媳妇,
我蓬头垢面出门,正看到好几个东北爷们围着小雪,小雪背着挎包,留着长发,打扮的浓妆艳抹,就跟坐台小姐似的,那几个爷们对着她吹口哨,想动手动脚,
我冲过去,把小雪挡在身后:“哥几个,这是我朋友,”
小雪把我拨拉开:“没事,我也是东北人,我们老乡见老乡,”
“这老妹儿会说话,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妹儿,晚上哥带你吃烧烤去,”一个小伙嬉皮笑脸,
我听得心里不是滋味,想出头又有些胆怯,倒是小雪笑嘻嘻的,不以为意,
这时,黑哥从外面走进来:“你就是?翔请来的高人,”
“高人谈不上,算是帮帮你们的忙吧,”小雪说,
一个大哥嘴上不干净:“妹儿,你一宿多少钱,是哪个洗头房出来的,”
周围人哄一下笑了,小雪也笑,看着他:“要不今晚我伺候伺候你,让大哥看看我能值多少钱,”
这个大哥呲着黄牙笑:“行,看看妹儿的功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