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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39部分

小说: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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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瞅瞅屋里,古学良睡的正香,我偷着进仓库里,把坛子搬开,拿起书看,

    这本书大概十几页,页面泛黄,全是灰尘,页面之间是用黑线穿起来的,针脚很密,

    我拿起来,抖了抖尘土,封页上的字清晰起来,上面用繁体字写着“见鬼十法”,

第六十六章 独自接单() 
这书挺有意思,我小心翼翼翻开,页面是特殊的黄纸,发脆,每一页上都写满了大大小小的繁体字,没有格线,写得很随意,我看了几眼,不得其所,有些页面上还画着古老的道符,

    这时,里面屋子的古学良吧嗒吧嗒嘴好像要醒,我灵机一动,小心把页面都撕下来,只留着前后的封页和封皮,我照着取出来的样子再放回去,黑坛子重新压上去,

    看这个架势,这本书压住的年头不短了,没人翻动,我只留外面的封页,肯定不会被人发现,就算日后发现,那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没人想到是我,

    这个行为不怎么道德,我也是带着一股子火气,今天被古学良像狗一样遛,不拿他一点东西,我心里不舒服,

    我从仓库退出来,把门关好,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古学良醒了,从里屋走出来,伸个懒腰,没发觉异常,对我说:“出来,教你站桩,”

    降龙伏虎桩是站桩的两种方法,蹲马步是入门,站桩是功法的门槛,如果站都站不住,学别的都是扯淡,古学良告诉我怎么站,怎么运气,重心放在什么地方,他打了个哈欠:“我出去办点事,你自己看着练,等我回来再走,”

    我没有好气:“你不怕我偷懒,”

    “偷呗,”古学良说:“你不是我的徒弟,我没有教你成才的义务,你现在学的东西是给自己学的,偷懒也是坏了自己,我无所谓,功法我都教给你了,师父领进门,至于怎么修行,就看你个人,你要觉得累,现在走也可以,”

    我干笑两声,规规矩矩站桩,

    古学良嘴角撇撇,穿着那件黑夹克出门走远了,我站了一会儿,全身发麻,强忍着咬牙,这两个桩站的时候,特别累腰,两个腰子就像用绳子串着吊起来,难受劲就别提了,

    我做五分钟就休息休息,接着做,就这样熬到下午三点多钟,古学良回来了,看看我:“好了,走吧,明早再来,”

    “完了,”我收了功,疼得呲牙:“不是还有斗步吗,”

    古学良说:“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一个月内,”他踢了踢墙角的两个大水桶:“能把这两个水桶装满水,在十五分钟内走个来回,我就教你斗步,如果做不到,说明你不是这块材料,教了也白教,还糟践我的功夫,”

    我灰头土脸被赶出院子,垂头丧气回到租房,在楼下对付吃了口拉面,回家躺在床上,

    工作,工作没了;王思燕和小雪,都是镜花水月,手里除了应急的五万块钱,什么都没有,

    我把偷来的《见鬼十法》,潦草翻翻,繁体字还没有标点符号,看的一个头两个大,扔到枕头底下便不管了,

    我第二天又去了古学良家,照样是上午抬水,下午站桩,晚上回到家,全身骨头都酥了,小手指头都懒得动,

    就这样坚持了半个月,提着水桶倒是轻松了一些,可时间还在三个小时以内,要赶在一个月内,来回十五分钟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晚上回到家,我正躺着迷迷糊糊看电视,忽然来了电话,接通后居然是王庸来的,

    他问我在哪,我没好气说,还能在哪,在家放懒呗,

    “别懒了,晚上来我这,我请你吃饭,”王庸说,

    “不去,”我懒得动,

    王庸说:“你不是现在没找工作吗,我这儿有个好活,绝对让你大赚,比在黑哥手下受气强多了,顺便再让你认识几个人,”

    我想了想,还得去,王庸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脉和资源都不少,我要为自己以后打算,

    我问清了地方,换了身衣服赶过去,王庸请客的地方在一家火锅店,进去以后热气腾腾的,我找到包间,发现除了王庸,还有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

    我打了招呼坐下,王庸打量我:“你小子这段日子怎么清瘦了,是不是没工作上火了,”

    我嘿嘿笑:“最近减肥呢,”

    王庸给我介绍,那男的,是他朋友叫阿智,女人,是阿智介绍来的客户叫刘艳,

    我看着阿智面熟,想了起来,和他握手:“你不是老爷子那个集团的工作人员吗,”

    阿智笑着点点头,我和义叔曾经处理过这个案子,老爷子魂魄被拘,为了找阴魂义叔受了重伤,其中**折折,非常复杂,我记得这个阿智,在集团工作,是王庸的朋友,我们当时搀和进这件事,就是阿智引见的,我和他算是一面之缘,

    今天这个晚宴,阿智不是主角,他介绍这个叫刘艳的女士是他们集团财务部的大领导,现在有点事要处理,到处遍访高人,我和义叔处理老爷子的事情,他们集团内部也有听说,刘艳对我们是心向往之,一心想结识,现在通过阿智和王庸,终于请到了我这个高人,

    我看看王庸,王庸咪咪笑,脸上挂满了财气,来的时候他跟我说好了,这单活拿下来,他要七三分账,拿走收益的三成,我是干事的,拿七成的大头,

    刘艳是个有钱的娘们,穿金戴银自不必说,衣服提包都是名牌,全身香气四溢,一闻就是外国香水,这样的人来求助,用我们行话叫肥猪拱门,万万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不过我还没有单独接过这样的活儿,心里没底,便问刘艳具体是什么事,

    刘艳看看包间的门关着,她给我倒了杯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非要碰杯再说,我和她把酒干了,借着酒气,刘艳擦擦嘴说:“在座的都是自家人,我也不瞒你们了,我男人有了外遇,找了小三,”

    我不动声色:“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刘艳咳嗽一下:“阿智,你和这位王先生先出去坐坐,我和小齐有话说,”

    阿智和王庸对个眼色,两人出去了,

    包间里气氛有些不太寻常,密室谋划一般都没什么好事,听听再说,

    刘艳打开小提包,从里面取出一沓钱,在桌子上推过来,轻声说:“这是两万块钱定金,齐先生请笑纳,”

    “别价,你先说怎么回事吧,”我没敢要,怕钱扎手,

    刘艳说:“我直说了吧,我和丈夫青梅竹马,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小女儿,我不想让那个狐狸精拆散我们的家庭,你能让她不缠着我的丈夫,我给你四万,你把她弄残弄瞎弄毁容,我给你十万,你把她弄死,我给你二十万,”

    桌子的电炉上烧着鸳鸯锅,汤已经沸热了,咕嘟咕嘟响着,我满头冷汗,刘艳很镇定,看着我:“齐先生,钱就在你面前,你敢不敢拿,”

    盯着桌上的二万块钱,好半天我才道:“只要让那女人不再缠着你的丈夫,什么办法都行吗,”

    “是的,”刘艳平静地说:“你就算往她脸上泼硫酸我也不管,”

    我心说你是不管,警察管,我真要给人家毁了容,你倒是没责任,没有签字没有音频,一推干净,我就倒霉了,蹲一辈子班房,

    王庸叫我来,想必其中缘由他都应该知道了,他应该心里有数,觉得我能办,

    可我怎么办呢,正想着,刘艳把二万块钱推到我的面前,轻声说:“齐先生,你拿着,你帮了我,就是我的恩人,我们日后打交道的日子多了,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和我说,”

    我笑:“工作也能帮我找,”

    “小意思,”她笑笑:“我让你进集团,给你最省心的工作,五险一金、国内外休假等等福利待遇一应俱全,”

    这个真让我心动了,进这样的大公司,说出去,我老爸脸上也有光彩,

    我想了想,拿起桌上的两万块钱,塞进内兜,刘艳笑得脸上开了花:“这就对了嘛,识时务为俊杰,”

    “那个小三有什么资料,”我问,

    刘艳从包里取出一个档案袋,打开外面的绳套,从里面倒处一堆东西,

    最上面一张是类似简历的a4纸,上面印着一个女人的二寸照片,下面是介绍,这个女人长得蛮清秀,只是照片上不知被谁用红笔画了个大叉,触目惊心,能看出浓浓的恨意,

第六十七章 办事的高压线() 
“这就是那个小三,”我问,

    “对,”刘艳咬牙切?:“就是这个贱人,她叫凌月,我恨不得她死,”

    我翻看着档案袋里的东西,除了人物简介外,还有一张条子写着年月日,89年12月23日,年月日下面换算成了阴历的写法,我纳闷,问:“这是什么,”

    刘艳道:“这是那个贱人的生辰八字,”

    我倒吸口冷气,够狠的,生辰八字都拿到手了,我听义叔说过,生辰八字是一个人的命相根源,是一个人的精魂所在,如果被懂法术的人知道了生辰八字,他就方便对你下手了,

    我又拿起一个小布袋,打开封口,往里瞅瞅,里面装着一缕头发,还有几个指甲,另外有个小玻璃瓶里居然是几滴浓浓的血,

    我声音颤抖:“这都是那个凌月的,”

    “对,”刘艳说:“我拿到了她的生辰八字、指甲、头发和鲜血,本来我打算去东南亚请阿赞师傅帮我解决那个贱人的,但公司有事,时间安排不开,我对外国人心里也不托底,怕被他们骗了,小?,你是本乡本土的高手,我把这些东西都给你,你帮我解决掉她,”

    她把档案袋重新封好,递给我,

    我没想到一个女人的恨意能到了这种程度,而且做事风格极为阴毒,绵里藏针,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出手就要命,

    我把档案袋收好,刘艳给外面的阿智打了电话,阿智和王庸进来,我们面色如常开始吃饭,大家席间互相寒暄玩笑,刘艳能看出经常社交,是个场面人,酒席气氛调动得很活泼,大家有说有笑,就是闭口不谈刚才的事情,

    整个过程中,我不停地擦汗,觉得这笔钱拿的不好,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想有心不干了,可还在犹豫,

    等吃完饭,阿智和刘艳先走了,我给王庸使了个眼色,我们重新换了一家小破饭馆,要了烤串,几瓶啤酒,

    王庸是这单业务的介绍人,这小子有点社会脑瓜,我也没瞒他,把刘艳的要求一五一十都说了,

    王庸抽着烟凝神思考,好半天才道:“你想怎么办,”

    我说:“把人弄残弄死这属于扯淡,我只想拿四万块钱,让小三离开即可,”

    “你呀,还是没魄力,这活儿如果让我接,我肯定拿最高的二十万,”王庸狠狠把烟头戳在桌子上,

    “你敢杀人,”我冷笑,

    “杀人也是无形,”王庸说:“你不是一直跟着义叔吗,学了那么多法术,弄死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别乱说,”我说:“我学什么了,义叔啥都没教我,我在公司学的都是人情世故,根本不会什么法术,”

    王庸看我:“你真什么都不会,处理老爷子那件事的时候,我看你跟着忙活,整的像大神似的,原来你啥啥都不会啊,”

    “反正定金我收了,”我说:“你看着怎么办吧,”

    王庸喝着酒说:“要劝那小三离开,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看他,

    王庸道:“咱们可以装神弄鬼,设个圈套,”

    王庸说了他的计划,别说这小子脑瓜是灵,先盯梢小三凌月,找个机会吓唬她,说有血光之灾,女人嘛,都怕这个,就算不相信心里也长草了,再在暗中对付她,对她略施惩戒,让她害怕,然后我们出现,告诉她,你这个血光之灾是因为你和现在正在交往的男人相克,必须离开他才行,这女的就乖乖走了,我们四万块钱算是落到手里了,

    简单有趣,寓教于乐,挣钱就是这么轻松,

    王庸咧嘴道:“活儿是我拉的,主意是我出的,具体实施是我干的,要你干什么,”

    我说:“行,我反正也犹豫,不爱干这样的缺德事,你要能大包大揽我不管了,钱都归你挣,”我作势从兜里掏钱,

    王庸笑着按住我的手:“老菊,你这个不好,动不动就和兄弟翻脸,这样吧,事了之后,咱们二一添作五,”

    商量来商量去,主意是定了,不过我告诉他,我现在没有时间,盯梢的事还得他来,王庸苦着脸,不高兴也没有办法,

    刘艳当初交待的时候,没有定下时间期限,既然没有期限,那就不着急,让王庸没事先去盯着,我还是天天到古学良那里报道,

    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我没问王庸事情进展怎么样,王庸也不主动告诉我,刘艳也没有电话来,我难得清闲,先把这件事撇到一边,在古学良这里,把这一个月对付完再说,

    还真别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特训,我明显感觉到身体好多了,睡眠也好了,尤其身体发热,寒冬腊月也不觉得冷,但是离古学良定的目标,运送水桶在十五分钟内,还是可望不可即,我已经缩短到一个小时以内,再想节省一分钟都是痴心妄想,

    又过了几天,眼瞅着一个月期限到了,王庸给我打电话:“老菊,你小子真是甩手掌柜,一问都不问,”

    “怎么样了,”我问,

    王庸说他这段时间盯梢凌月,发现一些事情,凌月经常一个人到妇产科医院去,王庸没敢进医院细打听,只能远远盯梢,凌月有个习惯性的动作,用手抚摸自己的肚子,满脸爱意,

    王庸推断出,凌月应该是怀孕了,

    他还知道了,刘艳的丈夫叫姚兵,也就是凌月的姘头,这个男人和凌月大概一个礼拜私会两次,是在凌月的住处,也就是说,这孩子肯定是姚兵的,而且姚兵也知道凌月怀孕的事,

    王庸告诉我,凌月这个女人十分乖巧,不张扬不跋扈,姚兵来的日子,她还提前上菜市场买菜,估计是亲自下厨,这样的温柔美人,可比刘艳的中年母老虎可爱多了,现在凌月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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