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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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之境中这些病人身上散发着一些灰沉沉的气息,可能是他们的负能量。神识继续往前走,来到凯特琳和闺蜜身前,我陡然看到闺蜜的周身全是黑气,妖气弥漫,黑的那么邪乎。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在寺庙时,我在神识之境中看到的人群中黑气就来源于这个闺蜜。
但非常奇怪的是,闺蜜的道行看起来并不深,怎么会黑得如此浓郁。
神识越过她时,我清楚看到,病房最高处的天花板上,正悬着一颗黑森森的人头。
这颗人头如妖如魔,正不动声色从高空俯视下来。
我的神识一碰到它,马上有了反应,它微微抬起头,黑发缝隙后面露出森森眼神,紧紧盯着我。
第五百二十二章 代价太大()
警察推着我,厉声呵斥:“看什么!赶紧走!回去再收拾你!”
人头悬浮在凯特琳病床的上面,它盯着我,藏在黑发后面的嘴似乎在狞笑。我的情绪一下就炸了,大声喊:“凯特琳快离开这里,你的朋友想害你!你抬头看,上面有颗人头!”
病房里还有四五个人,听到这里议论纷纷,医院本来就是晦气之地,大晚上的日光灯嘶嘶响,更添几分诡异之气,我这么一喊,所有人不自觉地抬头朝上面看。
这人头道行确实高,不知用了什么幻术,竟然凡人看不到它。有个老太太病人说:“小伙子大晚上别说这些,还让不让人睡了。”
“这个犯罪分子是在负隅顽抗,”有人说:“警察同志赶紧把他抓走,不要扰乱医院正常秩序。”
警察狠狠摁着我:“赶紧走,回局子再收拾你,非把你的皮扒下一层不可。”
这时那颗人头缓缓从天花板降低,飞在凯特琳的正上方不到半米的地方。
她的闺蜜转过头看我,隐秘一笑,笑容随即消失,她细声对凯特琳说:“琳琳,
你睡一会儿吧,好好休息。警察是不会放过坏人的。”
凯特琳躺在病床上,盖着白色被子,迷迷糊糊要睡觉。
闺蜜来到墙边关灯,人头不再看我,眼睛紧盯凯特琳,像看一只小白兔。
只能灯一关屋里黑了,它就要下手。
我左右扭动:“警察同志,你们信我一次,有人要害她,屋里有人头!”
病房里所有的病人和家属一起喊:“滚出去!”
警察恨的揪着我的耳朵:“你小子就是欠揍,好好给你舒舒皮子。”
耳朵是人身上比较敏感的部位,使劲揪那么一下,让我全身发燥。我扭着手,那几个保安在后面踹我,嘴里骂骂咧咧:“曹你妹的,让你不老实。”
闺蜜来到墙边要关灯,就在这时,一个细细的童音说:“姐姐,你不要关灯。”
众人目光看过去,我看到于小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门口,细声细气对闺蜜说话。
闺蜜不认识他是谁,还装好心呢:“小弟弟,你是谁家的啊,病人要休息了,我要关灯,不要影响大家。”
说着她要关,于小强站在门口紧紧盯着病房,眼睛发愣。
我马上知道他在干什么,于小强在出神。
此时气氛诡异,警察和保安看愣了,不知道这孩子想干什么。
于小强站在病房门口直愣愣发呆,过程可能也就五六秒,突然病房里有个女人尖叫一声“啊!”
声音撕心裂肺,那女人抱着头,指着凯特琳的病床喊:“有个东西在天上飞!”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此时此刻全看到了,凯特琳病床的上面,悬浮着一只硕大的人头。
这人头满头黑发下垂,不见五官,露出两只阴森森的眼,要去的方向正是昏昏欲睡的凯特琳。
谁也没见过人的头还能在半空悬着,病房里惊吓声此起彼伏,本来那些病人就病怏怏的,有几个人直接吓瘫在地上。
警察和保安完全懵了,直愣愣看着人头:“这,这是什么玩意?”
我马上明白,于小强出神后,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破了人头的幻术,让它在众人面前现形。
像是油锅里滴了水,整个病房都炸了。凯特琳本来迷迷糊糊睡觉,听到动静不对,睁开眼睛,陡然看到一颗硕大人头浮在眼前,女孩一声尖叫,大半夜的传遍整个医院的走廊。
她晕死过去,我看到凯特琳盖着的被子殷红一大片,她又出血了,孩子应该保不住了。
人头在空中飞了两圈,好像特别失望的样子,它飞到窗边,窗户是紧关的,它又朝着大门口飞过来。
保安吓得四散奔逃,警察掏出枪也懵了。这么多人他不敢开枪,我甩着身后的两只手,大吼:“赶紧把手铐打开!”
警察吓得脑子空白,眼神发直,不看我,端着枪的手颤抖指着越飞越近的人头。
就在这时,
走廊里唧唧叫了两声,崽崽不知从哪窜出来,它盯着半空的人头,焦急叫着。
我明白它想干什么,它跑到身边时我低下身子,用身体做个斜方向的助力,崽崽快速顺着我的腿窜上身体然后到肩头,我站起来向前上方一送,崽崽顿时腾空而起,如黄色利箭一般直射半空中的人头。
人头喉咙发出“哈哈”怪声,似笑非笑。
我专注精神盯着它,不知它想干什么,这就忘了一个关键人物,那个闺蜜。
闺蜜装在害怕的样子,吓得摔倒,正撞在出神的于小强身上。
于小强出神状态,对外界的情况一概不知,让闺蜜撞翻在地,孩子摔滑出去,眼睛翻了翻,看着我,脸色红得不正常。
崽崽扑向人头的刹那,于小强出神状态被强行终止,人头幻化湮灭无影无踪,崽崽居然扑了空,从半空落在地上,用前爪指着走廊唧唧叫着。
我调用神识,看到人头没有恋战,它又遁出幻术,顺着走廊天花板一路飘远。
我带着崽崽正要追出去,回头看到于小强脸色像血一样红,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
这时值班的医生护士都到了,其他病房的人都出来看热闹,纷纷打听怎么回事。
我还上着背铐,蹲在于小强的身前无法扶起他,焦急地说:“小强,你看看我。”
于小强面红如血,如同走火入魔一般,我知道不好赶紧找医生:“大夫,大夫,这里还有伤者。”
于小强愣愣看着我,发不出声音,曼联血红,模样可怕至极,像是他整个头会在一刹那间爆碎开来。
我焦急的都快哭了:“大夫,大夫,你看看他怎么了?”
一个实习医生过来搀扶地上的于小强,小强摆摆手,突然张开嘴喷出一大口血。我和这个小医生结结实实被喷的满头满脸都是,白大褂上全是淋漓的血滴。
于小强嘴角挂着鲜红的血,嘴角微微笑了笑,脸色煞白软在地上。
我跪在地上看他,心如针扎,两只手狠狠拽着铐子,手铐非常结实,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这时昏迷的凯特琳被抬上移动病床,医生和护士推着她出去,有个护士掀开被子看看下面,说了句话:“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我坐在地上全身发凉,警察过来揪住我,把我拽起来,刚才发生的事他都看到了,说话口气也软了:“你跟我回去录录口供,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小强被送进了急诊,我说:“我跟你回去可以,让我打个电话。”
警察看看我,犹豫一下帮我把手铐从后面挪到前面,然后给了手机,我给义叔还有老于头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到高新区五院来。
事情我没说太多,怕他们着急,只是说于小强出了点意外,我还要去警察局录口供。
打完电话我看看病房,崽崽不知藏在哪,不过它极通人性我很放心,我们自有办法联系。
我跟着警察从楼里出来,经过这么多事,此刻才凌晨二点多钟,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跟着他进了警车,一路到警局。
到了局子就开始审我,我简单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警察们根本不信,抓我来的那个警察为我说情还被领导骂了一顿。
我告诉他们找刑警队的廖队长,他知道我的事情。有人给刑警队打电话,大半夜的廖警官风尘仆仆前来,把我叫到一边问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廖警官看我:“上面对孕妇的事相当重视,老朴家闹医患闹了那么多天,领导对这个案件特别关注。不过你说的这些只能当内参上报领导,面上不能这么说,你在这等着吧,我去操作。”
我在走廊坐着,大概半个多小时,廖警官办完流程出来,带着我往外面走。
“飞头魔怎么抓?”他问我。
我摇摇头:“唯一的线索就在凯特琳的闺蜜身上。”
廖警官道:“知道了,你先去医院,我去找那女孩。”
“把她抓起来审,不信她不开口。”我恶狠狠地说。
廖警官苦笑:“哪有那么容易,那不成滥执法了。明面上人家根本没犯法。你别管了,我想想办法。”
他开车送我到医院,我们到了走廊看见义叔。义叔和王婶正在说话,见我来了焦急说:“于小强送到手术室了,你赶紧去看看,他爷爷说了,孙子要是死了他也不活。”
第五百二十三章 文殊()
我们在医院找到老于头,得知于小强送到手术室正在抢救。在走廊我陪着他们,廖警官到楼上找凯特琳去调查闺蜜的信息,时间不长他下来说:“那个女孩已经走了,闺蜜叫陶霏,具体工作和家庭信息也查出来了。我先去查着,有事电话沟通。”
廖警官连夜走了。我们几个人在走廊等到天亮的时候,有医生出来,告诉我们病人情况稳定下来,这几天不要让他乱动。
于小强安排住院,送进普通病房,孩子脸色煞白,十分疲惫,看着爷爷笑,安慰我们说他没有事。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老于头拉着孩子的小手长吁短叹,我坐在旁边看着窗外蒙蒙发亮的天空,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一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了,飞头降仅仅摸着皮毛,是谁根本不知道,仅能推断出那个叫陶霏的闺蜜牵扯进了其中,应该是知情者。
白天在寺院里发生的那些事来看,那时的魔应该是陶霏,因为据我所知,修习飞头降是不可能白天出来的。魔如果是她,说明陶霏不仅仅是知情者,更有可能也是个修炼者,她和飞头魔的关系非同寻常。
我正想着,于小强轻声说:“哥哥。
”
我低下头看他:“怎么了?有事和我说。”
“齐哥,你和我爷爷说说呗,我刚才吐血赖不得别人,是因果报应,必须以血报偿。”于小强虚弱地说。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看他。
“当时我让飞头魔现了形,”于小强声音很弱:“那个怀孩子的姐姐正是因为看到了飞头,才吓得没了孩子,一切原因都在我。”
他说完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于小强这么论也不是全无道理,冥冥之中真的有因果报应这一说?他使用法术让隐形的飞头凭空出现,吓晕凯特琳,直接导致她的大出血孩子不保,难道这笔账记到了于小强的身上?他亏欠了一条婴儿的命?以大吐血和受伤来偿还此报。
那命运也有点太是非不分,太残酷了,我心情压抑,劝他不要多想。
于小强咳嗽了两声:“齐哥,你答应我,一定要抓住飞头魔!”
我点点头:“我答应你,放心吧。”
我对老于头说要去办点事,我大步流星从医院里出来,虽然是清晨,可天色昏沉,我步履沉重往医院外面走。
正走着心念一起,花坛前一条黄影从里面窜出来,顺着裤腿爬上来,是崽崽。
经过昨晚那一战,我和崽崽现在几乎心意相通,神识互联,只要离得不算太远,心念起处就能感知到它。
我摸摸崽崽的脑袋,低声说,辛苦你了。崽崽唧唧了两声。
我回想和飞头的过招,感觉自己的能力差太多,好几次都让它逃掉。它真要使出全力对付我,虽有崽崽相助,我也不可能打过它。
我回头看看灰沉沉的医院大楼,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做一件事。
我打了车,一小时之后到森林公园,径直到了半山腰的寺庙大院。
我大步流星,走进别院的文殊菩萨道场,此时是大清晨,庙里没有游客,空空荡荡沉寂。
我走进大殿,偌大佛殿里只有林鸦一个人在桌后看佛经。
我走到文殊菩萨的佛像前双手合十,默默念叨了几句。林鸦放下佛经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我看她:“那你知道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要供奉右眼,”林鸦站起来说:“你要请文殊菩萨的佛印神通。”
我点点头:“没错。不过我想问你供奉是怎么个供奉法,请文殊菩萨的佛印又能得到什么神通,能够驱几次魔?”
林鸦站在我旁边背着手,看着上面巨大菩萨像说:“《西游记》读过吧?”
“嗯。”
“孙悟空头上戴着的是什么?”她问。
“紧箍咒。”
林鸦笑着摇头:“不,那叫紧箍儿,施展紧箍儿的咒语才叫紧箍咒。”
我知道她不是随意提起这段典故,其中必有缘由,便等她下文。
林鸦道:“长老念一次紧箍咒,
孙悟空就疼一次。给文殊菩萨供奉右眼的情况也大致如此。我会请文殊菩萨分身换你右眼,而你的右眼则供奉到菩萨佛前,到时你可请佛印驱魔。”
“那就换吧。”我轻描淡写地说。以后行走江湖,光靠着天罡踏步太单薄,弄个菩萨放在眼眶里,想驱魔就请出来也不错。
“且慢,我还没说完。”林鸦道:“简单来说,请佛印分身是有副作用的。你用一次,眼睛就会疼十天。”
我咽了下口水:“你刚才不是说我的右眼已经供奉出去了吗,怎么还会疼?左眼疼?”
林鸦道:“供奉不是说用刀剜了你的眼,眼睛还会好好在你脸上的,你也能看到东西,不会做独眼龙。所谓供奉,是把你右眼